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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他们就到了威尔世纪。
这个酒吧外面的装潢十分清新,木质的大门与墙壁让这里看起来是一个清吧。
然而进去之后就会发现,这里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销金窟。
傅宁书急急停好车就跳了下去,直冲大门,结果一把被后面的男人拉住。
“你……”
傅宁书回头,刚想发作,就看见男人的脸上戴着一副墨镜,一手拉着她,一手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糊在她脸上。
“什么遮掩都不做,你想被人认出来?”
刚才在傅宁书飙车的时候,容景琛的手下已经打了电话过来说找到了人,已经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这女人平日里那么小心,今天连这种基本措施都没做,可见是慌乱到了什么程度。
傅宁书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这才发现她脸上的东西是口罩。
口罩的尺寸有些大,傅宁书在耳后打了一个结,确保这个东西不会掉下来,又急急忙忙冲了进去。
里边可以用人声鼎沸来形容,台上的dj放着震感极强的舞曲,男男女女随着音乐水蛇一般扭动着,空气中飘着一股厚重的味道,傅宁书和容景琛刚进来,就不由地皱了皱眉。
穿过层层人海,傅宁书终于找到了丁晨。
在这拥挤的人群中,她的周围诡异地形成了一个空洞,有几个彪形大汉将她围在了圈里,旁边有一些人在指指点点的。
傅宁书一直飞快跳动的心脏终于缓了下来,她长长出了一口气,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坐在地上,被一双大手托了起来。
容景琛看见旁边的人往下坠,下意识搂住了她,这才发现这女人出了一身的冷汗。
傅宁书惨白着脸,对着容景琛笑了笑,走上前去拍了拍已经趴着一动不动的好友,“丁晨,醒醒?”
趴在桌子上的人闷闷地应了一声,傅宁书把人架起来,顺便扫了一圈墙上的指示牌。
大厅这地方没什么好说的……不可能有人会在这里办事……
那么就是包间,如果说要容纳下这么多人,又有老板参与,那么地点应该是顶楼。
傅宁书心下算计了一番,逃命似的把丁晨迅速架到了车子后座。
这个地方,她一秒钟都不愿意让好友待着。
回去的路上有别人开车,于是傅宁书和容景琛都坐到了后排。
“老板,我们现在去哪儿?”
容景琛看向一旁的傅宁书,傅宁书看着枕在她膝盖上的丁晨,“送她回家吧,去丁宅。”
然而原本躺着的人不知道被哪个词刺到了神经,突然坐了起来,言辞激烈,“我没有家!我不回家!”
傅宁书吓了一跳,连忙安抚,保证绝对不会带她回家之后,丁晨这才抱着她又闭上了眼。
“去……我的公寓吧。”
她左思右想,丁晨不愿意回家,容宅肯定不能带她去,只能去公寓了。
傅宁书报了地址,司机略一点头,车子向着她公寓的方向开了出去。
一整晚的慌乱下来,她现在格外的疲惫。
天知道她听到丁晨在这个鬼地方的时候,她有多紧张。
傅宁书长长舒了一口气,回头,正好对上容景琛若有所思的眼神,她心里打鼓。
“你们,感情很好?”
男人别有深意地开口,傅宁书抿抿唇,“我们认识十多年了,关系一直都很好。”
现在回想起来,她才发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
但她知道了这个酒吧暗地里的勾当,不可能不担心。
就算容景琛的人已经把人保护了起来,她也不能止住心里的慌乱。
“这样啊。”
容景琛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傅宁书心跳如雷。
他该不会是,看出了什么吧……
一路无话,到了公寓,打开门,里边似乎已经被人整理过,根本不像上次那样凌乱了。
把人架进主卧,傅宁书发现里面破掉的窗户也已经被修整好,甚至翻倒的桌椅也全都归了位。
看来后边有人来善后过了。
把丁晨安置好之后,傅宁书彻底地松了一口气,走出了卧室,发现了正在四处打量的容景琛。
公寓不算小,整体装修十分精致温暖,看得出来住在这里的人有用心在打理。
一旁的柜子上有一个酒架,里边装满了各式各样的酒。
傅宁书眨了两下眼,突然意识到他们现在正在独处,顿时有些不自在。
“咳……今晚的事情,谢谢您了。”
容景琛收回四处打量的视线,落到傅宁书身上。
您。
傅宁书又在有意无意地把距离拉开。
男人似笑非笑,他从小就是窥探人心的好受,傅宁书在想什么,他看一眼就知道。
“我有点渴了。”
傅宁书愣住,抿了抿唇,“那我去烧水。”
“不用这么麻烦。”
男人施施然打断她,指了指一旁的酒柜,“喝这个就行。”
傅宁书的脸顿时绿了。
“不好吧……喝、酒、误、事。”
容景琛看着傅宁书咬着牙一字一句挤出这四个字,突然笑了起来,意味深长地开口。
“你说的,是哪件事?”
傅宁书炸了。
这男人分明是在影射他们第一次见面的事情!
她只是想让这个男人快点走而已,根本不是在说这个!
“你……”
傅宁书被气得说不出话,容景琛这一路上帮了她很多,她不是不感激的。
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讨厌啊!
容景琛微微眯眼,里头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愉悦来。
这女人想要和他划清界限,没那么容易。
他偏要提醒她,他们有过一个不为人所知的夜晚。
尽管那个晚上,他并没有做什么,但傅宁书至今也都不知道。
“刚才还在说谢谢,现在连一杯酒都不给,傅宁书,这就是你感谢人的方式?”
傅宁书狠狠咬牙,三两步走到酒柜面前,从里面随便抽了一瓶酒出来,又气势汹汹地拿了一个杯子,重重地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请。”
傅宁书做了一个手势,容景琛看看她,又看看桌上剔透的酒杯,笑了。
“我突然又不想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