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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的爱心饺子盲盒,我吃到一个软糖香菜馅的,好可怕的味道。
他让佣人把车开过来,连夜赶回听涛海苑。
开了三个半小时,回到熟悉的住所,已经是凌晨快两点。进门后,他先去青年的房间看他,房间里冷冷清清的,空气里有熟悉的气息,床铺整齐,并没有人在。
他沉吟片刻,几乎要立刻打电话问他在哪里过夜,但理智很快重新回笼,他关上房门,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打开门,他微颦的眉舒展开来。
青年躺在他的被窝里安睡。他呼吸清浅,连胸口起伏的幅度都不大,窗帘没有拉上,透过月光,足够看清楚他的脸。
他皱着眉,似乎在做噩梦。
厉昼临没忍住抬手,想抚平他眉间的皱褶,难以抑制地想起下午视频时他快乐的样子。
青年很容易满足跟快乐,他跟别人在一起时总是很开心,跟自己没有记忆的三年前的自己在一起时也很快乐,但跟自己在一起,似乎总是不太开心。
大概是他的动作有些粗暴,睡眠本就不深的青年迷迷糊糊醒来,贴着他的手蹭了蹭,含含糊糊地喊他“临哥”。
厉昼临低头碰了下他的唇:“睡吧。”
他很快又睡过去,仍维持着拉着他手的动作。
掌心的温度让他所有不快一扫而空,厉昼临去洗了个澡,换上柔软的睡衣,带着一身水汽钻进被窝。
钟湛也半梦半醒间,感受到后背被熟悉的热度烘烤着,他翻了个身,习惯性地靠过去。
他切实地滚进那人怀里,被他顺势环住,搭在腰间那只手的力度与体温都真实无误地传达着一个事实——
等等……
钟湛也一个激灵,他猛地睁开眼,熹微晨光里,厉昼临英俊的轮廓一览无余。
抓紧时间欣赏一把对象的美颜,他看了眼床单,又悄悄从他怀里撑起身,瞄了眼床下,悬着的心马上死了。
昨晚胡乱丢在地上的纸巾被收拾干净,纸巾盒放回原位,被套床单也换了新的……事已至此,他放弃挣扎,重新闭眼,决定逃避现实,窝进他男朋友怀里睡回笼觉。
厉昼临难得没有去晨跑,他们睡到十点多才起床,他给钟湛也做了早餐。
钟湛也拿过他的咖啡嗅了嗅香气提神,将咖啡杯还给他:“临哥,你昨晚几点到家?”
“凌晨一点多。想吃你给我摘的龙眼,就连夜赶回来了。”
他说得煞有介事。钟湛也去冰箱拿了冰好的龙眼,洗干净壳,放在玻璃果盘里。他抽了张纸巾,双手捏住果壳微微用力,裂开的果壳露出饱满的果肉。
他讨好道:“厉总,来尝尝小钟专门为你摘的龙眼。”
厉昼临凑过来,就着他的手吃下果肉,将果核吐在纸巾上,弯唇道:“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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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早餐,两人一起收拾餐具,之后下楼散步。
天气预报提示新的台风胚胎已生成,蝉鸣声嘶力竭,室外犹如蒸笼,偶尔刮过一阵风,吹到脸上也是热的,钟湛也想起之前看过一个科普说“冻伤和烫伤是一样的感觉”,热到极致,毛孔确实反而一阵阵发冷。他们走了一圈,就上楼吹空调。
两人都出了汗,简单冲了个澡,钟湛也洗了头,天气热他懒得擦头发,只是随意抹了把水珠,厉昼临拿来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钟湛也在沙发坐下,任由他摆布。厉昼临一开始确实专心地替他吹头发,修长手指拂过他浓密湿润的短发,钟湛也坐了几秒,就没腰骨似的靠进他怀里,肌肉在放松状态下是柔软的,靠着还挺舒服。
厉昼临纵容地轻托着他的脑袋,他开了最小风,勉强能听清说话声,钟湛也好奇地问他祭祖具体有哪些流程,厉昼临简单给他说了他们的习俗,问他明年要不要跟他回去。
他关掉吹风机,状似无意地补充道:“参加祭祖仪式需要先将名字写进族谱,不过,老祖宗应该不会在意这些细节。外公他们也想见你。”
钟湛也被暖风跟他轻柔的动作弄得昏昏欲睡,反应了两秒,才明白厉昼临为何没带他回去。他对结婚并没有很大的期待,从小就因为父母对婚姻感到恐惧,如今更因为母亲的话,让他对婚姻的态度更为消极。
但是,他确实很喜欢他的男朋友,无论是两年多前遇到的那位,还是眼前的这位,虽然都是同一位。
只是结婚并非过家家,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钟湛也看不见厉昼临的表情,不清楚他说这话是否带有试探的意味。
他现在不想思考,也不想动弹,于是没出息地决定逃避,蹭了蹭他搭在自己发顶的手掌心:“吹干了吗?手累不累?我帮你揉揉。”
他嗓音里带了点撒娇的鼻音,可能是心虚,演技下降,连回避的态度都无法圆滑地掩饰。
厉昼临沉了沉眸:“好了。”
他放下吹风机,将倚在他怀里的人托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腿上,自后禁锢住他,干燥手指从青年衬衣下摆探进去。
粗糙指腹滑过干爽柔滑的皮肤,薄唇贴在他耳畔,钟湛也听见他低低地问:“昨晚自己一个人在家做什么?”
“……”
这个姿势迅速唤起钟湛也某些回忆,眼看形势不妙,他试图蒙混过关,装作认真地数了数:“去影音室打游戏,下楼喝了点酒,再回来刷牙洗脸睡觉。”
“睡前呢?做了什么。”
……
……
……
厉昼临放在桌上的手机振动起来,拯救了钟湛也。
趁着他去拿手机接电话,钟湛也从他怀里丝滑地逃窜,挪到沙发另一头,还徒劳地拽了几个抱枕搁在中间当路障。
厉昼临简短地应答一声,就挂断电话,告诉钟湛也:“我晚点有事出门,要留你一个人在家。”
他没具体说,钟湛也默认是公事。
现在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睡眠充足让他心情变得平静,恢复乐观,之前的种种负面情绪也一扫而空。
他甚至怀疑自己被对象惯得有些无法无天,明明之前独自生活,再多悲伤也能忍受。
要是厉昼临在家,他自然会优先陪他,既然他不在家,钟湛也觉得与其独自在家浪费时间,不如出门走走。
“昨天宿问跟我说,他最近在做的一个新项目,我挺感兴趣的。他今天开始上班,我想过去看看。”
他眸光粲然,喜悦跃然眼中,厉昼临难免又想起昨天下午视频电话时,他跟其他人在一起时,显而易见的快乐模样。
这回他没说带他去,以为他会说陪自己,但他没有。厉昼临习惯独立,在国外上学一个人生活,除非维持社交很少参与其他交际圈的活动,他以为自己不用陪伴,却在这一秒泛开一朵小小的失望涟漪。
但他还能控制住自己,比起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