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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如果没有告发他就好了,可是这样也不行,万一他惹出什么事儿,最终还会找到我头上,如果我以前没有救他就好了,现在也不会被连累成这个惨样。”
秦善一边暗暗埋怨,一边忍痛起身,却不知这完全是自找的,原来老杨头已经想好诈死脱身,而后在尸体丢弃的途中,偷偷地跑掉,却都被秦善破坏了。
那秦善接着缓缓运功,体内立刻响起“噼里啪啦”声,接着后背就变的顺直,又小心地看了看赵云中,才低头向外默默走去。
而在此时,赵阑春和乔轩已经回到地下入口,接着那赵阑春敲了敲石壁上的图案。
那上方的石板很快就开始明灭纹络,而后缓缓向上升去,立刻又露出上方的入口,赵阑春二人很快就向上回到后堂。
到了这里,乔轩才觉得轻松许多,而后便又摇头四处看了又看,一是想将那渗人的压抑遣散,二是要打探周围环境,为后续的营救做准备。
但是又看见俊俏的侍者,乔轩便恶心地转移视线,忽然又仔细地看了回去,却发现不是刚才那位。
虽然这两人都十分的俊俏,但是并不难分辨,只是没有看见那赵寒天,乔轩忍不住纳闷“是谁打开的地下入口”,急忙又摇头四处查看,却再没有看到其他什么人。
那赵阑春虽然知道赵寒天去了哪里,也知道这地下入口是如何开启的,却好像在配合乔轩似的,也在好奇地摇头查看。
而那俊俏侍者轻盈上前,敛衽行礼,尖声回禀:“小奴名叫秋生,拜见三世子和乔公子,王爷在春星阁设了晚宴,我家主人已经先去了,特留小奴在此侍候,还请三世子和乔公子快去赴宴。”
“哦,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赵阑春漠然问道。
侍者秋生尖声回答:“酉时已经过半。”
而乔轩则问道:“那下午在此的侍者呢?他叫什么名字?”
秋生酸溜溜地回答:“他叫春光,哼,主人带他赴宴去了。”
而赵阑春见他说完了,便要拉着乔轩向外走,真不想看见这满身媚气的狗奴才。
忽然秋生尖声叫道:“咦,三世子,请您等一等!请把这个带给我家主人。”
而后娇媚媚地捧上一物,此物只有巴掌大小,而且扁平如玉盘,但是中部开有通孔,并且嵌有青铜球。
赵阑春眼底闪过嫌恶,快速用袍袖卷过此物,而后低头默默看着,像是在等秋生说话,但却没有听到他说话,而后皱眉抬头,见他竟然痴迷地看着自己。
赵阑春忍不住怒极冷笑,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要拉乔轩离开。
“三世子,您再等一下,请您关闭地下入口。”那秋生尖声急叫,深深地担心自己的失态。
原来自刚才看见赵阑春,秋生就不停地偷瞄,当与赵阑春四目相对之时,这秋生不由地痴了,忽然听见冷哼声,这才如梦方醒,想起自家主人的吩咐,立刻惊出满身的冷汗,而后急忙叫住赵阑春。
那秋生见三世子又转向自己,便急忙小心地指向赵阑春的右手,尖声说:“拨动那个青球白玉盘,就能关住地下入口的封禁。”接着就要上前演示。
“站住!”
赵阑春忍不住暴喝,而后攥了攥左手,才拿起那青球白玉盘,试着拨了几下青铜球,见空中地板没有反应,便又反向拨动那青铜球,只见地板缓缓向下落去,并且很快就回归原位,重新堵住地下入口,才将青球白玉盘纳入袍袖内。
而乔轩将这些都记在心中,并且又看了看赵阑春的袍袖,而后便见赵阑春转过身,又要抓向自己的手臂,急忙装作无意地避过,并且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秋生。
那赵阑春也像意识到不妥,沉脸说道:“走,咱们去赴宴。”然后就向前殿走去,根本不理会秋生的送行声,而乔轩则忍住浑身的鸡皮疙瘩,随后跟上。
这二人很快就出了秘授殿,敞开心怀迎着和煦的暖风,抬头又见夜色渐浓,便急忙走下殿前石阶。
而后沿着河边小径向北而行,很快就来到春波玉带河,就见风暖景润的河边,有不少红男绿女在悠游徜徉。
而乔轩一边急走,一边欣赏风景,只见前方河面宽广,凉湿水汽扑面而来,而且流水声在“哗啦啦”地作响,心中顿时豁然开朗,瞬间消去心中的愤恨。
而后又低头看去,只见河边水草茂密,并且间夹碧荷汀兰,又有画舫静靠渡头,真是风景如画!
而在河上又有曲折廊桥,在河岸则有行行垂柳,临风弄姿,随后又看向河中,见有星星点点的河灯,明灭浮游,真是静谧怡人。
哎!如此良辰美景,怎么就养不出良善之人?
乔轩一边在乱七八糟地感想,一边轻快地踏着河上廊桥,更觉此处凉气袭人,神清气爽,循着曲折廊桥,很快就来到北岸。
然后沿着河堤向西而行,就见前方彩光绚丽、灯火通明,同时有香风阵阵缓送,并且伴着悠扬悦耳的丝竹之声。
二人很快便转过怪石秀林,随后就看见河上那焕润如春、灿亮若星的春星阁。
那赵阑春似乎心有所感,忍不住叹道:“春波盈盈繁星动,玉阁悠悠独月明!”
而乔轩见玉阁人影攒动,回头又见皓月滢辉,也不由地拍手称赞“好诗,好诗,真又吟的一首好诗”,而心中却在发愁“这繁星满天,夜月光明,自己一会儿,可要怎么行动”。
那赵阑春则谦虚地解释“此乃斛黎先生的大作,自己可没有如此文采,更不敢欺世盗名”,二人正在说话之间,这两旁的侍卫就渐渐多了起来。
而众人见是三世子来了,有的人是拱手行礼,有的人则是跑去禀报。
未等赵阑春二人进入春星阁,那里面的乐声就渐渐地停了,接着耀目悦心的歌姬舞女,都是低眉顺目地退了出来。
赵阑春二人才向内走去,此时阁内早已坐满骄男傲女,但见是三世子和乔公子来了,众人纷纷起身拱手行礼。
那赵阑春只是点点头,继续笑着向前走,而乔轩则一边拱手回礼,一边跟着向前走,而后很快便站在白玉台下。
那赵阑春潇洒地躬身行礼,朗声高呼:“儿臣拜见父王母后,这位乃是乔先生。”
而在赵阑春行礼之时,那乔轩早已肃身而立,让自己显的真是冥世来客,并含笑看向台上。
只见在宝座之上,正有一男一女,大概皆有四十来岁,男的头戴盘龙冠,披着五龙缠金袍,国字脸无比威严,墨剑眉甚是肃穆,而且双目亮似辰星,一副绝代的王者之相。
而女的则是姿美貌妍、晶彩盈光,虽然已近中年,但是芳姿无减、风华频添。
而后见这二人都看向自己,乔轩便沉着地拱手行礼,恭声说道:“拜见赵王和王后。”
那赵王右手虚托,好似不在意什么礼仪,笑说:“快请免礼,阑春,快请乔公子上台,乔公子乃是贵客,还请在那里就座。”而后就指了指旁边的玉案。
那赵阑春则引乔轩上台,却见赵阑凤和赵阑荻也都在玉台之上,并且分坐在两张玉案之后,心中就忍不住犯嘀咕,也不知道父王是怎么安排的。
而王后则让赵阑春与赵阑凤一桌,又请乔轩与赵阑荻一桌,还郑重地叮嘱赵阑荻“要照顾好乔公子”。
那赵阑荻不敢说什么,只能低头应了一声“是”,但却微不可觉地偏了偏身子。
而乔轩瞥见赵阑荻面色不愉,便关切地看向赵阑荻,但是见她低头看向玉案,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没有与她打招呼,而是笑吟吟地看向对面,但是笑容瞬间变的有点僵硬。
只见对面就是那赵寒天,而旁边则跪着俊俏的春光,而且这侍者身穿白衣,一边小心地恭维,一边热情地服侍,真是极尽谄媚,突然发现乔轩看向这边,便笑盈盈地看了过来,可是眼角却藏满怨毒。
而赵寒天则啜了一口酒,便笑眯眯地看向乔轩,并且高举水晶杯,热情地向乔轩示意。
但是赵寒天的目光,直让明镜似的乔轩反胃,只好保持平静笑容,微微点头回礼,而后扭头看向宝座,听赵王滔滔不绝地说祝酒词,而后赵王便宣布宴会开始。
然后便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接着赵王便与乔轩客套了半天,互相恭祝彼此的长辈神通盖世、早证神武大道,而后又说了一些轶事趣闻,才问起那座吞煞幻天塔,可否消除人身上的怨戾恶孽。
而乔轩则摇了摇头,说明“此塔只能吸收弥散出的怨戾恶孽”,没有透露可以吸收死人身上的怨戾恶孽,免得坏了酒宴的兴致。
那赵王点了点头,仍然微微含笑,让人看不出什么,而后又向乔轩询问“是否已经吸够怨戾恶孽”。
“够是够了,但若是有大的消耗,则必须继续吸取怨戾恶孽,才能再次使用。”乔轩笑着回答。
“嗯!”
赵王点了点头,而后又询问“何时能帮府内弟子修炼,还有每次最多能帮多少人修炼”。
而乔轩则闭上眼睛,似乎是在默默筹算,但却是在装模作样,显的无比正式,而后才睁眼回复“最多能帮五百人修炼,而且现在就可以辅助修炼”。
众人听见乔公子的答复,都是高声欢呼、热烈拍手,纷纷取出丹药,如嚼糖一般“嘎嘣,嘎嘣”地服用。
那王后也是非常地高兴,急忙让赵阑荻给乔轩夹菜倒酒,好好伺候。
乔轩则急忙推辞:“真是太客气了,我自己来就行。”
此时赵阑凤插话说道:“乔轩,你是贵客,那能让你自己动手,阑荻姐姐,你就受累吧!”
见这对母女挤兑自己,赵阑荻深恨自己爷爷无能,只能无奈地夹了几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