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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格灰袍子的带头人是曾经纵横地中海的大剑士莫里雅思,这个消息迅速的被传到了布拉格皇宫之中。
偏殿中,波尼亚看着宫殿之上跪着的乌鸦道,"这个消息是真的嘛?"
"殿下,已经确定是真的了。派去的人中有莫里雅思曾经放过的人。"乌鸦恭敬的说道。
波尼亚笑了两声道:"杀人无数的地中海大剑士竟然还有这样的善心啊,去把执行命令的人找过来,我要见见他。"
乌鸦低下自己的头道:"殿下,那个人被法务大臣叫走了。"
"法务大臣?"波尼亚伸出自己的手,他的手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一只小虫子。这是布拉格最常见的甲虫,经常飞舞在皇宫的花园之中。
波尼亚看着这个在自己手上爬行的虫子,伸出一只手指将虫子给捏死。
"法务大臣于我,和这只虫子没有什么两样,不过他身后站的那个人,我清楚的很。这件事你不要插手,让乌鸦们去行宫看看,看看我的父皇在做什么?"波尼亚的声音冰冷。
跪在下面的乌鸦点点自己的头道:"是的,殿下。"
乌鸦接到命令退了下去后,内务换匆匆的从外面赶了进来,他向波尼亚行礼道:"波尼亚殿下,灰袍子和我们的人发生了冲突。灰袍子的那个首领莫里桑,竟然是曾经纵横地中海的大剑士莫里雅思。"
"我们的人抓到他了嘛?"波尼亚看向内务官,内务官摇摇自己的头道:"波尼亚殿下,您知道的,那些顶尖的剑士总是来去自如。"
"哈哈,好一个来去自如,如果有一天那个莫里桑来到皇宫刺杀我,是不是也让他来去自如。"波尼亚脸上带笑,语气却是异常的冰冷。
内务官摇头道:"皇宫护卫森严,不论是莫里桑,还是地中海的莫里雅思,都进不来。殿下,你可以放心。"
波尼亚看着内务官道:"好,我相信你们。可布拉格不仅仅只有皇宫一个地方,让那些护卫们下去,封锁主干道,将那个灰袍子给抓住。"
"可殿下这里?"内务官迟疑的问道。
波尼亚伸出自己的手道:"不用担心我这里,布拉格建立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皇子或者公主在皇宫中被刺杀,带着我的命令下去吧。"
"一切如您所愿。殿下。"内务官也退了下去,波尼亚重新坐回了躺椅之上,头上金色的冠冕在光线照射之下闪烁着光芒。
他拿起桌子上带着寒气的葡萄酒,看向宫殿的一根大理石柱子。
"出来吧,来自地中海的大剑士,奥,我是应该叫你莫里桑呢?还是叫你莫里雅思?"波尼亚说着,金杯中的葡萄酒晃动。
"你可以叫我莫里桑,莫里雅思早就死在了地中海了,就让他留在回忆中吧。"莫里桑的身影从柱子后面出现。第六书吧 .6shu8xs.
他腰上佩戴着天长,身上的衣服从灰袍子变成了黑色的剑士服。波尼亚举着酒杯看着这位曾经纵横地中海的大剑士。
莫里雅思的名字就是一个传奇,可惜眼前的人不愿意在使用这个名字了,站在波尼亚面前的是灰袍子莫里桑。
名字可以改,可剑术这种侵入骨髓的东西怎么能改的掉?莫里桑的手不断的在腰上摩挲着,天长是他在皇宫中唯一的伙伴。
波尼亚摇晃着金杯道:"灰袍子莫里桑,这里可不是战斗的地方,布拉格的皇宫自查理大帝以来,可是禁止斗殴的。"
听到查理大帝的名字,莫里桑的手握了握天长,而后松开。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快意恩仇的大剑士莫里雅思了,取而代之的是灰袍子莫里桑。
他面带微笑,看向波尼亚道:"殿下,我带着诚意而来,教廷的人马不日之后就会抵达。如果殿下能够将布拉格的门打开,波西米亚王国就尽数归于殿下。"
波尼亚手中的金杯停了下来,他正视这位教廷的使者,哈哈一笑道:"教廷有这么好的心?我听说教廷要集结十万大军,将布拉格攻破。还承诺攻破之后,三天不管。那位身处教廷的老不死是想把布拉格给摧毁了。"
莫里桑听着波尼亚充满恶意的言语道:"殿下慎言。教皇是为了布拉格好,现在的布拉格中充满了身负罪孽的罪人,让骑士团来净化这片地方正好。"
倘若陈探长在这里,听到莫里桑这般话,一定惊呼物理超度。
波尼亚手中的金杯继续摇晃了起来,他看向莫里桑道:"你还真不是一个合格的使者,布拉格不会开门的,除非骑士团能够从外面打进来。"
莫里桑知道这是波尼亚在拒绝自己,查理大帝修建布拉格的时候就考虑到攻城的问题,布拉格外围的大运河阻隔了火攻,高耸的城墙可以挡住中世纪时代所有的攻城武器。
只要城头的护卫够多,敌人来一个死一个。莫里桑的手重新落在了天长之上,他不是一个好说客,但他是一个好剑士。
剑士从来都是用剑来说话。波尼亚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手中的金杯停下,殷红色的葡萄酒闪烁着光芒。
"我说过,布拉格建立以来,从来都没有人能在布拉格刺杀皇子或公主。"波尼亚的语气变得冰冷。
莫里桑裂开嘴,他从来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剑,在地中海是,现在也是。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一把冰冷的匕首贴在了他的脖子上,莫里桑脖子被冰冷给激起了疙瘩,他本想回头看,剑士的警觉让他停住了。
波尼亚将手中的金杯给放了下去道:"莫里雅思,纵横地中海的大剑士?罗马教廷能把你这个要死的人拉出地狱,你觉得我们没有力量将别人也拉出来嘛?"
"好久不见了,莫里雅思。"沙哑的声音从莫里桑的背后传了过来,莫里桑将放在天长之上的手给拿了下来,他苦笑道:"你不是死在教廷的骑士团手上了嘛?为什么?"
"你这种人都能活下来,为什么我不能,莫里雅思,地中海的小孩子。"沙哑的声音说着,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