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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是刚开学那会儿吧。”周青微笑，“这个活动过去挺久了。”
短发女孩像是忍不住感叹：“你本人比照片漂亮好多，感觉学校网站上面那个照片完全把你拍毁了。”
周围其他女生看着周青，都没说话。
“不上相，没办法。”周青轻松地回道。
“怪不得我们班那个李寻当时非要投你，我算是明白了。”短发女孩又说。
听到李寻的名字，周青“啊”了一声：“什么？”
“就是我们班军训之星当时要拉票，我们跑去找我们班这个同学投票，他居然当着那个拉票同学的面把票投给了你，而且你是外院的，就把我们班那个女生气坏了。”
“……”
周青消化了一阵她的话。
说的应该是李寻当着方媛的面把军训之星的票投给了她？
像是他干得出来的事儿，周青突然明白为什么方媛每次看到她都带有一种莫名的敌意了，李寻这个行为确实很气人。
“我们当时还以为他是情商低，故意在我们班系花面前找存在感。”短发女孩说，“现在我知道了，应该是因为你本人长得好看。”
周青虽然不赞同，但也只能笑笑。
短发女孩旁边一个女生突然咳嗽起来，示意她别说话了。
桌面上响起两声轻叩。
周青转过头，迎面看见李寻俯身下来，四指指节落在桌面上，隔了一个座位看着她：“这本书看不看？”
他从她带来的书里抽出最底下一本。
“一时半会儿看不到。”周青如实道。
他垂眼看了看封皮，薄薄的眼皮落下：“我没带书，这本借我打发时间。”
看到封面上几个大字，周青嘴角抽了抽。
第一次看到有人拿《妇产科学》打发时间。
“你拿去吧，能看懂就行。”她别过头，不想再看到他的脸和‘妇产科学’几个字放在一起。
“嗯。”
李寻倒是一脸认真地盯着那书翻了一页：“提前学习。”
“……”
啥？
周青没听明白，他说提前学习啥？
……
他已经转回座位上了。
这时候照片点名已经进入尾声，教室里陆续安静下来，教授要开始讲课了。
周青默默坐好，翻开自己的医学课本，装作认真听课。
除了洪亮的讲课声，整间教室里只有椅子偶尔嘎吱两下，大家都在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书上的字没读两行，周青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她是李寻的女朋友？”
“肯定啊，刚刚她还跟李寻说话，不然她医学院的为什么要跑到我们班来蹭课。”
“李寻跑去追外院的女生了，怪不得方媛也找了个外院的。”
“我觉得她人还不错，还愿意帮许洁点名，不知道许洁知道了怎么想。”
“许洁不是跟方媛闹掰了吗？我看方媛都不带她玩了。”
“……”
周青把刚刚不小心掀起来的折角压平，继续聚精会神地看书。
一节课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去。
下课电子钟声一响，教室里的人一窝蜂往外涌，给了周青一块糖的短发女生跟她打了声招呼：“同学今天谢谢你啦。”
“没事。”周青回道。
短发女孩和身边的闺蜜走出教室，没入走廊里庞大的人流。
周青把书抱在手上，先一步走到李寻身边：“没课了吧？”
“嗯。”
李寻站起来，发现她突然很开心。
“那走吧。”周青脚步欢快地往前走，“我也没课了。”
“看着路。”
他提醒了句。
路过生活超市，周青指了指里面的冰柜，对李寻说：“我请你吃冰淇淋啊？”
周围好几对吃冰淇淋的情侣晃过去，李寻停住脚步，往超市里拐：“可以。”
进去了以后，周青挑了一个小天才巧克力冰棒，拿到柜台前去结账。
见她只买了一个，李寻站在边上，没说什么。
“给你。”她转头就把冰棒递给了他。
“……”
李寻没接：“你想吃就吃。”
“我说了请你吃的。”周青说，“这么不健康的东西还是祸害你吧，我就不吃了。”
李寻眯起薄薄的双眼，捏着冰棒的包装袋提起来，五指修长：“你这么拐着弯和我说话，是为了以后更多的冰淇淋？”
“……”
周青弯起双眼，满不在乎地笑：“当然不是，不就是个冰淇淋嘛，不吃就不吃咯，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除了这点觉悟呢？”李寻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周青：“就是……我刚刚在你们班上课，听说你军训的时候给我投了选票，我决定特地感谢你一下。”
李寻没什么表情：“不记得了。”
“什么啊。”周青忍不住笑了一声，“你明明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暗恋我了。”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你吃冰淇淋吧。”周青稍稍收敛笑容，“我买给你的。”
李寻的心情明显好起来，慢条斯理撕开包装袋：“真只我一个人吃啊？”
周青懒得看他：“行吧，你就吃吧。”
他把包装袋撕开褪了一半下来，弯下腰递到她嘴边，笑了声：“我们青青怪可怜的。”
浓郁的巧克力脆皮散发着甜甜的寒气。
“不用了，你吃吧。”周青看着巧克力脆皮说。
李寻：“咬一口？”
……
“咬一口啊？”周青觉得行，“那我咬一口了啊。”
然后抓住他的手腕，咬了一大口，直接咬掉了三分之一的冰棒，一边嚼一边点头：“味道不错。”
“胃口这么好？”李寻看了眼剩下的半截残骸，收回来自己咬了口，“留着待会儿吃晚饭。”
“哦。”
周青跟着他往图书馆走，不忘问道：“小天才好吃吗？”
手里捏着沁凉的冰棒，李寻的余光落在包装袋上，忽然从包装袋的褶皱里看到一个笑脸，随意翻过来看了眼，原来是个哆啦A梦的卡通插画。
他看了一圈袋身，淡淡地笑起来：“好吃。”
……
吃过晚饭从图书馆回来，周青打算窝在床上休养生息。
最近课很多，还被李寻天天拖到图书馆看课题，她实在是太累了。
一想到李寻今天逃课的事情，周青就觉得莫名其妙，但又想不通什么原因促使他这么干。
想来想去，干脆找赵吴良发短信要了张中文班的课表，看看他们到底都有些什么课。
赵吴良一时半会儿没回，她便下了床找衣服洗澡，在厕所里洗头洗到一半手机忽然响起来，朱英不在，她又不方便，干脆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