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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外贸部内。
气氛显得凝重。
几个领导刚刚挂断了外事部门的电话,总算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帮人实在是太无耻了!见咱们的空调卖得好,就开始用这种下作的招数!”
“是啊,咱们的海克斯空调可是爱国同志亲自设计的。
怎么可能会污染环境?简直是无稽之谈!”
“我以前听说过外国大资本家为了竞争会不择手段,本来还不怎么相信,觉得他们总得讲点规矩。
现在算是彻底见识了,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一旦咱们的海克斯空调被扣上这个屎盆子,不但销量锐减,还会影响到国产货的声誉。”
这年代,国内的风气还算淳朴。
大家平时打交道最多也就是为了调度物资扯扯皮。
哪里见过这种在国际舆论上直接造谣抹黑的阵仗?
领导们都义愤填膺。
见会议室内议论纷纷,大领导敲了敲桌子。
“好了,都先安静一下!现在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最关键的是,我们该如何澄清!”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都面露难色。
要知道国内外的往来并不频繁,咱们在国外也没有强有力的发声渠道。
特别是,这次那个环保先生,在欧洲是很有名望的人物,跟后世的大网红差不多。
你想要去解释,人家压根就不听。
甚至连发声的平台都不给你!
沉默了半晌,有人提议道。
“大领导,我建议联系一下爱国同志。
他脑子活络,说不定能有什么好办法。”
“我赞成,爱国同志去过欧洲,应该对那边的情况比较了解。”
“只是现在地铁工程竣工在即,爱国同志的工作非常繁忙,现在拿这种事情去打扰他……”
大领导犹豫了片刻,还是拿起了电话,联系了前门机务段的邢段长。
没别的,空调的外销不仅仅是赚取外汇那么简单,还关系到了海外市场和工业布局。
半个多小时后,邢段长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
在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邢段长却出人意料地笑了起来。
“领导,您几位就别跟着着急上火了。
爱国同志那边,早就接到了港城的电话。”
“哦?那他怎么说?是不是已经有对策了?”
邢段长点点头:“爱国同志已经开始筹划反击了。”
“什么办法啊?”大领导好奇地追问。
邢段长无奈地摇摇头:“领导,具体是什么办法,我也不清楚。
您应该知道爱国同志那性子,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全盘托出的。
不过他既然说有办法,那就肯定没问题。”
“也是……”大领导哑然失笑。
不知为何,明明觉得反击的难度巨大,但一想到李爱国已经介入,心中猛然松了口气。
大领导笑着摇摇头:“难怪上级领导如此看重李爱国这小子。他只要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安心,仿佛什么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邢段长的心情则没那么轻松。
离开部委后。
开着大越野,邢段长看向车窗外鳞次栉比的房屋,小声嘀咕道:“爱国啊爱国,你到底在哪呢?”
这事儿还得从那通电话说起。
挂了港城的电话后,李爱国只跟邢段长简单汇报了一下情况,便径直离开了工作室。
去向不明!
......
李爱国在哪呢?
此时正在书房内撰写一篇论文。
如果说在这个年代,有谁对氟利昂的危害认识得最清楚,那非李爱国莫属了。
在后世,氟利昂这玩意儿可是把地球的臭氧层搞出了好几个大洞。
预计要一百多年才能完全恢复。
来到这个年代,李爱国自然不能让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想到这里,李爱国拿起钢笔,在纸上写道。
《氯氟烃的光解离作用与平流层臭氧的催化破坏机制》
在这个年代,人们对大气光化学的研究还处于最初级的阶段。
科学界已经发现了平流层光解、卤素气体消耗臭氧的基础化学理论。
但是对于平流层臭氧光化学反应的具体机制却了解甚少。
在原本的时间线中。
一直要到1974年,才会有科学家正式提出卤素臭氧消耗机理。
李爱国现在这番操作,等于是把后世成熟的科学理论,拿到了这个年代!
在系统的加持下,整篇论文撰写得飞快,不到晚上十点钟就完成了。
另外,李爱国还撰写了一份英文版。
做完这一切,正好十点半。
陈雪茹一直在门外关注着书房的情况。
看到李爱国关掉台灯,她立刻推开门,笑盈盈地走了进来:“爱国哥,忙完了?我今天可把孩子们都送到裁缝铺那边去了……”
听到这话,李爱国心领神会。
看来今天晚上又要欣赏内衣秀了。
不过李爱国倒是早已经习惯了。
毕竟,他这也算是为了后世的时尚事业做一份贡献嘛。
谁让咱李爱国是好人呢。
就在陈雪茹转身去拿内衣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嚣。
“许大茂!你个狗日的兔崽子,给我滚出来!”
听声音是易中海的,李爱国想起了上午的事儿,嘴角微微勾起。
“看来今天晚上又有瓜可以吃了。”
事情的发展跟李爱国预料的一模一样。
片刻之后,屋内就被人敲开了。
三大爷着急忙慌的说道:“爱国,快点快点!
老易疯了,要跟许大茂拼命呢!
你赶紧去拦着点啊,晚了可就出人命了!”
李爱国虽然隐约猜到了,但是还是被易中海的举动给惊住了。
易中海可不是傻柱,好歹当了多年的一大爷,怎么可能如此莽撞?!
“三大爷,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您慢慢说,别着急。”
“哎哟喂,这事儿慢不得啊!搞不好真要出人命的!咱们边走边说!”
三大爷拉着李爱国的胳膊出了屋门,朝着中院走去。
去的路上,李爱国也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事儿还得从易中海写血书去大西北说起。
易中海可是厂里的七级钳工。
为了能去大西北,他曾数次打申请。
这次为了表决心,更是咬破手指写了血书。
再加上本来报名去大西北的人数就不多,厂领导经过研究,已经打算同意易中海前去支援了。
结果好巧不巧。
今天中午领导去食堂吃个午饭的功夫,回来后,便在办公桌上发现了一封匿名信。
“据说……那封信里举报易中海以前曾经诬陷过贾东旭。”
“还说易中海手脚不干净,盗窃车间里的废料。”
“还有就是……说易中海他、他偷窥女厕所……”
三大爷说着话的时候,脸色赤红起来。
李爱国听完,苦笑着摇摇头。
四合院里这些人写举报信,套路也太没有新意了。
不过,在如今这个政治面貌决定一切的年代,这种老套路往往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厂领导在看完举报信后,为了稳妥起见,立马把易中海从名单上划去了。
易中海得知此事后,气得火冒三丈,差点没当场吐血。
他思来想去,在大院里跟他有仇、又干得出这种下作事儿的,除了许大茂还能有谁?
易中海失去了理智,直接回厨房拎着把锋利的菜刀,就冲到了许大茂家门口。
“我看老易是真动怒了,要剁了许大茂。”
说话间,李爱国已经被三大爷拉到了许家门口。
此时,大院里的住户们早就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南易、刘海中、张钢柱、秦淮茹……大家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李爱国透过人群往里面一看,顿时乐出了声。
只见易中海今天还特意穿了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原本看着道貌岸然,像是个德高望重的高级工人。
可此时,他手里竟然一左一右握着两把菜刀!
脸上神情狰狞扭曲,正挥舞着双刀朝着许大茂乱砍。
而许大茂已经把精钢锅背在了身上。
东躲西躲,菜刀砍在精钢锅上,发出铛铛铛的响声。
李爱国不得不赞叹,这年代的精钢锅质量就是好。
“老易,你冷静一点,杀人是犯法的。”刘海中在旁边很着急,他也上前,但是害怕易中海的菜刀。
秦淮茹也劝说:“师傅,您先把刀放下!这次去大西北的机会没了,肯定还有下一次的!您可千万不能冲动犯罪啊!
大院里的几个住户纷纷点头。
“是啊老易,都是一个大院里住着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用得着上演全武行吗?”
“易中海现在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以前一大爷的沉稳啊?简直就是个疯子!”
.....
面对众人的劝阻,易中海充耳不闻,他此时的眼睛已经彻底红了,喘着粗气咆哮。
“你们都别管!今天我非砍死许大茂这个狗日的不可!”
说着,他又将手里的菜刀挥得呼呼作响。
许大茂躲了好几次,差点被砍中:“易中海!你个老绝户疯了吧你!写举报信的根本不是我!
你赶紧给老子住手!”
许大茂一边抱头鼠窜,一边破口大骂。
“你还想骗我!除了你,还有谁,我今天非砍死你不可!”
易中海此时好像已经失去了理智,就算是拼着蹲笆篱子,也要让许大茂付出代价。
他猛地朝着许大茂的脖子挥刀而去。
许大茂本来还想侧身躲闪,结果由于太过慌乱,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就是这么一耽误,等许大茂再想爬起来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把菜刀在瞳孔中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刀刃那刺骨的锋利。
许大茂双腿软了,闭上了眼睛。
围观的不少住户也都吓得闭上了眼睛。
甚至有女同志发出了惊呼,不忍心看接下来血肉横飞的一幕。
然而。
预料到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
住户们睁开眼看去。
不知何时,易中海的两个手腕,都被人稳稳的抓住了。
而那人,正是李爱国。
易中海正处于癫狂状态,见刀被人拦住,还想拼命挣脱开来继续行凶。
但是他稍微一使劲。
却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两个手腕就好像是被两把铁钳子给夹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现在的易中海,总算是明白当年傻柱,在面对李爱国的时候为什么会跪下了。
因为疼痛很快席卷了他的全身。
易中海双腿不由得发软,两把菜刀掉在了地上,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呵,双刀老大爷啊这是?”李爱国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易中海。
“易中海,你这是对无辜群众挥舞菜刀,企图蓄意谋杀,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恶劣事件吗!”
李爱国说着话,松开了手。
易中海猝不及防,倒在了地上,废了好大劲才爬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我,我不是什么双刀老大爷。
李爱国,你少诬陷我,是许大茂这狗东西,写匿名信举报我!”
李爱国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哦?既然你都说了是匿名信,连署名都没有。
那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一定是许大茂写的?”
“这.....”
易中海的脸色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一时无言以对。
支支吾吾了半天后,才挤出一道声音。
“除了许大茂,还能是谁?!
在这整个大院里,只有他跟我最不对付!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派出所的同志查案子,还要讲究点证据,你倒好,上下嘴唇一吧嗒,就把帽子扣在了别人头上。”李爱国冷声说道。
这下子易中海彻底说不下去了。
逃过一劫的许大茂这会才缓过神来,跳起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易中海!你个老王八蛋!
你事情都没搞清楚,就敢拿刀来砍我?
你还有没有王法了?就你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草包,还配当一大爷?我呸!”
“我……”易中海被骂得脸色铁青,却不敢还嘴。
“走,我现在就把你送到派出所去。”许大茂此时占据了道德高地,拉着易中海的胳膊,就要走。
“大茂啊,千万别,我家老头子,老糊涂了,我代替他给你道歉了。”
此时一大妈从大院外进来了,看到这情况,顿时慌了手脚。
不管如何,易中海毕竟是她的丈夫,一大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易中海被抓起来。
看到一大妈出面求情,李爱国暗暗摇了摇头,知道今天这瓜算是吃到头了。
一大妈平时为人宽厚,在大院里的人缘极好。
哪怕是许大茂和刘岚两口子,也不得不给她几分薄面。
果然,看到一大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刘岚叹了口气,走上前去,轻轻拉了拉许大茂的胳膊,小声说道。
“大茂,你看一大妈都急成这样了,我看这事儿……要不就算了吧。”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等几个看热闹的住户,见状也纷纷上前当起了和事佬。
“是啊大茂,老易也是一时糊涂急怒攻心,这不是没砍着你吗。”
“大家都在一个院里住着,真要把人送进派出所,以后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多尴尬啊。”
这就是四合院的生态了,无论是发生什么事情,大家伙总想着和稀泥。
在后世看来不可思议,在这年代却是一种常态。
“大茂,这么着,让易中海给你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最后刘海中出面了。
见大院里的管事大爷都发话了,而且一大妈还在旁边苦苦哀求。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易中海有些不情愿的对许大茂说了声对不起。
“好,易中海,我放过你这一次,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无事生非,我跟你没完。”许大茂冷哼一声。
“好好好,我知道了……”
易中海尴尬的应了一声,转过身跑回了家。
李爱国见没瓜吃了,也晃悠着回了家,正打算欣赏内衣秀。
门再次被人敲响了,打开门,这次站在外面的是许大茂和刘岚。
“爱国兄弟,这次我家大茂多亏你了,要不然肯定会受伤。”刘岚说着话,推了推许大茂的胳膊。
许大茂上前道:“是啊,爱国兄弟!
今天多亏了你出手相救,你等于是救了我许大茂一命啊!
以后只要是你爱国兄弟的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我许大茂绝无二话!”
“大茂哥,客气了,不过这会倒是有件事。”
“什么?”
“你先把那精钢锅摘下来,好吧。”
李爱国总感觉一个忍者神龟站在门口,有些别扭。
许大茂:“........”
刘岚:“........”
....
夜,静悄悄。
四合院里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卧室内。
小陈姑娘换上了一套精彩的法式内衣。
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
表演了一轮令人血脉偾张的走秀后,她依偎在李爱国怀里,提起了刚才中院发生的事情。
“那个易中海也太冲动了吧,居然拿刀要砍了许大茂,简直是个疯子。”陈雪茹一边把玩着李爱国的衣领,一边说道。
“你还真相信易中海是气昏了头,冲动杀人?”李爱国轻笑一声。
“难道不是吗?他刀都快架到许大茂脖子上了。”陈雪茹不解地眨了眨眼。
李爱国在陈雪茹的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你这小脑袋瓜,再仔细想想。”
陈雪茹微微一愣,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猛地坐直了身子:“难道他……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砍,是为了拿刀吓唬,逼问许大茂?!”
“真聪明。”李爱国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易中海这种老奸巨猾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封举报信就把自己送进大牢?
他算准了没人敢拦,就是想借着那股疯劲,逼许大茂当众承认写信的事儿。
一旦许大茂认了,那这事儿就有翻盘的余地了。”
“天呐,易中海还真是老奸巨猾啊……”陈雪茹惊叹道。
“行了,别管他了。”李爱国轻咳两声,拍了拍她的...
“咳咳,媳妇儿,该换下一套了。”
攒劲的节目马上又要上演了。
李爱国才懒得理会大院里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小陈姑娘脸色一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乖乖起身去更换下一套战袍……
而就在李爱国专心致志地欣赏内衣秀的时候。
易中海推开门出了屋子,朝着聋老太太家走去。
易中海觉得,自己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憋屈过!
被人诬告了,不能惩治对方,还得给李爱国下跪。
老脸都丢到了姥姥家!
这叫什么事情啊!
刚才一大妈又唠叨了他一顿,唯一能指望得上的只有聋老太太了。
这样想着。
易中海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等听到里面有回应声之后,这才推开门进去。
屋内没有亮灯。
借着月光看去。
聋老太太斜靠在床上,眼睛闭着,就像是死了一样。
易中海心里不禁感到有些毛骨悚然,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老太太,今天院里发生的事情,您……您都听说了吧?”
聋老太太缓缓睁开眼,用不屑的眼神看向易中海。
“哼,你在中院闹得那么大,我老太太又不是真聋子,哪能听不到?
好啊,易中海,你这个一大爷,现在可真是出息了,干得好啊!”
“我.....”
易中海咬咬牙,愤恨:“老太太,我这也是没办法!
我敢用性命担保,那封举报信绝对就是许大茂干的!
我本来计划得好好的,要不是李爱国那小畜生半路杀出来多管闲事,我今天肯定能把许大茂的实话给逼问出来!”
“逼问?原来你不是真的气疯了要砍死许大茂啊。
看来你这脑子,还没蠢到家。”
聋老太太双手撑着床板,缓缓地坐了起来。
“结果,被李爱国破坏了。”
“是啊,李爱国这孙贼,就是我的煞星,老太太,咱们该想个办法,把他赶走了。”
“难啊....”
聋老太太沉吟片刻,摇摇头:“你千万别有这心思。
多忍耐,等到傻柱从里面出来。
你再去考虑对付李爱国的事儿,明白吗?”
这话就如同一盆子凉水,浇在了易中海的头上。
易中海却不得不点点头:“老太太,您放心吧,我全听您的。”
“嗯,知道就好。你走吧,我要歇着了。”聋老太太又闭上了眼睛,重新躺回了回去。
易中海叹了口气,倒退着出了屋子。
关上门后,他抬起头,看向天空中那轮惨白的月亮。
“看来....聋老太太的心思全在傻柱身上。”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把李爱国赶走了。”
夜,黑乎乎。
屋内,传来一道几乎不可闻的声音。
“易中海这个蠢货,就凭他那点道行,还妄想去跟李爱国斗……”
.....
隔天清晨。
李爱国起了一个大早,吃完早饭后,骑着摩托车来到了工作室。
邢段长早就等着了,见李爱国过来,开口道:“爱国,昨天部委领导找我谈话,让咱们赶紧想办法对付欧中的传言。”
“办法已经想好了。”李爱国说着话,将英文版的论文递交给邢段长。
邢段长接过来。
满纸的英文字母,加上一堆复杂的化学分子式和光化学反应方程。
看了看,看不懂啊。
“就这些纸,就能扭转局面?”邢段长不相信。
“您等着瞧好了,现在关键的是,把这论文投递到国外。”李爱国开口道。
这年代,要向外面的期刊投稿,必须要经过单位的同意。
“这个好办!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给你跑手续!”
邢段长虽然还是搞不清楚李爱国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出于对李爱国一贯的信任,他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有了邢段长亲自出马,审批手续办得非常顺利。
手续办完之后,李爱国将稿件装在档案袋里,外面密封好。
随后,这份档案袋,通过一班南下火车,被送往了港城。
在港城那边。
将会有专人负责正式投递。
最终,它将远渡重洋,被送往约翰牛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