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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谢宁一杯接一杯的喝水,一旁的裴旭觉得异常,便低声问道。
“可是身体不适,不如让紫阳陪你先行离席,回去歇歇。”
闻言,谢宁觉得有理,但这是皇室庆典,在坐众人,除了太后皇上皆不能擅自离席。
就见裴旭悄悄挪至周瑞旁边,俯身耳语了几句,便回到了谢宁身旁。
“皇上应允了,你先回去歇着。”
说着,便让清禾紫阳搀着谢宁出了座位。
就见她们刚走到一旁,就见那法师忽然转向众人这边,将手中法铃冲着谢宁便是一阵摇。
那刺耳的铃声,霎时间就在空旷的戏台上,蔓延开来。
而后,就见原本病殃殃的谢宁,忽然立直了身子。
见状,那法师将那摇铃的手抖动的更快,铃声也逐渐急促。
此时,谢宁突然便发狂似的将清禾与紫阳推至一旁。
直冲着周太后扑了过来,吓的周太后连忙尖叫着,躲在了桌子下面。
连那头上高高的九凤含珠发冠,也斜斜的耷拉在一旁,仅凭着几缕发丝牵制着。
见状,周瑞只赶忙将周太后护在身后,大喊。
“来人,护驾!”
而那些世家夫人们,一个个尖叫着,四下逃窜乱作一团,丝毫没有了往日的高贵神色。
随即,谢宁便被侍卫团团围住,这时裴旭一下跳在了谢宁前面一下将其抱在了怀里。
谁知,在怀里挣扎不过的谢宁,随即便是狠狠一口咬在了裴旭肩膀上,疼的裴旭脸上青筋暴起,但依旧护着怀中谢宁无恙。
就见,谢宁虽然人在裴旭怀中,但那双瞪的溜圆的杏眼,却是满含恨意的盯着周太后,像是有莫大仇恨和冤屈一般。
周太后被谢宁那眼神一瞪,登时就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看着谢宁的这眼神,似乎让她想起了那日那个被她称为妹妹,却被她害得一尸两命的女人。
于是,便拉着周瑞的胳膊,催着大喊。
“快,将她拉下去,快啊!”
随即,周瑞也神色慌张的喊道。
“还愣着干什么!裴旭,你快将她放开,她现在失心疯了,快让侍卫将她拉下去!”
忽然,就见死咬着裴旭肩膀的谢宁,在听见裴旭两个字的时候,稍微顿了顿,嘴下的力道也轻了不少。
察觉到这一点后,裴旭只紧紧抱着谢宁,缓缓的腾出一只手,慢慢的抚摸的谢宁单薄是后背,柔声软语。
“宁儿别怕,是我,我是裴旭,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伤。”
说完,就见谢宁努力的张开了嘴巴,慢慢的将头颅抬了起来,一双失神的双眼湿漉漉的看着裴旭,好似在求救一般。
就见谢宁努力想张嘴,对裴旭说些什么,于是,裴旭便赶紧将耳朵凑了过去,柔声说道。
“宁儿,你大些声,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说完,便将耳朵又凑近了些,努力想听清谢宁在说什么。
忽然,就听那法师当即将那手内的铃铛,摇的更快。
而后,原本努力保持清醒的谢宁,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一般,一下子就张嘴咬在了,裴旭还未来的及躲开的耳朵上。
立即,就见谢宁嘴角当即流下了一行刺目的鲜血。
见状,被编入此次护卫皇宫,侍卫组的高慕,赶紧上前想将谢宁与裴旭分开。
此时,周以尧和周乐潼只一旁,神色得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而发现端倪的清禾只低低交代了一旁的紫阳。
“你且好生呆在这儿,我去帮小姐。”
随即,便纵身跃上了戏台上,拔起一旁的旗子,将其面卷在旗杆上,当即就冲那法师的头劈了下去。
就见到法师脚下轻移,只一侧身便躲了过去。
这时,周瑞和周以尧瞥见了戏台上的突发状况,周以尧便高声喊道。
“何人!竟敢在宫内作乱,随即便一跃跳上了戏台,与清禾缠斗在一起。”
一时间,这太后的大寿之典,成了一场巨大的斗角场。
而脱身了的法师,带着他那诡异的面具,随即便闪到了谢宁这里,露出来的双目死死的,盯着谢宁的双眼,就听他忽而大嚇一声。
“孽障,还不速于我离去!若是在冥顽不灵,休怪老夫将你挫骨扬灰。”
而后,就见谢宁双目忽然泛起了血色,随即放开裴旭,将挡在那法师面前的侍卫甩开,直直冲了出来。
虽然谢宁现在的身子远不如之前那般敏捷,但胜在灵巧,轻易的就就绕开了阻拦的众人,向那法师冲去。
此时,在法师身后的周瑞被突然冲出的谢宁吓的微微后退了一下,却不曾想,露出了腰间挂着的,那日拾得谢宁的武功空间。
不巧,正好被谢宁发现,凭着本能和对武功空间的熟悉,谢宁一下便将混沌的目光,聚集在了周瑞腰间。
就见,谢宁本想绕开那法师,直冲着周瑞去,但那法师怎可能让她轻易过去。
于是,谢宁便与那法师,还有上前的高慕和裴旭打做一团。
因刚才裴旭命一旁的侍卫都勿插手,所以,此时,侍卫只死死的护着周瑞,未曾上前搀和。
若说,平日里,谢宁与裴旭打斗谢宁略输裴旭一筹。
但此刻,已然神智不清的谢宁,如困兽一般胡乱撕扯,竟生生与裴旭打成了平手。
眼见当日境况愈加复杂,这时,忽见那法师自腰间掏出一把粉末,往谢宁眼前一挥。
被迷了眼的谢宁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见状,裴旭只立刻上前,一把拖住了昏过去的谢宁。
而,清禾也早已被周以尧堪堪拿住,扭送到了周瑞面前。
到此时,刚才的乱局,才稍稍有了缓和,但众人脸上皆有狼狈之色。
这时,周瑞那张平日里俊美的脸,此刻已然笼上了一层寒霜。
就见他紧握着双手,微微颤抖,眼神凌冽的看着裴旭。
“裴大人,这次,你要与朕何解释!”
闻言,裴旭自知被人暗算,但此时,他也不知谢宁今日为何突然发狂。
于是,只能拧着双眉,将头一低,小心说道。
“卑职不敢妄言,但卑职自信,卑职内妻,绝无谋害皇上之意,卑职愿以信命做赌注。”
话音刚落,就听一旁的法师,突然开口。
“皇上,草民今日本为太后恭贺寿诞,才做这驱魔之舞,只因草民在进着平津城之时,便见这城内晦气冲天。”
“只是因为行程紧张,便未曾细细查找,如今,拖太后娘娘的福气,竟让草民找到了这污秽只之源。”
说罢,便将头向周瑞深深的磕了下去。
而后,就听周瑞虽然恼怒,但略显疑惑的声音。
“污秽?这皇城内,何来污秽,莫不是你信口雌黄,想以此来博得黄金万两!”
接着,就听周太后在周瑞身后问道。
“这污秽可是何物?现在何处,可是驱干净了。”
随即,那法师便立即向周太后说道。
“这秽 物,草民不敢直言。”
于是,就听周太后语气冷峻的说道。
“你且说来,有哀家保你,谁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说罢,那法师便又缓缓说道。
“是——”
话音刚落,就见那法师畏畏怯怯的,将目光落在了,裴旭怀中的谢宁身上。
“是她。”
见状,裴旭随即起身,只一脚就将那法师踹倒在了地上,怒道。
“如此胡言乱语,蛊惑人心,何敢留你!”
闻言,就见那法师立即爬在地上上,害怕的抖动不已。
随即,周太后便立即呵斥裴旭。
“裴大人,你是当哀家不存在了吗!”
周瑞也面色凝重的嘲讽,而后转向那法师。。
“裴大人今日可是越发威风了。”
“你可知此人是谁,就敢如此笃定,她可是当今锦衣卫都督之妻,工部尚书大长女,谢宁,现在你可还确定?”
自知失态的裴旭随即向周太后道。
“卑职不敢,只是此人乃是江湖之人,就敢再此污蔑臣的家眷,臣只是不想臣之内妻被泼了脏水,这才失态。”
“臣自觉,这其中定有误会。”
周珂也挣脱了延王妃紧抓的手,跑到周瑞面前单膝跪地道。
“臣弟自小便与尚书千金熟知,自是知晓其为人,也是知根知底,只怕这其中真如裴大人所言,有何误会。”
“而臣弟之前也与尚书千金有过婚约,若不是她五岁那年所出之事,只怕臣弟现已与那名贯平津的才女……”
这时,那法师虽然颤抖不能自持,但那精滑的眼睛仍是溜溜的转着。
随即,撇了一眼周瑞腰间的武功空间,怯怯的问。
“皇……皇上,草民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就听周瑞只冷冷的说道。
“讲。”
于是,就听那法师又缓缓说道。
“此妖女原本凶煞,是草民也不敢接近的,只因她遗失了一法器,才让草民得了空子,勉强将她降服。”
这时,周瑞心下一惊,不经意的摸了摸,那腰间的梭子状饰物,那是那晚从谢宁身上掉下来的。
因他心中有疑,便将那东西日日戴在身上研究。
这时还未等周瑞反应,就见一身着,浅紫对花长裙的姑娘拨开人群,哭着跑出来。
一下搂着了躺在冰冷地上的谢宁,哭喊。
“你胡说,小姐正正经经的谢家长女,如何到你口中,便成了那遭人唾弃的妖魔。”
“奴婢与小姐自小长大,还能比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江湖上的骗子知道的多。”
“以我看,你指不定是被谁指使来陷害小姐的。”
听紫阳口口小姐不离,那法师便放下心来,原是他看紫阳穿着得体,不似丫鬟。
才误以为紫阳,是宫里哪位掌事宫女,若是与宫女牵扯,只怕会事情败露。
这时,就见周乐潼一下怒道。
“大胆!此地也有你说话的份,冲撞皇上,你可知罪!”
“来人,将她拉下去!”
而后,几个侍卫便匆匆上前,将紫阳拖拽到一旁钳制住。
听紫阳说完,周太后也略微一顿,心下不定,随即问道。
“即是你说这裴大人的内妻是妖女,那你要如何证明?不然,叫哀家和皇帝如何信你。”
说完,就听法师低低答道。
“烦请请太后娘娘和皇上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