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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别前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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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轩见他也不招呼,就自己动筷子,便也就不客气开吃起来,一边啃鸡腿,一边含糊说:“那也不能搞的辣死人呀!您老向酒中掺了多少东西?”
    “带不走的都加酒里了。”老杨头又连啜了好几口,才略显醉意地说。
    乔轩听的一愣,惊叫:“啊!您老要走?”
    老杨头见无意说了出来,便醉着挥了挥手,改口说:“我是说我所有的都加酒里了,你是不是猪耳朵,话都能听错。”
    此时乔轩有点犯迷糊,也认为自己听错了,便摸了一下后脑勺,笑说:“错就错了,为什么说我是猪耳朵,您老就是嘴毒,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给!猪耳朵在这呢。”然后就给老杨头夹了一筷子。
    老杨头很受用地接过来,津津有味地嚼着,而后又连啜了几口酒,才醉洋洋地说:“你小子人不错,懂的知恩图报,是个可造之材!”
    乔轩醉笑着说:“跟了您老两年了,总算听到句人话。”
    “你小子也学会损人了,但我真拿你当后辈看待。”老杨头有点清醒地说。
    乔轩心里明白,也有点动情地说:“我知道,若我父母还在世就好了,您们也就能够认识。”
    “不要再想过去了,还是多想想明天吧!你和牛猛以后别做奴才了。”老杨头虽醉醺醺,但却显的语重心长。
    乔轩硬着头皮,又喝了几口,才面红耳赤地说:“我早就不想当奴才了,这不还有一年才到期吗,现在钱又给您老买了酒,就是您允许我赎身,这会儿也没钱了。”
    老杨头“嘿嘿”笑了笑,醉醺醺地掏出一物,随后“哐当”一下扔在桌上,差点把酒震洒了。
    乔轩虽有点醉眼朦胧,但还是连忙细瞧。
    原来是个鼓鼓的钱袋子,像是装了不少钱,乔轩急忙起身,语无伦次地说:“我不是这意思,我不是要酒钱。”
    “闭嘴,坐下!”老杨头粗暴地呵斥。
    乔轩顿时有点无语,急忙闭嘴坐好,看看这老杨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给你和牛猛赎身的钱,你明天就去文契管事房,就说老杨头让你和牛猛赎身,把你俩的卖身文契赎回来,牛猛的老母亲也去世了,现在他也是孤身一人,剩余的钱当做远游之资,你们去外地找个小帮会,拜师学艺去吧。”
    老杨头藏起眼底的不舍,开始缓缓吸溜杯中酒。
    乔轩顿时愁云满面,嗫嚅着说:“您老这是不管我们了?还是要把我俩当做累赘丢掉?”
    老杨头猛然抬头,倒了一口酒,而后才呲嘴说:“不错,你俩现在就是累赘,连给我跑腿儿,也不够格,你小子别给我装可怜,也别瞎埋怨什么,我已给你俩做了安排,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乔轩知道他这臭硬的怪脾气,也就不再拿腔做调,而是陪笑说:“既然如此,那您老给指条明路,去哪里拜师好呢?要不您举荐我和牛猛,去柱天道派教宗吧!”
    那正飘然饮酒的老杨头,听到乔轩说出此话,忽然洒出一点酒,随后沉脸问:“你怎么知道柱天道派教宗的?”
    “是在两年之前,听丐神会的老乞丐说的。”乔轩醉笑着回答。
    老杨头这才点点头,又连喝了好几杯,才说道:“我承认你有些武道天赋,要不是气血巨亏,可能都炼血大成了,但还比不上柱天道派教宗的弟子,你就安心在这西漠涯洲找个门派吧。”
    乔轩真是深受打击,顿时放下筷子,摇头说:“哎!想讨点好处,怎么就这么难,又让您老给辱了,难道我真比不上那些弟子?”
    老杨头坏笑着瞅了一眼,乔轩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表明自己这是自取其辱。
    乔轩此时醉意正盛,也就懒得理会他的鄙视,刚要开口再说,就觉老杨头急凑过来。
    那老杨头顿时捧住乔轩脸庞,吓的乔轩不敢有丝毫动作,心中直说这是发啥酒疯。
    只见老杨头双目泛红,而在眸子深处,却藏满慈蔼,口中喃喃自语:“来来!让为…,嗯,让老子好好看看。”
    这模模糊糊的话音中,竟夹杂着星星点点的悲戚。
    乔轩发现他要落泪,忙说:“是您老提出分离的,怎么还如此悲伤?别哭,快别哭!”
    老杨头发觉自己如此失态,忙撒开乔轩脸庞,装作不胜酒力,一头栽在桌子上,也不管倾倒的酒菜,而是叫道:“滚!”
    乔轩有点担心,问道:“要不要扶您去休息!”
    结果那老杨头连连喊“滚”,这乔轩只好在腰间,掖好钱袋子,晕乎乎走出赵武皇府北门,向贫民区住所而去。
    翌日,直到阳光透过窗棂,暖洋洋拍在脸上。
    乔轩才猛然坐起,心说坏了,这酒真不是好东西,以后再也不敢喝了,急忙洗簌收拾,慌张的锁门,大步跑出住所。
    这次乔轩很快就跑进赵武皇府,而后就远远看见牛猛,正无聊地靠着门墙,且还扭头向四处张望,这乔轩赶紧跑了过去。
    牛猛见他总算来了,便懒懒地抱臂站好,皱眉问:“轩子,你怎么来这么晚?昨晚是不是偷窥小媳妇儿去了?”
    忽闻到乔轩身上残余的酒气,不由地大叫:“喝酒去啦!有这种好事,你也不叫我,真不够兄弟!”
    乔轩忙嘘了一声,才低声说:“你先别喊,快听听,这演武场内,谁在叫骂?”
    牛猛懒散地说:“管他谁呢,只要不是我们就好。”
    “杨老伯是不是进演武场了?”乔轩低声问,见牛猛点了点头,才又神秘地说:“你先在这盯着,还真有好事等着你,我去去就来。”接着赶紧跑开了。
    牛猛还没来得及应允,就见乔轩又跑别处去了,气地咬牙低喊:“最好真有好事,否则剩下的活,全都由你做了。”然后又懒懒靠在门墙上。
    突从演武场内走出一人,牛猛瞟了一眼,发现是老杨头,赶紧立正身姿。
    那老杨头刚走出演武场,就察觉暗中有人盯着自己,看来那曾经的救命恩人,果然还是出卖了自己。
    而后故作凶狠,大声喝问:“牛猛,乔轩呢?我最恨人不守规矩,到这个点还没来,他别想在赵武皇府干了。”
    此时老杨头神情极其凶恶,吓的牛猛噤若寒蝉,都不敢为乔轩说好话,只能低头暗暗看着。
    那老杨头装作暴跳如雷,一边想着如何脱身,一边回想那十二年前,自己伤毒交加,盲目流落到这里。
    后来在机缘巧合之下,被这的秦老管事所救,随后就进了这赵武皇府,凭借针灸按摩的手艺,在那秦老管事举荐下,才接了演武场的差事。
    自上个月化解血毒之后,老杨头就秘密安排离去之事,而且一旦离开这里,就再也不会回来,可是那救命之恩,在自己离开之前,必须要报了,否则就是走了,自己也心中难安。
    故此在前些天,偷偷拜见了秦老管事,问他有没有什么困难,哪知又让自己医治他的孙子。
    这秦老管事的孙子,武道天赋也算出众,故而得蒙赵武皇府传授《纯元炼血决》,哪知在传功时出了差错,不但修为尽废,更是落了一身残疾,到现如今,已躺三年多了。
    老杨头只好又一次进行针灸,而在针灸完毕之后,却紧皱眉头,沉吟不语。
    这立即被秦老管事抓住希望,急急赌咒发誓,求老杨头救治他孙子。
    而老杨头是个恩仇必报之人,也就想趁机把那救命之恩还了。
    可当时老杨头也犯嘀咕,暗想会不会被秦老管事看出什么,如果他真看出来了,而后再出卖自己,那可怎么办?自己都快要走了,这恩总不能不报吧。
    算了!我就治好他孙子,如果真被出卖了,那就再过来,杀了他,做人必须恩怨分明,而后老杨头就展开救治。
    故此也就有老杨头慷慨出资,为乔轩二人赎身一事,而且老杨头将那小子治好后,也偷偷找了人,秘密监视秦老管事一家。
    哪知今早儿在演武场内,正在为府内弟子针灸按摩时,就听他们议论那秦老奴才,乱哄哄说“想不到他那残废孙子竟然好了,今天一大早,那两人就来求见三世子了”。
    老杨头听到此处,五指顿时微微发抖,就捏的那弟子生疼,顿时挨了一顿大骂。
    老杨头佯作惊惧,连连躬身告罪,假意惶恐地退了出来,却立刻发现自己被监视了,而此时那乔轩又未到,便心中急想脱身之策。
    而旁边牛猛也在犯嘀咕,很想把乔轩刚来,就又跑开的事说出来,但见老杨头暴怒万分,那牛猛根本不敢张嘴,只希望乔轩千万别回来。
    此时高空阳光和煦,却安抚不下牛猛忐忑的心,总觉得是不是要出事了。
    今天可真邪门,牛猛忍不住胡思乱想,又过了小半天,才远远看见那乔轩,正兴高采烈从南边跑来,而牛猛想到老杨头,马上就要大发雷霆,就忍不住要紧低眉头。
    而老杨头见乔轩是从南边过来,心知这小子肯定赎回了卖身文契,顿时便有了主意,突然盛怒顿消,面如春风般迎上去。
    这让牛猛万分诧异,不知为何心中发慌。
    乔轩见老杨头迎上来,忙停下脚步,刚要开口说话,就见老杨头问:“你腰兜装了什么?拿出来看看。”
    乔轩一愣,心说:“装了什么,您不知道吗?这还是昨晚您给我的,坏了!莫不是昨晚喝醉,今天不认账了。”
    正在心生迟疑,就见老杨头身形一晃,便突然来到自己面前,而那腰兜内的钱袋子,也瞬间被拽了出去,还有老杨头送他的四根微毫短针,也被暗暗取了过去。
    乔轩不知他要做什么,但也被唬的退了几步。
    此时老杨头“嘿嘿”冷笑几声,随后大叫:“果然是你,竟敢偷我的钱,小贼受死!”
    随后垫步上前,猛然出掌,印在乔轩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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