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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这个程度了,斯渊仍然不忘记给我们灌鸡汤。
不过有一点我们还是相信的,在这样的条件之下,组织方肯定不会小气,一定会给我们几个小组的优胜组一个大大的“礼包”。
其实人这个东西真的很奇怪,越是这样未知的变数,大家就觉得越刺激,越有兴趣去干。
斯渊简简单单几句话,把我们这个小组的情绪给激发了,不用做更多的动员,大家都有点亢奋起来。
虽然觉得事情与我没有多少关系,但是我也能感觉得到,我的血脉里有一种激情在流淌。
其实,并不单单是中国人好赌,这是一种天性。君不见那些外国佬,有的甚至能够将命都给赌上了?
于是,队伍的气氛又变了,从刚才冷冰冰、压抑的气场,变成了一种亢奋的状态,变成了一堆正在行走的鸡血。
要不说,人这种东西真的很难对付呢,只要有刺激、只要有利益,就会埋着头冲上去。
真的就是瞎冲嘛。
走了将近两三公里的样子,斯渊就发现了“瞎冲”这个问题,队伍不得不停下来。
只因为,张磐他们根本就没有给我们发地图。
地图、地图、地图,重要的事说三遍。
在大山中行走,要是连一个地图都没有,你说是什么感觉?
迷路的羔羊!
“小黑哥,你看这个怎么搞?”斯渊不得不站住,一把抓过小黑,说我们现在该何去何从?到底该从哪个方向走呢?
“我只负责跟你们走。”小黑还是那个样子,一句话都不说,反正就是装哑巴。
当然,我们猜得出来,作为我们小组的监视人,小黑的身上,一定有跟张磐他们联系的手段,也一定能够准确地找得到地点,绝对不是盲目跟随而已。
不过,现在小黑就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
当然,作为一个超级富翁,斯渊肯定不会就这样轻易地就范,他一个侧身,把小黑绕到了身后,直接面对着我们后面的几个人。
重点是他向郭丹眨了眨眼。
这个意思,是个人都能听得懂。
那个意思就是说,让郭丹想办法,千方百计搞定小黑。
接收到斯渊的信息,郭丹表现出了一百万个不情愿的杨子,她咬着牙,冲斯渊咧了咧嘴。
那个意思就是说,你行你上啊,老娘不愿意。
对此,斯渊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这一刻,虽然还没有收到效果,但是我对斯渊,那是写了一个大大的“服”字。
在这样的野外,在这样的环境下,居然能够想得到用美人计,派人去搞定监督我们的人。
要是真的成功了,那得开了一个多大的后门?
可以说,这个后门大到可以让我们为所欲为啊。
这个就跟地球上的篮球赛一样,把裁判都搞定了,别人还跟你玩什么呢,裁判员悄悄放点水,比什么努力都管用呢。
做完这一串动作,斯渊也不再纠缠郭丹,更不纠缠小黑,而是继续用他的相机“拍照”起来。
此时我们正在一个小山梁上,摆在我们的面前的,是一个不小的山谷,也就是站在一个“√”字型比较低的一端。
利用这样的的地形,我们要侦查接下来的情况。
“我要去尿尿。”眼见大家反正都停了下来,严新就说话了,他说昨天晚上喝酒有点多,刚刚不停地灌水醒酒,现在膀胱有点憋不住了,必须要马上去解决一下。
“你这个人咋能这样呢?”听到严新这样一说,小黑顿时就有点不高兴了。他说我们刚刚从车上下来还不到三十分钟,你居然现在就提出要去撒尿?
是不是真的没有装阀子?说控制不了就控制不了吗?
“我真的是要撒尿。”严新也话不多,说是什么破活动嘛,连尿都不让撒,要是真的把小鸡儿给憋坏了,没有了那种能力,以后算谁的?
“噗呲……”
整在喝水的我,一口老血差点就喷了出来。严新这个孩子,平时看上去没有这样浪的,现在居然开始硬怼起监视人来了?
此事必有蹊跷。
“哎哟……”
正当小黑被严新怼得有点手足无措的时候,郭丹也在那嚷嚷起来,说是刚才在车上吃了一点东西,现在肚子开始闹腾了,好不难受。
不用我猜,郭丹这个根本就是瞎闹,刚才在车上,我只看见她吃了一小块牛奶糖,其它的东西她根本没有碰,哪里有吃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哦。
此事更有蹊跷。
“这,这,这……”
见到这样的情况,小黑就有点不好搞了,对于严新他是能说硬话的,但是对于郭丹,他还没有开口就脸变紫了。
各位不要奇怪,这个紫不是生气的紫,是脸红得发紫。因为小黑的脸实在是太黑了,跟郭丹说话又变得脸红,所里红中有黑,就变成了紫色。
郭丹接着说,她真的要解决一下个人问题,不然憋坏了肠道,弄坏了身子,以后生育不了孩子,谁来给他负责哦?
哈哈哈……
我差点就憋不住了,肚子都要笑疼了。
特么的生孩子和肠道有关系吗?大姐你不要欺负我们读书读得少好不好?
这个,刚刚出门就给人家小黑下眼药,真的好吗?
“没关系的,他负责?”我指着小黑对郭丹说,是我们可爱的小黑哥不让你去解决问题,以后就是他负责你啊。
我还调侃说,我们小黑哥虽然人有点黑,但是轮廓不差啊,起码很周正的,忽略颜色的话,好歹还算是一个帅哥。
在这里我得强调一下,当时我这样说,根本就不是有种族歧视,真的就是一种特定环境之下的调侃。
听到我这样说,大家都忍不住了,连郭丹自己,都笑得快要岔气。
“你,你,你……”
小黑指着我,好像很愤怒的样子。
不过,没有用的。
虽然从酒店出来到乘坐大巴之后,张磐他们对我们的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有一点我一直都是很清醒的,我们并不是被绑架,只要行事在“不脱团”这个范围之内,我们就还是他们的贵宾,他们还必须得照顾我们。
这个,是底线。
还是那句话,没有谁是花钱来买罪受的,我们终归到底是天字号的vip。
只要想得明白这一点,我们行事就会有底气。
“你什么是你,我什么我?”我指着小黑,说小兄弟你就不要这样了,这个荒郊野岭的,你丹丹姐要拉一泡野屎,你还不赶快去做服务?
我调侃说,小黑子你得做好三件事,一是搞好警戒,千万不能让其他人接近了;二是准备好纸张,丹丹姐身娇肉嫩的,总不能跟我们一样,用泥块或者树叶来擦屁股吧;第三就是要准备一点花露水什么的,省得一会你丹姐那白花花的地方被蚊虫叮了,好几天都消不了肿呢。
说实话,这些话一说出来,我都觉得很恶心。
对于我这样的语言,大家都听傻了,见过俗的,没有见过这样俗的。
不过,三五秒后,大家居然不约而同地鼓掌起来。
当然,小黑和郭丹除外。
“你给我死一边去。”郭丹红着脸,不停地指责我,说从来都没有见过我这样土的人,简直就是农民一个,真的无法理喻。
对于郭丹的指责,我倒是无所谓,本来我就是农民一个啊。在我们款洞,不就是这样定义的吗?但凡没有拿皇粮的,统一称为农民。
当然,人家郭丹的话也很讲究,她并没有说我轻贱,也没有说我浅薄,只是指责我“土”。也就是说,她基本上认可我说的话的,不过希望我换一种表达方式。
“小黑兄弟,我觉得刘方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哦。你还不快去准备啊?”可能是经过我的提醒,斯渊现在已经明白了过来,所以他就告诫小黑,让他赶紧去准备,不然晚上到达大本营之后,郭丹是有可能找张磐甚至更高一级的管理者,投诉小黑服务不到位的。
听到斯渊这样一说,小黑的脸瞬间损失了很多的黑色素,变得惨白惨白的。
“我真是服了你们。”不情不愿地,小黑开始放下背上的大背包,开始寻找相关的物品。
其实,我挺心疼小黑的。
我不知道我们出来的这一趟,他们能有多少的收入,不过一边承受老板的高压管理,一边遭受我们这样呼来换去,我想他一定不好受。
然后,小黑真的带着郭丹,去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解决肚子的问题去了。
而斯渊又拿起了他的那台相机,朝远处张望起来。
不过,你还真别说,这一张望,还真的张望出问题来了。
咔咔咔咔
突然之间,斯渊连续按了几十下快门。
作为一名合格的记者,从按快门的速度我就可以判断得出,斯渊有点乱了。
一般情况下,又不是拍高速运动的照片,哪里需要按这么多次快门?
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决定性瞬间”。
“有大料了吗斯总?”我调侃般地问斯渊,在我看来,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样的野生动物,或者是难得的风景照。
“你快来看看,他们居然在对砍呢!”斯渊急促地对我说。
对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