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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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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舒林不以为然:“想告就尽管告吧,反正这件事情我在理,就算闹到皇上那里我也不怕,不过,你应该知道女子贞节的重要性,若是被人知道,你已是残花败柳,你觉得,还有人愿意娶你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凌初雪怔立当场,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再次不断滑落,是啊,若是被王爷知道自己已非清白之躯,绝不会再娶自己的……
    见凌初雪的思想有些动摇了,安舒林暗暗冷笑,大方的摆摆手:“这次是咱们喝醉酒,一场荒唐,你情我愿的事情,谁也别怪谁,时候不早了,穿好衣服,各自回去吧,进了府中的大门,我是安二少爷,你是凌二小姐,今天的事情,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会知道!”
    凌初雪沉下眼睑,是啊,只要自己和安舒林不说,没人知道自己失了清白,自己可以照常喜欢王爷,订亲,嫁人,可是,新婚夜要怎么办呢?
    “我先去柜台结账,你穿好衣服,吃点东西,就回忠勇侯府吧!”安舒林出了雅间,喜滋滋的走下楼梯,真是个蠢货,三言两语就被自己说服了,原本自己还以为会和她磨上大半天呢。
    凌初雪年龄虽小,身材也很一般,不过,味道嘛,勉强凑和,等她及笄时,自己也差不多玩烦了,到时,再一脚踢开便是……
    若是平常,最多三个月,安舒林就会玩烦一名女子,不过,现在情况特殊,安舒林每月那个的次数有限,玩烦女子的期限,也向后延伸了一些……
    烟雨,凌希惟梳洗完毕,琴儿将一封信递了过来:“小姐,这是景轩王府的暗卫刚才送来的。”
    凌希惟打开来看,雪眸瞬间眯了起来,眸底闪过一丝冷冽与诡异:安舒林的确聪明,做事周到细致,哄人的方法,也是高明至极,尝到了美人的美味,在厌恶之前,他是不会轻易放开美人的……
    凌初雪那边,自己暂时不必操心了,身中蛇毒的白晶莹回了尚书府,尚书府只怕是要倒大霉了……
    夏日的天,小孩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是万里晴空,艳阳高照,瞬间过后,就乌云密布,大雨倾盆。
    雨大大、小小,停停,下下,淅淅沥沥的下了两三天,丝毫都没有完全停下来的意思,不能出门务农、务商,百姓报怨,高门贵族的人,大多是吃的好,睡的好,日子过的舒适无比,不过,有些人也在报怨着,比如尚书府。
    “这雨下了两三天,还不停,府里快没新鲜蔬菜吃了……”白夫人打着雨伞来向白尚书和尚书夫人请安,眸底闪过一丝不情愿,下这么大的雨,问安居然还不免除,真当自己是名门望族啊,非要礼数如此周全。
    “晶莹的伤势如何了?”尚书夫人和蔼的笑着,轻抿茶水,没有注意到白夫人的异常,白尚书捧着茶水未喝,不知在思索什么。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过,大夫说,现在不宜下床,要多休息才行!”这种鬼天气,谁愿意来回跑,不如明天自己也称病不来……
    “下雨天,路不好走,以后,晚安就免了!”白天走走倒无妨,晚上路太滑,还是不要来回跑了……
    “是!”白夫人等轻轻笑着,谢过尚书夫人恩典。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了大半个天空,雷声滚滚,雨声倾盆,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好像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尚书夫人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笑道:“时候不早了,各自回去休息吧……”
    “是,母亲!”众人行过礼,正欲转身离去,只听轰的一声响,好好的屋顶突然塌了下来,将众人重重砸在下面……
    “这是什么声音?”伤势刚刚恢复的白晶莹扶着丫鬟的手走到花园中,听到了一声巨大的轰隆。
    小丫鬟听了片刻,摇摇头:“除了风声和雨声外,奴婢没听到任何声音。”
    白晶莹叹了口气:“可能是我听错了。”向祖父,祖母问过安后,必须提提议亲的事情了,自己的年龄,不能再等……
    花园前就是池塘,雨下的很大,池塘边很滑,白晶莹尽量远离池塘,行走的也很小心,突然,脚下一紧,有冰凉的东西缠到了她脚腕上,白晶莹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脚下一滑,整个人被大力拽进池塘中。
    水没头顶,冰冷腥臭的水无孔不入的钻入口中,鼻中,耳朵中,不停挣扎着,扑腾着,心中充满恐惧,死神一步步来临……
    “来人啊,救命啊,小姐落水了……”小丫鬟惊恐的尖叫穿过雨声,划破漆黑的长空……
    三天后,天色放晴,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人们各司其职,大街上,小巷中,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茶馆,酒楼也都坐满了人,喝着酒,聊着天:
    “听说了没,尚书府塌了,砸了前去问安的所有人……”
    “要我说,该他们倒霉。”一客人将花生扔进口中:“这房子怎么早不塌,晚不塌,偏偏在晚安时间塌……”
    “最近几年尚书府犯太岁吧,除了倒霉还是倒霉,就没出过一件好事……”
    “那房子可是皇上御赐的,怎么会说塌就塌了呢?”一人不解。
    “塌房子那天可是电闪雷鸣,大雨倾盆,依我看,十有,是尚书府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上天给的惩罚……”
    “连皇上的龙威都保护不了她们,可见他们犯的事是罪孽深重……”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中,一辆豪华马车飞驰而过……
    半柱香后,马车停下,一名小丫鬟从马车上快步走了下来:“大小姐,大牢到了!”
    帘子打开,凌希惟扶着琴儿的手走下马车,望着近在咫尺的大牢,嘴角轻扬起一丝诡异的笑:“事情都安排好了?”
    “回大小姐,全部安排妥当,牢头那边也打点好了,您可以进去见人!”
    留下其他人,凌希惟只带着琴儿进了大牢,打开牢门,阴暗潮湿气息扑面而来,凌希惟微微皱了皱眉,迈步走了进去。
    牢内常年不见阳光,弥漫着阵阵发霉的腥臭味,琴儿交给狱卒一块银子,狱卒打开一间牢门,叮嘱道:“动作快些!”
    狱卒走后,凌希惟打开门走了进去,干草铺就的地上,躺着一个人,由于背着光,再加上,头发凌乱着散了大半个脸,看不清她的相貌,从单薄的身形可以看出,是名女子。
    大牢与忠勇侯府的房间,可谓是天差地别,白月芬这养尊处优了十多年的人,居然落到今天这副田地,真是风水轮流转,不过,一切,也只能说是她咎由自取。
    “白月芬,别来无恙吧!”凌希惟清冷的声音,将白月芬从沉睡中唤醒,慢慢睁开了眼睛,渐渐看清眼前人,白月芬吓了一跳,猛然翻身坐起,快速向后退去,全身颤抖着,眸底写满了惊恐:“谢……谢梓馨……你不是死了吗……”
    凌希惟冷冷一笑,果然是做贼心虚:“娘的确是死了,我是凌希惟,白月芬,您不会是坐了一年半的牢,坐傻了,连我是谁都认不出来了吧?”
    凌希惟眸底闪烁的清冷、幽深的光芒,与谢梓馨的温柔善良完全不同,白月芬确定了来的的确是凌希惟,瞬间换了脸色,冷声道:“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夫人久居大牢,消息不够灵通,我是来向白月芬传消息的。”凌希惟声音戏谑,冷冽:“三天前,暴雨狂风夜,尚书府房屋塌陷,白尚书,尚书夫人等皆被砸于倒塌的屋顶下,被人发现,救出时,血肉模糊,生死未卜……”
    “事情是你做的?”白月芬气愤的怒瞪着凌希惟,凌厉的目光,似要将她凌迟处死:“你好狠的心!”
    “我只是一名贵族千金,没那么大的势力,也没那么大本事以这种方法除去白尚书,白月芬,你们家得罪了厉害人物了!”凌希惟语气轻快,轻描淡写:“同一时间,白晶莹掉入池塘,你那远在边疆的哥哥,也因劳累过度,累死石场……”
    咳咳,白元华的事情是凌希惟让人做的,大半个月前就过世了,凌希惟故意将事情说的扑朔迷离,只为迷惑白月芬的视线。
    突然,凌希惟压低了声音,眸底,诡异异常:“这件事情,怎么看都像是在灭门,白月芬,你们尚书府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坏事……”
    白月芬只觉轰的一声,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心底深处的恐惧瞬间袭遍全身,灭门,是他们做的吗?
    凌希惟眸光凝重,白月芬不知道江王妃的事情,自然不知道真凶是江王妃,不过,以她的表现来看,她猜到害尚书府的人是谁,并且,她非常害怕那人,五年前的叛乱,自己母亲和哥哥的死,绝对不简单。
    “尚书府的人,死的死,伤的伤,白月芬,你说,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你?”许多人都贪生怕死,白月芬也不例外,凌希惟给她加上一剂猛药,不愁白月芬不说实话。
    “救我,救我!”白月芬惊恐万分,爬上前来,慌不择人的去拉凌希惟的手。
    凌希惟皱皱眉头,快速避过白月芬伸来的脏手,冷声道:“你我是敌非友,我凭什么救你?”
    “我……我……”白月芬眼睛转了转,轻轻叹了口气:“五年前,你母亲的死,并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凌希惟俯**,目光阴冷:“那人是谁?”
    “你救下我,我就告诉你。”白月芬讨价还价,毫不退让。
    凌希惟冷冷一笑:“白月芬,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五年前,是你杀了我母亲吧!”
    白月芬全身猛然一震,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凌希惟,目光震惊: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仿佛看透了白月芬的心思,凌希惟勾唇冷笑:“我不但知道这些,还知道那些凶手都被你杀人灭口了,那些人不是一个两个,不是我看不起你,以你的本事,还派不出厉害的杀手杀他们,白尚书也有参与这件事情吧!”
    果不其然,凌希惟成功看到了白月芬眸底的惊恐:“原本,只要你实话实说,我还准备给你一条生路,现在看来,你是谎话连遍,咱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白尚书还有口气在,这件事情,我还是找他吧,相信他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回来,比你开明的多,肯定会对我说实话的……”
    白月芬是凌希惟的杀母,杀兄仇人,无论她说不说实话,凌希惟都不会让她好过。
    出了大牢,阳光明媚,琴儿快步上前:“大小姐,白月芬对您带来的消息,好像并不相信……”否则,大小姐转身离开时,她就会开口叫住大小姐了。
    凌希惟冷冷一笑:“白月芬聪明又狡猾,岂会轻易相信别人,想从她口中套出实话,必须要行非常手段。”
    “什么非常手段?”琴儿不解。
    凌希惟望望天空,嘴角轻扬起森冷的笑意:“今晚是月黑风高,杀人夜!”
    入夜,月黑风高,白月芬像往常一样躺在干草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凌希惟说的可是真的,有人要对尚书府灭门,五年前的叛乱,的确是大有蹊跷……
    “咚!”随着一声闷响,一道黑色身影现于白月芬所在的牢房中,手中寒光闪烁的是杀人长剑,步步逼近。
    “你是谁?”白月芬猛然坐起身,心中充满了恐惧,紧紧向角落中缩去,透过黑衣人,她看到守牢的狱卒倒在不远处,毫无知觉,不知是死是活。
    黑衣人没有说话,厉光闪闪的眼睛在漆黑的夜里亮的骇人:“嘀达!”长剑上有东西滴落在地,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你是来杀我的?”白月芬后退,眸底,心中的恐惧更浓,黑衣人逼近,一言不发,强烈的杀气让白月芬后背发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五年前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白月芬心慌意乱间,口不择言
    黑衣人冷哼一声:“就凭这句话,你就不应该活在世上!”长剑挥出,直奔白月芬的要害而去。
    “救命,救命啊!”白月芬快速躲闪着,急声呼救,长剑擦着她的衣服划过,将手臂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火辣辣的疼痛传来,白月芬终于相信,凌希惟没有骗她,有人要对尚书府灭口。
    “救命,救命……”白月芬快速冲向门口,可牢门紧关着,白月芬拼命摇晃,锁锁的紧紧的,没有丝毫松动的意思,身后,杀气逼人的黑衣人越来越近。
    仿佛知道白月芬逃不出去一般,黑衣人行走的动作很慢,每走一步都掷地有声,仿佛死神的脚步渐渐来临,脚步声每响起一次,白月芬的心就更紧几分,恐惧感也就更多几分。
    眼看着黑衣人就要来到她面前了,白月芬也顾不得其他,放声高喊:“来人哪,救命啊,杀人啦……”
    黑衣人扬扬眉毛,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猛然抬手,长剑对着白月芬砍了下去:“救命!”白月芬放声高呼,做最后的挣扎,心已经沉到了谷底,自己就要死了吗?
    长剑的寒气,呼啸而来,白月芬心如死灰……
    “当!”千钧一发,一颗石头弹了过来,将黑衣人的长剑打开,大批狱卒跑了过来:“快快快,人在那里……”
    黑衣人见势不,狠狠瞪了白月芬一眼,闪身离开大牢……
    狱卒们手中高举的火把将大半个牢房照亮,白月芬瘫倒在地,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猛然站起身,对着狱卒们大喊:“相爷爷,我要见凌丞相……”慕容修是重情重义之人,肯定会看在夫妻一场的情份上,保下自己的。
    狱卒们对白月芬的呼喊充耳不闻,抬了受伤的狱卒去医治,清点了人数,确认犯人没少,方才放下心来,几个在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刚才的事情,要不要上报?”
    “还是不要了吧,反正这里也没少人……”
    “我要见凌丞相,听到没有……”一名狱卒被白月芬吵的实在没有办法了,不耐烦的走上前来:“叫什么叫,凌丞相岂是你想见就见的,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进了这里,还这么嚣白,真是欠教训。
    “我是凌丞相府的夫人!”白月芬理直气壮。
    狱卒不屑的嗤笑一声:“你少说了个词,被休的夫人!”
    白月芬被狱卒气的双眼冒火,不过,她知道现在不是和狱卒赌气的时候:“这位小哥,只要你将凌丞相叫来,我担保你能得到十两银子!”
    狱卒将白月芬上下打量一遍,凌乱的头发,肮脏的衣衫,脸也快要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眸底的不屑更浓了一层:“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话,只是,据闻,白尚书被砸,生死不明,凌丞相与一些重臣正忙着处理尚书府的事情,只怕没空见你……”
    白月芬的心瞬间又沉了下去,凌希惟没有骗自己,尚书府真的出了大事,有人要对尚书府灭口:“尚书府还有活人吗?”
    狱卒耸耸肩:“不知道,据闻,尚书夫人,白夫人等人当场被砸死,白尚书血肉模糊了,不过,还有口气在,白月芬小姐掉进池塘,至今昏迷不醒,只有白慕一人活了下来……尚书府肯定是冲撞了神灵,否则,岂会如此倒霉,好好的屋顶,居然塌了……”
    白慕早在皇上处罚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和白家脱离关系了,白家不管他,他也不会过问白家的事情。
    白月芬的眼眸瞬间眯了起来:“凌希惟,我要见凌丞相府大小姐!”
    惟芳阁,凌希惟正坐在桌前看书,突然,一阵清风吹过,烛光忽明忽暗,凌希惟放下手中书本,对着空气询问道:“成功了?”
    一道黑影现于房间中,赫然便是刚才在大牢里刺杀白月芬那人:“回大小姐,卑职已照大小姐所说,只伤了白月芬,未杀她!”
    凌希惟勾唇一笑,若无意外,不久之后,白月芬就会来求自己!
    “大小姐,有狱卒前来,说白月芬要见大小姐!”半柱香后,门外响起蔷薇的禀报。
    凌希惟冷冷一笑:“就说我在忙,没空见她!”白月芬很聪明,疑心自然也重,万一她只是在试探自己,自己火急火撩的去了,证实了她的怀疑与猜测,可是会空欢喜一场,欲擒故纵,对现在的白月芬非常管用。
    “什么?大小姐去了太医院?”大牢,白月芬面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是的,据相府的下人说,白尚书在太医院医治,入夜的时候,苏醒了……”狱卒将蔷薇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讲给了白月芬。
    “那下人有没有说大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看来凌希惟真的打算在父亲那边着手,不理会自己了。
    狱卒摇摇头,语气有些不耐烦:“下人只是下人,哪里知道主人回来的时间。”真是罗嗦,害自己白跑一趟,一文银子都没拿到。
    白月芬在相府生活十多年,察言观色非常厉害,狱卒的不悦悉数看入她眼中,若自己不给他点甜头,他是不会再帮自己办事的,那刺客失手,今晚可能不会再来了,但明晚,后晚呢……
    唯今之计,保命要紧,白月芬狠下心肠,左手抚上了右手腕上所戴的,也是现在她身上唯一的一件首饰,玉镯。
    在相府时,玉镯戴上去,紧紧的,自己的肌肤很是水嫩,如今,玉镯套在手腕上,十分空旷,自己已经骨瘦如柴了么……
    白月芬从手腕上褪下玉镯,递到狱卒手中:“这位小哥,只要你将凌希惟叫来这里,这只玉镯就是你的,当然,我还会另外再付你百两银子。”
    玉镯的成色极佳,一看就知是好东西,狱卒的眼睛闪闪发光,拿着玉镯不停观赏,连连答应着:“好好好,我马上去相府守着,凌小姐回来后,立刻请她前来!”
    翌日,阳光灿烂,凌希惟在相府坐了大半天,方才出门上街,相府外不远处,一名男子坐在墙边地上,睡的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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