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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就这样定了。”陈昭科翻了翻手里的合同，看着那盖上去的印章，一想到是以理想的价格拿下了成本，高兴极了。
“宁小姐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那我们合作愉快，”宁梓迅速调整好情绪，站起来握手：“看我，高兴的都忘了。”
表面上，皆大欢喜的收场。
“哎，宁梓，你去哪儿？你家好像不是在这边啊。”陈昭科大概知道宁梓家在哪个区，见她往反方向走，大声喊住她。
“我有点事儿，你先走。”
宁梓心乱如麻，她一刻也等不了，直接回到了公司，拨通了小刘的电话，
“谁，谁呀？”小刘在午休，睡得迷迷糊糊，也没看是谁，闭着眼睛大着舌头接起。
“你在哪儿？赶紧来一趟工作室。”宁梓也没通知来干什么，说完就撂下电话，她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努力平复情绪，不想一会儿伤及无辜。
小刘一听宁梓的声音，瞬间惊醒，还没等他说话，就听见了电话筒里嘟嘟的盲音。
“这又怎么了？”小刘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开始收拾，他心里疑惑着，刚刚宁梓的语气不善，更不敢让她等太久。
宁梓还在闭目养神，就听见门响一声，小刘恭恭敬敬的站在自己眼前：“宁小姐。”
宁梓心情糟糕得很，抬眼瞟了瞟站在自己眼前这个从毕业就跟着自己工作的年轻男孩，终究忍了下去，提醒：“你领带歪了，重弄一下。”
“啊，不好意思，”出门太急，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领带，然后小心翼翼道：“什么吩咐？”
“上次跟你说的事，不是已经成功把价格抬高了吗？”宁梓一提这个心就很烦：“他今天突然反悔了，你去查一下怎么回事。”
“我知道了。”
小刘心情复杂地出去，站在走廊的窗户前，他喜欢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决定全力去弥补，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
“刘哥，你什么吩咐？”
“你上次不是跟李老板谈妥了，并且他也答应你，统一售价，绝对不会压低价格，便宜竞争对手，他怎么跟你说的？”
“都说好了呀，协议的也签了，”秦白接到老同学电话，帮他办事不是一件两件了，被突然一通质问，他也懵了:“是出什么错了吗？如果反悔的话也是要赔违约金的。”
“重点不是钱不钱的，这样，我不好露面，你去找李老板问问什么原因，他今天反悔了。”小刘就当自己没办好事，赶紧让秦白去打探一下什么情况。
“行，刘哥，你别着急，我去问问。”
秦白比小刘还要小两岁，本就少了几分稳重，一着急也没预约，直接开车就冲到了李老板公司楼下。
“你们老板人呢？”
前台小姑娘被吓了一跳：“你好，先生，有预约吗？”
“没有，他现在忙也无所谓，我就在楼下等。”
秦白在车里百无聊赖，冲着公司大门口张望。
两个小时过后。
秦白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正想打个盹儿的时候看见了那个带着标志性黑色帽子男人不疾不徐的从公司门口走出，就赶紧跳下车。
李老板面色平静，就好像知道他一定会来一样：“我们去喝点茶，边喝边谈。”
小包间里，烧开的水冒着热气。
秦白并没有闲情雅致，直接开门见山：“李老板，咱们协议可都签好了，你卖别人价格却整整低了一倍......”
李老板摆摆手，示意他别说了，然后自顾自的开口：“做生意是很讲究诚信的，这点我懂，但是前一阵儿突然有人找到我，出了大把的钞票让我降低价格卖给陈氏。”
秦白听着，在桌子下的拳头攥紧了。
“而这些超出的钱，我会作为违约金赔偿给你们，这样的话，你们的成本跟陈氏的就差不多了，谁都没有吃亏。”
“李老板真是明人不说暗话，”秦白猜到对方的时间宝贵而没跟自己打哑谜，那也不避讳什么：“李老板能否把这个神秘人是谁告诉我们？也一不枉我白来这一趟。”
李老板举起茶杯的手放了下去，摇了摇头，
“好了，我得走了。”
这戴着帽子和金丝眼镜的男人起身打算离去，秦白知道追问也是徒劳，不敢耽搁，赶紧打电话给小刘，把前因后果都汇报了一遍。
小刘把原话原因如实告诉宁梓。
“所以，你们底也没有问出来是谁指使李老板这样做的。”宁梓很快就抓了住了重点，更是来气。
“李老板，他不肯告诉我们。”小刘耷拉着脑袋，一脸的懊恼。
“算了，没事了，你先出去吧。”宁梓想安静一会，摆了摆手。
等人出去之后，她只觉得这屋里的空气闷极了，打开窗户，凉风一吹，脑子到清醒了一些。
算了，李老板不愿说，总不能缠着人家严刑逼供吧。
正当宁梓吹着风愣神儿，手机响了，是个不认识的号码，皱着眉头接起来。
“妈妈，你怎么还不来接小宝？”早过了放学时间，小宝左等右等妈妈还不来，就借老师的手机，给她打电话。
“哎呀，对不起，妈妈给忘了，你等我一会儿。”宁梓这一下午晕头转向，忘了时间，抓起车钥匙就下楼。
宁梓接小宝回家，进屋的时候他看着这孩子手上拿着个蜘蛛侠的玩具，心里开始嘀咕:我之前有给他买过这个吗？
“妈妈，明天礼拜六了，好高兴。”小宝把门关上，蹦蹦跳跳，
“是，一到周末，你这个小懒蛋就要睡懒觉了。”宁梓点了点他脑门儿。
“不睡懒觉，我跟陆叔叔约好了，明天跟他出去玩。”
宁梓把小宝的鞋给脱了，小宝一伸脚就把袜子甩了出去，然后光着脚在地上踩呀踩。
“你跟陆叔叔现在这么熟了吗？”宁梓的目光又回到了被小宝扔在沙发上的那个蜘蛛侠玩具上感觉不对，突然严肃起来：“小宝，你告诉我，这东西哪儿来的？”
“这个呀。”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小宝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