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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无极见他喜形于面，微微抬眼看向门口。
只见一身捕快服的郑灿，带着大队人马走来。
见到这群捕快的出现。
围观百姓全都噤若寒蝉，看向皇无极的眼神更是饱含担忧。
自古民不与官斗。
皇无极能与碧家斗，是因为碧云贵只是个商人。
然如今出场的是巡捕房。
就算他身手过人，也必定斗不过他们啊。
在众人心惊胆战之际。
看到满地尸体后，郑灿惊怒之余，却又心生一计：
“敢在我管辖的地方杀人放火，简直是胆大包天。”
“劝你放开人质，束手就擒。”
“否则当场击毙。”
角度原因，郑灿根本看不到碧云贵面前的皇无极。
他只知道，凶手此刻正挟持着碧云贵。
而他之所以在这种时候，还如此强势。
就是想激怒歹徒，等对方杀死碧云贵之后，郑灿再开枪击毙歹徒。
到时候即可解决仇敌，又可收获名利。
两全其美。
想到这，郑灿阴测测一笑：
“龙国王法不容践踏，我郑灿愿以生命守护。”
他满面大义凛然，慷慨激昂之中却透着浓浓杀意：
“无人能犯我龙国法，若谁敢，我定以手中枪杀之。”
不明内情的老百姓，纷纷为他这番话动容。
人们鼓掌欢呼：
“身先士卒，心怀正义，不与罪恶为伍，好官呐。”
听到这些掌声，郑灿表情更加激昂：
“某，愧不敢当...”
他一脸谦虚的拱手：
“维持社会安定，保护百姓安全，是我们的职责。”
“当不得你们夸赞。”
这话，引来一通更加强烈的掌声。
百姓们，一个个拍红手掌，对郑灿赞誉不断。
郑灿嘴角上扬，随之又满面威严：
“所有人听令...”
“许你们使用武器，剿灭罪恶。”
“还我龙国一个朗朗乾坤。”
只他一声令下，所有捕快拿出配枪，齐齐对准皇无极和碧云贵。
杀气凛然。
剑拔弩张。
“好一个愿以生命维护王法...”
这时，皇无极放开碧云贵。
只见碧云贵瘫坐在地，满面苍白的大口大口喘气。
没有碧云贵的遮挡。
皇无极的面容尽显。
当看到是他，郑灿瞳孔微微收缩。
难以置信的表情中，透着丝丝惊慌。
皇无极抬眼看他：
“燕国那边最近闹得挺欢，若有一天战火燃起。”
“鉴于你一片赤胆忠诚，届时我会上书一封。”
“调你这位兵马指挥前去，为国争光。”
这话一出，把郑灿吓得心胆惧颤。
“您...”
郑灿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站在原地显得很是手足无措。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会在这里碰上这位杀神。
百姓之上是王。
王之上是帝。
而在帝之上，还有神。
他皇无极，就是这位神。
独步天下的龙国战神。
若早知是他，郑灿绝不会亲自带队前来。
更不会说刚才那些话。
他这惊慌失措的样子，看得百姓们满头雾水。
实在想不通，他为何会突然如此。
还有皇无极刚刚那话又是几个意思。
一时间，人们眼神不断在他们二人身上来回巡量。
这时，大堂的电视画面一闪，出现一个视频。
“快看...”
所有人抬头看向电视。
当看到郑灿出现在视频中，人们先是微楞几秒。
郑灿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谁再搞鬼，这是侵犯人权。”
他举枪，对准电视就要扣下扳机。
然这时候，皇无极突然走到他面前，甩手打掉他手中的枪。
“老老实实呆着。”
“让百姓看看他们心目中的青天大老爷，暗地里又是何等面目。”
听到皇无极这话。
郑灿强忍手中剧痛，踉跄后退几步，表情变幻几次，满面凄凉。
看到这一幕的百姓们，满心疑窦。
这时，电视传来郑灿的声音：
“放心吧，你儿子虽然撞死人，但只要你肯出钱，我保他无忧...”
听到这话，人们纷纷瞪大双眼。
尤其当视频出现一间满屋子现金，郑灿坐在沙发上左拥右抱。
不堪入目的画面，看得老百姓惊怒交加。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前一秒他们赞誉不绝的郑灿，暗地里竟会如此肮脏。
这种欺骗，让他们心寒之余，却又怒火升腾。
“佞臣...”
有人把手中的东西砸向郑灿，这举动顿时牵引其他人。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东西铺天盖地砸在郑灿身上。
他狼狈逃窜，不断呼喊其他捕快。
然却无一人护他。
所有捕快不仅冷眼旁观，甚至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满痛恨。
“哈哈，痛快...”
碧云贵看到这画面，放声狂笑。语气充满解恨。
先前郑灿赶来，他还满心希望。
可当听完郑灿那些话，碧云贵既绝望又愤怒。
若不是当时被皇无极控制住，他早已扑过去掐死郑灿了。
如今见到郑灿身败名裂，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自然开心。
皇无极瞥他一眼：
“你好像很开心？”
碧云贵身子一颤，旋即满面黯然：
“虽不知你是何方神圣，但凭你能拿到这个视频。”
“我知你绝非常人，更知我下场定不会比郑灿好多少。”
“虽说不能为儿子报仇，心有不甘。”
“但能看到郑灿不得善终，倒也能让我少些遗憾。”
此刻的他，哪里还先前高高在上的傲态。
犹如斗败的公鸡，失魂落魄。
苦涩之余，碧云贵又满心惊奇。
他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人究竟是何来头。
手段狠辣，能力通天。
这样的人，怎会寂寂无名。
在他惊疑不定间，皇无极淡声说道：
“可惜，醒悟太晚了。”
在碧云贵苦笑中。
皇无极招招手，只见一群战兵从大堂右侧走来。
等老百姓发泄完。
战兵开始清场，把又怒又好奇的老百姓，和一群捕快请出医院大堂。
郑灿满身鲜血躺在地上。
皇无极走过来，垂眼看他：
“跟我玩人心？”
“莫说是你，纵是段影舞都不配。”
言语中，所展现的睥睨风姿，如是俯视众生的神。
令郑灿心生渺小之感。
这种卑微，彻底粉碎郑灿最后一点反抗之心。
只见他挣扎着站起，表情苦涩：
“我若知是您，又怎敢班门弄斧！”
世人皆知，虎贲少帅最厉害的能力之一，就是揣测人心。
连敌国名将宙斯，那种智慧若妖之辈，都在他面前无处遁形。
更别说是他郑灿，这个小小的兵马指挥。
俩人这一通对话，更让碧云贵惊奇不已。
‘能让郑灿用敬语，甚至自叹弗如。’
‘还能调动战兵。’
‘这人究竟是谁？’
这时，皇无极开口：
“若你只是得罪我，倒不至于死罪。”
“但你在位期间胡作非为，荼毒百姓，仅此一条就罪无可赦。”
“所以别觉得冤，仅你这些年所犯过错，砍你一百次脑袋都不为过。”
不温不火的语气，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郑灿心惧，却又有不甘：
“我是贪，可龙国又不是只有我一人如此。”
“我也想当个，人人赞誉的榜样。”
“然身处庙堂，若不融入浑水之中，不仅寸步难行，更难以存活！”
他语气酸楚，道尽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