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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粤并没有要放过李思城的意思。
他目光如炬,真的能杀死人。
我不想因为他,再给我自己找什么麻烦。
太可怖了。
易粤一冲动,付出代价的是我。
他做什么事,从来不考虑后果。
别人不敢动他,会报复在我身上。
易粤斜昵我一眼:“再对维护他一句,我连你一起收拾。”
李叔过来求我,说坐下好好商量。
易粤挑眉:“她的事,没得商量。”
李思城动不了,可他也不服气。
他咬紧牙:“易粤,你嚣张什么?你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神不知鬼不觉,总有被人拿到证据的一天!”
“我做的,什么事?”易粤轻飘飘问了一句,“就凭你,想搞我事?你上司没教你怎么做人?”
易粤现在这样子,就像当初在赌场的时候那个人。
他不讲道理,没有人性。
虽然是为了我。
“小陶,好好招呼。”易粤说完,反手一耳光打在过来求情的李叔脸上,“你最近最好不要出门。”
他说完拉着我就出去。
我踉踉跄跄跟着下楼,猜测小陶会怎么对李思城。
上了车,我耐住性子却还是没忍住一开口就吼。
“本来这件事,如果打官司,我是受害者,现在你这样动手,是不是把事情弄复杂了?你为什么瞎搅和?”
易粤把车门锁死,不让我下车。
又按下他那边车窗,开始抽烟。
香烟在他手里明明灭灭。
他侧脸上有一道指甲印,看起来有些时候了。
我看了好半天:“你不离婚,那你外面那个女人怎么办?不恶心吗?易粤,一定要脚踏两只船吗?”
从左清那会儿开始,他就喜欢脚踏两只船。
那会儿我是不知情。
现在我总有解决事情的权利。
易粤闻言皱眉,把烟头扔了却没回答我。
没几分钟,小陶拉开后座车门坐上去关了车门。
易粤发动车子。
“已经被我弄半死了,老板……”
易粤转着方向盘:“找个律师。”
说完他又拨通电话。
“易总……”
对方声音我太熟悉了。
就是在茶山上,他打给律师的那个。
我心里重重一沉……
他要给我找律师,找法官?
“有点事麻烦。”易粤这种时候就显得很正经正派。
而且,客气。
“您说,什么事……难……难道……和易太太闹矛盾了……我们不办离婚!”
我别过脸,不想让易粤亲口告诉别人那件事。
我宁愿走正规途径,然后立案成章法。
也不要现在私下让我难堪。
“我太太曾经被人算计,遭到猥亵……”易粤一本正经,说的好像是买菜吃饭那种简单日常,“人我找到了,跟工商局有关的人。本来我想私了,可我太太坚持走法律途径。那我咨询一下,这件事如何解决可以让他在里面蹲着,无期。”
他刚才抽烟,就是想这些事?
我亲耳听到他平静地描述着我的事,手指僵硬着根本动弹不了。
这种方式,让我面对现实,真的很残忍。
耳朵开始嗡鸣,法官说了什么,我没听真着。
大概是什么不管那人是谁,都得让他判无期的话。
我一直发抖,寒凉的感觉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
蔓延至全身,里里外外都在发寒。
易粤挂了电话,把车子停到一个小区外面把小陶放下,交代了几句,小陶转身走了。
车上,只剩下我和易粤两个人。
他把车往前开了几米,停在路边,重新点上烟。
“你想走法律途径,我们就走法律途径。但这件事,得依着我的脾气来。让他坐牢,就让他待一辈子。”
“易粤……李思城罪有应得,但你……”
“我什么?”易粤突然发火了,猛拍一下方向盘,“我外公外婆的事还没解决,你又来给我捅娄子,觉得我很闲?我不帮你解决好,怎么你还真要跟我离婚然后嫁给他?还是说你认为就凭你自己,斗得过一个在机关公司的人?他会乖乖听你的去监狱蹲着?左小你太天真了!天真到很愚蠢!”
他向来看不起我。
“我是很愚蠢,才会相信你,才会一次又一次跟你磨,易粤,既然你看轻我,又为什么管我?”
易粤眉头几不可闻地皱起来,下一瞬,又发动车子。
他没说要去哪里,我只知道我下不了车。
我索性睡觉。
不管他往哪里开,我需要休息好脑子然后想清楚具体怎么办。
我总感觉事情不受我自己控制。
没想到,易粤会突然踩下刹车。
我吓得睁眼。
就看到前面一辆跑车横冲直撞把我们的路拦住了。
易粤并没受影响,重新踩下油门调了方向盘继续。
可是,前面那辆车根本就不打算放过我们。
直接倒车,一个转弯,又疾驰过来。
有了之前的经验,我瞬间明白,又是一个想要易粤命的。
易粤又让了一次,准备换道。
结果,那车穷追不舍
终于,惹毛易粤了。
他面无表情,油门一踩,挂档转弯,直接朝后面车子追回去。
“你干嘛!”我惊恐地抓紧安全带。
“坐稳!”
易粤对着那辆车,直接撞过去。
我咬紧牙闭着眼才没尖叫,直到感觉车身剧烈震动……
再然后,车子重新发动,匀速前进。
我慢慢睁眼,易粤风轻云淡地继续开着车。
他真是个疯子!
随后,车子停在医院停车场。
下车前,他俯身过来捏住我的下巴:“我记得很清楚,我带你回公寓第一次过后,床单上有东西。”
他已经,把刚才的事,抛到脑后了。
谈到这个话题,我刚放松的心又是一紧,看来我没记错。
我也很清楚记得,那次……
“你什么意思?”我反问道,“你这么介意吗?你的女人还少了吗?左清和苏瑜,还有……”
易粤脾气特别不好,暴躁地反手捏住我下巴。
“发火?难道不是?”我下巴被捏疼,眼泪直往外冒。
他眼睛微眯:“你听好,我是我,你跟我不同!”
我哑口无言。
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不同。
到医院,重新检查了一番。
这应该是第三次,我做这样的检查。
其实早就没抱希望。
事实如此,再检查也是同一种结果。
不信邪的是易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