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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萧华猛地转过头去，就看到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坐在一边的阴影里，看着萧华的时候眼睛里是不抱希望的平静，还有什么，是萧华猜测不出来的。
“你是谁？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萧华问道。
这才看到女子从阴影里有点艰难地站起身，走向萧华：“你好，我叫贺晓曼，是方浩带到这里的。”
萧华此时的注意力却看到了她的腿，半晌之后还是开口：“你的腿发生了什么事情”
女孩先是愣了一下，好像也没有预料到了萧华会先问自己这个问题，就有些随意地笑了笑：“之前方浩做的，为了不让我从这里跑出去，”
萧华敏锐地感觉到女孩的情绪有几分奇怪，想了很久之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问道：“你对方浩是一种是什么样的感情？”
“你是想说，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没有想到女孩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一语道破了萧华的忧虑，然后在她露出一丝尴尬之前解释道：“也许之前可能有吧，倒也不是斯德哥尔摩，我之前就是方浩的女朋友，又或者说，是他的合伙人。”
对于贺晓曼来说，一直以来她也没有想明白，方浩找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他是想要找一个女朋友，一个能够帮他出谋划策让他不用担心后背的人，或者说一个还不太完美的代替品。”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女孩看了一眼萧华的脸，轻轻地笑了一下：“你看，我们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是类似的？”
一直到女孩这么开口的时候，萧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熟悉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那是她见到了妹妹的熟悉感。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都和自己的妹妹有气氛类似，甚至在气质上，她比自己都更像韩雪。
这就是方浩这么多年始终留着她的原因吗？
他想要一个能够怀念起韩雪的替代品。
见萧华不说话，贺晓曼还以为她是为自己的遭遇伤神，就淡淡地笑了一下：“没关系的，这么长时间，我也已经习惯了。”
说完，她话锋转了一下：“你为什么会被关进来啊。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萧华简单地把自己的事情讲了一下，就看到贺晓曼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要抓方浩？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能不能带我出去，我知道很多方浩的证据，只要你让我活着，我就能帮你。”
萧华愣了一下，有几分不信任地看了贺晓曼一眼。
贺晓曼这才表明，她其实是方浩的军师，方浩很依赖她的情报收集能力和分析能力，每次碰到类似的问题的时候都会过来和贺晓曼请教。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不会允许我和外界接触的原因，他担心我会出卖他。”
贺晓曼说完这句话萧华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两个人立刻缄口不言，来的人依然是曲尉，看了一眼萧华；“方浩想要见你。”
说完之后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这个痴情的废物。”
萧华看到方浩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事情竟然是自己上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应该是什么时候，大概从凝敏的事情暴露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眼睛里很明显少了当初那种意气风发，但是不知道独属于他的那种淡淡的犹豫还是在的。
“好久不见，韩雪，又或者，我该叫你萧小姐？”
萧华看着他也不胆怯，就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你还是叫我萧华，我妹妹最大的问题，就是看上了你这个人渣。”
“你妹妹最大的问题是有你这个姐姐。”
没有想到，方浩突然笑了一下，从主位上走下来，走到萧华的面前，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你说，当我们知道王牌x居然有一个妹妹，我们会放过她的妹妹吗？”
“你是说你早就知道韩雪是我妹妹？”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对她如此感兴趣。”方浩淡淡地笑了一下，伸手捏萧华的下颌开始回忆：“你知不知道你和你妹妹长得很像，我虽然是因为你才认识你妹妹的，但是你妹妹真的很讨人喜欢。”
那个单纯的小女孩的，真的拿出百分之二百的热情来投入这场恋爱。
她从来都没有怪过方浩的敷衍和隐瞒，只是一门心思地喜欢他。
但是方浩离开了她，而她被父亲安排嫁给了白清则。
“你不是很想知道你妹妹是怎么死的吗？让我来告诉你。”方浩说着，搂萧华的肩膀，带着她往另一个房间走去：“你还真的以为你妹妹死于一场空难吗？我告诉你不是的，因为我收藏了她。”
这个动词已经让萧华提高警惕了，紧接着看到的事情更是让她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整个房间的温度很低，正中间放着韩雪的尸体，被冻在一块巨大的冰里面，看上去美丽又安详，仅仅只是睡着了，但是萧华知道她死的时候承担了多少痛苦。
“你不觉得自己不似个人吗？”
萧华淡淡地问道，看着方浩的时候甚至忍不住握紧了双手：“你觉得自己难道不是疯子吗？韩雪那么喜欢你，你觉得这样真的对得起她吗？”
“这应该问你。”方浩凑近萧华的耳边缓缓说道，虽然语气温柔，但是话语里透出来的冰冷还是和恶魔无异：“如果不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姐姐，她又怎么会认识我呢？”
方浩淡淡地笑了一下：“你还希望身边的什么人躺在这里，我可以帮你实现的，是白清则，还是白宇啊！”
说完之后他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地笑了一下，紧接着拿过了一台平板递给萧华：“还没让你看看他们身上都发生了什么呢？怎么样，觉得还有趣吗？”
纵然是萧华提前已经安排向卉要带他们离开了，现在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胆战心惊，看着方浩一字一顿地说道：“方浩，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