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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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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能走。”白苏在她身后说道。
    “你知道了这一切,还不放我走吗?”小凤说道:“我根本就不值得你来保护,我只是一个卑劣的恶魔,我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你不可以走。”白苏抓住小风,说道,“现在外面的人都在找你,你的事情已经败露了,全国都在通缉你!”
    小凤愣住了,她望着白苏,说道,“你骗人。”
    “我没有骗你。”白苏表情沉重的说道,“这都是真的。”
    “不可能?”小凤摇着头,大吼一声,“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切的?”
    “怎么不会?”白苏安静的望着抓狂的小风,说道,“你以为你很聪明,其实你一点儿都不高明。我早就知道你才是系列案件的真正凶手……”
    小凤惊愣的望着倒在地上的白苏。
    “你不相信?”白苏爬起来,走到衣柜里,从一件衣服中摸出一张照片来,她把照片扔到小风的脚边,“这就是证据。”白苏解释道,“这是我从录像cd里截的图,你有没有发现这小东西很熟悉呢?”
    小凤捡起地上的照片,照片上有一个摄像机架子,旁边趴着一只肥胖的波斯猫。
    “这怎么可能?”小风看见照片上的波斯猫,突然抬起头问道。
    “这就是你的疏忽,你以为孙文文家的波斯猫被毒杀后,就不会有证据了吗?可惜,你没想到,就是这只波斯猫才让我怀疑到你。”
    “还有这个!”白苏又把一张照片丢给小风,“这就是在那录像cd最后出现的铁栏杆,跟孙文文家的一模一样。”
    “还有,那盘录像带上其实也有你的指纹……还有……”白苏从口袋里翻出一个遥控器扔给小风,“你就没怀疑为什么在董飞虎死后,警察就没再找你问话?我为什么又要一直把你困在这个屋子里,还严令禁止张宇铁峰他们过来与你聊天?这是因为,我的这个房间早就装好了针孔摄像设备,你刚才袭击我,以及你所说的话,都已经被录了下来……”,白苏疲惫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其实我一直都怀疑凶手就是你……所以就在我把你困在这里的第二天,警察就去你家做了彻底的搜查,他们在一个收藏室里发现了阿伟的血迹……”
    ……
    小凤从那一张张照片上抬起头来,问道,“你一直都在帮警察做事情?既然怀疑我,那为什么一直不通知警方来抓我?”
    “我帮警察查案也是为了报仇。”白苏哀伤的望着小风说:“几年前,我姐姐遇害了,警方查不到任何线索,我怀疑是跟一个秘密组织有关,而我发现,萨法,董彪都跟这个秘密组织有关,所以,我想,也许从这里,能找到当年杀害我姐姐凶手的一些资料……”
    夜已深。
    雨滴打在窗玻璃上的劈啪声渐渐消失,这场大雨终于还是停了。
    白苏不知自己躺了多久,天竟然已经大亮了。
    房门终于还是被人敲响,白苏从床上勉强爬起来,胳膊上的伤口来没来得及清理,染满了血的衣服也没有换,屋子里异常安静,静的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小凤最终还是走了。
    白苏望着阳光从窗户上射进来,原来,太阳也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
    白苏忍不住咧开嘴自嘲般的笑了笑,她想不透,为什么小风最终还是不肯说出那个秘密?
    房门被急切的不停歇的敲打着,白苏晃晃荡荡的站起来,准备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张宇沈冰几个人看见开门时白苏的样子时,都被吓了一跳,而白苏却只是对门外的这些朋友咧开嘴,傻笑了一下。
    昨夜那场雨,把街道冲刷的格外干净。阳光照在地面低洼处的积水上,远远望去,波光粼粼。
    见白苏竟然一身是血,门外的张宇、沈冰几个人立即扶着她回到房内。
    他们还都不知道,昨夜,在这个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进门之后,沈冰慌忙关上门,一脸关心的问白苏道,“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你身上的血又是怎么一回儿事?”
    “啊!小风!小风又怎么了?”沈冰刚问完,还没听到白苏回答的时候,女警丽萨就大叫一声。
    听到丽萨的叫声,刚进来的几个人都向房内望去,只见,屋里一片狼藉,小风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身子下面是一滩还没有干的血迹。
    张宇第一个跑到小风身边,伸手在她鼻子上试了试,已经没有呼吸了。
    “她已经死了。”张宇对惊讶的众人,轻声说道。
    见白苏还是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床沿上,张宇走到白苏身边,大声质问道,“白苏,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倒是说啊你!”
    白苏仍然没说话,只是慢慢站起来,拾起地上的那个遥控器,打开电脑的屏幕开关,敲打几下键盘,把监控的时间调到昨天她和小凤回家的那一刻。
    屋子里的几个人静静的盯着屏幕看,就在画面上露出小凤趁白苏转身之际,抡起棒子要打的时候,沈冰又大叫了一声,“啊,小心!”
    之后,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完完整整的听到了小凤的坦白,每个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小风那句“一切都是我做的,我是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犯。”
    屏幕上。
    当白苏告诉小凤她之所以这么辛苦的查案是想为姐姐报仇时,小凤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小风吃惊的望着白苏,看了很久。
    “小风,你告诉我,萨法和那个组织到底有什么关系?你又知道那个组织的多少秘密?”
    “不,不,我什么都不知道。”听见白苏开始询问有关组织的事情,小风突然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看见小风这种反应,白苏断定她一定是知情人,于是,白苏故意提高嗓门,大声逼问她道,“你撒谎!萨法绝不仅仅是因为被你们羞辱一顿后就自杀了!他一定是受到了什么更大的折磨才会选择无奈的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还有,玛利亚逃狱的时候,为什么一定要带走孙文文?玛利亚可是‘不死鸟’,说!萨法,孙文文和玛利亚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你快告诉我!”
    随着白苏的逼问,小凤不住的向后退,她的脚不经意间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下子摔倒在地,她嘴里开始胡言乱语道,“不,不,不……啊!不!”小凤突然从地上捡起那把锋利的刀子,发疯似的,使劲儿把手中那把刀子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啊!”这次换成白苏惊叫,白苏艰难的跑到小风身前,她抱起奄奄一息的小风,问道,“小风,你为什么要这么傻?”白苏痛哭失声的抱着小风,“你这是何必呢?即使你不想告诉我真相,也没必要这样对自己啊?”
    小凤睁着大大的眼睛,每一下呼吸都有血从她嘴里涌出。
    “不,你不会死。”白苏抱着小风,抹着她嘴角的血说:“小凤,你要坚持住,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你要坚持住!”说着,白苏就要抱起小风。
    小风那张平静的脸上却突然涌现一丝微笑,她望着惊慌的白苏,慢慢摇了摇自己的头,在白苏耳边轻轻说道:“不用了,你现在知道了吧,逼死一个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呵呵呵……”
    “别说话了,”见小风说话的间隙,嘴里又流出一大滩鲜血,白苏忙用袖子给她擦嘴。
    “不,白苏,你,你听我说,”小风仍然倔强的开口说话,“你,你还不知道吧?其实,其实萨法偷偷地私藏了组织的一份实验记录,具体,是,是什么内容,我不能告诉你,但我看见,董飞虎在,在掩埋萨法尸体的时候,从他尸体上取下来过,一个,一个小瓶子。这,这小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我问过,马,董飞虎,可他,却,却否认拿过那个小瓶子……”
    话说到这里,小风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白苏心疼的抱着怀里的小风,哽咽着,“别说了,别说了。”
    小风吐完几大口鲜血后,继续断断续续的说道,“之后,就有一个女人,让我安排,安排一场意外,杀掉董飞虎,并,并承诺给我一大笔钱。反正,我,我早就想干掉董飞虎了,就,就答应了她,那天,那天在旅馆门口,开,开车的,就是,就是那个女人……”
    “她是谁?”知道小风已经快不行了,白苏悲痛的问道。
    “她,她,她叫玛,玛丽,玛利亚……”说完,小风就吐出一大口血,倒在地上。
    此时,白苏终于放纵的大声哭了出来……
    看完整个事情的经过,张宇,沈冰,丽萨,铁峰,都没有说话。
    很快,汤姆就带着警察来到这里,法医拍好现场照片后,就把小风的尸体抬了出去。
    汤姆坐在办公室里,又看完一遍小风坦白时的录像。
    到现在,他还无法接受,那个柔弱的小女孩儿会是这一系列案件的凶手。
    而且,案件虽然了结了,却,在他面前摆出一个更大的麻烦。小风提到的那个组织到底是什么?还有,萨法私藏的实验记录又是什么?还有,萨法的那个小瓶子又被董飞虎藏在哪里?
    可惜,所有的当事人都已经死了,目前看来,有些真相,一时半会儿是很难弄清楚了。
    汤姆挠挠头,让自己从混乱的思绪中走出来。
    “白苏,我让人调来了你姐姐被害的那个案件,我也仔细研究了案情的经过。那个案子确实很奇怪,当地警方只是简单的把它当做一起意外事故来处理,显然是有些大意。”汤姆对坐在他对面的白苏说道。
    白苏并没有说话,只是眯起眼睛,看着玻璃窗外的天空。
    “那个,”汤姆继续说道,“白苏,我知道,你跟你的姐姐感情很深,但是,案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即使你想翻案,你一个人恐怕也是很难查出什么线索。而且,私自调查,也是不符合相关流程的。”
    白苏依然在静静的看着窗外。
    “白苏,我的意思呢……”汤姆吞吞吐吐的说道,“不如这样,你看你能不能加入我的特别行动小组,虽然我不能给你警察的身份,但是,这样,你以后行动起来,也可以方便不少……”
    ……
    白苏一走出汤姆的办公室,张宇沈冰几个人就围了上来。
    “白苏。”张宇叫她一声。
    白苏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那个,那个汤姆说的,你答应了吗?”原来是张宇想邀请白苏加入他那个特别行动小组,才哀求汤姆做的说客,起初,汤姆是说什么都不同意,不过,在张宇,铁峰,丽萨三个人持续不断的游说下,汤姆最后才勉强答应。
    听到张宇这么问,白苏自然是一下子就明白这一切都是张宇搞的鬼,于是,她渣渣眼睛,俏皮的说道,“我怎么会不答应呢?汤姆已经让我做这个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了。”
    一听白苏答应了,张宇一脸的高兴,可是又听她说,汤姆让她做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张宇的脸一下子就拉长了。
    张宇轻轻咳嗽一声,严肃的说道,“白苏,我前几天就启发过你,我说那个小风有很大的嫌疑,可是你却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以你这种反应能力,以后,怎么带领我们继续破案啊……”
    沈冰见张宇说的这话充满醋意,就插嘴打圆场说道,“好了,谁做组长重要吗?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了啊!”
    铁峰,丽萨对张宇的丢脸表现,也是一脸尴尬。
    张宇忙呵呵傻笑到,“呵呵,沈冰说的是,对了,白苏,我跟你说,警方调查了之前跟流氓强混的那批小混混,他们已经交代了,绑架非礼孙文文那件事确实是小风指示的。还有,警方也在小风的家里发现了阿伟的血迹,还有那个来送录像cd的女人,竟然是收了玛利亚的一笔钱,替她跑腿的。”
    白苏垂下自己的眼睛,点了点头,表示她都知道了。
    “白苏,这次多亏了你家里的摄像头,要不然,我们还要继续呆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铁峰此时操着大嗓门,没完没了的唠叨了起来。
    ……
    白苏的那间屋子显然是不能住了,她只好和沈冰凑合着挤了一个晚上。
    晚上,挤在狭小的床上,白苏满脑子都是问号。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上天为什么让她一次又一次的看见不该见到的东西,比如,多年前她看见姐姐消失在一片雾气朦朦的小路上,比如,一个月前她在沈冰家阁楼里意外发现的那本“不死鸟”的日记,比如,白天她在汤姆的钱包里无意间见到的那张汤姆外孙女的照片,那张照片,她之前分明就在沈冰小时候的影集中见过,至今,白苏还清晰的记得那个小女孩儿名字,许晴,那个死于意外车祸的女孩儿……
    还有,汤姆明明就收到过萨法寄给他的挂号信!
    难道,汤姆身上也有什么秘密吗?
    想到这里,白苏慢慢闭上自己的眼睛,她已经很累了,也想好好的去睡一觉。
    确实该好好睡个觉,因为明天,大家就要启程回城了……
    在酒店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一回到城里,张宇、白苏几个人突然发现,原来,城里的气温已经这么高了。
    看来,大夏天的,确实不适合在城里居住。
    回到城里后,白苏把特别行动小组的总部,设在沈冰家的别墅里,反正现在沈冰家也只有她一个人住,只要沈冰没意见,根本就不用征求其他什么人的意见。而且,白苏本来就是和沈冰在一起住,做这样的决定也是理所应当的。只不过,现在房子里又多了一个丽萨而已,还好,沈冰别墅里的房子足够多,丽萨想住哪间就住哪间。
    回到城里后,大家的生活,都变得很有规律起来。
    张宇和沈冰每天都按时到三金集团去上班,当然,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俩依旧假装不太熟,只是维持着之前普通同事的关系。
    而白苏,则继续做她的新闻记者。
    唯一有变化的就是女警丽萨和警校学生铁峰。
    铁峰已经离开警校,不过他被汤姆安排在市刑侦局实习,只是,仍然属于特别行动小组的一员。而女警丽萨,汤姆则没有做特别的安排,只是让她协助白苏做新闻调查,薪水照发。丽萨也乐得清闲,整日在家上网闲玩。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天气也一天一天的热了起来。
    还没出六月,气温已热得让人发慌,那灼人的太阳不断施展威力,天上连半朵云彩都没有,地面被晒得滚烫,阵阵热气由地上蒸腾而起,如果走在街上久了,随时都会有中暑的危险。
    今天是星期天,一般人都会趁机享受假期,躲在有空调的房中睡个够,又或是到海边泳池畅泳,谁也不愿跑到大街上去。
    可张宇却没这么好命,因为刚入职三金集团没多久,且是集团唯一的公关经理,再加上五月份请了很多天假,现在他手上已经累计了一大堆的繁琐事儿,星期天加班,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自从回城以来,张宇已不知被白苏她们“遗弃”了多少次,由于工作忙的关系,特别行动小组即使组织一起去玩,也没人会把他算在内。她和沈冰不同,沈冰是集团总助,大事儿不用她拿主意,小事儿只要吩咐一句,就会有相关部门去做。所以,在嘲笑张宇的这些人中,沈冰的笑声最大,而张宇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当然,张宇一直记得汤姆把他安排到三金集团的目的,可是,自进入三金集团以来,他一直被安排做一些疏通关系的简单工作,又或只是帮忙跑腿,充其量也只是做些接待领导视察之类的维护集团良好形象的公关工作,而对于集团内部的一些诸如实验研发室这类核心部门的关系维护,则一直没机会进去查看一番。这对张宇这位职业卧底来说,无疑是一大打击。
    贰零一四年五月三十一号这天,张宇终于被通知去实验研发室处理一个棘手的问题,满以为有大把机会打入集团公司的内部,获得一手调查资料,犹记得前一晚他情绪高昂,在白苏面前大言不惭的吹嘘,自命此次一定一查到底,还说那是他卧底生涯中最值得纪念的一天。
    岂料,虽然有机会进入核心部门,却是被派去安排清洁工清洁卫生,而且,实验室只有清洁工能进去,他则只负责在门口看守,并做好清洁后垃圾的归类处理工作。知道工作内容的那一刻,张宇泪流满面。
    虽然公司给安排了住宿,但由于距离公司比较远,张宇之前每天都是开着公司给配的那辆车去上班,可是今天,那车竟然罢工了。没办法,大星期天儿的,他只能去挤公车上班。
    张宇气得半死,又要在三十四度高温下上班,心情真的烂透了。而且,他虽然从来不信什么星座,但今天真是霉得发黑,先是在登上巴士前才发现忘记带钱包,迫不得已,只好折返,这一来一回,花了他十多分钟。后来上了车,车子又不幸在中途出故障,结果他足足迟到了四十分钟,才到达目的地。
    一想到人力资源部又要有机会扣他的考勤,张宇的身体就忍不住缩了一下,在绝望下,只好抄快捷方式,他想快步穿过一个老居民区赶到三金集团门口。
    平时张宇绝不会走这条路,因为这老小区是个住宅区,而且,里面尽是些小巷弄,他是个很没方向感的人,非不得已,绝对不会进去。
    正在破旧的巷子里穿梭,突然,一个黑影嗖地冲出来和他撞在一起,张宇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
    张宇痛得皱起眉来,正想开骂,忽然想起,现在没时间搞这些,这才立即收起脾气。
    他定神一看,发现撞到他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那人打扮入时,长得还很帅。
    少年神情怪异,他虽和张宇倒在一起,但却像身上装了弹簧一样,立即跳起身,连一声道歉也没有,便一溜烟似的跑远了。
    张宇转身一看,发现那男孩赤着一双脚,不禁皱眉,大骂道:”可恶,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教养,撞到人竟不道歉,赶着去死吗?”
    他在街上大骂起来,男孩好像是从旁边的一个房子里跑出来的,张宇走过去看了看,发现地上有一只鞋子。
    张宇摸了摸擦伤了的手肘,再抬头看看那幢房子。是一幢老旧的建筑物,却保养得相当好,如果是新的话,一定价值不菲。
    张宇还在生气,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却无意中在地上发现一个钱包,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小小的大头贴,相中人正是刚才那无礼的臭小子,他旁边还有一个年轻女孩儿。那大头贴的背景很是特别,是骑着扫帚的哈利波特。
    铁峰是狂热的大头贴收集者,他有一本珍藏的相簿,藏品花样之多,令人咋舌,但这样特别的大头贴,连铁峰都没拍过。
    “嘿嘿……兔崽子,这回本大爷一定要你好看!”
    张宇捡起钱包,想象着铁峰苦苦哀求自己把这大头贴送给他的情景,想着想着,竟自笑了出来。
    原本不太愉快的心情也一扫而空,张宇又再精神奕奕地跑着上班去了,只是他做梦也没料到,这竟是一连串恐怖杀人案的序幕。
    张宇快步走到实验室门口,门口已经站着几个清洁工。
    “杨经理,我们进去了哈!”见张宇来了,站在门口的一个清洁工头头儿模样的人,说道,
    “嗯,去吧,小心一点儿哈,里面可都是集团最精密的实验仪器,别弄坏了。”
    “您就放心吧,我们可是专业的清洁工人。”面前的清洁工炫耀式的说着,走了进去,把张宇一个人留在实验室门口。
    “修爷,给我冲杯咖啡!”
    沈冰的别墅里,开车带着白苏那三个美女疯玩了一天的铁峰,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张宇喊了一句。
    “一人一杯,谢谢!”丽萨接了一句,看来今天她心情不错。
    今天是特别行动小组周会的日子,虽说基本都没个毛事情,但是周例会还是要开的。因为,这样他们就有理由在一起疯玩了。当然,最近几次的疯玩,都没有张宇的份。
    “疯玩一天都不带我?玩累了,竟然还让我伺候你们?你们有没有感觉这样很不好啊?”张宇假装厌恶的嘟囔道。
    “那你去不去啊?”白苏用威胁的语调说道。
    “去就去……”
    尽管心中不情愿,但仍不得不顺从,毕竟众怒不可犯,要是闹得不愉快,以后他们更不会带张宇去玩了。
    张宇冲好咖啡,人手一杯后,才又坐到沙发上。
    白苏一边品着咖啡,一边说道,“这周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她的意思是有没有发现玛利亚的行踪,当然,这句话白苏是对目前在市刑侦局工作的铁峰说的,当初极力劝说铁峰去刑侦局上班,也是为了能随时掌握警方的一手消息。
    铁峰看了白苏一眼,便说道:”奥,基本没啥事情,这周警方接到的几个案子,都是独立的刑事案,与玛利亚和那个秘密组织没啥关系。”
    “嗯,不过铁峰,对于还没侦破的案件不要轻易下结论,也许不经意间的一个小线索就会引出背后的阴谋,千万注意,我们分析案件的时候,切记不要把个人主观感情融入到案情中去!”白苏说这话的意思,大家都听得懂。
    听她这样一说,铁峰突然从身上摸出一份文件,上面写着《东昌湖碎尸案》几个大字。
    看到这几个字后,屋里几个人突然都心跳加速,是凶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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