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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冷心冷肺的小怪物,本殿等了你两年,包容了你两年,都没将你这块冷铁打的心给焐热?你去后院问问那些女人,本殿何时需要在一个女人身上废这般心思和时间?成!你有你的不可退让,本殿也不跟你虚以蛇委,你恨也好,怨也好,本殿都不放开你,从今天开始,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只能是本殿的女人,本殿要你,你就必须随传随到。”
司马嫣闭上眼,将头转在一边,试图眼不见心静,这个男人却是不允许的,一把探过来,再次将她的脸别过去,迫使她面对此刻呲牙裂目的他。
“本殿等了你两年,从东篱居那次误会你是心甘情愿的之后,本殿没想玩什么趁人之危,后院的女人本殿看不上,你不愿,本殿便等着,等来的却只是你更多的鄙夷和仇恨?无妨,你不稀罕本殿的青眼,本殿也不需和你玩什么谈情说爱的游戏,但既然这么坦诚布公了,本殿要的自然还不仅仅你这一具身子。”
他低声,像是对她的宣判一样。
“以后在本殿面前,尤其在床上,你便没什么说话的权利。”
他以唇角轻佻她的眼睫,他的声音与刚才的愤怒相比没有十分的强烈,却是威胁不减的。
“把眼睛睁开,看清楚,要你的这个男人是谁,以后别是个男人就靠过去,也不用去找什么靠山,在这里,你能真正依靠的,只有本殿一个,所以把本殿伺候好了,只有你的好处,没有坏处,懂吗?”
司马嫣眼睛睁开了,让他失望的是里面并没有他想看到的脆弱,反倒随着旁边香炉里的香逐渐燃尽,气味越来越弱,她身体上虽然反抗不了,精神却不逼再受更强的压制。
所以那睁开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骨子里的冰色,并没有被他的威胁压迫到。
“金泽,你到现在都还是自视甚高的很,你愿意怎样认为是你的事,不过姐也可以告诉你,你愿意招-那也是你的事,姐一活生生怎么着都饿不死的人,不稀罕做你的专属—女……”
她的颈子被他的大拇指加重了力道摁住,让她的愤怒之言,再也出不了口。
金泽给她强硬的倔强激的目中赤红,对她更不留余地。
“你现在就被本殿压在身-下,给你所不齿的人压着,两年前,你才十五岁的时候,是本殿让你成为一个女人,刚来到这个世界,你的命更是本殿救的,当时本殿是亏待了你,可这两年来,在东宫没有本殿,你都不知给那些老狐狸怎样玩死了。”
“没有本殿,你当那些东宫朝堂的官员,上上下下会给你面子?没有本殿,你当西宫的那小子会将你看在眼里?没有本殿,你当在金泽城,你能算个什么?”
他又锁紧她,更加恶劣的回击她。
“你当西宫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动静?你知道为什么你现在在这里,到现在还不能出去吗?他就是在等,等你对本殿失望,也就是说,他根本本在乎你在这里会遭遇什么,哪怕像现在,像你口中说的那样,让本殿当个-女一样的对待……”
司马嫣被卡着脖子无法发生,那锋利的眼神却是丝毫没有退让的,好像他说什么,怎样羞辱她,怎样将她的后路都否决,都无法改变她不齿他行为的现在,哪怕已经有泪湿了她两鬓的鬓角,愤恨的眸子里,简直要燃烧起来。
“看清自己在东宫之所以能存在的真相后伤心了?还没完。”
金泽如此还不甘心,低头,又张狂的告诉她。
“本殿还可以告诉你,在这里,没有你想如何便如何,只有本殿允不允,本殿可以压你一次,两次,第三次,以后你不听话,本殿一样想什么时候要你便什么时候要你,谁也无法阻止,包括你自己。”
司马嫣想要挣脱,想要爆发,想要杀人,可刚刚恢复一点的力气,在想第一时间推开颈子上他的手的同时,就被他在不伤她喉咙的同时,按在更深的软枕里,一点挣脱的机会都不留。
虎背拱起,他像个展开捕食的老虎,毫不留情的一再强烈的入侵她的领地,她的弱点,她的心防,司马嫣避无可避,躲无可躲,一再遭受暴力施压下,只剩下愤恨的被制着,嘶哑的破了音的诅咒!
“金泽,你特么不得好死,姑奶奶不报此仇,这辈子都和你没完!”
金泽却是嗜血的笑开,诡异的是,在她耳边的声音,却异常的温柔。
“好!本殿等着。”
仿佛为了让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今天的春风一夜,亦或者是让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这个人,金泽毫无保留的让她体会着他的强势,承受着他所有的力量,不容她避开,不容她任何挣扎的掠夺着属于她,她想维护的一切。
暴-力不止一次,暴-力也不只一天。
金泽的精神战略失败,挫败的对虽然在精神上赢了他,身体却已经毫无反击能力的司马嫣施-暴,两人之间的矛盾也算彻底分化。
司马嫣从最初愤恨的诅咒,在他的施压中,到没力气再与他挣较下去,只剩下被动的承受他所有的施压。
而金泽在精神上无法战胜她,好像也乐于用如今这唯一的方式,以占据上风的力量,一次次的侵略她,一次次的企图掠夺她的意志,却悲催发现,在这样的僵局争执中,他更为沉迷她的温柔乡?
也悲催的发现,他能够拥有绝对战胜她武力的力量,却远无法将她的精神和意识打倒。
她会虚弱,可她不会被打倒,久而久之,他甚至也疑惑了。
“都说想要一个女人的心,最先得到她的身体便可,你说本殿这两日要了你多少次?便是铁打的心,也该融化了?还是本殿不够卖力?”
手指将附在女子汗湿的发丝一下下拨开,女子埋头在软枕上不想理人,他的吻贪恋的落在那细腻的皮肤上,像是与她聊天,却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小莫儿,和本殿好好说句话。”
依然没有声音的沉默,终究是不想这样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感觉像是在唱独角戏。
心头一躁,他没更多的耐心来哄她的,掐着她的颈子让她将脸转向他,虽然她依然闭着眼睛选择不看他,金泽便是如此好像也很满意一样,手指以指腹,轻柔的,一遍一遍抹过她发红的眼皮,将眼角那好像这两日来都没干净过的湿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