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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秋狩之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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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秋狩之谋
    队伍在清晨时分从宫门出发,旌旗招展,车马络绎。
    沈夜澜跟在高贵妃的轿辇旁,踩着石板路上的白霜。初秋的风已经带了凉意,从旷野吹过来,灌进衣袖里,冻得人手指发僵。
    高贵妃掀开轿帘往外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低声说:「外头这样冷,段莲英,你进来避避风吧。」
    沈夜澜摇头:「娘娘安心坐着,奴才在外头伺候就行。」
    高贵妃也不勉强,放下轿帘,只嘱咐一句:「那你多穿些。」
    队伍缓缓前行,出了宫门,上了官道。
    沈夜澜回头望去,朱红色的宫门在晨雾中越来越远,最後变成一个模糊的红点,消失在视野尽头。他转回头,继续跟着轿辇往前走。
    这是入宫以来第一次出宫。空气里没有宫墙阻隔的压抑感,天也显得格外高远。道旁的树木开始落叶,黄的红的铺了一地,马车轮子碾上去沙沙作响。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凉飕飕的,却觉得比宫里的浊气好闻许多。
    午後时分,队伍抵达猎场。
    营帐已经搭好了,一片片白色的帐篷沿着山脚铺开,远远看去像落了满地的云。皇帝的御帐在最中央,明黄色的帐顶格外醒目。後宫嫔妃的帐篷在左侧,按品级排列。右侧是王公大臣的营地。最外围是侍卫和随行人员的住处,简陋些,也热闹些。
    高贵妃的帐篷不大,陈设却精致。沈夜澜帮着嬷嬷把行李搬进去,安置妥当,正要退出去,高贵妃叫住他。
    「段莲英,你住哪儿?」
    沈夜澜说:「奴才在外头,和内侍省的人一起。」
    高贵妃点点头,压低声音:「这几日你小心些。猎场不比宫里,什麽事都可能发生。」
    沈夜澜应了,退出帐篷。
    他往内侍省的营区走去,一路上遇见不少人。有抬着猎物的侍卫,有端着茶水的宫女,还有几个面熟的太监,见他来,点头招呼。小顺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跟在他身边。
    「段兄弟,这可是好机会啊。」小顺子压低声音,眼睛发亮,「猎场上人多眼杂,要做点什麽方便多了。」
    沈夜澜看他一眼:「做什麽?」
    小顺子嘿嘿一笑,没有回答,只说:「我就随便说说。」
    他转身走了,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沈夜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了皱。
    傍晚时分,他去陆承恩的帐篷。
    陆承恩的帐篷在御帐侧後方,不大,门口站着两个太监。见他来,其中一个进去通报,很快出来,朝他点点头。
    沈夜澜掀开帐帘走进去。
    帐篷里很简单,一张矮几,几卷文书,一个衣箱,一张铺着兽皮的坐榻。陆承恩坐在榻上,手里捏着念珠,见他进来,抬了抬眼皮。
    「来了。」
    沈夜澜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帐篷外脚步声来来去去,不时有人低声说话。光从帐篷的缝隙透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陆承恩看着他,问:「见到小顺子了?」
    沈夜澜点头。
    陆承恩嗯了一声,慢慢拨动念珠:「他这两日会动作。你离他远些,别被他牵扯进去。」
    沈夜澜问:「他背後是谁?」
    陆承恩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那只手很凉,指腹却很烫。拇指摩挲着那串沉香念珠,珠子已经被体温焐热了,滑腻腻的。
    「明日开始狩猎,你跟在高贵妃身边,哪儿都别去。」他的声音很低,「不管听见什麽动静,都别出来。」
    沈夜澜看着他,问:「他们要动手?」
    陆承恩点头:「赵无咎的人会在山林里假扮刺客。他们的目标是我。」
    沈夜澜心头一紧。
    陆承恩见他神色,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别担心。我已经安排了人手。」
    他的手指从沈夜澜额角滑到脸颊,最後停在下巴上,轻轻托起。那双眼睛里闪着什麽东西,危险的,兴奋的,还有一丝沈夜澜看不懂的温柔。
    「今夜你留下。」他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
    沈夜澜没有拒绝。
    夜色渐深,帐篷外的喧嚣渐渐平息。偶尔有脚步声经过,很快又远去。远处山林里传来几声狼嚎,凄厉而悠长,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陆承恩点燃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帐篷里扩散开来,照出两个人的影子,贴在帐壁上,重叠在一起。他褪下外袍,铺在兽皮褥上,然後转向沈夜澜。
    沈夜澜站在那里,看着他,没有动。
    陆承恩走过去,替他解开衣带。动作很慢,一件一件剥下来,扔在一旁。
    帐篷里凉,沈夜澜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什麽。
    陆承恩低头看着他,目光从眉眼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前,最後停在那串沉香念珠上。珠子缠在沈夜澜腕上,被灯光照得发亮。
    「躺下。」他说。
    沈夜澜在那张铺着兽皮的坐榻上躺下来。兽皮很软,毛绒绒的,蹭在後背上有些痒。他仰面躺着,看着陆承恩俯下身来。
    陆承恩压在他身上,膝盖抵开他的腿。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体温透过薄薄的里衣传过来,烫得人发晕。他低下头,吻住沈夜澜的嘴唇。
    那个吻很深,很长,带着沉香的气息。沈夜澜闭上眼睛,感觉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从胸口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大腿内侧。那只手有薄茧,蹭在皮肤上有些粗砺,却点起一簇簇火苗。
    陆承恩放开他的嘴唇,转而吻他的下巴丶喉结丶锁骨。他的嘴唇很烫,像烙铁一样,每落下一处就烫出一片红痕。沈夜澜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手攥紧了身下的兽皮。
    「别急。」陆承恩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今夜还长。」
    他坐起身,捉住沈夜澜裤腰的两侧,缓缓往下褪。沈夜澜配合地抬了抬腰,任由那层薄薄的布料被剥下,顺着修长的小腿褪到脚踝,然後被随手扔到一边。
    灯火跳动,在他赤裸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暖光,线条流畅的身体完全敞开,胸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陆承恩的目光从他的脸一路往下,扫过锁骨丶胸膛丶小腹,最後落在那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上。他伸出手,探进沈夜澜的裤腰,手指直接握住了那处。
    沈夜澜浑身一颤,腰不自觉地往上挺,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陆承恩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明日他们会在山林动手。我已经安排了人手埋伏。赵无咎的人一出现,就会被围住。」
    他的手指同时动作着,不紧不慢,像是刻意折磨。沈夜澜咬着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却在他又一次擦过顶端时彻底失守。
    「啊……」他仰起头,颈线绷得笔直,「你……你别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陆承恩低笑,在他耳垂上轻轻啃咬:「这个时候最好。越是危险,你越会记住我说的每一个字。」
    他说着,手下加快了几分力道。沈夜澜的呼吸更乱了,手指攥紧了兽皮,指节泛白。他偏过头,想躲开那过於刺激的触感,却被陆承恩另一只手扣住下巴,扳回来对上他的眼睛。
    「看着我。」陆承恩的声音很低,像是命令。
    沈夜澜看着他。灯光昏黄,那双眼睛里烧着什麽东西,灼热的,危险的,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柔软。他忽然觉得心脏被什麽东西击中了,跳得又快又乱,分不清是因为身下的刺激还是因为那个眼神。
    陆承恩放开他的下巴,从枕边摸出一个小瓷盒,打开,挑了些膏脂在指尖。那膏脂带着淡淡的药香,抹在穴口上有些凉。沈夜澜下意识缩了缩,却被他按住。
    「放松。」陆承恩的声音很轻,像是安抚。
    一根手指探了进来。很慢,很轻,一点一点往里挤。
    沈夜澜攥紧了身下的兽皮,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那感觉很奇怪,有些胀,有些疼,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异样。
    陆承恩低头看着他,见他眉头紧皱,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疼?」
    沈夜澜摇头。
    陆承恩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他的嘴唇。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安抚。同时,那根手指缓缓动了起来,在体内摸索着,时不时转动一下。
    忽然,他碰到某一处,沈夜澜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连他自己听了都脸红。
    陆承恩笑了,嘴唇贴着他的唇角:「是这里?」
    他说着,手指按着那处轻轻摩挲。沈夜澜的呼吸更乱了,手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又一根手指加了进来。两根手指在体内撑开,时而分开,时而并拢,时而旋转,时而进出。沈夜澜的喘息越来越重,呻吟也压不住了,断断续续从喉咙里逸出来。
    「赵无咎的人会假扮刺客,」陆承恩在他耳边继续说着,声音很稳,像在说一件寻常事,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减,「他们会冲着我来。我的人已经埋伏好了,等他们出现,就会收网。」
    他说着,又加进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体内撑得满满的,那感觉胀得难受,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满足。沈夜澜咬着唇,眼眶发酸,不知道是因为身下的刺激还是因为别的什麽。
    「你留在大营,」陆承恩的声音带着几分喘,「哪里都不准去……嗯?」
    最後那个「嗯」字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沉而沙哑,伴随着手指的一次深探。沈夜澜的腰猛地绷紧,眼前白光一闪,差点就交代在他手里。
    陆承恩及时停下来,手指仍旧埋在体内,没有再动。他低下头,看着沈夜澜那张潮红的脸,那双湿润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还不行。」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要等我进来。」
    沈夜澜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映着灯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失落。陆承恩看在眼里,心底某处软得一塌糊涂。他俯下身,在沈夜澜唇角落下一个轻得几乎触碰不到的吻,然後缓缓抽出了手指。
    指尖离开的瞬间,沈夜澜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那细微的反应没有逃过陆承恩的感觉,他的呼吸重了一分,扶着自己性器的手也跟着一紧。
    他将自己抵在穴口。那里经过方才的扩张,已经湿软得不像话,光是抵着就能感受到从深处传来的热度。陆承恩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缓缓磨蹭着,让顶端在那柔软的入口处来回滑动。沈夜澜的呼吸立刻乱了,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像是在索求更多。
    「别急。」陆承恩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沙哑。
    他微微用力,顶端破开那紧窒的入口,滑进去几分。沈夜澜倒吸一口气,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手臂。那感觉太突然了,明明已经准备了那麽久,真的进来的瞬间还是让他全身紧绷。甬道本能地收缩着,试图适应这个陌生的入侵者,却反而将他绞得更紧。
    陆承恩停住了,额上渗出薄汗。他低下头看着沈夜澜,那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红得厉害,眉头微蹙,嘴唇紧抿,像是在忍耐什麽。他伸手抚上那紧绷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
    「放松。」他轻声道,「你太紧了。」
    沈夜澜瞪他一眼,那眼神带着几分恼怒,却因为眼中的水光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陆承恩笑了,那笑意在眼底荡开,让他整个人柔和了几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推进。一点一点,撑开那紧窒的甬道。沈夜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感觉太满了,胀得难受,却又有种莫名的充实感。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陆承恩的形状,感受到他是怎样一寸一寸进入自己身体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有些眩晕,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
    陆承恩一直在看他,看他的每一个表情变化。看他眉头皱起又舒展开,看他嘴唇张了又合,看他眼里的迷蒙越来越浓。那种专注的眼神让沈夜澜心跳更快,他别过脸,不敢再与他对视。
    终於,整根没入。
    两个人同时长出一口气。那瞬间,时间像是静止了一样。
    沈夜澜能清楚地感受到体内的脉动,感受到那东西的温度,感受到自己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他从不知道,原来可以这样满。
    陆承恩没有动,只是俯下身,把脸埋在沈夜澜颈侧。他的呼吸很重,一下一下喷在皮肤上,烫得人发抖。
    沈夜澜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感觉到他压抑的颤抖。原来他也在忍耐。
    这个念头让沈夜澜的心柔软了下来,他抬起手,抚上陆承恩的後背。
    那背上的肌肉绷得很紧,触手是一片灼热。
    沈夜澜的手慢慢滑动,像是在安抚。
    陆承恩的呼吸颤了颤,在他颈侧轻轻咬了一口。
    「你倒是会撩人。」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沈夜澜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攀在他肩上的手。
    陆承恩撑起身,低头看着他。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却照不亮那双眼睛里烧着的火。那火太烈了,烈得让沈夜澜心惊。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你动一动……」他的声音发抖,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陆承恩看着他,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缓缓退出几分,然後又慢慢推入。那动作轻得像是在试探,像在确认。沈夜澜的呼吸立刻乱了,手指抓紧了他的肩。
    「是这样吗?」陆承恩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
    沈夜澜瞪他,却被他一个深入顶得闷哼出声。那一下太重了,重得他眼前发花。
    陆承恩不再逗他,开始动作起来。一开始还算轻缓,後来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沈夜澜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一声一声从喉咙里逸出来,混在身体撞击的声响里,在帐篷中回荡。
    陆承恩看着他,看着他仰起的颈项,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鬓发。那双眼睛半阖着,睫毛颤个不停,眼角有泪渗出来,被灯光映得晶亮。他忍不住俯下身,吻上那眼角。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让他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撑起身,顺势将沈夜澜的腿抬高,让他更好地敞开。沈夜澜顺从地环上他的腰,双腿缠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掉。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了,每一次都像是要顶到最深处。沈夜澜的呻吟变了调,带着哭腔,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我的人……已经在山林里埋伏好了,」陆承恩一边动作,一边在他耳边说着,声音断断续续,混着粗重的喘息,「等他们一出现……就会被围住……啊……」
    他说着,忽然用力一顶。沈夜澜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眼前一阵发白。那一下太重了,重得他几乎承受不住。他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淹没了他的理智。
    陆承恩没有停,继续动作着,同时继续说着布局的细节:「赵无咎这次……安排了三批人……一批假扮刺客……一批制造混乱……还有一批……啊……在撤退的路上接应……」
    他每说一句,就用力顶一下。沈夜澜已经分不清他在说什麽了,只觉得那声音混在快感里,一字一字钉进身体深处。那些话像是某种奇特的催情剂,让他更加敏感,更加兴奋。他能感觉到陆承恩在他体内的每一次深入,能感觉到他是怎样一边说着那些生死攸关的计划,一边占有自己。
    「我都知道了……他们的每一步……都在我掌握之中……」陆承恩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落在沈夜澜的胸口,烫得他打了个哆嗦,「明日……他们会发现……自己才是猎物……」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那些话语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狠意,也带着某种疯狂。沈夜澜听着,只觉得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奇异的颤栗。他攀紧了陆承恩的肩,手指陷进他背上的肌肉里。
    陆承恩低下头,吻住他的嘴唇。那个吻又深又狠,带着所有说不出的情绪。
    沈夜澜回应着,舌头与他纠缠,像是要把彼此吞进去。同时,陆承恩的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手指按上那最脆弱的地方。
    沈夜澜浑身剧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呜咽。他绷紧了身体,眼前白光炸开,脑子里一片空白。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让他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意识。他只感觉身体深处一阵痉挛,然後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一切。
    恍惚中,他感觉陆承恩也在他体内释放了,一股热流烫得他打了个哆嗦。然後,那个男人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滴在他胸口。他能感觉到陆承恩的心跳,那麽快,那麽有力,隔着胸腔传过来,和他的心跳混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承恩才撑起身,低头看着他。灯光昏黄,那双眼睛里的情欲还未完全褪去,却多了几分柔软。那柔软像是融化的蜡,一点一点淌进沈夜澜心里。
    他伸出手,替沈夜澜拨开额前汗湿的头发。那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什麽珍贵的东西。沈夜澜看着他,看着那双专注的眼睛,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记住,」陆承恩的声音很低,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若我明日死了,你要活下去,替我做完该做的事。」
    沈夜澜的心猛地一缩。他抓住陆承恩的手腕,攥得紧紧的。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手腕捏碎。
    「你不会死的。」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後的沙哑,却很坚定,「我不准你死。」
    陆承恩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只是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那吻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沈夜澜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闭上眼,感觉那个吻在额头上停留了很久。久到他的心跳慢慢平复,久到他的呼吸恢复平稳。然後,他感觉陆承恩的手抚上他的脸,拇指在他唇角轻轻摩挲。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有人低声说话,听不清内容,却能感觉到那股紧张的气氛。远处山林里,隐约有厮杀声传来。
    沈夜澜浑身一紧,就要坐起来。陆承恩按住他。
    「别动。」他的声音很平静,「是赵无咎的人。他们开始行动了。」
    沈夜澜听着帐外那阵脚步声越来越远,听着远处的厮杀声时隐时现,心跳得很快。他看着陆承恩,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彷佛外面的杀戮与他无关。
    「你安排了什麽?」他问。
    陆承恩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他的手在沈夜澜後背轻轻抚摸着,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幼兽。
    「睡吧。」他的声音很低,「明日还有硬仗。」
    沈夜澜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远处的厮杀声渐渐远去,最後完全消失在夜色中。帐篷里只有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柴火爆裂的声响。
    他闭上眼睛,攥紧了腕上的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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