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这正是《纯元炼血决》的招式,竟被牛猛偷偷看会,忍不住使了出来,还得意地向乔轩炫耀。
“猛子,你干什么?你不要命了?你没看见里面有人吗?还有你学这几招干什么?”乔轩不但低声急问,而且忙向四处查看。
而那牛猛也回过味,后怕地吐了吐舌头。
待到午时,那些弟子散去,这二人进入场内,仔仔细细看了看,见确实没人之后。
乔轩才低声说:“你也知道咱俩是低等下人,偷学些低级招式就够了,你学这个功法,肯定是要招祸的,你忘了有多少人,都死在这上面。”
“轩子,你不要这么害怕,我只是偷学招式,又没偷学心法,再说这心法,我也偷不到,不会有事,我会小心的。”牛猛哈哈大笑,拍了拍乔轩肩膀。
乔轩见他还这么大大咧咧,就有点为他的将来担忧,哎!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无奈叹了口气。
“咱们现在虽是下人,但我不会一直做下人,你难道想一辈子做下人?我若学得一身高强本领,将来必要高官厚禄,打下一片基业,傲立在万人之上。”牛猛憧憬着将来,显的极为豪气干云。
这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干活,又忙了小半天,才锁好演武场大门,而后交还钥匙,拜别那更加高深莫测的老杨头,才出了赵武皇府北门,等到进入贫民区,两人才挥手作别。
乔轩并没有回自己住所,而是挥手招呼空中的行空飞轿。
此时乔轩早已得知,这行空飞轿是那灵武修者,运送往来人员,挣取钱币的器具。
等那行空飞轿来到近前,乔轩快步跳了上去,随后说了声“倚霞岭”,便坐在座椅上。
只见这行空飞轿呼呼加速,没多久就飞出巨城北门,随后便转向东北,又飞了一小会儿,才到倚霞岭。
乔轩忙放下钱币,轻快地跳下来。
而后抬眼看向高处,只见云气掩映昭阳金光,散染出绮丽的霞彩晕光,而且人们在岭上徜徉,就如同偎依霞光,故名倚霞岭。
还有此地,山中幽静,林内清爽,故常有俊杰英豪,陪同华美佳人,芳洲拾翠,登岭赏霞。
乔轩一边欣赏美景,一边暗思:“景色如此怡人,真是宁为太平犬,莫做乱世人!”
待转到人迹罕至之处,便轻车熟路地攀岩而上,很快便爬到岭腰隐蔽之处。
那乔轩站定身形,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定住心神,缓缓亮出《纯元炼血决》起手式。
而且胸口气机缓缓鼓动,体内血液加速流动,那心脏更是大力跳动,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还有仔细探听,竟有“汩汩汩”的流动声,顿觉血气如龙,奔腾涌动,而臂脖血管更是突起可见。
啪!的一下,脆响声猛然炸响。
乔轩已开始演练,在奔腾跳跃之间,向空中不断甩掌,而双腿更是连连踢动,顿时脆响声不绝于耳。
竟也耍出那牛猛炫耀的招式,但比那牛猛更加熟稔见功底,而且周身澎湃气机,更是自然随招式涌动,威力顿时大了几十倍。
乔轩甚至感觉体内血液,变的既清灵又厚重。
而在演练《纯元炼血决》时,在体内自然流转的气机,这乔轩早已习惯了,也早已注意到血液的变化。
顿时就想明白了老杨头的所作所为,这一定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考虑到自己也得了好处,就没有向外声张,并与那老杨头心照不宣。
还有乔轩怕被人看出什么,曾隐晦地问过老杨头。
当时老杨头嘿嘿讥笑说“你每天血气亏损这么严重,难道别人会眼瞎,认为你偷练了什么好功法?只是你别到处臭显摆”。
乔轩顿时气结,觉得就不能搭理这老怪,也就把这担心抛诸脑后,只是躲在隐蔽之处,修炼这门功法。
这乔轩虽看起来清瘦,但此刻却大开大合。
双手似斧,又砍又剁,双腿如轮,滚来转去,身影快速闪动,霎时间难辨难分。
此时在这岭腰林间,身形不断游转,并散发呼呼劲气,卷动周边枯叶残枝,更是惊飞阵阵倦鸟。
招式凌厉娴熟,犹如庖丁解牛,哪里像习武两年之人,分明是已入武道十余年的高手。
乔轩也如同牛猛,都偷学了《纯元炼血决》招式,而且更在老杨头的帮助下,学会了此功决的心法。
并在这短短两年之间,乔轩竟已悟得真髓,比那府内弟子演练的更加精妙。
故而这温和谦恭的少年,竟也有一身威猛无俦的功夫。
“猛子,他不想屈居人下,难道我就自甘下贱,我乔轩本是清白人家,却被害的家破人亡,而且还害的我卖身为奴,我要努力修炼,待我足够强大,我一定要打回去。”
此时乔轩腿脚放慢,渐渐势大力沉,而且双臂缓缓摆动,时而如托山举月,拔地而起,刚猛无比,时而如引江导河,大水滔滔,盖顶而至。
只见这气势如同山河,彼此交相掩映,而那乔轩更由内而外,越发的神采焕然。
在今日的演武场内,那些弟子演练了“托山举岳”和“引江导河”,以及“山河掩映”这三招,它们都是《纯元炼血决》的招式。
这《纯元炼血决》是根本秘诀,乃是赵武皇府的大业基石,所有府内弟子都必须修炼,从而激荡血气,纯化血液,提升血质,为神武大道,打下坚实根基。
在崇武国浩瀚的武学秘典中,这赵武皇府的《纯元炼血决》,则属于顶级功决。
还有这《纯元炼血决》,一共有九大招,而每一招又有九式,每一式又有多种变化,仅仅习练招式,便可身强体健,若再辅以内决心法,那威能更是天上地下。
见夜色还早,乔轩便又从头练起,一会儿东西游走,一会儿南北飘荡,反复反复,演练不停。
而气机则周游圆转,血气更澎湃翻腾,循着所练招式,导入腰间,冲进气海,如煌煌赤月,冉冉升腾,势不可当。
而后更是跃至眉心印堂,赤光照耀万方,气机如赤月蒸腾不定,回转无已。
此刻乔轩感神觉妙,真个觉得气海升皓月,行此功法,顺气畅血,活力百倍。
乔轩修此功法一年有余,血气本应比府内弟子旺盛,但这血气日夜都在严重亏损,人也就显的瘦弱无力。
乔轩习练完毕,一边缓缓收功,一边暗思:“而今我已炼血小成,动静张阖之间,气机盈贯周身,且可硬抗锤击石打,比两年前强横了数十倍,而想要炼血大成,只有水磨功夫,日夜熬炼,别无捷径可图,而今最紧要是寻的炼肉功法,否则岂不停滞不前。”
乔轩这两年虽受尽苦楚,才练全这《纯元炼血决》,但也是在老杨头的帮助下,此功法得来也算比较容易。
现在也就只炼血小成,就想找下一境界的功法,不但犯了年轻人贪功冒进的毛病,也太不把奇功妙法当回事儿了。
乔轩暗暗拿定主意,明天贿赂贿赂老杨头,看看能不能讨些好处。
而后抬头,见圆月皎洁,当空独明,且那灿灿明华,已铺就静谧山岭。
便忙下了山腰,来到人烟热闹之处,招了一架行空飞轿,便向巨城飞去。
待回到贫民区,先特意跑到酒馆儿,花了积年的资财,买了几瓶好酒,才溜回住所休息。
翌日四更过半,乔轩又按时来到回事房,却见房门早已打开,便径入回事房内,就见老杨头靠椅子发呆,忙小心上前拜见,顺便献上瓶盖微启的美酒。
老杨头立刻嗅了嗅,眯眼问:“酒倒是不错,今儿怎么想到孝敬我了?”
乔轩忙笑道:“这不好久没孝敬您了吗,现如今手头宽裕,就略尽心意。”
老杨头冷笑一声,沉声说:“不错!你倒是越来越圆滑了,不过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我现在就告诉你,没门。”
乔轩见他油盐不进,暗暗呲了呲牙,无奈说:“得得得!您就是人老成精,反正我也没开口相求,我也不尴尬。”然后就要将酒拿走。
“哎哎哎!把酒放下!”老杨头吹胡子瞪眼,见乔轩把手缩回去,才又说:“别急呀!倒是有好处给你,不会白喝你的酒,下午你做完事再说。”蓦地不再说话,搞的乔轩一愣,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知道是牛猛来了。
老杨头见乔轩和牛猛来齐,便打发两人去演武场干活去了。
下午在演武场忙完后,乔轩和牛猛交回钥匙,那老杨头便打发牛猛回去。
牛猛见还没过一个月,老杨头又要单独留下乔轩,也不管这老杨头怎么拿捏乔轩,忙庆幸地跑了。
待乔轩关好外屋门,那老杨头便进了里屋,乔轩忙跟了进去,就见这老杨头落寞地坐着。
乔轩也忙在桌前坐好,劝道:“您老看看闻闻,这满桌的酒菜,难道不觉人生充满乐趣,为何偏偏藏无可藏,露出这落寞无敌的样子?”
老杨头听了乔轩的话,倒是忍不住笑了,抿了抿嘴儿,笑说:“你这小子倒会坏人心境,来!咱爷俩儿喝一杯。”接着就举起酒杯。
“这个,我不会,我真不会。”乔轩忙摆手推脱。
“谁让你会了,我要你喝,快点端杯子,否则我就灌你。”老杨头说完此话,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乔轩知道他的脾气,只能无奈举起酒杯,先微微舔了一下,感觉不怎么样,便也学老杨头一饮而尽。
待这烈酒下肚,顿时小脸煞红,胸口犹如火烧,辣的直皱眉咧嘴,并不由地猛搓生疼的耳根子。
“这酒怎么这么烈?您老喝这么多年,可真不容易。”乔轩一边问,一边咳嗽。
“小轩子,你少嚼嘴舌!我在这酒中,加了不少好东西,才变的如此之烈,这可是激荡血气的玉液琼浆。”老杨头一边说话,一边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