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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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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月芬叹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蔷薇,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大小姐名誉着想,可名誉再重,也重不过性命不是,若你真的为大小姐好,就应该让我们进去帮忙,而不是故意隐瞒,让大小姐一人应付那穷凶极恶的盗贼,要知道,他们都是没有人性的,万一大小姐有个三长两短,你、我都担待不起……”
    众人也附和着,连连点头,这凌希惟也太固执了,居然为了名誉,连命都不要了。
    突然,白月芬好像想到了什么,刻意压低了声音:“蔷薇,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盗贼以大小姐的性命威胁你,让你不要实话实说的?”
    说是压低,其实,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子里的人听到,屋内的人也能听的一清二楚,若盗贼真在房间里,肯定会因白月芬高明的猜测,重伤凌希惟。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其实,还不是想进屋看我家小姐出丑!蔷薇愤怒至极,反而平静了下来:“夫人,奴婢只是实话实说,并非受坏人胁迫不敢讲出事情真相……”
    “若真是如此,那你就更应该让我们进去查看,确认大小姐安然无恙了,大家自然会离开。”无论蔷薇怎么解释,白月芬都坚持要进屋查看,眸底闪着胜券在握的诡异光芒:凌希惟,这一局,你输定了!
    “母亲的好意我心领了。”帘子打开,凌希惟自屋内走了出来,明媚的脸庞,高贵,出尘的气质,让院中的人为之一震,目光沾在她身上,再也移不开。
    凌希惟不是应该在屋里和那个男的……怎么会如此轻松的就来了院子中?白月芬的目光在凌希惟身侧来回打量,想找到一些破绽,却始终一无所获。
    目光淡淡扫过院中的每一个人,凌希惟樱唇轻启:“现在母亲可以相信我的房间并没有盗贼了吧?”
    白月芬笑了笑,笑容有些尴尬,正欲开口,窗子上隐隐闪过一道高大的身影,白月芬心思一转:“大小姐的话,我们自然相信,不过,刚才有盗贼一事,我亲眼所见,绝不会出错……”凌希惟啊凌希惟,今天就是你身败名裂之日。
    “母亲怀疑我窝藏盗贼。”凌希惟似笑非笑。
    “惟儿误会了,我并非是怀疑惟儿。”白月芬微微笑着:“只是,大小姐为人和善,对丫鬟们也很好,我是怕,大小姐为了她们,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好的事情来……”
    众人心中明了,那盗贼只怕还在屋里,将凌希惟和丫鬟们一起控制住了,白月芬坚持要进屋搜查,那人才不得不放了凌希惟出来说服白月芬……
    大小姐心地善良,白月芬可真是个疼爱继女的好母亲啊!
    白月芬轻轻叹口气:“大小姐,丫鬟们的性命要紧,可你也要保重啊,更何况,只有将此隐患彻底解决掉,大小姐和丫鬟们才算真正安全了……”
    凌希惟冷冷一笑,说来说去,还不是想找尽一切理由进屋检查,可屋里有位特殊的客人,暂时不能让他们进房间:“我的房间并没有盗贼,就算母亲不信,也没必要带这么多人吧,他们之中,男子居多,深更半夜的,进入女子房间,说出去,没事也变的有事了……”
    言下之意,白月芬是故意带这些男子前来,以抓贼的名义,来找茬,破坏她名誉的。
    凌希惟的厉害,白月芬领教过不止一次,知道再说下去,她未必能赢,唇枪舌剑没有效果了,她再换别的招式:“你们看那里?”连天都在帮自己。
    白月芬突然惊呼,众人顺着她的指向望去,一道身影映在窗子上:“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那是男子啊。”一人惊呼!
    “是啊,女子哪会长成这个样子……”又一人出言,其他人也随声附和,堂堂丞相府未出阁的大小姐,深更半夜,有男子在闺房,想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虽说那盗贼可能杀人不眨眼,可他们有这么多人不是,大不了遇到危险时,将别人推出去做挡箭牌,凌大小姐的闺房可不是随时都能进的,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岂能错过。
    房间有男子的事情被众人看到,凌希惟的名声已经臭了,若她再阻止他们进去搜查,更加坐实了夜会男子的罪名,臭上加臭,以后都不用再出来见人了。
    当然,若凌希惟坚持不让他们进屋,白月芬也不会再强求,毕竟,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重重叹了口气,焦急道:“大小姐,您怎么……唉,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表面上装作一副恨铁不成钢,生气又无奈的慈母样,心中却冷笑,不必自己出手,众人的唾沫就能将凌希惟淹死!
    刚才众人看到的身影,是独自站立的,四周没有人,也就是说,他并没有胁持任何人,也就不存在凌希惟被威胁。
    可凌希惟费尽心机不想让人知道她房间有男子的存在,再加上白月芬刚才的话,隐晦之中带着后悔,众人纷纷明了,凌希惟与男子在此私会,白月芬不知实情,以为人家房间来了盗贼,才会跑出去向他们呼救……
    白月芬这母亲做的很尽责,可凌希惟这位相府大小姐,品性也太差了……
    凌希惟站着未动,淡淡笑着,一言未发,眸底冷光萦绕:白月芬今天的目的,就是毁坏自己的名誉,只可惜,她注定要满怀希望而来,满带失望而去……
    “谁说本小姐不是女子!”只见一个裹着厚厚的棉被的女子从屋内走出来,正是忠义候府的千金依兰公主。
    凌希惟转过身,无奈道:“表妹,你怎么出来了?”
    “你的事情半天都处理不完,没人陪我下棋,我还坐在里边干什么,等着被人说长相难看,没有半点女人样,虎背熊腰的像男子啊?”依兰公主眼中带着丝丝的委屈。
    她只是披着被子,却被人说成这样,众人也可以理解她的生气。
    “依………依兰公主,你什么时候来的?”房间里的人是依兰公主,白月芬也大大的吃了一惊,下意识的有此一问,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依兰公主拿鼻孔横了她一眼:“我什么时候来相国寺,还需要知会你吗?”刚才白月芬所说的话,依兰公主在房间中听的一清二楚,所以,她对白月芬是越看越不顺眼,和她说话自然也没好气。
    白月芬低下了头:“公主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声音越来越小,心中急思解决方法,居然惹到这尊瘟神了,事情有些难办,可恶,自己又被凌希惟设计了一次!
    只是依兰公主毕竟是晚辈,在白月芬面前也确实不该如此放肆,虽说两家已经是撕破脸,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维持表面的和谐的。
    依兰公主优哉游哉:“我一时无聊,半夜来相国寺找人下棋,没想到棋没下成,却看到了这精彩一幕。”抬眸,冷冷扫视着院中的众人:“刚才是谁说我虎背熊腰的?”
    “依兰公主息怒……小的,是一时眼拙……才会看错……”那人吓的战战兢兢,不停抹着额头冷汗,回答也是小心翼翼的,唯恐触怒依兰公主,自己会倒大霉。
    虽然他不想承认,可他周围的人可是听到他说这句了的,万一依兰公主用上什么特殊手段逼供,自己也会被揪出来,与其等着被揪,还不如自己主动承认,如此一来,惩罚也许还会轻些。
    “是啊,小的们是一时眼拙,看错了……”刚才他们也说了依兰公主是男子的混话,就是犯了错,必须提前补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皇家的手段,他们可是见识过的……
    目光望到领他们前来的白月芬,众人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真是蠢货,连进凌小姐房间的人是男是女也能看错,若非她眼拙,自己也不会跟着受罪……
    依兰公主观将目光转向白月芬:“白月芬的话,我在屋里可是听的一清二楚,我长的很像盗贼吗?”
    “不是,天色暗,我也是一时眼拙,没看清……”依兰公主可是皇后的嫡公主,白月芬可不敢招惹她。
    “可我怎么听凌夫人说,你是听到惟儿的高声呼救,方才出去叫人的。”依兰公主可不打算轻易放过白月芬:“我和惟儿是表姐妹,我会打骂她到高声呼救吗?更何况,惟儿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身上绝对没有伤,若是凌夫人不信,可以过去看看……”
    “依兰公主恕罪。”事到如今,白月芬严重怀疑,刚才之事就是凌希惟故意设计她的,为了摆脱依兰公主的追问,白月芬打算剑走偏锋:“我白天忙了一天,太累了,精神不太好,可能是将梦境与现实弄混了……”这样的理由,依兰公主总找不到训斥自己的理由了吧。
    众人皆气愤难忍,望向白月芬的目光,愤怒的快要喷出火来:什么,她居然愚蠢到把现实和梦境弄混了,却害自己大半夜的跑来这里听人训,真是蠢笨到家了,以后她说的话,自己再也不会相信……
    依兰公主淡淡笑笑,语带戏谑:“俗话说的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凌夫人梦到惟儿出事,莫不是日思夜想的希望她出事?”
    凌希惟淡淡笑着,目光望向依兰公主:依兰也是内院争斗的高手,这些年在皇宫内院可是历练不少,手段、心机,不比自己差!
    众人猛然醒悟过来,难怪凌希惟出事,白月芬这么着急,原来她找自己前来不是帮忙的,而是看凌大小姐出丑的,最毒妇人心这句话,用在她身上真是一点儿没错……
    “依兰公主误会了……”白月芬着急解释,若是不说清楚,自己就会名誉扫地:“我只是太累……”
    依兰公主摆了摆手,打断了白月芬的话:“事实摆在眼前,无需狡辩,我还想再和惟儿下会棋,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还好,还好,这依兰公主今天心情好,居然没有发飙。就在众人松口气,准备离开时,依兰公主发了话:“记得回去后,每天领十大板……”
    “啊!”众人皆惊,一人磕磕巴巴道:“依兰公主……这里是相国寺……”佛祖面前,不能罚人。
    “那就等回到京城再打。”依兰公主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的水,绝无收回的可能,见众人还有些犹豫,依兰公主手掌交握,手指捏的嗑巴嗑吧响,小眼睛内寒光迸射:“你们是自己回去领板子呢,还是让我现在动手……”
    “回去领板子,回去领板子……”那些人重重点头,无丝毫迟疑:十大板的刑罚并不重,可如果让依兰公主动手,他们绝对重伤……
    依兰公主眯眼望了他们片刻,漫不经心的摆摆手,众人如得特赦一般,迅速向外走去,唯恐走的慢了,依兰公主会改变主意。
    凌希惟微微笑笑:“表妹,凌夫人好歹是我嫡母,她的处罚,就免了吧!”
    依兰公主眸光一闪,明白了凌希惟的用意,诡异的笑着,响指一弹:“慢着!”
    众人心中一惊,如被施了定身法般,保持着各种各样的姿势静立不动,眸底闪着苦笑:难道这位姑奶奶又改变主意了……
    依兰公主戏谑的目光望向白月芬:“白月芬,虽然你是惟儿的母亲,但此事因你而起,这些人也都是你带来的,你也应该向惟儿道歉吧!”
    “是我不好,让大家误会、受惊,我甘愿领罚!”凌希惟是故意让依兰公主惩罚自己,无妨,自己可以受罚,却不会白白受罚。
    白月芬此番话,是想证明,她与他们会同甘共苦,意在拉拢人心,依兰公主却不给她这样的机会:“凌夫人误会我的意思了,夫人引领众人前来,算是首领,理应领双份的惩罚。”
    别人都领十板,白月芬却领了二十板,她被孤立了起来,让人印象深刻,每每提及此事,众人都会清楚的记着,是白月芬害他们被打了板子。
    白月芬心中一惊,正欲求情,依兰公主已摆了摆手:“都回去吧,我要下棋,不许再来打扰。”就算她不说这句话,也没人再敢来这里挑事。
    内室帘子打开,凌希惟和依兰公主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内室里凌乱的家具已经排放整齐,只是丫鬟们还没有清醒,整齐的躺在一侧昏睡着,景墨齐修长的身形立于窗前望向窗外:“都走了。”
    “放心,我依兰出马,哪有摆不平的事情。”依兰公主得意一笑,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收敛了笑意,转身望向凌希惟:“惟儿姐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们两人怎么会衣衫不整的出现在同一个房间,丫鬟们为何都被打昏了,房间也弄的乱七八糟的,若非自己及时赶到,这场较量的赢家,还不知是谁。
    凌希惟叹口气,将黑衣人闯进她房间后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依兰公主惊呼:“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要毁你清白?”目光悄悄望向窗边,那家伙要倒大霉了,景墨齐至少有成百上千种方法折磨死他,看景墨齐那悠然的模样,已经派人前去调查此事了吧。
    凌希惟点点头:“寺庙里住了那么多香客,侍卫众多,采花贼绝不敢明目张胆的潜进来……”
    依兰公主怒气冲天:“那人真是吃了熊心豹胆,连你也敢动,若是被我抓到,一定将他碎尸万断……”即便世人不知道她和景墨齐的关系,她也是丞相府的嫡出大小姐,忠义候府的外孙女,当朝皇后的亲外甥女,何况人家的亲哥哥可是大将军。连她的主意都敢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凌希惟的目光转向窗边:“王爷,今天多谢你……”
    “你已经向我道过谢了!”景墨齐语气微冷,机械的回答着,让人猜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几个谢字,表达不出我对王爷的感激之意!”凌希惟说的是事实,若是没有景墨齐,她早就失去清白,名誉尽毁,无颜再回丞相府了。
    依兰公主坐到一边,无奈的翻翻眼睛: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凌希惟以后少不得需要景墨齐的帮忙,谢来谢去的多麻烦,直接以身相许不就行了……
    望着景墨齐的背影,凌希惟眸光闪了闪,犹豫道:“王爷,今天的事情……”
    景墨齐转过身:“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事关凌希惟的名誉,即便她不提醒,他也不会透给别人知道。
    “王爷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凌语抬起头,目光坚定:“我想自己解决这件事情!”不想再有劳王爷。
    “你知道那名黑衣人是谁!”凌希惟只是一名千金小姐,毫无权势,可她却要自己亲自处理这件险些毁掉她的事情,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知道想害她的人是谁,不需要再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调查。
    “是的,我知道他是谁。”凌希惟知道景墨齐的能力,也知道,大越的事情,没有一件能瞒得了他,自己能认出那名黑衣人,他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出那人的真正身份。
    景墨齐望了凌希惟半晌,转过身,仰望天空:“我尊重你的决定,不会再插手此事。”眸光越凝越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惟儿,我觉得,你应该让景轩王爷帮忙,把那人折腾的只剩下一口气了,你再亲自结果他,这样才解气……”依兰公主望了望窗边的景墨齐,轻声建议着,以景墨齐的脾气,表面说着不会插手,暗地里还是会有所动作的。
    凌希惟轻轻笑笑:“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自己折磨人的手段,不比任何人差:“依兰,帮我个忙。”
    “什么忙,尽管说,只要我做的到的,一定不会推辞。”依兰公主拍着胸脯保证着。
    “你认识京城最厉害,关系最广的那名牙婆吧。”凌希惟微微笑着,眸底寒光迸射:“你让她帮我留意个人,一个非常特殊的人……”
    将事情向依兰公主稍做解释,凌希惟前行几步,站到了景墨齐身后:“王爷,我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黑衣人逃出凌希惟房间后,在寺内稍稍转了转,确认无人跟踪,方才快速跑回自己房间。
    抬脚踢开房间门,又再次大力的踢上,黑衣人拉下了脸上的黑色面巾,顿时,一张熟悉的脸孔现于眼前,正是安国侯府嫡次子安舒林。
    胸口和关键部位传来尖锐的疼痛,安舒林额头青筋暴出,冷汗直冒,强忍疼痛,大口呼吸着,踉跄着脚步来到柜子边,打开柜子,拿出了里面的药。
    他喜欢惹是生非,自然免不了和人打架,跌打损伤之类的内服外用药,他应有尽有。
    脱下夜行衣,安舒林只着里衣坐到床边,拿出一瓶药,脱下裤子,轻轻涂抹到关键部位上,刚才这里撞到了柜角上,伤的不轻,绝对要治好了,不然,自己一生的幸福就没了,可是,为什么药抹到上面,一点儿感觉都没有,难道没有效果。
    深更半夜,从相国寺到京城需要不少时间,更何况,京城的城门已关,就算现在回去,也要等到天亮后才能进城看大夫,耽搁的时间越长,伤势就会越重,不行,一定要找到有效果的药。
    安舒林发疯一般,在柜子里乱翻,每抓到一瓶药,就抹上点试试,焦急不安的注视着自己的一世幸福:动一动,动一动啊……
    可无论他如何焦急呼唤,关键部位都如同死鱼一般,没有半点反应。
    “砰!”安舒林怒极,手中药瓶被他摔的粉碎,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肩膀和胸口传来一阵阵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尤其是胸口,疼痛一阵高过一阵,如同有人拿着东西,狠狠戳他的五脏六腑:糟糕,难道是肋骨被景墨齐打断了!
    可恶,景墨齐,凌希惟,等自己恢复了,定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怒气攻心,安舒林只觉胸口的疼痛迅速漫延到了全身,头部传来重重的晕眩感,他紧紧抱住自己的头,本想保持清醒,哪曾想还来不及做什么,已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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