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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初之和楚灵槐喝酒喝到很晚,前院也就没有备饭。流川和杜晴晚也各自在屋里用了饭。
午后流川把丫头们召集在院中商议选管家一事,杜晴晚在屋子里把话听得明明白白,她察觉到流川是故意向她放话的,但是她也不能坐以待毙,趁她和郭初之睡在一处这阵子风还未过去,她必须得抓着机会把风再吹起来,不然等事情一凉,再也不好挑事。
一个丫鬟进门收拾碗筷,正要离去时,突然被她叫住。
“云儿,你可去过正房了?”杜晴晚装作忧心忡忡的样子,低声问道,“夫人她可还在气头上?”
“去过了,夫人为何要生气?”云儿不解地问道。
“还不是今日将军他……”她说到这儿,脸上浮起一丝红晕,“他对我……又被夫人碰到……我也是怕她恨我……”
“杜小姐,您到底说什么呀?”云儿皱了皱眉,好像完全没有听懂,“夫人并未生气。”
“今天夫人出去,是你留在院子里了吧?”杜晴晚故意提醒道,“你难道未见到将军?”
“我不曾见将军来过。”云儿摇了摇头,就要走。
“哎……那还有谁留在院子里伺候了?”杜晴晚再想问,云儿早已匆匆出了门去。
她自觉诡异,心想这一定是流川下了禁令,看来到处宣扬这方法已经不管用了,她得换个招数。她脑子一转,起身出了门,往正屋前走去。
“流川,你今儿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为什么突然选管事了呢?”芷香还是想要问。
“我能卖什么药?”流川把一床新被褥换到床上,“就是觉得府上没人打理,突然想起来而已。”
“我还以为……”芷香有点失落。
“以为什么?”
“没什么……”芷香摇了摇头,帮她把被子铺好。
“邦邦邦……”突然门外有人敲门。
“谁呀?”芷香往外看了一眼,问道。
“是我。”杜晴晚把声音压得很低。
“夫人睡了,有事明天再说。”芷香假装听不出来。
“流川,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是你能不能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的,我以为将军只是寻我问话,不想……”她也难以启齿,“若是我真动了歪心思,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你的房里和将军……”
“二小姐,”芷香气不过把门打开,生怕她到处宣扬,让人去到处议论,“流川已经不追究了,你赶紧回屋歇着吧。”
“我只求她原谅……”越说越来劲,杜晴晚竟然在门口跪了下来。她就是想引起注意。
“二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芷香突然有点不知所措,看了看屋里的流川,想寻个主意。
“二小姐,”流川在屋子里放出话来,“这事我已经翻篇了,日后不要再提起便好,你跪在门口是做什么?”
“流川,我真觉得对不住你。”杜晴晚不肯起来,“我已经无家可归了,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以后会离将军远些……”
南房里的丫头们都从屋子里探出头,提心吊胆地争看一出好戏。
流川知道杜晴晚今天能这么不顾颜面地跪在这里,不过是想让人四处宣扬一番,好让郭初之难以收场。她自然也会奉陪到底,毕竟这个人对她来说无关紧要。她悠悠地走出门来,望南房这边望了一眼,把那些丫头都吓得缩回了头,然后伸手将杜晴晚从地上扶了起来。杜晴晚起初还有点勉强,但是看流川这么淡定,也觉得不能再拖着,这才站了起来。
“流川,你能不能原谅我?”
“当然了。”流川轻轻笑了笑,扶她进屋。“我不仅原谅你,还要给你说个媒呢!”
“说媒?”杜晴晚感到一丝不对劲,眼睛里充满了不安和疑惑。
“放心……”流川用安慰的眼神看了看她,“我知道二小姐你喜欢百益,在洛阳你又无亲无故,若是能留在府上,帮我打点府上事务,于我于百益都只有益处。”
杜晴晚悬着的心稍微放了放,但是她不能相信这个人会这么好心。
“当然,我又不是永远都能守住这个女主人的位置,”流川话锋一转,就让人听出了另有所图,“这公主就要过门了,她无论是做妾还是做妻,身份都要远高于我,若是日后她占了上风,我就算想帮你也难了。二小姐您懂我的意思吗?”
在宫里混了这么久,杜晴晚自然明白这个理,流川留下她也是想用她对付未过门的馥瑶公主,至于李馥瑶败下阵以后她还会不会对自己下手,那就难说了,但是最起码能保证现在的自己还是有点利用价值。计算了这么一番,她自然是暂且放心了,后面的事谁也说不准,只要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就好了。“我一定会帮你的。”杜晴晚一脸诚恳地看着她,“你放心。”
“等公主过门后,我就和将军商议纳妾之事,二小姐仅管放心,这些天还得劳烦你张罗府上的事务。”流川轻轻抚了抚她的肩膀,然后对芷香说道,“送二小姐回屋吧,明日一早,还有许多事做。”
“好。”芷香根本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也听不懂流川的话,但是她见杜晴晚安分了下来,也就跟着服从了。
冯府西院里,冯阑汀仰望着夜空,突然一颗星星闪了闪,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娘亲,突然兴奋起来,“娘亲,是你吗?我是阑汀。”
那颗星继续闪烁着,他继续说道,“父亲和阑汀都很想念你,父亲也很喜欢阑汀。”
冯涵羽正从外面回来,看见冯阑汀自言自语,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你娘亲在哪儿啊?”
“父亲?”冯阑汀微微一怔,而后露出一脸笑意,指着上方说,“父亲你看,天上那颗星星就是娘亲。”
“是吗?”冯涵羽淡淡地问了句,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问道,“若是你娘亲还活着,可是不愿意回来,你说父亲该如何是好?”
“活着?”冯阑汀一听到这两个字,满眼放光,但是很快就暗淡下去,他知道人死不能复生,过了一会儿,惆怅地回答道,“若是如此,阑汀就去求她,一直求她,等她答应了为止。”
“我知道了。”他原本丧气的脸色突然好转了许多,好像从这个孩子这里获得了巨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