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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淡淡地看了一眼萧华，甚至指尖还从她的唇边抚摸过去，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其实也不是我混蛋，你知道韩雪不喜欢我？”
韩雪是真的喜欢白清则的，这一点萧华是知道的。
“你是也爱上了白清则吗？”方浩轻轻地把手从萧华的头上抚摸了下来，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温柔，又由内而外地透着阴狠。
萧华看着他的时候没有丝毫动容，只是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事，只是想见见你。”
方浩说着，把手拿来，又恢复到了正常的样子：“我很久没有见过活生生的韩雪了，也会有点怀念的。”
萧华觉得自己大概也是见惯了方浩变态的样子，竟然内心异常淡定，甚至还能毫不紧张反驳回去：“我不知道你对我妹妹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我知道，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一定不是因为你怀念我妹妹。”
方浩不说话，但是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萧华，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你的目标不是我，所以你没有在第一时间对我做出反应。”萧华镇定自若地猜测着，丝毫不管周围人的表情：“我一直想要知道，你为什么想要对白清则下手？”
“因为报复。”方浩把这件事情说得很平淡，甚至有几分半真半假的味道。
“不，你不会是。”萧华淡淡地笑了一下，直接反驳了方浩的说法：“你不是这么冲动的人，白清则的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对吗？不只是白氏。”
方浩对萧华的确有兴趣，倒不是真的因为她和白清则的关系，而是萧华的聪明已经超过了他所认识的任何一个女孩子，她对周围把握的敏锐已经超出了他的感觉。
其实这件事情也是萧华刚刚才想明白的事情。一直以来长期疲于奔命让她很少去思考对方做事情的出发点与意义，但是就在刚刚和贺晓曼聊过的短暂间歇的时候，她忽然能想明白方浩的问题
就是最简单的问题，白清则的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这句话与其说是向方浩提问，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而此时的方浩已经让房间里的人都出去了，是剩下他们两个，也不急着回答问题，淡淡地笑了一下：“你不如说说自己猜到了什么？”
说话的方式奇奇怪怪，甚至带了点在引导萧华思考的意思。
萧华越发在心里确认自己和妹妹的思维是不一样的，如果之前方浩就是用这种口气说话的，自己大概会疯掉。
但方浩与她相处的关系就真的好像是朋友一样，他甚至给她倒了一杯茶让她捧住，看着萧华淡淡地笑一下；“怎么不说话了？我还等着你继续说下去呢。”
萧华看着他，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杯子：“你给我下毒了？”
“你都在我手上了，杀你就肯定不会再用下毒的办法。”方浩依然笑得淡淡的，仿佛两个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就是普普通通的正常朋友：“继续说，你觉得我到底想要用什么？”
“肯定不会是白氏。”
这是萧华之前就确认下来的，一直以来，他们都觉得庞正青一定是因为需要寻求一个登陆点才会找机会和白清则接触，但是现在在程氏和白氏不相上下的基础上，这个需求显然就有几分多余。
听到萧华的结论，方浩并不惊讶，而是点点头说了一句；“我猜你已经见过程安了，怎么样，有没有点故人重逢的感觉。”
“很像，但是不是。”萧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方浩才是真的惊讶，确确实实，程安是方浩专门为萧华设立的一个棋子，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棋子还没有发挥出实效的时候就被萧华发现了，“说说看，为什么。”
这一次就好像是主场切换，萧华的脸上突然就浮现出了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问道：“你觉得你会认错我和韩雪吗？”
方浩下意识就摇头，萧华和韩雪虽然有着一样的面容，但是毕竟还是两个人。
“这就对了，你以为我会把程安认成是楚瑜，但是你忘了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给我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
说到这里，萧华下意识地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她需要表现得镇定自若，却不代表她不愤怒：“真正的楚瑜，是不是已经死了？”
她那天见到的鲜血是真实的，就是属于一个凶案现场。
那一天现场死去的其实有两个人，没有被发现的那一个叫楚瑜。
听到萧华这么说，方浩的脸上倒是露出了几分淡然来，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才缓缓地笑道：“其实那一天我问楚瑜，他和你之间只能活一个，他觉得应该是谁活下来。”
“你知道吗？就算是那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你。他哥哥就站在他的面前，都没有拦住他自杀，你猜程安面对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萧华没有说话，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了。
她知道方浩说这段话是故意为了乱了她的针脚的，但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了内心的难过，她早就应该知道自己当初喜欢的那个男孩子不会成为现在这个阴阳怪气的坏人，更不会有分毫对自己不利的心态。
“你先回去吧，我暂时还不会杀你，有你在，白清则才会自己找上门来。”
就在萧华恍惚的时候听到方浩这样说了一句，立刻就有手下过来拉萧华的胳膊，把她往贺晓曼所在的那个房间带：“你到底要对白清则做什么？”
方浩不答：“你这么聪明，不如自己猜猜看。”
说完之后，他往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轻轻地喟叹了一声：“不过我猜他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说他见到这一切是什么样的反应。”
方浩知道萧华昨晚给自己买的保险，所以现在打定了注意，白清则一定会为了萧华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