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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只是泄露我的身世这点吗？”
她那些她想尘封，若非真是她想开口的人，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提及的过去，除了她自己知，也就这个说是“她的粉”的男人能有机会知了。
虽然她不太清楚，若他真是普通的大学生，如何能对这些并不算太广泛人知的一些豪门隐秘，也能这么清楚？
所以果然，这人当初学生的外表只是假象？他还隐藏着金泽，甚至她也不知的技能和身份？
对啊！不然他如何能担得起，金泽在金泽城私有的那个隐秘而强大的信息网？
果然，她的追问让他脸色也不是太好，几分惭愧，几分不忍，几分无奈。
“我承认，我知他对你所做的一切，却并未对你有丝毫帮助。”
司马嫣重新闭上眼，也不再强求他，清清淡淡道。
“你我之间，只是合作关系，并没有一定要为对方舍生忘死的地步，这点我是知的，也不会怪你，我现在最难以理解的是，在你心目中，我究竟与金泽有什么区别？还是只要我还活着，于你的利益不形成冲突，是东篱居的主人，还是东宫的禁-脔，并没有什么关系？”
她探寻着他的目的。
“果然，你最需要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的帮助，而是我所掌握的知识对吗？果然，你所说的什么红颜一世不相离，蓝颜一世不相弃，不过是另一种华丽的外衣表相罢了，我没信你，并不算亏待。”
甫雅人猛然看向她，心头如同被人生生挖了一个缺口一样，却是叫不出，也没资格喊疼的。
“司马同学。”
他终究还是道。
“我说我是你的粉，我是真心的。”
司马嫣冷冷挑眉。
“嗯嗯！只是远没有你自身重要，甚至连遵守最基本的道德也都没必要的。”
甫雅人苦笑。
“其实你第一次被他圈禁在东宫的时候，他就找过我，对于他能对你下那样的狠手，我也始料未及。”
他突然提起之前他并没想让她知道，也并没想再记起的事。
司马嫣讥嘲不已，果然，那天之后，他去向他证实她与他的关系了吗？所以现在才这么放心他与她接触？
“虽然我也很想做些什么改变，最终什么都没做到，可那样坚决的金泽，倒是我到这里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
“人只有在无法割舍时才会有不可动摇的执念，这执念，你有，我有，他也有，也是从那开始，我在想，你在他心目中，本来一个比较有趣的宠物处境，是不是已经不知不觉的转变？转变到，他不可缺失的那个人了？”
司马嫣终究无法再沉默下去，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道出他这个错误的认知。
“这个世界，没有谁是不可取代，除非你让自己成为那个他无法找到人取代的那个，你做到了，而我的处境，却是如今还没个比我更能吸引他注意力的人罢了！”
她依然抱着这样的念头，甫雅人突然开始同情起金泽的处境了。
这便是一报还一报吗？他之前那般对她，现在，轮到她来虐他了？
毕竟在感情这条路上，谁先爱上，谁最没主动权的，金泽还遇到这样一个眦睚必报的人儿，之前又作死的做了那么多缺德事，现在她若是不一一还回来，甚至加倍的还回来，怕是心头这口恶气，堵一辈子也不会让他安宁的。
看着面前这幅处境堪忧，却是无所顾忌云淡风轻的人，他想到的却是那天金泽找他，追问司马嫣身上穿着他贴身衣物的事的，虽然有些不甘，到底还是选择了最理智的做法。
“你们究竟什么关系？别再敷衍我什么她的粉丝，你所崇拜的人，若真如此，何必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两年，甫雅人，别说两年，我从来没见过你对一个女人有耐心超过两个月！别当你藏着你以前的事我就无从发现，你到东宫后，表面对所有人都好，尤其呵护女人，可你真正与她们的距离，我比谁都清楚！”
那天的太子殿下，不是往日只是脾气比较不好，又比较容易暴躁的小猫。
他很清楚，那更像是发现自己的妻子其实心里装着别人，且有着一定亲密，比他更为亲密的关系，对这一切却又无可奈何的丈夫。
问题是，他不是从来都只当司马嫣是他的所有物，而不是必须的存在吗？
“太子殿下，这便是真，也是我与她之间的事，对你来说，真有那么重要吗？”
他不甘心的挑衅他，金泽立即不负他所望的又揪紧了他衣襟上的力道，十分认真的胁迫道。
“你可以试试有没有那么重要，甫雅人，我知道你的胆子其实有多大，可你别忘了，你与她之间再深的牵扯，如今她的人是我的，心也迟早抢过来，你当初在你们的世界没机会，到了这里，依然没有！”
“你识相点儿，就守好自己的分寸，别企图以任何形式越界，我不允许，也不会再给你机会！”
那一刻，他真心觉得，再挑衅下去，或许在他折腾废那个被他关起来的人儿之前，他当真要先横死街头了，这可不成，起码他并没打算这样便认输。
“太子殿下，容我做个自我辩言。”
他顺着他浮躁的脾气，尽量云淡风轻道。
“第一，我确实帮她查了天极宫的动向没错，包括天极宫宫主必然的落脚点。”
面前的人冷抽了下眉，显然有点不耐烦。
“第二，我也确实和她达成了某种交易，不过在她看来，我的作用好像就是这些打听一下小道消息的作用，她真正的目的，也没与我明说，或许在她看来，我还没可信到那种地步？”
金泽忍无可忍。
“你可以再试试浪费我对你的耐心？”
甫雅人背上寒了一下，终究不再说些乱七八糟，本身重要，对他此刻来说却也不是太重要的信息，当即乖乖道。
“第三，也是你现在最在意的那件内衫，我发誓我只是提供她变装的衣服，以及出入风雨楼的方便，这是我作为一个合作方该做的。”
金泽却是强调。
“你的私人衣物从来不会轻易给人，便是那些与你貌似亲近的女人也一样，你怕牵扯过多，也怕一不小心成为那些女人家里男人捉你把柄的证据。”
甫雅人悔不当初。
“当时那小鬼内衫勾破了，我又不是举针能缝的贤妻良母，我这里面除了小然都是男人，小然也不是住在这里，更不能让她也知道她女人的身份，除了我的我还不放心那些小子呢……不过我保证，绝对是我没穿过的，干净的，刚做好的，除了绣娘，没有一个人碰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