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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把更多的时光用来耳鬓厮磨,用来互诉衷肠,颠鸾倒凤,倒不必赘言。
当然,我还是能够明显地感觉得到,我和何华华之间,感情有了一定的变化,应该是懵懂的爱情少了一点,相互依偎的亲情多了一些。
这一夜,要省略三个四十五分钟。
第二天一早,何华华都没有精力起床,我是由于心中有事,天刚蒙蒙亮就骑上了刘三的摩托,赶回了款洞村。
说起来,起得早有起得早的好处,晨雾中,我感受到了劳动人民的早早起床,也感受到了城乡之间的区别。
我从融丰县城出发的时候,是早晨6点钟,初冬的天色放亮得不早不晚。
我出门的时候,融丰城还是黑乎乎的一片。
在城市里,忙碌的大多是环卫工人,他们在窸窸窣窣地打扫着街面,时不时一辆大货车开过来,带来一阵阵的灰尘。
而在回款洞的公路沿线,我却看到了不一样的场景:一路上的农民兄弟们,很早就起床上山,打柴割草,居然起得比我都还早,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好多人已经挑了成捆的柴禾回来了。
“这个就是一种不公平!”我心中感慨着。
说起来,农村的农民所付出的努力,不可谓不多,他们起早贪黑,为了那一亩三分地可算是用尽了心思、流尽了汗水,但是到头来所得到的收获,远远没有城市里的人的十分之一。
其实,性格决定命运,出生更决定命运,当我们呱呱落地的那一天,我们的命运就已经被划定了一个大致的范围。
只是,有些人经过努力,在这个圈子里走得更远、走得更好,有一些人还跳出了圈子,创造了另外的辉煌。
当然,这些只是我无病呻吟而已。
“回来了?”我把车停放在了刘三家的门口,然后步行着回到了我家。此时的国哥,正在给我母亲打下手,烧火煮猪食。
喂熟食猪一直是我妈的一个习惯,她总是觉得一个农村妇女,就应该喂养一头属于自己家的熟食猪,每当年底到来的时候,就把家中所有的亲戚朋友都聚拢来,一起吃刨汤肉,那样才是最有成就感的一刻。
其实,对于这个,我是有点反对的,当今规模化生产的时代,哪里还要我们操心这么多?我曾经无数次核算,发现喂一头熟食猪所花费的成本,远远要多于买同等重量猪肉所花费的钱。
我有几次劝说过我母亲不要再养猪,不过她死活都不听我的劝告,还给了我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那意思是说我不懂。
我真的不懂。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我默默起动手捡起地上的柴禾,准备帮国哥做点什么。
“你还是好好看看早上六七点钟的太阳吧,我想你好像这半年来就没有赶上过一次。”国哥嘻嘻地笑着,起身进到厨房弄早餐去了。
其实,我更愿意是他来看朝阳,我去做早餐。
就跟我母亲关于牲畜的喂养理念一样,我也实在是搞不懂国哥的厨艺爱好:在我看来,他是越做得不好就越想做,越想做就越做得不好。
反正是一个死结。
不过,有人愿意劳动,我还是很乐意的,只要不是我付出劳动,哪怕是吃清汤挂面我都无所谓。
所以,我就一直晃悠,有空的时候还上楼拿出我的相机拍了两张照片,取了一个“款洞的早晨”这样的名字,稍作修理后发送给了陈露露。
我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觉得她可能会用得上这样的照片而已,鬼使神差的。
“你一会要去哪里?”当忙完一切,大家回到了餐桌上的时候,国哥问我说。
果然不出所料,他做的早餐还是一如既往地难吃,害得我不停地往里面放盐巴和辣椒。
“去赵寡妇家。”我跟国哥说。
我跟他讲道理,请他不要觉得这样的事情不是我们村警的事,因为一旦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
就一个意思,不要拦我。
“不要在背后叫人家寡妇。”难得的是,国哥不仅没有阻拦我,还让我要对赵江梅保持一颗尊敬的心,因为在他看来,这些年挺过来,赵江梅不容易。
“嗯。”我嘴里应答着国哥,心里却在想着,我能不能把他给我煮的这个难吃得要死的早餐给倒掉,然后上街去小店子里花钱买一碗呢?
最终,我还是没有得逞,因为我怕被打骨折。
“以后每天还是晚点起床的好,那样我就能在小店子里吃早餐了。”在出门的时候,我暗暗告诫自己。
我的手里,拎着的是沉甸甸的东西,有核桃汁,有花生露,还有一点特产的水果干,这些都是我出门的时候,母亲硬塞到我的手里的,说是我多年就没有去赵江梅家走动过,不能两手空空地去打搅人。
拜托,我是村警勒,又不是去走亲戚、去混饭吃!
而且,这些东西有那么一部分,还有两个月就要到保质期了,这样送出去真的好吗?
还好,农村不讲究这些。
我确信,我母亲这样的行为,其实就是对之前她劝赵寡妇留在我们刘家的一种弥补,现在不过是借着我的手将东西给送过去而已。
赵江梅家离我家不远,10分钟都不要,我就来到了她家的门口。
“小狗芽帽,你在糊弄什么?”还没有走到赵江梅家,我就看见一个小孩子在门口削着土豆,连忙上去打招呼说。
“你再喊我废名我弄死你。”出乎我的意料,面前的小男孩听到我的招呼过后,并没有像以前一样高兴地扑过来,而是恶狠狠地盯着我。
几年前可不是这样的。
正在削土豆的,是赵寡妇的小儿子,今年大约七岁的样子。具体书名叫什么我还真的忘记了,但是我几年前刘火生刚刚离世的时候,因为两家经常串门,我们的关系还不错,我也喜欢带着他玩耍。
由于这孩子常年戴着一个狗芽帽,所以我老是这样称呼他。
“要不要这样嘛,我好歹也是你大哥。”我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交给小家伙,还抢过了他手中的土豆,慢慢地清洗起来。
“这洋芋就是要刮皮才香,你这样削了一点味道都没有。”我跟小狗芽帽说,以前我跟你讲的东西你都忘记了是不是?
“妈,你快出来,又来一个烦心货了。”见到我不管不顾就自己动起手来,狗芽帽火了,直接就扯起嗓子喊了起来。
他在召唤赵寡妇。
这个就对了,本来我都还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找到理由跟赵江梅说事呢。
“是哪个憨包又来欺负我儿子了?”随着狗芽帽的召唤,赵寡妇的声音立即就从房屋里传了过来。
伴随着咚咚咚的脚步声,一个美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真的是美人。
熟透了的美人。
站在我面前的,就是我们村子里有名的赵寡妇。也是一个跟之前我认识的有些不一样的赵寡妇。
现在的赵江梅,要比以前漂亮得多得多。
不因为什么,只因为她开始收拾打扮了。
束得高高的头发,简单随意的t恤,短短的牛仔热裤,一双高跟的凉鞋,简约而大方,很有衣品的样子。
更关键的是,就跟所有的少妇一样,赵江梅那是完全长开了,该有的海拔全部都有,眉宇之间的一举一动,都具备了几分诱人的味道。
我看得都有点傻了。
昨天不是刚刚有人跟我说什么“村花合唱队”吗?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才当得起“村花”这个称号嘛。
“那啥,是小方你来了啊。”刚刚冲出门来的赵寡妇,一见到狗芽帽嚷嚷的对象是我,当时就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地解释说,她还以为是那个登徒子上门来了呢。
“没什么的,没什么的。”我连忙摆手说,好久都没有见到狗芽帽了,其实我也挺高兴的,挺高兴的。
我真不知道,我特么为什么见到赵寡妇的时候会结巴。
“你这是要去哪里吗?”经过几句聊天了之后,赵寡妇和我都慢慢地镇定了下来,开始了正常的谈话。
“没有呢,今天是特意来看看狗芽帽,也有点事情要跟你商量。”我跟赵寡妇说了实话,因为我觉得,工作上的问题嘛,根本就不需要遮遮掩掩的。
“那进来坐啊,我给你煮点东西。”赵寡妇连忙转过身子,请我进屋里坐,还说害我在门口站了老半天,真是越老越笨了。
“您哪里能说得上老哦,现在又年轻又漂亮了呢。”眼见着赵寡妇正在嘀咕,我连忙回应说,几天不见,江梅婶子你都成为了全村最漂亮的姑娘了。
“真的是这样的吗?”可能是我的话切中了赵寡妇的神经,她微笑着扭头过来,问我是不是说的真心话,并且还在同时转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搞了一个完整的展示。
该有的都有,真的好看嘛。
“哄你天打雷劈嘛。”听到赵寡妇问我,我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
咦,好像哪里有什么不对?
赵寡妇居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哭了。
我擦,那谁不就是给雷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