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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希惟虽是陈若曦的朋友,也是丞相府的千金小姐,她的一言一行,皆代表了丞相府,所以,她言语的可信度,比丫鬟们强了上千倍。
陈若曦和凌希惟有过节,但她不怕凌希惟撒谎,因为谎话说的再圆满,也有一定的漏洞,比不上实话那般天衣无缝,若凌希惟实话实说,帮她度过眼前的难关便罢,若凌希惟敢撒谎陷害她,她一定会让凌希惟身败名裂!
凌希惟望向那名醉汉,目光诚恳:“这位大哥,若曦说的都是事实,虽然刚才我喝了酒,眼神有些迷蒙,但若曦一直都是坐在我对面用膳的……”
凌希惟!陈若曦气的咬牙切齿,凌希惟的确十分诚恳的为她做了证,却也在暗中透了漏洞给别人……
“惟儿不是只喝了一口酒么?”陈若曦似笑非笑:这句话是凌希惟亲口说的,再加上她现在的神智又如此清醒,刚才又怎会眼神迷蒙。
“陈小姐,你刚才不是说我家小姐喝了许多酒,你怎么劝都劝不住吗?”蔷薇目露疑惑:“为何现在又变成一口酒了,小姐,你究竟喝了多少啊?”
众人猛然反应过来,陈若曦在撒谎,她根本不知道凌希惟究竟喝了多少酒……
凌希惟轻轻笑笑:“我只喝了一口,不过,我从未喝过酒,所以,酒入口后,我的头一直都有些昏沉,看东西也不太清楚,直到刚才,摔了一跤,头脑和目光才清楚过来……”
堂堂嫡出千金小姐喝醉酒,摔跤是很丢人的事情,可凌希惟也说了,她只喝了一口,只是没有酒量,才会跌倒,再加上她长的美,气质出众,众人对她的行为只觉好笑,不是嘲笑。
“你喝的是什么酒,一口就醉了?”大厅中,一人出言,这也是众人都想问的问题。
“是琼花酿。”那酒的后劲的确很大,自己只喝了一口,眼神就有些迷蒙,头也阵阵发昏。
来醉情楼的客人,大多是喝酒的,对酒谈不上精通,也多少有些研究,琼花酿,凌希惟这深居内宅的千金小姐不知道,他们可是清楚的很,虽然没什么酒味,后劲却是比酒大的多了,喝上一杯,醉一天一夜,难怪凌希惟只喝了一口就头昏眼花。
“这位姑娘的意思,你喝下酒后,就看不清面前所坐的人了……”一名食客坐在椅子上,轻按着太阳穴,悠然自得。
“用膳时,若曦一直在和我说话,声音是若曦的没错……”言下之意,凌希惟的确没有看清面前的人。
“你们两人的丫鬟们呢,没在屋里服侍吗?”又一人询问。
“若曦说想和我单独聊聊,将丫鬟们遣到了门外……”凌希惟心中升起一种危险感:这怎么像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局,大厅中食客们所问的问题,看似无关紧要,实则句句关键,就像审案时的主审,没有半句废话,字字都是精髓,而自己,则是证人,至于陈若曦,就是罪犯了……
众人心中也在瞬间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陈若曦约凌希惟来酒楼是为掩饰她陪人喝酒,为防凌希惟发现端倪,她就灌醉了凌希惟,并让人代替她坐在凌希惟面前说话,让凌希惟以为她还在,等她办完事情了,再跑回来……
只是,她堂堂魏国公府嫡出千金,为何要做这种事情呢,只能用下贱一词开形容了吧!
“凌希惟,在地是一号房门口,是你把我撞到门外的,难不成,你和这醉汉联合起来设计我?”陈若曦也是聪明人,很快就冷静下来,开始反扑。
凌希惟淡淡笑笑:“若曦,虽然当时我神智不太清醒,却也知道,摔跤时,是我的两个丫鬟为我做了人垫,若我有撞人的力气,哪还能压倒她们。”
“我从地字一号房间出来时,是有许多人看到的!”陈若曦退出房间撞到栏杆上时,弄出了不小的声响,许多人都看到、听到了。
“说不定是她回到房间时,正赶上慕容小姐向外走,怕被发现端倪,自己跑出来了……”有食客在暗中偷笑。
陈若曦气的小脸通红,愤怒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狠狠剜向凌希惟,若眼神能杀人,凌希惟已经死了不下百次。
“慕容小姐真是实诚!”陈侍郎冷冷的盯了凌希惟半晌,突然冒出这句话:若凌希惟回答问题时说的肯定些,便可还若曦清白,偏偏凌希惟的答案没棱两可,让人浮想连翩,若曦的名誉,因此损毁大半,这个凌希惟,不简单。
凌希惟微微一笑:“陈叔叔客气,我学识不高,却也知道,诚信乃做人之本!”自己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又没有添油加醋损坏陈若曦的名誉,事情变成今天这副模样,都是陈若曦自找的。
醉汉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四下望了望,扑通一声,跪在了陈侍郎面前:“都是我不好,醉酒闯祸,损坏了贵府小姐的名誉,我愿意负责……”
陈若曦眼睛一翻,险些气晕过去,这个满面胡须,相貌猥琐,邋遢不堪的中年男子,居然妄想娶自己为妻,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泪水盈盈的目光望向景墨齐,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岂料,景墨齐早已将目光转向旁边,看也未曾看她一眼……
陈侍郎也气的面色发青,自己的女儿年芳十五,正是青春大好年华,上门追求的年轻贵族公子不计其数,可面前这男子,邋邋遢遢,相貌猥琐不说,最少也得四十岁了吧,年龄和自己差不多,怎能做自己的女婿。
可是刚才,他抱着自己的女儿跌到一楼之事,许多人都看到了,传出去,若曦的名誉严重受损,不会再有哪家公子来提亲了……
“小甜,刚才去陪他饮酒的人是你吧?”陈若曦一声怒喝,将所有人震住:“前些日子你告诉我,说你有了心上人,想不到竟然是他……”
小甜的嘴巴张了张,辩解之言尚未出口,已被陈若曦厉声打断:“果然是你,想不到我如此信任你,你却背着我做这种事情,害我被人撞到一楼,名誉受损……”
“小姐,事情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小甜跪倒在地,不解释,小姐的意思,是要牺牲她了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震惊过后,众人回过神,目光望向小甜,不可否认的是,小甜长的也很漂亮,与陈若曦的身形也极有相似,更重要的是,她们两人的衣服,除了料子不一样外,颜色非常相近,若说醉汉在醉眼朦胧时,将小甜认成陈若曦,极有可能……
陈若曦望向醉汉,趾高气昂:“既然你和小甜是两情两悦,我也不怪你的冲撞之罪了,带小甜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醉汉的眼睛转了转,急忙谢恩:“小的多谢大小姐恩典!”陈若曦是魏国公府嫡出小姐,大好的年华,绝不会下嫁于自己,若自己纠的紧了,说不定还会被暴打一顿,什么也捞不到。
如今,不花一分一毫,讨个漂亮丫鬟做老婆,已经很是不错了……
醉汉站起身,拉着小甜的胳膊向外走去,小甜哭的声嘶力竭:“小姐,你救救奴婢……救救奴婢吧……”小姐明明说过,她嫁给墨齐王爷后,会让自己做通房,可现在,居然要将自己送给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自己不甘心,怎能甘心!
醉情楼中,有人叹息,有人无语,有人幸灾乐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事情是陈若曦挑起来的,与小甜无关,可魏国公府为了面子,牺牲了小甜,没办法,谁让小甜只是一名丫鬟了,为身为主子的陈若曦挡罪,理所当然!
众人虽然都没说什么,但陈若曦的名声也已经随之臭了!
“小姐……”眼看着就到门口了,小甜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醉汉的钳制,哭喊着,直直扑向陈若曦。
陈若曦大惊:“侍卫,快来保护我!”
侍卫没来,也没发生事情,因为小甜没扑到陈若曦面前,就被那醉汉抓住,死拖了出去,门外,传来小甜绝望嘶哑的哭喊,陈若曦无奈叹气:
小甜聪明能干,是她的左右手,她也不想让小甜顶罪,可是,众多丫鬟中,只有小甜的身形,衣着与她相似,若不想被人看出破绽,必须牺牲小甜……
事情处理完毕,陈侍郎暗暗松了口气,猛然想起他请景墨齐前...
阳墨齐前来一事:“墨齐王爷……”
“出了这种事,想必陈侍郎也没心情陪我喝酒了!”景墨齐起身向楼上走去:“恰好我也有朋友在此,恕不远送!”
小甜的哭喊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热闹结束,食客们各自回桌继续饮酒吃菜。
陈若曦站在二楼楼梯口,心中阵阵泛酸,想到害小甜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陈若曦猛然抬起头,急步走向凌希惟,眼睛冒火,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凌希惟。”
“若曦,小甜嫁了意中人,你应该为她高兴才是,干嘛这么怒气冲冲的?”凌希惟笑意盈盈。
陈若曦气的咬牙切齿:为小甜嫁个又老又丑的男人高兴,凌希惟在幸灾乐祸吧,若非自己聪明,拿了小甜做挡箭牌,现在被那老男人拉走的,就是自己了,凌希惟,好毒的心思!
“风华正茂的女子,都喜欢年龄相当的男子,惟儿喜欢老男子啊,这喜好还真是与众不同!”陈若曦明嘲暗讽。
凌希惟微微笑笑:“刚才不是你将小甜配给那名老男子的吗?”这么快就忘记了,是你陈若曦喜欢老男子吧!
“你……”陈若曦自认,狡辩之功无人能及,可为何在凌希惟面前,她频频失败。
“若曦,时候不早了,随我回府。”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陈侍郎面色阴沉。
陈若曦狠狠瞪了凌希惟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下楼:事到如今,自己身处劣势,的确不宜再留于此地与凌希惟硬碰硬,回府,从长记忆,重新思索对付凌希惟的方法才是上策。
景墨齐上楼,陈若曦下楼,两人擦肩而过时,陈若曦泪水盈盈的目光转向景墨齐,希望他可以停下来,安慰安慰她,她有好多的委屈想对他说……
可景墨齐就像没看到陈若曦哀求的目光,目不斜视,径直上了楼。
陈若曦心有不甘,贝齿咬了咬嘴唇,正欲追上景墨齐,陈侍郎面色阴沉的走了过来,拉着陈若曦快步走出醉情楼。
景墨齐在凌希惟两步外停下,待魏国公府的马车走后,手指一弹,一枚不明物如离弦之箭一般,直奔天字一号房而去,瞬间穿透窗子,落于房中:“在里面坐了这么久,都不准备出来见见老朋友?”景墨齐语气低沉,眼眸幽深,让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墨齐果然厉害,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伴随着熟悉的戏谑声,天字一号房的帘子打开,一名英俊男子走了出来。
凌希惟心中一惊:四皇子景星宜,他居然也在这里!
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凌希惟心中除了震惊还有不安,刚才的一慕,会不会是景星宜一手策划?
宫廷看似平静,实则,暗中分了许多派系,其中,以皇后与陈淑妃两派为最大,景星宜是当今太子,皇后所出,陈淑妃的儿子虽说只有十岁,却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小孩,若不出意外,长大后,也是个能人。
魏国公府是陈淑妃的娘家,陈若曦嫁了位高权重之人,陈淑妃一派便会增加一定的力量,到时,皇后一派就要分一定的心神去对付,若太子毁掉陈若曦的名誉,就没有名门公子敢上门提亲,魏国公府就增加不了力量……
这计策应是陈若曦想起,用来破坏自己名誉的,没想到却被景星宜反过来利用,毁了陈若曦的名誉,真是聪明,不过,这也说明,魏国公府所有人的一举一动,皆在景星宜的掌握之中……
那醉汉的目标本就是陈若曦,即便自己不做任何手脚,出事的,也一定会是陈若曦,自己设计了陈若曦,并出言指证,只是让景星宜的计划实施的更顺利一些而已……
难怪那醉汉不怕魏国公府,原来竟是有太子在背后撑腰……
目光望向大厅,四下环视,凌希惟自嘲的笑笑,那几名问问题的食客,果然已经不见了,他们奉景星宜之命行事,事情已经做完,自然没有留下让人怀疑的必要。
这一局,自己也被算计进去了,皇室的人,除了景寒风外,果然没有简单角色。
“凌小姐不舒服吗?”景星宜温柔的声音如春风吹过,听到凌希惟耳中却冰冷的刺骨。
“刚才喝了琼花酿,头还有些晕。”凌希惟敷衍着,由于琼花酿的酒性,她的小脸还有些红,景星宜望着她,好像有瞬间的失神。
“只喝了一口琼花酿,也会醉?”景星宜似询问,又似自言自语。
“我以前没喝过酒,没有酒量。”景星宜也是个危险人物,并且,杀人不见血,自己还是离的远些,免得被他设计了还不自知。
“你身上有很重的琼花酒味,喝了不止一口吧。”景墨齐蓦然开口,凌希惟嘴唇动了动,自己倒了许多琼花酿在袖子里,身上当然会有浓重的琼花酒味……
“醉情楼是用膳之处,不是休息之地!”景墨齐语气冰冷,毫无感情,凌希惟却知道,他在给自己找离开的理由。
凌希惟低了头,所有情绪藏于心底:“我这就回府,不敢打扰太子和王爷饮酒的雅兴。”
“大小姐,我送你回去吧!”陆皓文自景星宜身后走了出来,眸底闪着关切:“你们都是女孩子,我怕路上会不安全。”
陆皓文什么时候和景星宜走的这么近了?凌希惟心中的疑惑更浓:就算是官员,恐怕也没几人有这种荣幸,能得太子相请,与其同桌用膳。
陆皓文只是名普通的寒门学子,虽说才华高绝,但京城里才华横溢的才子多了去了,为何景星宜独独如此看重他?事情,会不会又有阴谋?
“丫鬟们有好几人,外面还有赶车的车夫,又是青天白日的,怎么可能会出事。”凌希惟淡淡笑着:“陆先生还是留下陪太子和王爷多喝几杯吧。”在见识了景星宜的阴险后,她可不敢从他手中抢人。
凌希惟暗中狠狠拉了拉蔷薇和芙蓉,两个小丫头会意,快速扶着凌希惟下了楼:“小姐,小心点儿!”
“墨齐,惟儿是女孩子,又没得罪你,你干嘛这么凶,看看,人都被你吓跑了。”景星宜轻轻笑着,让人如陈春风,望着凌希惟远去的身影,他的眸光却是越凝越深。
“房间有酒吗?”未理会景星宜的询问,景墨齐径直走向天字一号房。
景星宜回过神,迈步走向房间:“其他东西没有,酒倒是不缺!”
四皇子和王爷都进了房间,陆铭也不好在此多留,担忧了望了一眼凌希惟的方向,慢腾腾的进了房间。
俗话说的好,冤家路窄,凌希惟刚刚走出醉情楼,迎面碰上了安恒林,安舒林两兄弟。
“凌小姐一介女流,居然也来醉情楼喝酒,真是稀奇。”安舒林明嘲暗讽:他的关键部位到现在还隐隐作疼,请了许多大夫,都未能医好他,拒陈太医所说,他恢复的不错,但每月的房事,绝不能超过三次。
三次啊,对风流的他来说,只够塞牙缝,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凌希惟和景墨齐。他偷刺果害伤势加重之事被他自动忽略。
“醉情楼门口没写女子不能进去饮酒吧。”凌希惟也毫不客气,径直走向自己的马车,淡淡琼花香夹杂着若有似无的梅花香飘入鼻中,惹的安舒林一阵心神荡漾,却偏偏看得见,吃不到,心情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凌小姐是有人邀约。”安恒林说出口的话,终于顺耳了些,不过,怎么听着有些试探的味道。
凌希惟眸光闪了闪:“是啊,魏国公府的若曦姐姐约我来喝琼花酿,不过,喝到一半,她有事先走了……”
安舒林眸光闪了闪,沉下眼睑,不知在想什么。
“你喝了不少吧!”面容泛红,眼神迷蒙,明显是琼花酿的后劲上来了。
“也不是太多!”凌希惟来到马车前:“你们不是来喝酒的吗?怎么站在门口不走了,我有些头晕,先走一步,恕不奉陪。”
凌希惟坐侯府马车离去,安恒林和安舒林依然站在门口没动:“大哥,女子喝了琼花酿,都会变得像凌希惟那般明媚动人吗?”安舒林常年混迹于美人之中,对酒,不及安恒林有研究。
平时的凌希惟就已经很美了,可刚才的她,居然比平时更美三分,还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若非因为这是人来人往的大街,又有这么多人在,他早就扑上去,尝尝她的味道有多甜美了。
“这还是要看各人身体状况吧。”安恒林嘴角微扬,许多名门贵族的女子都喜欢喝琼花酿,可她们喝多后,脸颊虽然泛红,却不及凌希惟这般的明艳,动人。
安恒林收回思绪,拍了拍安舒林的肩膀:“时候不早了,咱们进去喝酒吧。”二弟变成这个样子,怕是无法再娶凌希惟,自己娶她也无妨,她现在还是议亲年龄,再加上二弟的心伤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恢复,过几个月再去丞相府提亲不迟。
丞相府大厅,凌震醉的人世不醉:“相爷,相爷……”白尚书也喝的满面红光,大声呼唤凌震,可凌震醉的太厉害,一点儿回应也没有。
白尚书眼底的笑意更浓,醉成这相样子,怕是无法再出府了:“来人哪,你们相爷喝醉了,扶他回去休息!”
白尚书话落,红袖快步走了进来,白尚书醉眼朦胧:“你是哪个院子的丫鬟?”凌震虽然喝醉了,却也不能便宜了相府的其他女人。
红袖福福身:“回尚书,奴婢是白月芬身边的红袖,奉夫人之命,扶相爷回房休息!”
是月芬的丫鬟!白尚书放下了戒备,摆了摆手:“他醉的不轻,快扶他回去吧,记得熬碗醒酒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