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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砍?”
听到斯渊的招呼,我就有点觉得搞笑了,这种不是只有发生在原始时代的事情,居然能够在眼前有出现?
是不是有点过于魔幻了?
“你赶快过来看看。”斯渊才不管我的质疑,他继续用急促的声音,说我不要不信,真的出大事了。
他这样一说,我还真的来兴趣了,赶紧走到他的身边去,看他到底拍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斯渊放大了他相机的显示窗口。
相机高级就是不一样,好遥远的地方,高倍焦距给拍下来,放大了几十倍,照样看得一清二楚。
真的发生了斗殴事件。
从照片上我可以看得出,在“√”字形山谷的底部,也就谷底的地方,由络腮胡带队的那一组,居然被人打了一个伏击,好几个人围着络腮胡,就是一通胖揍。
照片实战看不清楚有没有流血,不过我还真的看到,围攻的人中,有两个拿着木棍,还有一个是拿着一把石刀的。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不由得有些害怕,不就是一个游戏吗,大家用得着这样你死我活?
而且,经过认真分析,我发现了好几个细思极恐的地方。
从照片上的人,我可以分析得出,两组人中,伏击的是杨勇进他们那组,虽然那个大光头没有出现,但是我敢保证一定是他们的那一组;被伏击的则是络腮胡无疑。
那么问题来了,明明络腮胡他们出发在我们的后面,那现在怎么会跑到了前面去呢?杨勇进他们什么时候行进得这样快,成为了一组埋伏者?万毅他们难道就真的这样采取了快鸟先飞的策略,一骑绝尘就走了?
还有,络腮胡的队友们呢?
这些问题,我一个都想不通。
所以,我就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问斯渊,我现在就向他要答案,谁叫他是我们现在的老大呢。
“看来,我们还是嫩了啊。”斯渊前后又翻了好几组照片,然后深有感触地说。
根据斯渊的分析,杨勇进和络腮胡肯定都搞定了张磐或者其他人,拿到了一条比较迅捷的路线,所以能够在很短的时间里,就下到了山谷的深处。
然后,双方不幸“撞车”。
对于他的这个判断,我觉得还是比较接近真相的,要不是有人放水,我相信他们两个组绝对不会有这样快的速度的。
“可能是那个大胡子有点冒进了。”斯渊问我,说我们刚出发的时候,我有没有发现大胡子一直在跟张磐说话呢,那就证明他早就有这样的想法,想要从一个捷径里走出去,实现后发赶超。
他的意思是张磐徇私舞弊了。
“这个也说明不了问题啊。”我回敬斯渊说,就算是络腮胡找到了捷径,但是他也不至于丢下他的队友啊,在一个整体记分的原则下,丢下队友难道不是一种很傻的行为?
“具体我也不清楚。”斯渊说,对于这个疑点,他也还有很多的不明白的地方,一会他去查查,相信真相就会出来。
“还有就是我估计最开始的那一组,现在都还潜伏在后面,或许就距离我们不远。”突然间,斯渊提出一个我意想不到的观点来。
斯渊让我们想一想,第一组会不会虚晃了一枪,最早出发,实际上是发而不动,找一个地方给躲了起来,给我们造成早早就离开的假象,然后把我们的行动全部收在眼底?
对于这样的想法,我有点无力,只能说脑洞实在是太大了。
“你不要不相信我,更不要不相信我的眼睛。”斯渊说,经过他的观察,我们这一路过来的时候,除了最开始的时候,能够看到丛林里有一两个脚印,走了一段距离过后,就再也没有发现有印迹了。
对于这个,我倒是不太关注。
由于我拿不定主意,所以就看了看严新,作为一名兵王,野外作战这样的事情他肯定是训练过不少,对其他小组的动静,他绝对要比我的判断准确得多。
不过,面对我咨询的眼神,严新摇了摇头。
摇你个锤子的大头!
我真的想一棒子打死严新这个小子。
这个摇头,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没有”还是“不知道”的意思嘛。
严格意义上来说,严新你可还是我的助理啊,你这样不理会你的主子,真的合适吗?
不过,严新才不管这些,他就跟没有看见我的表情一样,继续装他的无脑投石手去了。
这一分钟,他真的就装扮得跟一个长随一样,基本就没有自己的观点,傻傻的。
全场只有我知道,他的表演是影帝级的。
而且,我也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自从车上下来以后,严新就不是那么地听我的话了。他一会呼呼大睡,一会又不理会我,一会还说要去撒尿。
对比一下李昌对斯渊的服服帖帖,我真的觉得,组织当初就搞错了,应该把我和严新的身份对调,让我们更加适应自己的角色。
毕竟他是警中精英特警队员,我是那不入流的村警。
想到这里,我就有点无力。
我相信,在此行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肯定还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冲突,有这样那样的分歧,平时无关大雅的时候,严新肯定会装成听我的,不过在最关键的时刻,决定权还是一定会在他的手上。
毕竟,我不是警察。
“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我问斯渊说,现在这个情况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也要想过策略才行了,不然就会太被动了。
“还是进攻性前进啊。”斯渊跟我说,现在的情况证明了最开始的时候,他的选择是正确的,我们现在既不打伏击,也不搞追踪,活在阳光之下,搞进攻性前进。
阳光之下?
在这个茂密的森林里,哪里来的阳光,明明只有阴冷嘛。
“兵来将挡嘛。”可能是见到我们有点担忧,斯渊就表现出他大气的一面来。他说现在的情形看上去已经是前有狼后有虎了,不过我们不要心慌,只要运作得当,一定能够取得好的成绩的。
他还宽慰我们说,组办方也没有说只有第一名才有礼包啊,搞不好会取个前三名呢,反正现在络腮胡已经被撂倒了,那我们就稳居钓鱼台了嘛。
斯渊的话,充满了自信,充满了乐观,我们不由得都受到了感染起来。
“得了,既然坚定了信心,那我们就前进吧。”斯渊站立起来,说我们要走了,就算是赶不上吃肉,那也得从别人碗里抢下一块来。
“小黑子,赶紧帮忙一下你郭丹姐姐,可能她蹲得太久,脚都麻了,站不起来呢。”刚刚说起要走,斯渊就朝小黑和郭丹离开的方向喊了起来。
斯渊还很没有羞耻感地说,要是他们两个真的有那个想法,还真得忍忍,现在大森林里,办事也要找一个体面点一点的地方。
从斯渊这一串行为我就能看到,其实人这个东西,真的无所谓谁高雅谁低俗,其实都是一个款式,只是看经常处在什么样的环境里罢了。
“要是把老娘给吓坏了,我一定缠死你。”正当斯渊在百无聊赖鬼喊的时候,郭丹的声音终于从树林中传来出来,她强调说,自己还真的是吃坏了肚子。
郭丹说,她好想继续蹲一会,不过脚是真的麻了。
额……
真正的始作俑者严新到现在都没有去撒尿,而无意之间凑热闹的人却真的办了实事,看来人生就是这个样子,你永远不知道该要相信谁。
“走了,走了。”斯渊一边调侃小黑,问他有没有看到泄漏的春光,一边问招呼着我们,继续向前走去。
至于我们要从哪个方向走,他早就有了打算。
“我就要看看,那个络腮胡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斯渊说,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觉得这个活动是越来越越有趣了,让他对后面的行程充满了期待,真的有点小激动呢。
这些话听得我头皮发麻。
下山的路,其实相当难走,更何况眼前根本就没有路。在一些艰难的路段,我们基本都是爬着从通过了的。
不过,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大家都已经知道抱怨说没有用的,所以就体现出非常人性的一面来,相互间开始有了协作,大家慢慢地讲究了配合。
所以,虽然路途艰苦,但是我们也并不觉得有是铺满了荆棘。
就连那个一直不说话的小黑,也已经显现出了一定的团队精神,每当遇到实在困难的地段,他还会主动帮助郭丹,背背扛扛的,总之是出力不少。
小黑的这些举动,引起了我们的关注,斯渊甚至怀疑说,刚才的时段里,两人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到现在表现得这么反常,居然会有这样亲密的举动。
当然,小黑还是一样害羞着不说话,而郭丹则一个劲地抗议着。
一个小时差不多的样子,我们终于来到了刚才在山坡上,看见络腮胡被打倒的地方。
由于害怕杨勇进他们继续伏击,所以在斯渊的指挥下,我们手拉着手,一步步地前进。
“血,好多好多的血!”正当我们快要接近的时候,郭丹突然惊慌失措地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