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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舒林嘴角轻扬着淡淡的,诡异的笑,酒壶放至酒杯上方,稍稍倾斜,清冽的液体流入酒杯,淡淡酒香四溢:“美酒虽好,可不要太贪杯!”安舒林只想让凌初雪半醉,似梦似醒,若是醉死了,事情就不好玩了。
凌初雪不以为然:“放心,我的酒量比凌希惟好多了,喝上几杯都没事的。”
“小酌怡情,喝醉可是会出丑的。”安舒林将酒壶放至一边,为凌初雪加上几样小菜:“酒多也伤身,适当的喝些就好……”
凌初雪饮下第二杯琼花酿,撇撇嘴:“安舒林,若是半柱香后,我还没醉,你就必须让我喝个够,如何?”自己又不是那没酒量的凌希惟,哪那么容易醉。
“好!”安舒林爽快的答应下来,眸底的诡异更浓,她绝对撑不到半柱香后……
“王爷,你平常都不回楚宣王府的吗?”走廊中响起凌希惟的询问声。
“看情况,有事情要处理,就住外面,无事时,回王府……”这道声音凌初雪非常熟悉,正是景墨齐。
王爷,景轩王爷,想不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他了!凌初雪的眼睛闪闪发光,快速整理着自己的衣装,发髻,确认无误后,猛然站起身,正欲出门见景墨齐,头部突然传来一阵晕眩,凌初雪站立不稳,直直向地上倒去。
“凌小姐!”安舒林伸手扶住凌初雪,避免她摔倒在地的声音会将凌希惟引进来,眸底的诡异渐浓:“你喝醉了!”
“王爷,我要见王爷……”凌初雪头晕的厉害,眼睛看人也有些模糊,口中却喃喃自语着,要见景墨齐。
“凌初雪,喝醉的人,需要休息,不能再跑出去,否则,会摔花脸的。”安舒林轻抚着凌初雪完好无损的右半边脸,冷哼一声,事到如今,也只有她这半边脸,能引起点自己的兴趣了。
“王爷,我要见王爷……”凌初雪挣扎着,欲推开安舒林,无奈她全身软软的,使不上丝毫力气,根本悍动不了安舒林半分。
安舒林冷冷一笑:“好,我带你去见王爷!”俯身将凌初雪扛在肩膀上,安舒林大步向内室走去。
醉情楼是清颂京城最高档的酒楼,每间雅间的布局,与贵族的房间差不多,分内,外两室,外室吃饭喝酒,若是喝多了,可在内室休息,醒酒。
“砰!”安舒林将凌初雪狠狠的甩到了床塌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陷入半昏迷的凌初雪,眸底怒火燃烧,和自己在一起,心里居然还想着别的男人,不狠狠教训教训她,她都记不得自己是谁。
伸手,安舒林用力撕扯着凌初雪身上的衣服……
而凌初雪,天晕地转间,被安舒林扛在肩上,快步前行,头朝下,充血,胸中又是一阵翻江倒海,非常难受。
正欲开口让安舒林放她下来,身体又是一个飞跃,重重倒在软塌上,摔的她头昏眼花,身体却是舒服了许多,正欲松口气,一双大手探到腰间,不停撕扯她的衣服。
凌初雪神智不清,眼神迷蒙着,潜意识的用尽全力,挥舞小手,阻止安舒林:“你干什么……干什么……”
“你喝醉了,要脱衣服,睡觉,明白吗?”安舒林轻柔的诱哄声在耳边响起,凌初雪一愣,挣扎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安舒林看准机会,以最快的速度除去了凌初雪身上的束缚。
凌初雪洁白无瑕的身体映入眼帘,安舒林上下打量几眼,微微皱了皱眉,身材一般,不过,看在相貌还算可以的份上,勉强凑和吧!
琼花酿后劲大,凌初雪又喝了两杯,躺在舒适的床榻上,迷迷糊糊的渐渐进入梦乡,意识朦胧间,好像有东西压到了她身上,胸口沉沉的,压的她喘不过气。
“这是什么呀!”凌初雪不满的嘀咕着,伸手去推身上的重物,岂料,手腕被人抓住,紧紧压到了头顶上方,诱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咱们都喝醉了,一起休息……”
凌初雪还未反应过来,身体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凌初雪猛然睁开了眼睛,白嘴惊呼,叫声还未出口,已被人紧紧捂住了嘴巴。
“唔唔唔……”疼痛一阵阵袭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凌初雪痛苦不堪,想逃避,身体却被人紧压着,动不了半分,想伸手将身上人推开,胳膊被人紧扣着,无能为力,想高声呼救,嘴巴被人紧捂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如同待宰的羔羊,任由无尽的疼痛一遍又一遍冲袭全身。
小脸由于痛苦扭曲的变了形,迷离的眼睛水雾朦胧,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又一颗顺着脸颊不停滑落……
三楼雅间,凌希惟站在书架前,手捧着刚从书架上拿下的书,眸光微沉:“王爷,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这里是醉情楼,吃饭,喝酒,猜拳,打架都很正常,你听到的是哪种声音?”书桌上放着几本急件,景墨齐打开,细细审阅。
“好像都不是。”凌希惟拿着书本走向书桌,红润的樱唇上,还有些许未消的红肿:“我也说不上来那究竟是什么声音……”
“你说的声音,我可是半点没听到!”景墨齐轻轻笑着,放下刚看完的急件:“今天忙着江王府的事情,你还没午休吧,会不会是太累的缘故?”
凌希惟听到的声音,只有一小会儿,时远时近,现在是半点都没有了,她也有些怀疑,刚才可能听错了:“那你忙吧,我去休息一下!”
“惟儿,白晶莹的事情,你真的都安排好了吗?需不需要我派人暗中监视?”江王妃可不是简单角色,万一她在江王府就害死了白晶莹,惟儿的计策,可就前功尽弃了。
凌希惟勾唇一笑:“放心,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就算白晶莹活不久,也要等她回了尚书府后再死……”不然,自己如何拉尚书府的人下水。
江王府客房,丫鬟们都已离开,只有白晶莹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熟睡,经过陈太医施针,她中的蛇毒已解,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只是面色和嘴唇都还有些苍白。
江王妃悄无声息的走到床前,望着双眸紧闭,毫无知觉的白晶莹,纯良的眸底闪过一丝阴冷,白晶莹,要怪就怪你自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掀开衣袖,一只吐着红信子的小青蛇钻了出来,嘶嘶的叫着,快速游向白晶莹……
“白尚书,尚书夫人,这边请……”管家的引路声在外响起,江王妃一惊,望望昏睡的白晶莹,狠狠跺了跺脚,心不甘情不愿的快速收起小蛇:算她命大!
“王妃,白尚书和尚书夫人来接白小姐!”管家引着白尚书和尚书夫人走了进来。
“王妃!”尚书夫人向江王妃打过招呼后,急步奔向昏迷中的白晶莹,目光焦急:“晶莹,晶莹……”白晶莹中毒,被人扶来这里时,尚书夫人已命人去尚书府通知白尚书,并跟来这里照顾,刚才得知白尚书来到,她出去迎接了。
江王妃笑笑,安慰着:“尚书夫人不必担心,晶莹身上的毒已解,没什么大碍了,休息几天便会恢复如初……”
白尚书走上前来,目光沉重:“王妃,这是怎么回事?”
“用宴时,宴厅里进了蛇,咬伤了晶莹……”江王妃的语气很是委婉,一副理亏的样子。
“咬到了哪里?”白尚书重重叹气:“晶莹可是女孩子,万一身上留了疤痕,还怎么嫁人?”言下之意是,晶莹是在江王府被蛇咬伤,若是因身上的疤痕不能嫁人,江王府应对她负责。
江王妃眸光闪了闪,她听明白了白尚书的话外音,嘴角,暗扬起一抹阴冷嗜血的笑,既然他有此心思,自己便将计就计,顺了他的意,留下白晶莹,再寻机会除去……
“尚书不必担忧,白小姐被蛇咬到了腿,陈太医开了最好的药,保证不留丝毫疤痕!”江太妃扶着丫鬟的手走了进来,面容平静,仪态万方,眸底,隐隐闪着嘲讽与不屑,小小破落尚书,居然想嫁孙女进江王府,真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太妃,晶莹为何会被蛇咬?”白尚书紧追不舍,蛇进宴厅,就是江王府守卫不周,自己抓住这个缺口,便可逼迫江王府对晶莹负责。
“这个问题就要去问你的乖孙女了,当时,宴会厅里那么多人,为何那蛇没咬别人,偏偏咬到了你的孙女?”江太妃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反其道而行,将问题丢给了白晶莹:“并且,众目睽睽之下,白小姐还拿凌小姐做挡箭牌,尽管如此,那蛇仍然没咬凌小姐,反倒将白小姐咬伤了……”
“下官不明白太妃的意思?”白尚书心中暗暗气愤,这里是江王府,有陈太医坐阵,中了多深的毒都不会有事,放开了动作让蛇咬就行,伤的重了,江王府肯定会负责到底。
可晶莹这个蠢货,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凌希惟做挡箭牌,尚书府的脸被丢尽了不说,向江王府施的压,也大打了折扣。
江太妃笑笑,解释道:“尚书大人有没有听说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这句话?”
白尚书沉下眼睑,暗道不,正欲转移话题,江太妃蓦然开口:“名门贵妇和千金小姐们一心向善,蛇进大厅,未伤她们,凌小姐更是知书达理的名门闺秀,蛇擦着她的衣服跃过,也未咬她,反倒是贵府的白小姐,明明推了别人做挡箭牌,还被蛇咬伤了,事情有些蹊跷啊!”
言下之意,白晶莹心肠坏,心思毒,做了对不起蛇的事,那几条蛇,是专门为咬她报仇才进的宴会,江王府没怪白晶莹坏事做绝,若蛇攻,惊扰客人就不错了,尚书府居然还恶人先告状,将责任推给江王府,真是不知礼仪廉耻。
白尚书掩去眸中气愤:“对不起太妃,下官只是,想知道事情真相……”江太妃,果然是只老狐狸。
太妃淡淡答应一声:“白尚书爱孙女心切,我们能理解,自是不会怪罪于尚书,不过,白小姐久居尚书府,白尚书还是请名教养嬷嬷,专门教教她为人处事之道,以及人性善良之好处,否则,哪天尚书府被蛇攻击了,咬伤人,岂不是无妄之灾……”言下之意,尚书府频繁出事,都是府里的人做恶太多,自寻死路!
白尚书被江太妃驳的哑口无言,老脸一红:“受教了,都是我太疏于管理……既然晶莹没事……我们就先告辞了……”再不走,江太妃肯定会让自己无地自容!
望着白尚书一家落荒而逃的身影,江太妃冷冷一笑,宵小之辈,心胸狭窄,满脑子阴谋诡计,尔虞我诈,这种人,不可与之结交……
江王妃却是沉下了眼睑,眸底寒光闪闪,白晶莹的毒已解,很快就会醒来,既然她回了尚书府,那府中的人,就一个都不能再留……
醉情楼雅间,景墨齐处理完所有事情,起身走向内室,惟儿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了?
内室大床上,凌希惟侧躺在锦褥上,睡的正熟,白嫩细滑的小脸轻轻泛红,长长的睫毛微微上卷,樱红的唇瓣过份娇艳,映着深色的帐幔,宛若一副赏心悦目的睡美人图。
景墨齐走至床前,动作是刻意的放轻,唯恐声音大了会将凌希惟吵醒,小心翼翼的坐到床边,景墨齐望了凌希惟片刻,慢慢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娇嫩细滑的小脸,嘴角,轻扬起一抹悠美的弧度。
睡梦中的凌希惟也察觉到有人骚扰她,紧闭着眼睛皱了皱眉,小手在脸上空扫了扫,赶开景墨齐的大手,再次安静下来,进入梦乡。
景墨齐眸底的笑意更浓,惟儿是习武之人,即便是在睡觉,警觉性也是很高的,若是有陌生人进来,她定会立刻察觉到,如今,自己坐在她床边,她还睡的如此安稳,说明她对自己很信任,对自己的气息很熟悉,所以,自己靠近她,她没有任何防备与警觉……
处理半天事情,景墨齐也累了,脱掉外衣,顺势躺在了凌希惟身侧,闭目养神,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少点东西,眼睛闭的再紧,他也睡不着觉,但是,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究竟少了什么东西。
身侧,凌希惟呼出的香甜气息喷洒脸庞,景墨齐嘴角微扬,少的是她!
伸手将凌希惟抱进怀中,景墨齐心中的空虚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真真实实的踏实,情不自禁的吻吻凌希惟樱红的唇瓣,轻嗅着她发上散发的淡淡清香,景墨齐闭上了眼睛,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惟儿长大了,身体玲珑有致,抱在怀中的感觉,的确比两年前更舒适。
朦胧中,凌希惟想要翻身,却怎么都动不了了,不悦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景墨齐无限放大的俊脸,心中一惊,凌希惟猛然翻身坐了起来,窗外,天已擦黑,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
“睡的好吗?”身侧的景墨齐也醒了过来,确切的说,在凌希惟刚刚恢复意识时,他就已经醒了。
“精神充沛,你睡觉时,怎么不叫醒我?”两人都还没订亲,就孤男寡女的睡到了同一白床上,凌希惟虽然重活了一世,思想还没有如此开放。
“看你睡的熟,没忍心叫你。”景墨齐下床穿好靴子,即便凌希惟睡的不熟,景墨齐也不会叫醒她,抱着美人睡,可比独自一人躺着舒服的多。
“天色不早了,起床梳洗一下,咱们去外面走走!”忠勇侯府规距多,凌希惟不能在外过夜,分开前,景墨齐自然要抓住每一分每一秒与心上人相处的时间。
梳洗后,用了饭菜,凌希惟和景墨齐并肩走出雅间:“王爷,我们去哪里?”走廊中,凌希惟征询景墨齐的意见,凌希惟虽久居京城,却很少出门,就算是出门,也是去某个府中赴宴,坐车去,坐车回,对京城的其他事情,了解的不如景墨齐多。
“去湖边走走吧,夜晚有风,湖水也可去热,绝对是纳凉的好地方……”
凌希惟和景墨齐商谈着事情走远,二楼,一间雅间的门打开,衣衫半敞,露出大半个胸膛的安舒林走了出来,俊颜上带着满足后的晕红,嘴角噙着冷笑,眸底闪着嘲讽与阴冷,等凌希惟看到凌初雪的惨相时,哭都来不及了吧,哪里还会笑,自己就喜欢看她伤心,难过!
正欲开口叫住凌希惟,安舒林脑海中又闪过另一个念头:凌初雪是个死缠烂打,哭哭啼啼的主,万一凌希惟将事情告诉忠勇侯凌修,对老头子施压,逼迫自己娶凌初雪怎么办?
自己需好好计划计划,如何才能毫不留情的甩掉凌初雪,并狠狠打击凌希惟……
迷迷糊糊的,凌初雪只觉头疼欲裂,骨头就像拆过重组一般,疼痛酸涩,全身更是软软的,提不起丝毫力气,长出一口气,用力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摆设。
这是哪里?凌初雪心中一惊,迷离的神智瞬间清醒,猛然翻身坐了起来,薄薄的凉被滑落,露出她不着寸缕的身体:“啊!”凌初雪惊呼一声,抓起被子盖住光洁的身体,心扑通扑通直跳,怎么回事?
“你醒了!”身侧传来男子迷蒙的声音,凌初雪心中一惊,快速侧目望去,安舒林竟躺在她身侧,由于她抓走了被子,他同样不着寸缕的身体映入眼帘:“你……你怎么会睡在我身边……我们……没发生什么事吧?”凌初雪小脸微红,抱着一丝侥幸。
安舒林坐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慢腾腾的穿着:“昨天我们都喝醉了,具体的情形,我也记不太清楚,不过,你死拉我到床边,我倒是记得……”
“我喜欢的是王爷,拉你到床边干什么?”凌初雪一急,松了手,薄被再次滑下,露出褥子上已经干涸的处子落红:“啊!”凌初雪惊声尖叫了起来,眸底闪着惊恐与绝望,紧抓着安舒林的胳膊,歇斯底里的高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给我解释清楚……”自己的清白没有了,这是做梦的吧,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
安舒林紧皱着眉头,狠狠甩开凌初雪下了床:“是你喝醉了酒,发酒疯,舞骚弄姿的脱掉了你自己和我的衣服,主动与我……那个的,有什么好解释的……”言下之意是,凌初雪喝醉了酒,勾引了安舒林。
“这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凌初雪吼叫着,失了清白,自己还如何配王爷:“一定是你贪恋我的美貌,趁人之危……”
安舒林嗤笑一声,语带不屑:“凌初雪,拿镜子照照你的样子,半边脸被毁的丑颜女,我会贪恋你的美貌?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是我趁人之危,你肯定会挣扎对吧,仔细看看你身上,哪有半点挣扎过的痕迹?”
安舒林对凌初雪没有感情,更谈不上喜欢,尽管她是初次,办事时,他仍然是直奔主题,连吻都没吻她,虽说她越挣扎,他的动作越快,惩罚的越重,但他当时只是紧扣住了她的手腕,最多出现点淤青,身上当然留不下任何痕迹……
琼花酿后劲很大,但上头慢,安舒林下在酒中的药,可催动酒劲,所以,凌初雪喝下第二杯琼花酿后,就头昏眼花了。
“我喝醉了,拉你,你就不会推开我吗?分明就是你占了我便宜……”凌初雪哭泣着,泪水朦胧,隐隐做疼的脑海中似有似无的闪过一些破碎画面,待她想要仔细看清时,那些画面又不见了:“是你强行我的,我要去告你!”自己的清白,不能白白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