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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虎背熊腰的王警卫仔细的搜查后，秦凡得以进入四合院中。
这并不是京城典型的四合院，面积不像别的四合院那么狭窄，在四合院的中央，有一座假山，假山上怪石嶙峋。
秦凡看到几块石头自然呈现出种种的姿态，有仙人指路，有老龟游水。最奇特的是一个两米多好的奇石，在假山之上向外面延伸，是迎客松的姿态。
秦凡通过这些自然造化出的奇石，对尚未蒙面的秦老有了一些研究，这个老头，爱好可真的费钱啊。
＂秦先生，你在这里等等。首长在静修，我去给你通报一声。＂警卫小王将秦凡留在屋子外面。
秦凡转身看向假山，转了一个圈后，这里的景色和刚刚看到的完全不同。最亮眼的是一组奇石，这奇石显示的是八仙过海。
其中吕祖纯阳的奇石鬼斧神工，连吕祖剑鞘上的花纹都有。秦凡看的有趣，身后的门被推开，警卫小王看向秦凡道：＂秦先生，你可以进来了。＂
秦凡点头，踏入屋中。进入的那一刻，他闻到一股气息，是檀香配合其他香料燃烧的释放出来的气息。
＂沉龙紫檀，迷矢香，还有百味子。＂秦凡说出几种配香的名字。屋子中间有一道屏风，挡住了秦凡的视线，那燃香的气味就是从屏风后面传过来的。
＂真是好见识啊。＂秦老开口赞叹，他的手移动轮椅，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苍老却不失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秦凡。秦凡坦然接受秦老的注视。
片刻后，秦老看向警卫小王道：＂你先出去吧。＂
警卫小王敬礼后转身离开，秦老已经发话，这里不是他能继续待下去的地方。
关门声响起，秦老注视秦凡道：＂你我都是一个姓的，说不定五百年年前还是一家人，来这里有什么事？＂
秦凡自然不会和秦老攀什么亲戚，他看向秦老道：＂秦老，这次我代表特一科而来，为的是总指挥肖战。＂
秦老的脸上浮现出笑容，他缓缓说道：＂左一个肖战，右一个肖战，我记得现在特一科的指挥应该是一个叫焰的调查员，怎么，他不能够胜任这个位置嘛？＂
秦凡摇头道：＂焰做为指挥还是够格的，可肖战却是特一科的支柱。不瞒秦老，这次特一科的高层基本全部都在京城了。＂
＂大手笔啊。＂秦老摸摸轮椅把手道：＂肖战现在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有人说他被囚禁了，有人说他在执行任务，还有人要请他去当副局长的，乱七八糟的，我一个老头子看不清楚。＂
秦凡眼前一亮，他明白这是秦老给自己的提示，现在总指挥应该没有危险，被人囚禁在某个地方。而且特调局的人想要招揽总指挥。
秦老见秦凡不语，便开口说道：＂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来打听消息的？＂
＂秦老说笑了。＂秦凡呵呵一笑道：＂我记得白指挥那时候，您是他的上级领导？＂
＂是啊，这一晃都二十多年过去了。白指挥是一个能办大事的人，他攻打万香山的时候，一大堆人跳出来反对他。那时候他对我拍胸膛，写保证。＂秦老回忆起往事，不由感慨道：＂可惜万香山没多久，他人就不行。＂
＂天妒英才啊。＂秦凡跟着长叹一声，接着他话音一转。
＂总指挥和白指挥在很多地方都相似，他们都是能够办大事的人。秦老，当年你能够为白指挥遮风挡雨。总指挥的事，您一定不会不管的。＂
秦凡的语气坚定，倒是让秦老愣住了。直到新燃烧的檀香味，才让他清醒过来。
＂好小子，你看的明白啊。＂秦老摆手道：＂不过我已经退下去，说的话也就几个学生能听。后生，这件事的关键在于特调局和上层的态度。＂
特调局想要取代特一科不是一两天了，这个组织从一出现就打着替代特一科的口号，秦凡沉吟一声道：＂秦老，那上层的态度呢？＂
＂一家独大要不得。＂秦老摇头道：＂可有功之臣要奖赏，这是规矩，谁都不能破坏掉。＂
这是大棒和红枣啊，秦凡心里面想着，他看向秦老，态度端正道：＂请秦老指点迷津。＂
＂嘿，小子。＂秦老看着秦凡道：＂我听说这件事里面，王家出力最多，不过王家人内部声音向来不统一。特调局也没有法子。＂
秦凡来之前做了功课，秦老口中的王家，是京城里面有名的大家族，王家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开国时代，王家子弟遍布各行各业，都是杰出的人才。
在京城是能够说的上话的势力，王家内部却不大统一，各房争斗不止。你同意这件事，我就反对这件事，有些事还闹得路人皆知的地步，不过这并不妨碍王家的强大。
脑海中翻过王家的资料后，秦凡开口道：＂秦老，您知不知道王家谁是站在特调局背后的。＂
＂背后不议人是非。＂秦老出了一口气，他压低声音道：＂不过我有一个朋友，他说这是王家的大房做的决定，他们是站在特调局背后的，你不要出去乱说。＂
秦凡这会领教到我有一个朋友术，他点头道：＂您放心秦老，我明白。＂
王家的大房做为嫡子长孙，一度掌握着王家的话语权，可后来，王家的小房和偏远的分支发展起来，他们在不借助王家力量下，做大做强。
王家杰出的后辈有八成是这些人，他们做为反对大房的王家势力，凡是大房支持的，一向都是持反对态度。
可这次秦凡来京城，并没有听说过王家小房和偏远支系的人对特一科表示支持。
这就奇怪了，秦凡皱起眉头，秦老咳嗽一声道：＂后生，莫不是想到什么了？＂
＂有点想法了。＂秦凡点头，秦老转动轮椅，往屏风后面移动，快要进入后面的时候，他开口说道：＂多看多想少做，这件事有很多人在盯着，特一科也好，特调局也罢，他们都是保护普通人的。＂
秦凡心中一亮，他沉声道：＂多谢秦老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