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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莺莺在电话那头激动地说着，脸上的喜悦是根本止不住的，眼眶都有些发红，因为柳宇哲的到来，她整个人简直不能再开心了，像是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对面的男人只是缓缓地拿起搁在一旁的电话，眼中的笑意不达眼底，唇边也是挂着一抹谦和的笑容：“是我。”
听到他说出这两个字。
阮莺莺在眼眶打转的泪水一下子就溢出来了。
“你一定来救我了是不是……这边真的好辛苦，我想回去演戏，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你救我出去我的工作室也可以归你管的……我们以前多快乐啊，你一定愿意和我回到从前的，对吧？”
她眼中充满着希冀，等待柳宇哲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对面的男人笑着，眼眸里的神色深邃，让人琢磨不透。
“莺莺。”
他喊了一声。
阮莺莺胡乱的抹着眼泪，情绪有些激动：“你帮我治治那个风染好不好，我记得她是你们腾飞的人，你帮我把她开了！她真的好坏，我这么惨都是拜她所赐！”
只见眼前的男人唇边的笑意没有敛去。
但他原本还带着温柔调调的嗓音一下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
他说：“我不是来救你的。”
原本还在等待希望的阮莺莺一下子愣住，她呆呆的重新问了一遍，声音都变得飘忽和不敢肯定了：“你，你说什么？”
这一次，原本看起来温柔又帅气的柳宇哲，唇边的笑意敛起。
他重复：“我不是来救你的。”
非常笃定，毫不犹豫的语气简直击碎了坐在他对面，仅仅隔着一个透明窗口的女人的所有美梦和希冀。
“为什么？我像以前那样陪你不好吗？我记得你很喜欢的……而且你最喜欢的，还是水床。”阮莺莺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
她开始变得有些自欺欺人，有些不愿意面对眼前这个鲜血淋漓的现实。
柳宇哲的表情很沉重，语气里根本不带一丝感情：“你也知道是曾经。”
“我只是听到国内的风声才回来看你一眼，柳氏马上回国入驻，新欢不可能永远都是新欢的，莺莺。”
这一句新欢的话，让阮莺莺的眼里唯一的一点希望都散去了。
她像是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娃娃，脸色苍白的几乎病态，整个人也因为大半个月在拘留所，而变得骨瘦嶙峋。
她早就没有了往日的光鲜亮丽，也没有了曾经那副朝气。
论这幅样子，柳宇哲怎么可能会要她呢？
本来就是玩具。
阮莺莺握着电话的手也开始有些放松下来，她垂着头，似乎不再期待眼前的这个人能够说出点什么来。
“她也马上回国了。”柳宇哲忽然说道，“不过我会看在你我往日的情分上面，在等你终审结束之后，给你的卡上打一千万，应该够你出来的时候可以过很优渥的普通人生活了。”
阮莺莺突然发疯了一样的笑了起来，整个人笑的格外诡异。
“你对得起我吗？我刚出道的时候就跟着你了，我现在才22！柳宇哲！你真不怕说出去被人骂禽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