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这番话让乔轩不痛不痒,只是懒懒说:“我没有什么兴趣,还打家劫舍,您老心中还有没有王法,还有什么躲避仇敌,您就不能做个好人吗?”
老杨头看着天真善良的乔轩,口中冷笑连连,兜头就是一巴掌,扇的乔轩“呯”的一声,砸到桌板。
随后乔轩愤怒撑起身子,刚要破口大骂,就听老杨头问:“疼吗?”
“废话,你让我打一巴掌,试试疼不疼!”乔轩没好气地大叫。
“这不得了吗!”老杨头摊开双手。
发现乔轩还是不懂,便又说:“如果你学了我的针法,就能来个装死不认账,就不用报我的救命之恩,就不会被扎来扎去,还有你也可以改变面容,然后一跑了之,我都没地方找你去,而且等学会之后,你别做坏事,不就得了。”
老杨头见他好像想通一点,便要给这小子加深认识,而后继续说:“如今这世道,做好人是需要实力的,否则我劝你做个坏人,没听过‘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吗?”
乔轩乍听此大逆之言,立刻就要出言反驳。
却忽被老杨头捏住嘴巴,只能被继续灌输,只见他又说:“世间有了好人,才会出现坏人,你有心有意所作所为的好,对他人极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坏,你还能说你是个好人?要明白优柔寡断的好,远不如杀伐决断地坏。”
乔轩直到老杨头说完,才费力地从他两指间挣脱,心里真是十分的别扭。
可又不知该如何反驳,默默想着刚才的话,心神被急剧地冲刷洗礼,差点颠覆了以往认知。
乔轩忙甩头大叫:“别再给我灌输歪理邪论,我学还不行吗?也别再扇我了,我学了,还有那武道文理,我也学。”
“你小子不听,将来吃了亏,可别怪我没教过。”老杨头看他还是不太受教,只能无奈缓缓摇头。
待见乔轩点头之后,才又灌了几大口酒,而后说道:“你身上汗也干了,快把衣服穿上吧,然后我再给你,讲些武道文理。”
乔轩忙站了起来,刚才只顾说话了,都忘了自己只穿裤衩,忙走过去,拿衣服穿起来,等穿好衣服,才又坐在凳子上。
此时老杨头才开口:“我那会儿先扎你膻中穴,后扎你旗门穴,这两穴位分属任脉和足厥阴肝经。”
“这个任脉和足厥阴肝经都是什么?”乔轩好奇地问。
老杨头见这小子又开始提问,便只能先给乔轩讲解脉络纹理…。
好在乔轩记忆力大增,很快就将这些脉络记住,也搞清楚了血气运行。
乔轩忽然大叫:“这不对呀!这膻中穴属于任脉,而旗门穴属于足厥阴肝经,它们血气怎么能够连通?您老是不是拿我练什么邪功?这绝不是演练新的针灸按摩手法。”
老杨头知道这乔轩妖孽附身,对他这么快就记住所有脉络,真是一点都不惊讶。
但这小子能注意经脉的血气交通,老杨头却多少还是有点惊讶,就坦白对乔轩说:“我在参悟一种奇功妙法,既然是奇功妙法,那就绝不会循常理,等我悟透了,就传授给你。”
乔轩却有点不太相信,但还是顺着说:“那真是太好了!您多长时间能悟透?”
“如果一切顺利,可能要一二年吧。”老杨头模棱两可地说。
乔轩一听要这么长时间,心中立刻打起退堂鼓。
随后苦着脸说:“我还是现在死了算了,真要这样扎一二年,我就是没死掉,也会脱几层皮,哦!对了,您说这是第二次用这个什么钉,那你第一次扎谁了,不会是牛猛吧,要不您还扎他吧!”
老杨头舔了舔嘴唇,好像美美回味一番,才狠笑着说:“第一次扎我自己了,所以我知道其中滋味。”而后狠狠盯着乔轩。
“还是您老狠!”乔轩不由地竖起大拇指,拍了老杨头一句马屁,而后又问:“那您老还扎自己,行不?”
“欲行大事,必做狠人,将来你就明白了。”老杨头此话更显狠恶。
又灌了几大口酒,才斩钉截铁地说:“不行,我已经老了,要好好保养,也只能扎你了。”
扫了一眼地上的黑血,老杨头并没说出自己身中血毒,但此时已不愿再继续说什么,而是骂道:“还有问题吗?问完了快滚。”
乔轩见这老杨头撵人,便不敢再问什么,而是拱手施了一礼,麻溜地跑了出去,很快就跑出赵武皇府北门。
老杨头又默坐了半天,才慢慢来到外屋,看了看渐浓的夜色,才牢牢插好屋门。
也不去吃晚饭,而是又回到里屋,先点起灯烛,再将那用过的牵龙软钉,浸泡在药液内,然后另拿了几根牵龙软钉,在床上盘膝坐好。
真是苦尽甘来!老杨头唏嘘不已。
随后又想道:“自十年前进入这赵武皇府,在无意之中得知,此府的《纯元炼血决》神妙异常,能纯化血质和净化血液,就想谋求此功法,化解自身的血毒,后来偷偷打听许久,才得知要学此功法,必须进入戒备森严的秘授殿…。”
原来这《纯元炼血决》是由专人传授,是在那蚊虫难进的秘授殿内,由传功长老亲自为弟子振荡窍穴,梳理脉络气机和行功导气。
直至弟子演练招式时,穴位自然振动不停,而体内气机更是自然随动,显现出激血荡气和纯血清秽之能,方可允许弟子离开。
那出来的弟子倒是知道传功过程,但却说不清气机的运行机理,更是无法说出窍穴如何振荡。
这或许就是赵武皇府,根本不怕外人窥测此功法的原因,故此这赵武皇府也根本不怕招式泄露。
因为没有《纯元炼血决》的心法,那些招式也仅仅只能强身健体。
因而老杨头假意帮那些弟子针灸按摩,实是在窥测那些弟子的窍穴气机,又花费数年心血,才慢慢探的端倪。
起初是拿自身测试,没想到还是出了纰漏,搞的自己好生凄惨,哎!老杨头顿时不愿再想。
又沉默了大半天,才蓦然想起另一个,忽略许久的问题,那就是所有进入秘授殿的弟子,有好多人没有再出现过。
据说在修炼此心法时,发生走火入魔,暴体而亡,尸骨无存。
可这么多年来,老杨头却发现,那些能活着出来的,大多是赵武皇府的弟子,而那消失的弟子,几乎全是收录的外姓弟子。
老杨头认为这里面,肯定有某种未知的危险,很可能在传授心法时,那传功长老故意做了手脚。
或许是其它更大的危险,故此只先偷学《纯元炼血决》招式,而后暗中想办法,慢慢偷取心法,根本就不想做这赵武皇府的弟子。
而且老杨头身中血毒,也无力多管闲事,便将这问题搁置在心中。
而今想到那乔轩和牛猛,他俩极可能会偷学《纯元炼血决》招式,就又忽然想起这个问题,却不得不暗中,早早谋划一番。
此时老杨头拿定主意,便不再去多想,而是眯眼存神,口中念念有词。
然后将一根牵龙软钉,扎入自己的膻中穴,随后那深邃眸光开始明灭,并缓缓注入神韵,接着就慢慢的拧捻,依照对那乔轩所为,慢慢地炮制自己。
真是太奇妙了!想不到真的有功效,而后老杨头才把另一根软钉,扎入自己旗门穴。
激荡自身血气,纯血化秽,提升血质,一点一点祛除自身血毒,不由地慢慢沉浸在奇妙感觉中。
而在赵武皇府的上空,冷月已行至中天,且凉凉清辉已铺满北浮巨城。
此时那喧嚣的平民区,也早已沐浴月色安静下来。
但那卧床而眠的乔轩,却悠悠地横悬空中,并且被透明光球包裹住。
此时这光球以乔轩躯干为轴,“嗡嗡”的转动不停,似乎要从乔轩体内,旋拽出什么东西。
而在此时,若可扒开乔轩头发,就会发现他的头顶,竟微微长出小角尖。
只见这小角尖,古朴无华,似无玄奇。
忽然透明光球像用尽气力,变的越来越小,很快又没入乔轩体内。
而那头顶的小角尖,顿时虚幻无形,无影无踪,而那乔迁也缓缓落下,但仍是呼呼大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夜色便转为黑浓。
乔轩突然醒了过来,忙听了听打更声,发现已到四更,才又缓缓躺下。
忽发现昨天那如龙血气,到现如今,却又亏的一塌糊涂,便只能无奈敲了敲脑袋。
突然又摸向头顶,这什么也没有呀,可怎么老感觉有东西。
乔轩忙起床点灯,拿镜子看了又看,才觉得自己多虑了,除了那浓密的黑发,确实没有任何东西。
乔轩这才穿衣漱洗,拾掇停当,而后才锁门而去…。
时光荏苒,岁月穿梭,在不经意之间,又是春光明媚。
此时这乔轩已在赵武皇府待了两年,不但个头更加挺拔,而且也已长成,那十六岁的翩翩少年。
只见他眉目端正,虽不出众,但十分白净,只是身形依旧清瘦,而周围邻居见了,更是纷纷夸赞,这清净模样,哪里像个下人。
而在这两年之间,除去老杨头的折磨,日子倒也平静祥和。
那老杨头不但教了变容术和假死术,还分给乔轩四根一寸的微毫短针,方便乔轩施展这两套针法,并又教了好多武道文理。
那老杨头为了稳妥,直至上个月底,才在乔轩身上结束针灸。
而现如今使乔轩烦心之事,早已不是那气血的亏损,而是总感觉头上有东西,却又看不见摸不着,这让乔轩苦恼万分。
而这乔轩好像还不知道,在他的头顶已长出九寸独角,只是此独角无质无形,否则非得吓出病来。
“轩子,场内那些少爷小姐可真有耐性,这都大半天了,就只练这几招,我都瞧累了!”
此时更加壮硕的牛猛,呼呼耍了几下,只见手臂过处,竟刮起呼呼风声,显的势大力沉,颇有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