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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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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雪愕然抬头,眼角挂着泪珠。
    “婚约是这样......不,就连照顾我的事也是这样,都是因为父亲要你好好照顾我的关系吧?结果阿雪姐,你就认定那是理所当然一旦相信就不想被否定。所以才会独断独行、不顾他人地向前猛冲。”
    “才才不是那样......”
    “什么事都没办法自己决定,所以才会不安。算我求你,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没有回答的声音。
    面对开始号啕大哭的阿雪,刘特有些困窘地抓着自己的后脑勺。
    苏非看着他们俩,嘀咕似的说道:“虽然讲得一副理直气壮的,但应该不会只有我才觉得他根本就是在说他自己吧?”
    当事人是不会察觉那种事的,被长刀指着的阿梅面无表情地颔首,那两个人的确很相似。
    “你也好不到哪去!”苏炎叫道.但神色木然的女仆依旧不为所动。
    ......
    那天晚上
    可以坐你旁边吗?
    豪华的旅行马车并排停在苏炎他们的马车旁,阿雪蹲坐在马车阴影下,仍然抽抽噎噎地啜泣。
    问她也是垂首不语,那个姿势既像拒绝,又像默认。
    苏非犹豫片刻,在她旁边坐下说道:为免误会,我先声明好了,刘特跟我们只是单纯同路,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喔。
    刘特第一次遇见自己时说的话在脑里盘旋。尽管有些内疚,但苏非确实对他并无爱恋情愫,因此也不算说谎。
    阿雪应该也知道,刘特他并不是讨厌你对啦,他正好是反抗期嘛,该怎么说呢,他这个年纪的男生啊,管得太紧的话,就会觉得很烦,总之那只是暂时的
    苏非内心怨叹自己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一面努力地开导她。
    根据刘特的说法,阿雪应该比她大五岁,但现在还真看不出谁才是小孩子。
    阿雪突然抬头看着苏非,然后又低下头去。
    你比我还了解刘特呢。
    不,这应该说是理解还是什么呢?不过我想事情没有那么复杂。
    苏非不知如何是好地抓着后脑勺,阿雪又偷偷瞧了她一眼,回忆似的说道:刘特跟我。以前真的就像亲姐弟一样好。
    只要是刘特的事,她都知道,全部都理解。
    因此,阿雪以为自己跟刘特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他简直就像她的另一半。
    可是,有些事情太接近反而看不见刘特也已经变成了大男生我却永远都是姐姐......
    是、是呀。
    苏非觉得她的话也颇有道理,不禁点头附和。
    太接近反而注意不到的事。
    既是家人,却又不是家人的关系。不同于血缘的羁绊。
    总觉得她的话引起了自己的共鸣,然而苏非决定不去细想。一旦发现的话,好像某种东西会因此瓦解:即使她终有一天必须面对那件事就跟刘特和阿雪一样。
    从那时起,我心中的刘特就没有变过,或许我只是将长大的刘特硬嵌到儿时印象里。
    所、所以哕,再重新开始就好了。跟刘特重新开始,不是姐姐跟弟弟的关系。
    说得也是。阿雪的声音里带着叹息,但总算浮现浅浅的笑容。
    我决定先回家一趟,想先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直到找出结论为止,暂时跟你休兵。
    嗯,对呀咦?休兵?
    我不会输给你的。
    如此说完,阿雪首次露出不像柔弱大小姐的勇敢笑容。
    ......
    第二天早上.阿雪跟阿梅回去了。
    当然,阿雪直到离开的前一刻,都没有忘记招惹刘特,细细叮咛他要注意饮食、洗澡时记得要洗耳朵后面。
    大姐姐的扮家家酒应该就到此为止了。
    不管怎么说,她长得挺可爱的嘛。
    阿福目送阿雪的马车,用手肘朝刘特的侧腹打了一记。
    嗯是啊。
    她跟我说我不会输给你的哟。
    真、真的吗?
    刘特还真有女人缘呢。苏淼取笑道。
    看着一本正经的刘特被两个女生逗得惊慌失措,苏炎喃喃自语: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吗?
    太接近反而看不见的事,异性的家人,暖昧情愫。
    不同形式的爱情。
    偷偷一瞥哈哈大笑的妹妹,苏炎苦笑。哎,这跟我们家无关吧?
    他如此对自己低语。
    炎炎的烈日在地上凿出黑压压的影子。
    天气晴朗。
    晴空万里没有一朵白云。
    太阳发出灿烂的光芒。相较于大道上的旅人们担心晒伤和中暑,附近的浓浓绿荫仿佛不忍浪费短暂夏季的恩惠,绽放着鲜艳的绿。
    非常难得在黑色大陆上真的非常难得令人微微冒汗的大晴天,但直到数天前为止,初夏仍是虚有其名,每天依旧是凉飕飕的天气。
    一言归正传。
    夏天来了!
    一个少年在主要干道旁边大叫。
    刘特,十七岁,西城领地领主刘大人的长子,目前正在进行武术修行之旅。扎着头带的俊秀脸庞略显稚气,一看就知道他是个大好人。
    或许是将没有回应解释成对方没听见,刘特突然手指天空加强语气道:夏天已经来啦!
    的确来了。
    跟里也的声音相比,显得极度散漫的声音不用说当然来自苏炎。因为阳光普照,他也终于脱下了平时不离身的黑外套。
    天气晴朗!
    的确很晴朗。面对仍然手指天空说话的刘特,苏炎不耐烦地应道。
    微风舒爽!
    的确很舒爽。
    夏天真是美好!总觉得让人为之精神大振哪。
    我讨厌高温。
    刘特垂手转向苏炎。
    大哥。
    谁是你大哥!
    莫非你不喜欢我?
    刘特的眼神宛如被主人叱喝的小狗。
    苏炎面无表情地说:你想知道吗?
    气闷难耐的沉默降临。
    短暂的寂静后远方天空的鸟鸣在两人之间响起。
    呃,以后再说吧。
    没用的小子,苏炎苦笑。
    不过呢,苏炎讨厌的并非贵族而是在支配阶级或特权阶级里常见的自我主义,他对刘特个人并没有什么厌恶之情。
    不游吗?刘特边问边转向后方。
    深蓝色的水面波光粼粼,湖水的透明度并不高,但淡淡的混浊也是孕育丰富生命的证据。
    与主要干道隔了一段距离的湖泊苏炎他们的马车和刘特的爱驹就停在池畔。
    地图上并没有特别记载名称,不过是一座相当大的湖泊,在外围绕一圈应该也要一天以上。眼前的湖岸令人联想到海滨的沙滩,小小的浪花拍打着岸边。
    因此地点就是在沙滩。
    哇啊啊啊啊啊啊!
    除了水花声以外,还可以听见女生们嬉闹的尖叫声。
    那是苏非。
    她现在穿的当然不是平常的旅行装束。娇小的身体穿着苏淼特制的临时泳装,在岸边来回奔驰。
    她的模样可爱,乖乖坐着的时候,也有点像是深居简出的大小姐不过还是这样元气十足地奔跑比较适合苏非。
    略微接近湖心的地方,同样身穿自制泳装的苏淼正在游泳。
    平常因为那种大女孩似的态度,很难让人联想到性感,但这样一看,果然飘散着妙龄女子特有的光芒。手脚纤细、身材高挑的苏淼穿什么都很适合,不过还是泳装最能突出她匀称的线条美。
    话虽如此,用俗称狗爬式的游法,在湖中哗啦哗啦拨水的泳姿里没有半分美感。明明是很匆忙的游法,苏淼的手脚动作却异常迟缓,不知情的人瞧见了,可能难以判断她究竟是在游泳还是溺水?
    看起来很舒服喔。
    等会再说吧,苏炎从行李里拿出钓具答道。他想既然要在湖畔休息,干脆就顺便收集干粮食材。
    他们在山间岔路行进已经超过四天。
    珍贵的饮用水不能随便浪费,自然不能洗澡只好每天都靠湿布擦澡度过。因此终于穿过那条狭窄的岔路,发现这座湖泊时,苏非的喜悦不言而喻。
    既然没有在赶路,要是就这么过湖不停,别说是妹妹,就连双胞胎姐姐好像也不会饶恕他,所以苏炎决定停车稍作休息。
    那你又为什么不游?苏炎组合着拆卸式钓具,一边问道。
    不其实我不会游泳。
    原来如此。
    不会游泳并非什么稀奇的事。
    即使是主要干道完备的现在,还是有许多人从未离开过自己居住的村庄或小镇,别说是海洋,甚至有人一生都没看过湖泊。事实上,苏炎他们也没有见过真正的海。
    如果我会游泳、如果我会游泳就可以和心上人共享快乐时光啊啊,我好恨我这双没用的手脚。
    心上人啊。
    不过,没关系。刘特感慨万千地握拳仰天。能够看见穿泳装的苏非,我就已经、我~~就已经了无遗憾。啊啊,活着真好呀!
    喂,你的人生还真是廉价啊,苏炎傻眼道。
    虽然刘特自称对苏非一见钟情,但苏炎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如果要他选择,脾气恶劣的美女不如个性善良的丑女这是他对异性的看法。能够内外兼修当然再好不过,但苏炎基本上无法体会在完全不了解对方的状态下,要如何产生爱恋情怀。
    嗯,虽说爱情是没有道理的。
    可是,你究竟看上那只小野猫的哪一点?
    全部啊。刘特立刻斩钉截铁地回答。
    刚开始还以为他在说笑,但刘特似乎非常认真。
    苏炎沉默了一下,有些不耐烦地说:呃,这不能算是答案吧?
    一见钟情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即使如此,也应该有造成理由的契机吧?不稳重、嘴巴坏、没礼貌从贵族的角度来看,她根本就乱七八糟。
    那些都是芝麻小事呀。嗯,如果硬要举出一个理由,
    就是气度吧?安卓小说 .anzhuowang
    嗄?苏炎双眉一凝,他实在无法将苏非跟那个单字连接起来。
    行为举止、用字遣词就像以前的该怎么形容才好呢?态度里散发着一种凛然之气吗?就好比对了,刚才大哥用猫来形容她,我想正是那种猫的气息。你看,跟狗或其他动物相比,猫不是有一种坚毅的氛围吗?就像是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的确,猫这种生物即使被人养,终究不会突破最后心防对饲主献媚。它们并非将饲主视为自己主人服从、依赖,而是将对方当成对等的同伴应对,这一点确实跟狗和其他动物有所不同。
    这种个性的确让猫看起来很像贵族。
    最近的贵族女性也很少有人具有那种气度了,不知该说她们没有自我?或者只是随波逐流有些较为夸张的女性,甚至只会争妍献媚,完全让入感受不到身为贵族的自尊,实在令人感叹。
    为保护领民与领土而战,向来是贵族尊贵的义务。
    然而在二十多年都没有战争的夜国,从未见过战争的年轻贵族也相当多。
    他们将武术修练和政治这些繁琐的工作交给部下,大半时间都耗在吟诗、舞会,以及包括谈情说爱上。至于空闲时间比男性更多的贵族夫人与大小姐们,在这方面的倾向更是强烈。
    大哥的妹妹不像平民老百姓反而让人感受到古代贵族的风骨。
    喔。
    大出意料之外的评语。
    尽管苏炎毫无所觉,但搞不好王公贵族能够感受到只有他们才能察觉的某些东西,例如辛辛苦苦承继下来的君王之血血统里飘散的某些东西。
    呃,我说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吗?
    刘特这么一说,苏炎才发现自己一脸不悦。
    苏炎对愕然盯着自己的刘特轻轻摇头。
    不,没什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那句话是对刘特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的?
    他们的外婆是宫廷乐手,再加上母亲海落隶属于宫廷魔玉团法阵,因此也算是宫廷相关成员,但毕竟称不上是贵族,他们的父亲甚至不是夜国的国民。
    相较之下,苏非则拥有纯粹的贵族血统。
    原本说来,三人别说是兄妹了,甚至终其一生都不可能碰面。
    就这层意义而言,比起苏炎和苏淼,刘特跟苏非的关系或许更加亲近。
    苏炎发觉自己竟对这件事感到寂寞,不禁露出自嘲的笑容。
    贵族跟平民吗?
    他们的旅程终有结束的一天。尽管不知最后结果会是如何。
    但假使神谕失算,到时苏非的地位将会变成如何?她又将怎样选择?
    而自己又该怎么办?
    旅程结束之日。
    那或许就是他们扮家家酒结束的日子。那本来应是值得开心的事,因为对苏非而言那才是身为公主应的尊荣。
    然而......
    苏炎哥!刘特!苏非高呼。
    一如平日几乎要听腻的熟悉声音。
    几乎要看腻的熟悉笑脸。
    很舒服耶!你们别窝在那里,一起来游泳呀!
    但不知为何,苏炎今天却觉得那显得非常遥远。
    ......
    舞会盛况空前。
    大贵族所办的宴会也相当奢华,可是跟王室三年举行一次的舞会相比,在人数和花费上都有天壤之别。
    大厅里,聚集了难以数计的王宫贵族和各界名流,宫廷乐手演奏的旋律波浪在人群之间优雅荡漾。
    皇帝和第二王妃长宁就坐在后方的位子。
    人们打扮得娇艳刺眼,特别是贵妇们的服饰,宛如五彩缤纷的花朵随着乐曲微风摇曳生姿。
    厢房的美酒佳肴都是为舞会特别准备,其中甚至也有一瓶一瓢就相当于平民数年生活费的美酒与食材。
    平民出身的人一生都无法体验的光景、音乐、味觉,以及氛围。对于不合时宜的闯入者而言,有一股异样的压迫感。
    打起精神来、精神。
    我已经很有精神了。夜思低声回应王爷夫人的耳语。
    您在想什么,居然带我到这种地方。
    喃喃细语的夜思此刻当然不是穿着平时的灰外套,而是比那名贵百倍的高级服饰。
    夜思因为穿不惯的服装而显得局促不安。
    不过先不管他个人的感受如何,比起平时的旅行装束,这种带有金银刺绣的贵族服饰反而更加衬托他的俊容。
    搞错场合也该有个限度吧?
    那也未必尽然。王爷夫人玩味地看着手足无措的部下说:你看那边法巴洛王爷的小姐、普雷大人的妹妹,她们从刚才就一直兴致勃勃地看着你,帅哥真是吃香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应该没有资格待在这种场合的不是吗?
    那是什么话?你的资格可充分了,夜思。
    嗄?夜思皱眉看着上司的脸。
    相关文件昨天已经硬塞给户籍人员,你现在可以叫我母亲大人了。
    请等一下,怎么可能?
    你从昨天开始就成为我的养子啰,算是我收养了死去丈夫的私生子。为了调查那起事件,也必须跟王公贵族见面,对方当然不可能随便接见没有任何爵位的小朋友。所以,就先将你纳入我家家系。王爷夫人淡淡说道。
    总而言之,那是为了调查的暂时处置,但是在法律上,王爷夫人跟夜思如今确实是母子关系。
    太乱来了。
    没关系,刚好我们家也没有小孩,收养孩子也不奇怪。贵族向来以家世判断他人,你有了家族背景,就没有人会怀疑你了。
    莫名奇妙的理由,但在家世有时比本人资质更具影响力的贵族社会,那是相当正常的事。
    正当两人谈话时。
    请问......
    从刚才就一直盯着夜思的一个女生,鼓起勇气呼唤。
    她是普雷大人的妹妹,年纪大约十六、七岁,微胖的少女,光从态度就知道她的家世良好。虽然不是美女,但有一种让人不禁想对她微笑的亲切感。
    可以跟我眺支舞吗?
    不,我......
    哎,普蕾小姐,承蒙你的邀约,小犬感到无上光荣。
    王爷夫人伸手往夜思的背脊用力一掐,若无其事地说:乡下出身的孩子难免失礼,还请你多多指导小犬。
    夜思背着普蕾,松开背脊上的手指,低声说道:等一下,王爷夫人
    是母亲大人吧?跳舞跟格斗其实很相似,只要随便配合对方的舞步就好。现在去好好享受这是命令。
    命令只要这句话出口,夜思就没有反抗的权利。
    他拼命忍住叹息,向前跨了一步。
    还没请教贵姓大名。
    在下是夜思。
    真是好听的名字。
    谢谢。
    口里说着肉麻兮兮的台词,夜思无奈地起舞。完全不懂舞步的他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过他发现如果只是配合普蕾的动作,其实也没有很难,确实跟格斗有些类似。然而他那种无懈可击的动作反倒很显眼。
    众人的目光不知何时全集中在他们俩身上。就连普蕾都陶醉地凝望他的脸。
    (这就是她原本居住的世界吗)
    美丽,但一如表象的脆弱世界。
    不过,这也是一种现实,与夜思过去身处的那个充满血汗与泥泞的世界,是一体两面。
    (话虽如此假使突然被扔在这种地方,她会怎么办?)
    夜思一边胡思乱想,又继续跳了一阵子。
    ......
    另一边。
    猫是很奇怪的动物,有时会猎捕自己不吃的动物,不利用、不屠杀。单纯只为了玩弄。
    或许猫也有猫的深远考量但是这种看起来毫无意义的举动,也可说是猫这种生物非常像人类尤其非常像贵族的部分。
    这些不是重点......
    嘿~~刘特小少爷!
    事情发生在湖泊浅滩。
    苏非贼头贼脑就像猫咪发现值得玩的猎物,窃笑着将手伸向刘特。
    就让本姑娘来教你游泳吧,嘻嘻嘻嘻。
    不,那个......
    刘特也换上了苏淼特制的临时泳裤。
    不过他开始对自己的大意有些后悔。
    首先!第一步就是要习惯水这种东西!
    苏非一说完,立刻伸长右臂飞身抓住刘特的脖子。
    来吧!
    嗄?
    刘特刹时浮现欣喜加羞怯的复杂表情,但苏非就这么用右臂拽着他的脖子,将他一路按进水里。
    呜?啊,我啊啊!
    不行啦,刘特,不放松的话,就浮不起来哟。
    苏非蛮横无理地说:现在快点拨水!左、右、左、右!
    我呜咕哇啊啊......
    不能想着要控制水!要去聆听水的心声!
    咕噜咕噜......
    就像游鱼!就像水鸟!
    呜哇啊啊......
    下一瞬间,刘特奋力弹起。
    按着苏非被那股力道砰的一声撞飞,接着在数步之外的地方一声落水。
    刘特一阵呛咳,同时说道:你你想杀死我吗?
    哇哈哈,太过火了?对不起嘛......
    对方一旦陪笑脸道歉,刘特似乎也不好意思怪她,这就是单恋者的弱点吗?
    可可以的话,希望你用比较适合初学者的教法。
    我知道了。苏非双手抱胸,用力点头。
    好!接着是坐木桶滑下瀑布的练习。
    那跟游泳有什么关系啊。
    刘特终于明白苏炎为什么不想跟苏非一起游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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