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同桌的名门千金们,赞许的目光皆望向凌希惟,这些话也是她们想说的,却碍于女孩子的矜持,没有说出来,如今陈若曦被凌希惟呛的哑口无言,她们欢喜雀跃,厌恶陈若曦的同时,对凌希惟聪明,直率更加欣赏。
陈若曦强压怒气,坐到了魏国公夫人身边,凌希惟暗暗松了口气,若陈若曦坐到了自己身边,事情不方便实施……
“冰镇的蛇果到了,大家尝尝看,解暑,解渴……”帘子打开,江王妃走了进来,笑容单纯,目光清澈,仿佛毫无心机。
几名丫鬟鱼贯的走进大厅,将手中捧着的蛇果上到各个桌子上,蛇果有拳头那么大,晶莹剔透,拿在手中凉凉的,是解暑佳品,客人们每人拿了一个,吃的津津有味……
凌希惟也拿了一个,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蛇果的表面和那条蛇一样,都是凉的,这两者之间,应该是有联系的吧,不然,为何这果子要叫蛇果,它长的可是一点儿都不像蛇……
“蛇,有蛇……”女子惊恐的尖叫声在房间响起,其他女宾的目光瞬间转到了门口,惊声尖叫,争相跑着,跳着远离那几条花花绿绿的蛇,大厅这边你挤我,我推你,瞬间乱成一团,隔开男女宾客的屏风被挤倒,凌逸舒和蓝文晋焦急的面孔显现:“惟儿……惟儿……”
房间不高,屋内很乱,凌逸舒和蓝文晋空有一身武功,却无法施展,眼睁睁看着那几条大蛇在地面上快速移动着,爬向窗边……
“惟儿……有蛇……小心……快跳窗离开……”隔着人群,江佳文焦急的指挥着。
江王妃果然用蛇来找人,不过,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安排与准备,它们是找不到自己身上的。
凌希惟暗暗笑笑,尚未有动作,白晶莹已抢先踩着凳子,上到了桌子上,欲跳窗而去。
凌希惟勾唇一笑,她走了,今天这出戏就不好看了,抬脚,狠狠踢到了桌腿上,桌子失去平衡,猛然倒地,白晶莹重重摔到地面上,桌腿撞到了墙,窗子啪的一声自动关上了!
白晶莹摔的头晕脑鸣,全身疼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正欲起身,乱成一团的人群中,不知谁又踩了她一脚,痛的她险些惊叫出声。
凌希惟站在窗前装做害怕的看热闹,突然,背身凭空出现一只大手,紧紧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快速向外拽去。
手腕上方袖子上的衣服,凌希惟认得,正是白慕的,难道他今天来江王府,是来设计自己的?
大厅里很乱,很吵,即便凌希惟大声呼救,别人也听不到,眸光一寒,凌希惟摘下头上的发簪,狠狠扎到了白慕手上:“啊!”窗外响起惨叫声,手也快速缩了回去,凌希惟正欲远离,窗子突然被打开,白慕猛然跳了进来,眸底闪着愤怒与不甘,伸手去抓凌希惟。
江王妃站在门口,看似焦急的安慰着乱糟糟的众人,实则密切留意着屋内所有女宾的一举一动,凌希惟不能用武功,随手拿起一把椅子,对着白慕砸了过去……
白慕习过武,又不怕暴露,轻巧的避开那白椅子,冷冷笑着,魔爪伸向凌希惟,凌希惟眸光闪了闪,故意脚下一绊,倒在了白晶莹身边,乱成一团的人群,遮去江王妃的部分视线,凌希惟的顾及小了许多,对付白慕,也放开了手脚。
白慕弯**子来抓凌希惟,凌希惟踢起白晶莹的脚,狠狠踹到了白慕胸口上。
白慕踉跄着后退几步,还不死心,又快步走上来,凌希惟雪眸微眯,两颗珍珠打到白慕腿上,他站立不稳,倒在白晶莹那一侧,凌希惟手指轻点白晶莹的后肩,响亮的耳光如雨点般密集的抽到白慕脸上,打的白慕晕头转向,眼冒金星,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安恒林站在不远处,望着眼前一幕,嘴角微微抽了抽,她教训人的方法,真是高明。
白晶莹停止甩耳光时,白慕的脸早就麻木,没有任何知觉了,眼前依旧很乱,他快速后退着,欲抓凌希惟的脚腕,拖她离开,凌希惟可不会让他如愿,白晶莹的小脚,再次狠狠的,密集的踢到白慕胸口上,踢的他面色煞白,手捂着胸口,大喘粗气,不停咳嗽,有那么一瞬间,他都要以为自己的胸口会被白晶莹踢出个窟窿……
凌希惟近在咫尺,白慕不甘心空手而回,眸光一寒,顶着踢打,抓起白晶莹的胳膊,甩手将她丢到一边,再次伸手去抓凌希惟,凌希惟勾唇一笑,随手抓起身侧的茶壶,狠狠砸到白慕头上……
顿时,鲜血混合着茶水自白慕头上流了下来……
安恒林端起身旁的美酒轻抿一口:出手真狠!
血流过眼角,鲜红的颜色,将白慕彻底激怒,眸底瞬间萦绕上一层阴冷与暴虐,快速冲上前,魔爪直奔凌希惟的脖颈……
凌希惟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在白慕的魔爪快要来到她面前时,猛然向后一躲,白慕的爪子抓到了一名贵妇屁股上。
“啊!”贵妇惊叫一声,转过身,眸底怒火燃烧:“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居然敢**我,活的不耐烦了!”气愤的巴掌,对着白慕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他凄厉的惨叫声萦绕耳边,久久不散……
解决了白慕,凌希惟正欲松口气,眼角闪过一层花花绿绿,抬头一望,却是一只蛇避过房间中的纷乱,来到她面前,直起上半个身体,吐着长长的红信子,狠瞪着她!
凌希惟心中一惊,景墨齐已经用松香为自己熏陶过了,衣服上应该没有那蛇的味道了才对,它又怎么会找上自己的?
蛇瞪着凌希惟,凌希惟也望着蛇,一人一蛇一动不动的对峙半天后,蛇没耐心了,长信子一吐,对着凌希惟扑了过来,凌希惟眸光一寒,袖中匕首滑入手中,性命攸关,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身份识破就识破吧……
凌希惟刚刚亮出匕首,身后突然有人狠狠撞了她一下,将她推向那蛇,凌希惟眼眸微眯,自己身后有人,难道这蛇要找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之人……
凌希惟顺势就地一滚,避过那条蛇:“啊!”一声惨叫在身后响起,穿透云层,响彻云霄,也震惊了所有人的耳膜……
“快快快,把这几条蛇抓走!”大厅混乱的同时,江太妃也将一部分人疏散了出去,侍卫们进来时,大厅宽敞了许多,三两下就将蛇抓住,塞进了袋子里。
白晶莹的面色由苍白转为乌青,再渐渐发紫变黑:“太妃,这位姑娘被蛇咬了,蛇牙上有毒!”
“快请陈太医!”来王府参宴的,都是贵客,在王府出了事,他们有责任请大夫为其医治。
丫鬟们扶着白晶莹欲去客房,凌逸舒走上前来,挡住了她们的去路,面色阴沉:“白小姐,刚才那条蛇扑向你时,你为何要推惟儿去挡?”
哗,一颗石激起千层浪,白晶莹推凌希惟去挡毒蛇,真的假的?
凌希惟走上前来:“大哥,晶莹不是故意的,她当时肯定怕的厉害……”
“就算再害怕,也不应该拿好朋友做挡箭牌,幸好那条蛇跃的高,否则,现在被蛇咬伤的人就是你……”凌逸舒眸底的怒气毫不掩饰。
“刚才我也看到那蛇是直扑白小姐去的,不知怎的,凌小姐突然冲了出来,那蛇是擦着她的衣服跃过的……”一人忆起刚才事,至今都心有余悸。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
瞬间,众人望向白晶莹的眸光充满了鄙视与不屑,真是忘恩负义的无耻之辈,整个宴会,凌小姐是待她最好的,她却恩将仇报,推凌小姐去挡毒蛇,幸好自己和她不熟,否则,哪天被她卖了都不知道……
小户尚书府已经没落了,府中的人,居然还这么嚣白,真是一个比一个极品,白元华险成叛军一事在前,白月芬被休,偷取老夫人嫁妆,害死相府子嗣在中,现在又出了白晶莹推凌希惟挡蛇之事,在风雨中飘摇的残破尚书府,再次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陈若曦眸底却是萦绕着一层怒气,真是蠢货,肯定是推的力度和角度不对,凌希惟到现在都安然无恙,她这个推出挡剑牌的人,却被蛇咬伤……
白晶莹蠕蠕唇,头一歪,昏了过去:她推凌希惟挡蛇是事实,又有这么多人看到了,她的解释根本就是欲盖弥彰,只会越描越黑,倒不如一昏了事,随他们怎么说……
“白小姐昏倒了!”一丫鬟惊呼。
“快送去客房!”白晶莹的品性再不好,也是在江王府出的事,必须为她医治。
望着白晶莹渐行渐远的身影,江王妃沉下眼睑,不知在想什么。
凌希惟扬扬嘴角,蛇之所以会扑向白晶莹,完全是因为自己在她身上,抹了蛇的味道。
以松香遮去味道,江王妃找不到目标,就会怀疑参宴的所有人,京城又会在暗中掀起一片血雨腥风,倒不如自己做做手脚,送个嫌疑人给她,京城会一如既往的平静,自己也可趁机报报私仇,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王府招待不周,让大家受惊了!”江王府微微笑着:“来人,另准备大厅,让客人用膳!”这大厅里出了蛇,谁也不敢再在这里用膳了。
“事情是你在捣鬼吧!”安恒林走上前来,压低声音询问着。
凌希惟望了他一眼:“与你何干?”自己设计的又不是他,他干嘛这么关心。
“太妃,这位公子怎么处理?”侍卫们架着额头冒血,鼻青脸肿,面目全非的白慕走了过来。
“这位公子是?”江太妃上上下下望了好几遍,硬是没看出来他是谁。
“在下,白慕!”无奈之下,白慕只好报出了他的名字,陈若曦装没听到,紧跟在魏国公夫人身后去了新厅。
“白公子不在邀请之列吧,怎的来了王府?”江太妃也是久居内宅之人,对白慕那点花花心思,一猜就透。
“在下是来寻若曦的,见到这大厅里出了事,就过来帮忙,哪曾想,凌小姐,白小姐见了我就打……”自己的打,不能白挨,总得搞臭一两个千金的名誉来扯平,凌希惟绝对是首当其冲的一个。
蓝文晋目光冰冷:“若非你对惟儿无礼,她怎么会打你!”
“白公子,不好意思,元宵节那天的事情,我们这些名门千金至今都还记忆犹新,不敢再轻易相信陌生男子,刚才白公子救我时,手……有些不规距,我以为你有恶意,才会出手打你……”
“凌小姐,您的感觉没错,白公子是真的有恶意!”一名贵妇走上前来,狠瞪着白慕:“他连我这把年纪的人都不放过,岂会放过沾小姑娘便宜的机会……”
瞬间,众人鄙视不屑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白慕身上:
“人面兽心……”
“伪君子……”
“赶他走吧,免得在这里碍了咱们的眼……”
江太妃的面色也非常难看:“送白公子回府!”
前来赴宴的,都是名门千金,哪个在这里出了丑事,江王府都不好看,白慕的主意,居然打到江王府来了,真是胆大包天:“传令下去,禁止白慕再入王府!”这种小人,应该早早的赶离京城,留下来,始终是个祸害。
众人相继离开,前往新厅,老夫人狠狠瞪了尚书夫人一眼,也转身走了,自己好心好意让她们来王府赴宴,她们倒好,遇到毒蛇,拿自己孙女做挡箭牌,这亲戚也不必做了,回去后,让侯爷宣布,与尚书府绝交!
所有人走后,大厅只剩下江王妃,江太妃,以及王府的丫鬟,侍卫:“虽说现在是夏天,可咱们王府是放了硫磺的,蛇怎么会进来,还跑进大厅,惊扰客人?”江太妃凌厉的目光直视江王妃,此次宴会,是她一手操办的,出了事情,当然要找她。
江王妃低垂着头,唯唯诺诺:“都是我的错,若我没让丫鬟们端蛇果进来,蛇也不会跟进来……”
“你的意思,蛇是随蛇果进来的?”江太妃将信将疑,这蛇果,的确与众不同,可以前,也没将蛇招来过。
太妃的口气有些松,江王妃立刻趁热打铁:“之前咱们只是府里人吃,数量少,今日是大宴客人,蛇果数量多,可能正是因此,才将蛇招了来!”
太妃皱皱眉:“以后蛇果就不要拿出来招待大批客人了,否则,再招来一次毒蛇,咱们这江王府就没人敢来了!”
“是,媳妇明白!”由始至终,江王妃一直低眉顺眼,静静聆听着太妃的教训,太妃也不好再过重的数落她:“新厅还有些乱,去招待客人吧!”
“是!”江王妃对太妃福福身,快步向新厅走去,走出一段距离后,四下观望无人,江王妃纵身一跃,出了高墙,墙外站着的男子,赫然是额头流血,鼻青脸肿的白慕。
“你试探的结果如何?”真是蠢货,连个足不出户,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都弄不到手,江王妃藏起眼中的不屑与嘲讽,冷声询问着。
白慕沉下眼睑:“凌希惟不懂武,我抓她时,她只懂用东西砸我,打我,反倒是白晶莹,出手出脚的速度很快,也很有力度……”
江王妃眸光幽深,蛇和白慕都已经确认,看来,撞破自己事情的,果然就是白晶莹,自己绝不能饶过她,否则,自己的身份就会暴露了:“我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先走一步,去的迟了,可是会被人起疑的!”
江王妃飞身进了王府,白慕诡计没得逞,又被重伤,失落中也叹着气离开,两人消失后,不起眼的角落,凌希惟和景墨齐走了出来。
夏天闷热,千金们多穿淡颜色的衣服,离的远了,看不太清具体颜色,再加上,凌希惟外衣的颜色与白晶莹的非常相近,江王妃没有过多怀疑。
凌希惟嘴角扬着诡异的笑:白晶莹是尚书府千金,她撞破了江王妃的秘密,以江王妃小心谨慎的性子,就算不将尚书府连根拔起,尚书府的人,也休想再有好日子过。
距离自己为母亲报仇的日子,又近了一些……
景墨齐望望无人的小巷,再看看沉思的凌希惟,蓦然开口:“我帮了你大忙,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凌希惟回过神:“我帮你多做些红豆糕如何?”景墨齐喜欢吃红豆糕,凌希惟多做些给他,也算是投其所好。
景墨齐皱皱眉:“红豆糕虽好,偶尔吃吃便可,没必要当成饭吃!”
“那我帮你做些小菜和粥?”景墨齐经常不吃东西,说是不合他口味,凌希惟做的,他倒是会全部吃掉,为了他的身体健康,多做些饭菜,也是好的建议。
景墨齐无奈又无语:“除了吃的,你还能不能想点别的事情?”
“那你说要我怎么感谢吧?”凌希惟的提议全部被否决,无奈之下,让景墨齐自己提议。
景墨齐扬起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感谢的方法,其实很简单!”一只手臂自凌希惟腰间穿过,将她香软的身体禁固在怀中,轻轻低下头,温润的唇,覆上她香甜的唇瓣,辗转吮吻,美人比食物美味的多。
现在,轮到凌希惟无语无奈了,原来景墨齐说的感谢,是指这件事情,的的确确在她意料之外……
话说凌初雪和安舒林出了江王府后,在大街上快速行走着,酒楼,茶馆等景墨齐常去的地方,他们找了一遍,都未见到景墨齐的身影。
凌初雪累的走不动了,坐在亭子里,直喘粗气:“你不是说景轩王爷在这里吗?人呢?”白跑了大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安舒林不悦的皱皱眉:“你没听酒楼、茶馆的小二说,咱们到的时候,景墨齐刚走不久,要不是你速度慢,咱们就找到他了……”那小二是他悄悄塞了银子买通的,即便他们到的再早,也遇不到景墨齐。
“那现在要怎么办?”凌初雪累的不想动了,可又想见景墨齐。
安舒林轻轻叹了口气:“咱们先去前面的酒楼吃点东西,吃饱饭再找人,就有力气了!”
早过了用膳时间,凌初雪饿的前胸贴后背,安舒林的提议,她没有拒绝。
两人来到酒楼,要了间雅间,叫了一桌子饭菜,凌初雪饿坏了,风卷残云般将食物扫进腹中,安舒林简单吃了一些,悠闲的喝着小酒。
半柱香后,凌初雪有七八分饱了,安舒林倒着酒,轻声询问:“你要不要也来一杯,这酒名叫琼花酿,味道非常不错的,很适合女子喝!”
清雅的酒香飘入鼻中,凌初雪跃跃欲试:“倒杯给我吧!”
安舒林淡淡答应一声,趁着凌初雪不注意,袖中一包白色药粉倒入琼花酿中……
琼花酿的酒香清雅入鼻,沁人心脾,安舒林将其中一杯轻轻推至凌初雪面前:“你姐姐凌希惟也喝过琼花酿,不过,她酒量差,喝了一杯就醉倒了……”
凌初雪轻哼一声,端起酒杯,目光不屑:“就她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能喝一杯就不错了!”自己一定要多喝几杯,再清醒的走到凌希惟面前炫耀,让她羞愧的无地自容,她不是样样比自己强吗?这一次不如自己了吧……
琼花酿放至唇边,清冽的酒香无孔不入的钻入鼻中,凌初雪忍不住赞叹:“真香,味道肯定很好!”
安舒林淡淡笑着,晃了晃手中酒壶:“琼花酿还有大半壶,你喜欢,可以再喝一杯!”轻轻沉下眼睑,目光却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凌初雪手中的酒杯,心中暗暗焦急,她怎么还不喝?
凌初雪微微一笑,昂起头,琼花琼一滴不剩的喝入口中,清凉的液体自口中流入喉咙,进入肺腑,全身舒畅,凌初雪的眼睛闪闪发光:“真好喝,再来一杯!”
酒花酿没什么酒味,喝到口中就像喝了美味的果浆,凌初雪又是贪婪之人,得此等美味,不喝够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