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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自己所犯为死罪，刘嬷嬷和一众丫鬟都跪不住了，不停向刘老夫人磕头，“老夫人，求求您，一定要救救老奴啊，老奴都是都是听您的吩咐办事啊。”
但凡涉及到自己性命，哪有不害怕的呢。池绾也看着刘老夫人，苦恼道：“祖母，您说这该怎么办才好。”
刘老夫人背上爬满了冷汗，先前还只有对花瓶碎了的可惜，现在就是恐惧了，毁坏上贡之物，罪名何其严重。
刘老夫人摩挲着手里的佛珠，现在摆在她眼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弃卒保车，让刘嬷嬷承担这个罪过。二是走承恩侯的门路，求他在内务府帮把手。
毕竟承恩侯夫人虽出身不高，却是内务府总管的干女儿。
只不过这又欠了承恩侯府一个人情了。
这两个年头在脑中转着，刘老夫人一时难以抉择。
放弃刘嬷嬷并非不行，只是到底是当初的陪房，知道她不少机密事件，若是直接弃了，怕是会寒了下面人的心。
沉默良久，刘老夫人终于开口，“将这些东西都收着吧，我着人去问问门路。”
听到这话，刘嬷嬷明白了老夫人这是想法子要保自己，不由老泪纵横，叩头道：“老奴多谢老夫人大恩大德。”
刘老夫人命左右将刘嬷嬷扶起来，温和道：“你一直在我身边伺候，我也知道你尽心尽力，这次并非你故意。”
刘嬷嬷抹着眼泪，看向老夫人的目光愈加热忱。
“对了，你们是在哪里将花瓶摔了的？一个人摔了就算了，怎么会所有人都摔了呢。”刘老夫人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掠过池绾，心中疑惑莫不是四丫头做了什么手脚？
池绾坦然与她对视，附和道：“祖母所言有理，全部都摔了，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刘老夫人梗了一下，没想到四丫头也怀疑是她故意而为。
刘嬷嬷之前便想解释，奈何四姑娘马鞭在手，压根就不听解释，只让她们负责。好不容易老夫人问起来，她连忙道：“老夫人和四姑娘明鉴，老奴绝不敢故意摔坏这些花瓶，且一直叮嘱丫鬟们小心为上。原本都很好的，只是经过府里的荷花池后，阿英忽然说觉得手上很滑，老奴正想让她先将花瓶放下，结果说晚了，阿英已经没能抱住花瓶，花瓶落在鹅卵石路上给砸了。其他人也跟中了邪一般，都纷纷说手滑抱不住了，然后就是这般模样了。”
说白了，就是大家一起手滑给摔了个干净。
刘老夫人眼中精光一闪，盯着池绾，疑惑道：“这么多人都喊手滑，是不可能的，来人，检查一下花瓶碎片上……是不是有人做过手脚。”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池绾，能够有时间有能力做手脚的，非四丫头莫属。
池绾看了琳琅一眼，琳琅连忙走出来，拦住走向花瓶碎片的仆妇，“你干什么？不许动。”
刘老夫人见她这般阻拦，愈发肯定花瓶上定是有问题，厉声道：“将这丫头拖开，好生将花瓶检查一番。”
琳琅一惊，却被七八个有力气的仆妇给拉住了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