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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塞利(第1/2页)
塞利真正醒过来，是第二天中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暗红色的头发在光里泛着一层铜色。他的眼睛睁着，红色的瞳孔比昨天更清晰，目光在天花板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移向桌边。老乌龟正端着一碗粥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他的眼睛睁着，脚步顿了一下。
“你醒了。”老乌龟把粥放在床头。
塞利看着老乌龟，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哑。“你是……那美克星人？”
“类那美克星。不是纯的。”
“那美克星人变了。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是几千年前的事了。现在的那美克星人长这样。”
塞利没有再问。他试着抬了一下手，手臂在抖，抬到一半就落了下去。他的身体还动不了，但意识已经回来了。他的目光从老乌龟身上移到床边的其他人身上。贝吉塔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孙悟空蹲在床尾，手里攥着一颗贝壳。雅木茶站在窗边，普尔蹲在他肩膀上。林川坐在桌边，界王神剑靠在身边。
“你是赛亚人。”塞利看着贝吉塔。
“对。”
“你的尾巴呢？”
贝吉塔没有回答。孙悟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后面。“剪了。我师父剪的。”
“为什么要剪？”
“他说尾巴太危险。变成大猩猩会踩死人。”
塞利沉默了几秒。“我们那个时代，尾巴是荣耀。没有尾巴的赛亚人会被看不起。”
“那是你们那个时代。现在不一样了。”
塞利把目光移向林川。他的眼睛在林川手里的剑上停了一下。“那把剑。界王神的。”
“对。”
“你和界王神什么关系？”
“他留了这把剑给我。”
塞利又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呼吸比昨天稳了一些，但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说明他的身体还在极度虚弱的状态。老乌龟把粥碗端起来，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他张开嘴，咽了一口。粥是温的，放了碎肉和青菜，煮得很烂。
“亚莫西是怎么死的？”塞利问。
贝吉塔从墙边走过来，站在床边。“石碑上写他封印了魔罗，然后自己也死了。”
“封印魔罗的人不止他一个。”塞利的声音很轻，“还有我。”
“你也参加了封印？”
“对。我们五个人一起把力量注入了亚莫西的身体。他变成了神。封印魔罗之后，神的能量耗尽了。亚莫西在最后时刻把我封进了封印里，用残余的能量维持我的生命。他自己没有留。”
“为什么他选择救你，不救自己？”
塞利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呼吸变重了。老乌龟又喂了他一勺粥，他咽下去，然后慢慢睁开眼。“他说要留一个人。一个人记住发生的事。一个人告诉后来的人，超级赛亚人之神是真的。不是传说。”
“那你现在要告诉谁？”贝吉塔问。
塞利看向他。“告诉你们。你们现在有几个赛亚人？”
“两个。他和我。”贝吉塔指了指孙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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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需要五个。”
“我们知道。石碑上写了。”
塞利摇了摇头。“石碑上写的不是全部。五个心怀正义的赛亚人，只是条件之一。还有另外一个条件。”
所有人都看着他。
“需要一个祭坛。亚莫西当年用的祭坛，在他变成神的地方。那个地方在贝吉塔行星的旧地底下。贝吉塔行星已经被毁了，祭坛可能也不在了。但如果能重建祭坛，就能再次触发仪式。”
“祭坛长什么样？”
“圆形。石头上刻着五个赛亚人的名字。亚莫西、达列斯、帕拉伽斯、布罗利，还有我。”塞利的声音越来越轻，“那五个名字，缺一个都不行。缺一个就重造不了祭坛。”
贝吉塔沉默了几秒。“贝吉塔行星被弗利萨毁了。旧地底下可能还有残骸。”
“那就去找。找到之后，重建祭坛。等你们凑够五个赛亚人的时候，就能再触发一次。”
“你能帮我们找吗？”林川问。
塞利看着他，红色的眼睛里有一层淡淡的疲倦。“我现在连坐都坐不起来。等我恢复了，我带你们去。贝吉塔行星的位置我记得。旧地底下的结构我也记得。亚莫西当年带我去过很多次。”
贝吉塔从床边退开，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海面。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但脸上没有表情。孙悟空蹲在床尾，把那颗贝壳放在床沿上。“塞利，你说的那五个人，他们都死了吗？”
“都死了。只剩我一个。”
“那等你恢复了，你把祭坛重建好，我们凑够五个赛亚人，就能变成神？”
“对。但你们要先凑够五个。五个心怀正义的赛亚人。缺一个都不行。”
孙悟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现在只有两个。还有三个在哪？”
塞利闭上眼睛，呼吸又变重了。他的身体还没办法支撑长时间的对话。老乌龟把粥碗收走，给他盖好被子。他躺在那里，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林川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孙悟空跟在他后面，手里还攥着那颗贝壳。“林川，五个赛亚人。现在只有两个。”
“还有悟饭和特兰克斯。他们是混血的，身上有赛亚人的血。”
“那也才四个。还差一个。”
“贝吉塔说贝吉塔行星可能还有幸存者。弗利萨毁灭那颗星球的时候，有一些赛亚人在外面执行任务，没有回来。”
“那些人在哪？”
“可能在宇宙各地。也可能已经死了。得找。”
孙悟空把贝壳放进口袋里。“那就找。”
林川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你比之前更想变成那个神。”
“因为如果变成神，就能保护更多人。塞利说亚莫西用神的能量封印了魔罗。如果以后还有比魔罗更强的敌人，我们需要神的力量。”
“你不怕？”
“怕什么？”
“变成神之后，你还会是你吗？”
孙悟空想了想。“我还会是我。只是更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