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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缠-绵到她耳边,有意的挑动她的情-欲,声音低哑的蛊惑道。
“有,你乖点配合,我会多怜惜你几分,你不听话,那我只好按照我的节奏来。”
他这份笃定,却是让司马嫣心头火烧火燎的,眼见他就在她眼前白嫩嫩毫无防备的脖子,司马嫣到底是无法压下那份不甘的,便是知今天可能凶多吉少,却也不甘这么让他如愿的得逞的。
机不可失,让他反应过来指不定自己还能有怎样的反击呢!司马嫣不敢再有丝毫的犹豫,张口就死死咬住他的颈子,入口见血,深刻入骨。
“唔!”
金泽眉头重重的蹙起来,若非感觉她咬到骨头上就后力不足,他真要感觉自己肩上要给她生生咬掉一块肉了。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这份激烈“回应”一般,这样的疼痛之下,他心情却是有几分扭曲的畅快的,张口便将她的耳珠含在口中逗弄,力道极大,却又不死刚才的迫切惩罚,司马嫣给他挑逗的一颤,感觉牙齿上的骨头更硬了。
“该死的金泽,姐问候你祖宗!”
司马嫣眼底充血,心里将这只真化身成猫一样的男人,问候了下祖宗十八代,无奈中了软筋散加催眠香,牙齿上想再使力也不成了,终究连抬着脖子的力气也没了,加上耳朵上给人火上加油正在用猫舌催化她意志的某人。
牙齿上最后一分力气也没了,再次躺回床上,她虚弱的完全瘫软了,却给那只猫舌逗弄的,此时此刻,身体里涌起一种不该有且陌生的冲动。
金泽感觉她的威胁力全没了,而且还将他的肩膀放过了,也就一时没着急继续为难她,放过她的耳珠,回头摸了下肩颈相接的位置,触手便是一指的血,金泽倒吸了口气,他现在十分怀疑她是不是想咬他颈上的筋脉的?若不是刚刚好错一分,他肩上骨头又比较明显的话……
这女人,真想要他命吗?
心底虽然疑问着,面上却是不容在她面前再失颜面的,所以那是一个占据上风的云淡清风,调侃问她。
“怎么不再用几分力?舍不得?”
司马嫣恨的磨牙。
“有本事把那香炉撤掉?姐今天就是不要这口牙,也要将你连骨头啃掉一块。”
“呵呵!”
她眼里总算有点往日的精神了,虽然依然是虚浮的,却是让他心情极好的。
手指怜惜的贴着她的脸颊,一遍遍的亲昵的蹭着,却是没多少心情再与她耗下去的,倾身再次到倾身到她耳边,他像刚才她气他那样故意惹她上火。
“偏不撤。”
司马嫣气闷,感觉自己的牙齿又痒了。
金泽达到目的,又道。
“不过本殿向来纵容你,你若真想咬,本殿今天全身上下,随便你怎么咬,恕你无罪便是。”
司马嫣要吐血了。
“谁要你这份荣幸。”
她努力想让自己厉声厉色,如今却是将这暧-昧的近在咫尺,手指已经探着她脖子上,若有若无来撩她领子的人推开一下都是不能的,所以心里急,越急则越气,越气,越是火大。
“金泽,我告诉你,今天你敢再动我,我发誓,一定会买来更多的男人来上你,你多少次折辱我,我必然加倍翻倍的奉还!”
她这威胁,到了金泽耳中,加上她今天这个样子,却是如何也不算有什么杀伤力的。
挑着她衣领的手指,转而将她的下巴跳起来,他俯身上去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她的唇角。
“好啊?我就看你如何办到?”
说着眼底戏谑的发笑,又挑衅的在她唇上勾了一舌,眼底的欲色更为浓重道。
“只是,你记得清吗?”
司马嫣脸色一紧,语塞不已,他更得意。
“毕竟我上-你时,前两次你好像都不太清醒?”
“金-朝-歌————”
金泽的得意有增无减,同她刚才讥讽他并不高明的催眠术一样,将她撩拨的越气,他越高兴。
“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司马嫣周身全部僵硬。
“而且这次,你有机会估算一下,前两次可以我究竟上了你多少次。”
颈口一凉,她身子又颤了下,忍不住的发抖。
“金泽……”
不甘在他面前再暴漏任何脆弱的,司马嫣目光死死的盯着给这个屡次在试探她底线的男人,金泽扯开她领子,就没打算再停下来的意思,对她惊惧的反应,也给以有意的扭曲。
“怎么?现在期待几分了?”
可这话落,当看到外面那层小二的外衫拨掉,里面那熟悉的黑莲绣纹式样的中衣时,他的脸色保持不住了。
熟悉,自然是熟悉的,曾经多少次去南风苑找那个男人时,碰上在自己房间懒的连外衣都不穿的男人,那黑莲血红一样的花芯,多少次都能吸引人的目光的,一如那个男人,温柔风雅只是表象,心黑起来,如同这黑莲。
可此刻,这衣服,这男人贴身的衣服,竟然穿在她身上?
金泽的脸几乎是燃烧起来一样,抓住她脖子,厉色抬起,问她。
“你和甫雅人究竟什么关系?可以亲密到穿他的衣服都无妨?”
这却是如同将他的弱点交到她手里了,起码,他在乎她身上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尤其甫雅人与她之间的关系。
本来已经快要紧张到窒息的司马嫣峰回路转,感觉自己又看到了希望,冷笑道。
“想知道?自己去问他呀?”
她有意的挑衅如同火上浇油,却是没将他的理智烧没的,阴怵了张脸,低过来脑袋,锁着她挑衅的眸子,阴沉道。
“我会去找他问清楚,问明白;不过你也别以为,今天我能放过你。”
司马嫣眼底不受控制的闪烁了下,唇色也已经死白。
“这个时候还想把我激走?司马嫣,你也未免太不了解我了。”
身前一凉,司马嫣明白,今天或许做什么都晚了?
那件他所不能容的衣服毁在他手里,随之被丢到地上,像块给他扔了的抹布一样,她也看出来了,他没打算让她再有机会穿在身上第二次。
当身上熟悉的疼痛袭来,当他的火气化作暴力施在她身上,当意识清晰的感受到,或许比前两次还要强烈的暴力,司马嫣知道,不说自己,便是旁人也无法将他阻止住了,除非一把火将他的东宫烧了,将他烧出去。
将她紧紧扣在怀里,金泽再次情不自禁侵到她的唇上,一边含怨的抱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