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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凶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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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峰在周例会的时候,拿出这个凶杀案,是何用意?
    “昨日,警方突然接到报案,有人在东昌湖里发现了碎尸,案件到现在一点儿头绪都没有,汤姆安排我让大家看看资料,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铁峰说着就把资料放到桌子上。
    “东昌湖……?”沈冰惊叫出声,立即以手掩嘴。
    这也难怪,她们几个今天去游玩的地方就是东昌湖。由于天热,沈冰还特意在湖水里泡了泡脚,里面竟然有碎尸?真是恶心,一向爱干净的沈冰,如何能不惊讶?
    丽萨见状立即用手肘碰了一下沈冰,意思大概是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下水的又不是你一个人!”不单丽萨,坐在附近的白苏也望了眼沈冰,她仨今天都下水了。
    铁峰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昨天下午,一名在东昌湖垂钓的市民发现了一截人体残肢,东昌湖派出所在接到报案后向市刑侦局提出支持,媒体已经嗅到不寻常的气息,纷纷赶到附近追访,这件案在今晚的新闻报导一定会曝光。东昌湖是国家4a级旅游风景区,其东、南、西、北分别以市区主干道柳园路、湖南路、湖西路、东昌路为界,总面积约6平方公里。驰名中外的京杭大运河穿风景区而过,范围实在太大,要彻底搜查,谈何容易。由于那是供应市区食水的三个主要水源之一,事关市民健康,警局受到极大压力,警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尽快把所有残肢找出来,然后缉拿凶手归案,否则,必然引起公众恐慌。
    这次在特别行动小组上说这个案子,是因为想大家帮忙,争取早日破案。”
    铁峰说完便微微一笑,看着屋里的几个人。
    “我们不方便直接参与到破案行动中,只能暗中协助调查,今天你带我们去东昌湖游玩,也是想让我们观察一下四周的状况吧?”白苏对铁峰说道。
    “呵呵,其实是因为我心中一直挂念着案子,就不自觉地把车子开到那里去了。”铁峰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众人翻阅完文件才了解到案情的经过。
    发现残肢的人是肖鹏,五十岁,是东昌湖附近一家餐厅的厨师。他热爱钓鱼,每年都会趁夏季鱼季来临的时候,请假去垂钓。
    昨天下午他又去钓鱼,刚在右侧一处人迹罕至的凉亭处落钩不久,便发现有鱼上钩,他大喜过望,立即拉上来看看,却竟是一个麻包袋。
    凉亭是肖鹏最喜欢的垂钓地点,他最恨缺德的人乱拋垃圾。他没有把东西拋回水中,而是将它拉起来,打算将它弃置在垃圾收集点。
    可是他一拉上来便觉不对,那东西相当重,就像袋中有重物似的。肖鹏一时好奇,便把袋子打开看了看,里面有一个哑铃,最吓人的是,还有一条手臂!肖鹏吓得面色发青,立刻跑到最近的派出所报警。
    由于东昌湖面积很大,而残肢又不知散落在何处,因此,警方只能采取最笨的办法,进行地毡式搜查。由于第一件残肢在荒凉的凉亭处发现,警方就以凉亭为中心点,沿东昌湖两岸,开始寻找。
    警方在烈日下逐处搜寻,他们向东昌湖的管理人员借来十多艘橡皮艇,在沿岸不断打捞。
    在高温下作业极为辛苦,很快,很多警察都已经大汗淋漓。
    警方在下午三点开始搜查,到傍晚六点半,仅仅才找到一只左脚,之后便再没有收获,搜查工作到入黑才结束。
    由于沈冰、张宇要上班,次日,白苏就以记者的身份前往东昌湖探查,而丽萨则被汤姆安排为义工,为辛苦的警察提供冰水和遮阳帽。
    警方的搜查工作进度极慢,第二天完全没收获,第三天下午才找到右手臂。铁峰本就肤色较黑,几天曝晒后更脱起皮来,还被丽萨取笑为发霉巧克力,可怜铁峰却连一点儿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媒体早在第一天已收到消息,采访人员蜂涌而至,虽然该区已封锁,但电视台居然派出直升机来拍摄。
    搜查工作进行了五天,由于范围逐渐收窄,故进展较开始时快,被害人的残肢大部分都被一一找到,但始终还是找不到头部。
    “铁峰,没想到你工作起来这么卖命啊?”丽萨上前递给铁峰一瓶冰水,小声说到。
    “呵呵,我工作一直很卖命的呀!要不然,汤姆怎么会唯独把我留在刑侦局呢?为这事,张宇都羡慕的不行!而且,这起碎尸案性质非常恶劣,如果没法找到死者的头,这些搜查便不能算成功,就算再辛苦也要翻遍每一寸地方……”铁峰淡淡地说,话还未说完,身上的手提电话便响了起来。
    “喂!我是铁峰……什么?又找到一处残骸?……好的,我这就过去。”
    “又有发现了?”丽萨急切的问道。
    “嗯,好象是内脏部分,都快被湖中的鱼虾啃食干净了。”
    “好恶心,”丽萨慌忙捂住嘴,但又好奇的问道,“就是不知道头部在哪里?”
    就在丽萨恶心的要吐的时候,汤姆走了过来,他向丽萨点了点头,然后对铁峰说道:”沿东昌湖的地方已全部找过了,但还是找不到死者的头部,会不会根本就不在这儿?而且,凶手也未必会将头也丢在这个地方,但若不继续找,我们也很难向上面交待。”
    “汤姆,但是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也不是办法啊!”
    “再找两天吧!实在找不到,再宣报结束搜查吧!”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铁峰望向东昌湖,锐利的眼神中透出些许倦色。
    “喂!铁峰,帮我们拿些冷水过来!”忽然,一个满头大汗的警察对铁峰喊道。
    搜查碎尸的警察,已经忙碌了整整一个上午,在烈日下工作却没喝半滴水,大家都渴得半死,以为警察见铁峰在丽萨身边,就让铁峰拿几瓶冰水过去解解渴。
    于是,铁峰从丽萨的车上搬下一箱冰水,蹒跚着向东昌湖走去。也不知是因为太累了还是脚下太滑,他走到湖边时头一昏,脚一软,竟然滚下一边的小山坡。
    小山坡长满草木,铁峰被树枝割伤了手和脸,而冰水则散落在山坡上。铁峰大叹倒霉,只好打起精神,勉强爬起来,把掉在草丛中的冰水找回来。
    铁峰拨草寻蛇似的,一路找来,咦……这……这是……?
    一声惨叫响彻全场,铁峰再次昏倒,因为出现在他眼前的,正是一个面目模糊的人头!
    在无心插柳的情况下,铁峰找到了最后一件残肢,搜查工作得以完满结束。他本来应该是大英雄,但事情却刚好相反,当时电台的直升机刚好在上空盘旋,铁峰昏倒的情况和所引发的骚乱,刚好被电台拍了下来。
    虽然大家都觉得那腐烂的人头真的很恐怖,但没有人会公开承认这点,加上身为刑侦警员竟会被吓至晕倒,实在是丢死人了。
    碎尸案已发生一个星期了,但警察的调查工作却进入胶着状态。
    由于尸体的头部已腐烂得不成形,根本无法知道死者的样貌,再加上又是被碎尸的裸尸,连衣饰的资料都没有,只能单凭法医和鉴证课提供线索。
    根据解剖和化检的结果,知道死者是男性,年约十四至十七岁,死因是被人用砍刀之类的利器把头砍下,然后再以电锯之类的器材碎的尸。死者生前极可能曾遭性、侵犯,并服用过麻药或安眠药之类的东西。
    法医推断死者已死去一个多月。
    死者面貌不详,唯一的特征就是他曾镶过牙,并有一只门牙曾做过修补。除此以外,便再没有其它线索了。
    市领导对案件极为重视,除了因为凶徒心理变态极端危险外,还有另一个原因。原来不止在本市,周边地区也各有一宗无法侦破的碎尸案,经汤姆分析后发现,这几起案子的某些特点极为相似,很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
    虽然市民还未知悉此事,但纸包不住火,一旦实情曝光,定必引起轰动。一般犯人见事情闹大了,自当收敛,但这类有心理问题的凶徒根本不能以常理推测,通常他们蛰伏很短一段时间后,便会忍不住再次犯案。
    因此,若案件不能在短期内侦破,势必会继续出现牺牲者,而且免不了会引起社会恐慌。
    “喂!铁峰!”
    铁峰正在警局投入的思考着案情,听到有人叫他,一抬头,便看到一张可爱的脸。
    “大家都这么熟了,你用不着张这么大的嘴吧?”
    “白苏,你是怎样进来的?”
    站在铁峰面前的,就是身穿花裙子,脚踏高跟鞋的白苏。
    “拜托,怎么这么没礼貌,这是警局,你应该称呼我为黄记者!”
    “黄记者?你究竟是怎样进来的啊?”
    “当然是从大门堂堂正正进来的啰。”
    “这里是警局,你既不是警察,又不是来报案的,你来这里干嘛啊?”
    “不是警察,就不能来了吗?”白苏眨着俏皮的大眼睛,问道。
    “那,总得要有个原因吧?”
    “呵呵,我是来采访汤姆的,听他说,今天你也在,就过来跟你打个招呼。”
    “奥,你吓我一跳。你是不是为了那件碎尸案来的?老实告诉你,我们现在也是一头莫展。”
    “你们做警察的就是规矩多,查案永远是一本正经,就不会想想其它灵活一点儿的办法吗?”
    “拜托,我们又不是记者,可以来个暗访什么的。”
    白苏说得不错,警察办案就是规矩多,任何一项行动都要这种审批那种审批,有时候等审批完,往往错失最佳的行动时间。汤姆就是发现了这一弊端,才暗地里成立特别行动小组来协助警方办案的,有时候,这个特别行动小组大可以用”不一样”的方法进行调查,警方不方便做的,他们可以大大方方地去做,只要手段高明,不让人逮到就行。
    白苏听到铁峰的埋怨,只是呵呵一笑,问道,“有查过失踪人口吗?”
    “查过。”
    “有什么结果?”
    “你呢?你又查到什么?”铁峰反问道。
    “我暂时查不到什么?”
    “我们也是。”
    “看来还真是个麻烦的案子……”
    铁峰没有说谎,警方曾想从失踪人口入手,可惜单是市区的失踪人口已过百人,即使经过过滤,符合十来岁的青少年失踪者也不在少数,根本就没法锁定目标。
    由于一直没有新进展,即使福尔摩斯再生也无法破案,因此,铁峰最近下班一直都很早。基本上,一下班,他就会跑到沈冰家,和丽萨、白苏一起分析案情,可是仍然没有什么进展。
    案子就一直这样拖着,铁峰感到相当懊恼。
    就在铁峰苦恼之际,东昌湖派出所突然又接到一个报案,有人在一部货车内又发现了一具碎尸。
    汤姆立即通知所有刑侦警员赶过去,当然,铁峰也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地点是东昌湖边,一幢八层高的新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尸体是在一辆小型货车上发现的,而发现人则是贾明,一家模特经纪公司的货车司机。
    昨晚十点半左右,贾明把车开回公司,途中他发觉车子的点火器出现了问题,曾熄了两次火,幸好车子勉强撑到公司,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贾明把车子停好后便安心离开,第二天早晨,他特意提早来到公司,想修一下车子,却发现货车的门被撬开了。
    他吃了一惊,车上还装有不少值钱的器材,他立即打开门查看,却发现东西没少,反而多了一个大箱子。
    门锁被撬烂,东西不少反而多,实在也太奇怪了吧?
    贾明立即把保安叫过来,然后,俩人一起打开箱字,竟然,在里面发现一具被肢解的尸体。
    见到碎尸后,货车司机贾明和那个保安都被吓得面无人色,两人立刻报了案。
    第二天,汤姆召集市刑侦局所有人员开会,在警员陆续进场的时候,他还在低头研究《停车场分尸案》的文件。
    等所有人都进来落座后,汤姆才把视线从文件上移开,他清了清嗓子,沙哑着说道,
    “各位,经法医查验后发现,东昌湖和停车场发现的这两起凶杀案,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为。法医表示,被解剖尸体的切口相当吻合,明显是同一件利器造成的。他们发现第二个死者和第一个一样,全身赤裸,血液中有类似”摇头丸”的毒品药物存在,死者生前曾被性、侵,经核对后发现,他们体内的dna样本完全吻合。第二名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是当天凌晨三点至四点左右,由于尸体面貌完好,可以辨认,这不失为一条重要的线索。因此,市局决定立即成立联合搜查组,以停车场为中心,全力侦办此案。”
    汤姆表完决心后,打开投影仪的开关,放出一张照片。
    “各位,请看,这就是死者……”说着,死者的容貌就出现在屏幕上,大家的心思都被吸引过去,铁峰也不例外,只是他一看那张照片,便忍不住”啊”地惊叫出声。
    “啊,死尸……”
    “嗯?有什么事吗?”汤姆有点不悦,他最讨厌在开会的时候有人乱插嘴。
    “那……那个……”铁峰不知该如何说起才好。
    “没事就给我安静的坐好!”
    铁峰满腹疑团,但不再敢胡乱作声,他知道现在汤姆的心情很糟糕,要是惹急了他,自己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各位,这是死者的照片,我已通知失踪人口登记中心调查死者的身份,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由于事发地点是个办公楼,地点还比较僻静,晚上十二点过后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在侦查上会有一定困难。希望大家可以衷诚合作,在最短时间的内侦破此案。”
    汤姆接着又详细的解释了案情。
    当晚模特经纪公司十点半就关门了,停车场的保安说,凌晨五点左右停车场曾传出怪声,但没发现任何人,虽然如此,他还是特别留意那边,怕会有外人潜入偷窃,但却一直没有发现。
    “该公司是上个月才迁进那幢大厦的,由于承办保安设备的公司因财政问题倒闭,所以,有关监控设备还没安装妥当,连闭路电线都未装好,实在令人遗憾,我们今天会分组到该区调查,请各位一定仔细。”
    会议一直开到十点才结束。在那死者的照片出来的一刹那,铁峰惊呼一声,因为,他认得那个死者,那人就是前几日张宇送给他哈利波特照片上的那个少年。铁峰以发抖的手拿出皮包,皮包上的大头贴中,那个男孩正灿烂地向他笑着。
    铁峰没有翻过里面的东西,所以,还不知道少年叫什么名字,他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现在是否应该报告给汤姆。他知道死人的脸多少跟活人的有点儿不同,铁峰虽然觉得死者和那少年很像,但却不敢贸然说出来,要是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接连出现被侵犯然后分尸的案件,市区人人自危,虽说凶手似乎只对年轻人感兴趣,但谁敢担保他下次会拿什么人祭刀。碎尸案已在社会上引起极大的震动,媒体称这个凶手为”变态碎尸狂”,舆论一致促请警方尽快破案缉拿凶手。
    汤姆接办此案后,经常彻夜难眠。照片已经公布出去三天了,但到现在为止,竟然没有一个人出面来认尸,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其实在发现尸体后,警方就已经彻底搜查过停车场。由于模特经纪公司的四周只是用铁网围栏,入口处的警卫只有一名,如果真心要进去的话,并不困难。后来警方发现经纪公司的铁网被人剪开了个大口子,凶徒说不定就是从那儿进去的。
    据汤姆推测,犯人是想用车将尸体运走,他选择模特公司的货车后,先把尸体放在车上,然后乘早上公司忙乱之际把车开走,反正这种事,九流的偷车贼也可以做得很好。
    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车子的点火器竟然失灵,根本开不动,而责任心重的贾明又一早就回去检查,事情才会败露出来。
    可是,仍有一个最大的疑点,货车街上多的是啊,凶手为何偏偏要选中这家模特经纪公司的车呢?凶手和这家模特经纪公司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可惜这只是汤姆的猜疑,到现在为止,警方一直都没找到目击者,案件仍然没有半点进展。
    由于一直没人供出死者的身份,铁峰开始沉不住气了,他翻过钱包,发现里面有一张死者的旅行照,照片后面写着”王志远到山陕会馆一游”,他这才知道,原来死者叫王志远。
    铁峰左思右想,最后下定决心后,他便拿着那个皮包,走上四楼找汤姆反应情况。
    铁峰战战兢兢地走到四楼,便发现汤姆正在低头深思,办公桌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头,汤姆已经快被这个案件逼疯了。看来,现在汤姆的心情,一定很糟糕,铁峰鼓起勇气,走向汤姆的办公室。
    “汤姆。”铁峰本想以充满自信的声音和汤姆打招呼,但由于太过紧张,竟然走音,那声怪叫让汤姆愕然抬起头来。
    “铁峰啊,有什么事情吗?”汤姆淡淡地问道。
    “我……我……我是死尸……”
    “嗯?”汤姆迟疑的问道。
    “不……不……我是……死者……”
    “你这是说什么啊?”汤姆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现在可没闲工夫跟铁峰玩这个语言游戏。
    铁峰太过于紧张了,接二连三的说错话,汤姆也开始皱眉。
    眼看汤姆就要发火,铁峰怕得冲口而出:”不……我……我知道死者是谁!”
    “你知道死者是谁?”汤姆扬起眉毛:”你慢慢说,别急!”
    铁峰稍为冷静下来,便开始讲述如何用一顿佳肴外加十瓶啤酒换回张宇手中钱包的事情,并将那钱包拿了出来。
    “混帐!你知道死者是谁为何不早说!”汤姆气得直翻白眼。
    “死人的样子和活人终究有点不一样,我也不是百分百肯定,加上以为会有人出面认尸,这才想过几天再说……”
    “算了,这下案子终于有眉目了。”汤姆的脸色也变得和颜悦色起来。
    警方在钱包内找到王志远的医疗卡,根据医院的资料,警方知道他住在东昌湖附近的一幢出租屋内。
    经过警察的调查,死者的身份终于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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