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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仙先睁开了眼，“我明白了，封神之战的阴谋。”
孙木一也睁开了眼，“给我一把刀，我能刨开魂魄的缝隙。”
吕延也睁开了眼，还是呆若木鸡。
恍惚问他：“你看到了什么？”
吕延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青空一眼。
恍惚叮嘱他：“不论你看到了什么，记住，嘴捂严实了，别让人知道夺命书的事，怀璧其罪。”
吕延又说话了，“我看见了第二人。”
“多嘴！”恍惚骂道。
他在书里看见了第二人，第二人是个男的，也和恍惚一样，让人记不住容貌。第二人对他说了很多，可转念就忘了，来来回回只记住三个字：沧桑道。
不过当他看见恍惚时，很多事情就知道了，甚至，他已经能记住恍惚的容貌。
恍惚的美丽不亚于青空，中年妇人的模样，额头有一个符印，和他见过的冥神之眼有些像，果然是冥神的妹妹。
他说：“我不会再说任何有关第二人和夺命书的事了。”
“那就好。”
这时恶婴喜笑颜开，贴在了青空身上，用脸磨蹭着，像孩子跟母亲撒娇一样，要是有尾巴的话，肯定摇个没完。
“哼！滚开！”青空呵斥着，一把推开了恶婴。
恶婴又贴了过来，又被推开，反反复复个不停，青空突然怒了！她指了一下天空，顿时虚空裂开，一道道青雷落下，劈着恶婴的身体。恶婴委屈恐惧地哭嚎着，被击打得遍体鳞伤，再下去有死的苗头。
吕延走了过去，把剑举在了恶婴头上，青雷打在剑尖上，从他身体流入地下，电得他浑身发抖。
“老师，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瑟瑟发抖。
“别拦着我，下一个就轮到你了。”青空无情地说道。
“老师，放过他。”他坚持着，而恶婴已经昏了过去。
“哼！”青空放下了手。
呜……呜……，恶婴突然醒来痛哭，就像孩子找不到母亲一般，哭得听者心碎。突然举起了双手，两只小手伸直了才将将过头顶，又猛地向下，手指竟抠进了自己的一对眼睛。
哇地一声哀嚎，恶婴捅碎了自己的双眼，血喷的老高，接着，剩下的两只眼也各爆了一个瞳孔。恶婴栽倒，躺在地上抽搐着。
这个变故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吕延急忙抱起了恶婴，恶婴一不再是恶婴了，四眼八瞳已不见，双眼紧闭如同酣睡。完全没有了出世时的诡异模样，竟和幼稚婴儿没有两样。
恍惚适时打破了局面，“目的都已经达成，走吧，又不是来做客的。”
回到九幽，恶婴揉了揉眼睛醒了，又哇哇痛哭起来，更像个婴儿了。
吕延刚放下恶婴，青空的手就抓住了他的头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按在了地上，“各位请回避一下”，青空设置了结界把众人隔离，然后变出了戒尺，狠狠地拍在吕延的屁股上。
“啊”地惨叫，什么护体神通都失灵，就像碰到了乳娘的扫把，一下接着一下，他的屁股出了血，啊啊地惨叫，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等结界破除了，他趴在地上哭着，别人都愣了，半晌后恍惚才说道：“你们搞得哪一出？唱戏吗？”
青空冷哼了一声。
吕延趴在地上哼唧哼唧的，偶尔抬起头，脸上是泪痕，眼睛里含着泪珠，久久没有出离了委屈。
孙木一和人中仙对这种场面很是不适，被红尘的味道熏得直皱眉。
终于，吕延爬了起来，“老师，为什么？”
青空冷冷道：“你自己想想吧。”
吕延想了许久，虽然确有几次顶撞过老师，但绝不至于被这般毒打，到底因为什么？想破脑袋也没有答案。
“老师，我真的不知？”
又换来一阵毒打，屁股开花了。
“偷看我洗澡，该不该打，该抠了你的双眼，好在你已经瞎了一次，便饶了你吧。”青空冷冷地说着，眼睛却空空地看着远方，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
确实太久远了，估计吕延都忘了，在青云门，他那次中毒濒死，灵魂四处游荡，竟偷窥了青空的洗浴，原来那时青空便发现了他。
他低下了头，有些羞愧，屁股比猴屁股还红。
恍惚说道：“好了好了，家事到此为止。我来出道题目吧，何为阳？”
这种大而空的题目是最难回答的，要么没有答案，要么就是陷阱。人中仙沉思了很久，摊开了左手，浮出一个乳白光球。孙木一仰天长啸，浑身现出白色光辉。
吕延揉了揉屁股，直接回了一句：“不知道。”
“就你的回答还算接近，那么何为阴？”
“不知道。”
恍惚点点头，夺命书消失了。
“老师，”吕延又揉了揉屁股，“能告诉我的身世了吗？”
青空陷入了沉思，然后说道：“还是没想起来，只差一点，我真正的肉体在散仙界。可如何去散仙界，还需要孟婆大神的帮助。”
“好吧，”恍惚又转而对他们说，“再赐给你们一场造化，我和她将要共同演化窥天大阵，你们学着点。从中能得到多少，全凭你们的悟性了。”又转回头问青空，“以何种形式？”
青空想了一会儿，“天雨吧。”
说罢两人各自后退，又各作了一个手印，两人之间变下起了雨，无休无尽地下个不停，偶尔有几个余地变大了后减慢速度，又变成了字符，然后碰撞到一起，化作一道光飞入虚空不见。
足足碰出了几千道光之后两人收了法。
青空有些疲惫，“新身体还有些不习惯。居然又是一本书？”
他们不知所指为何，人中仙便请教，恍惚说道：
“要去散仙界除了修成散仙以外，还有一法就是用黄昏石，黄昏石是黄昏湖底的石头，流落于周天各处，刚才我们推算出，百年之内，有一块黄昏石是一本书，只是不知这本书在何处。”
人中仙不解，“据我所知，黄昏湖是周天浊气沉积而成，奇重无比，黄昏石理当更加沉重，怎么会是一本书呢？”
恍惚说道：“这便是阴阳的道理，太重了，反倒无拘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