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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到赵阑春在问:“乔先生,你这四只凶恶之兽叫做什么?它们正在做什么?”
乔轩忍不住暗夸熙篁聪明,猜到这赵阑春肯定会问,就先一步将讯息传了过来,真是未卜先知,尽显大能风范,忍不住又奉承了几句好话,可是熙篁根本不应声。
而后乔轩回答:“它们乃是凶兽‘孽冥’的四恶兽子,分别叫做沮妄、疚忧、愧难和怒忏,天生有吞噬怨戾恶孽之能,它们正在吞噬怨戾恶孽,在上古之时,那凶兽孽冥被灭之后,便有神秘大能斩此四兽,再将四兽神魂炼合,然后融入这宝塔,才使宝塔有了奇异之能。”
“原来是这样。”
那赵阑春点点头,而赵云中与身后之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这白净少年说的是什么,只见四恶兽的游转范围越来越大,接着就透过墙壁,钻入执事房内。
里面立刻传来慌乱的惊呼声,顿时有不人慌张地冲了出来,而后见三世子在此,都急忙闭口拱手,而那四恶兽很快又钻出墙壁,重新缭绕在乔轩的周围,瞬间引来数道惊异的目光。
而赵阑春急忙问道:“乔先生,这四恶兽怎么不继续了?”
那乔轩急忙说明此处已经吞噬干净,需要另换其它地方,才能继续吞噬怨戾恶孽。
而后赵阑春便引导乔轩进入执事房,并让乔轩小心两侧的桌椅,然后又穿过后门,才引导乔轩来到下一层。
此处楼道的两侧遍是囚室,而且里面不断传来拳脚声,像是有不少人在牢房内勤奋修炼。
那四恶兽即刻四散开来,并且到处游走,贪婪地吞吃浓郁压人的怨戾恶孽,而且凶恶的兽影也越发的凝实。
当四恶兽又透壁钻入囚室,那些囚犯都吓的靠边戒备,等四恶兽钻出囚室,那些囚犯又都急忙扒着铁窗观看,等看见卓然傲视的赵阑春,都纷纷泣声求饶,嘶嚎哀求放了他们。
而乔轩听到众人的哀声痛语,内心真是狂怒至极,指甲都深深地扎进手心,但是知道那赵阑春就站在旁边,故而脸上不敢显露丝毫的怒色,反而挤出丝丝的邪笑。
而赵阑春也是嗤笑一声,根本没有理会这些囚犯,而是紧紧盯着乔轩,发现乔轩的嘴角上扬,便觉的乔轩可能也是同道中人。
赵云中则急忙向身后瞪了一眼,那身后之人便立刻快步上前,严厉地呵斥那些囚犯,免得他们惊扰到三世子。
而乔轩突然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那赵阑春急忙大喊:“哎,乔先生,你要去哪里?”
“不是我,是这四恶兽裹带我走的。”
乔轩一边抬起双手、大声回答,一边向后斜着身体,生怕撞到什么东西。
“那你可以放心前行,我会帮你看着前路。”
赵阑春笑着回应,觉得真是有意思,而且远远地跟着乔轩,约莫过了有两刻钟,那四恶兽才消停下来,然后赵阑春急忙又引乔轩走向下一层。
而当乔轩又踏到平地,那四恶兽就又四散翻飞,畅快地吞噬浓郁的怨戾恶孽,并且又裹带着乔轩四处走动,约莫又过了三刻钟,这四恶兽才又消停下来,而乔轩却感觉这一层,所关押的犯人更多了。
而后赵阑春又引乔轩走入下一层,这里的囚室就更多了,但是这里的囚犯却很老实,根本没有浪费力气求饶,好像已经失去任何希望,只是在麻木浑噩地修炼。
就连这四恶兽穿墙冲入囚室,也没有引起任何的波澜,在吞噬了半个时辰之后,四恶兽的身形才渐渐缩小,而后飞回塔壁化作浮雕,然后又是一阵黑光闪动,那吞煞幻天塔便隐匿无踪。
此处虽然已不再阴冷,但是乔轩早已难忍压抑的心绪,而且知道已经吞够了怨戾恶孽,便急忙开口说:“三哥,你在哪里?咱们快点出去吧!”
那赵阑春见吞煞幻天塔隐去,便知道是时候了,而后又听乔轩这样说,便立刻上前拉住乔轩的手臂,笑说:“乔先生,我在这里,咱们这就出去。”
接着就带着乔轩往回走,并且不停地解说走到哪里了,而且赵云中二人也急忙随后跟上。
而这四人刚回到地下二层,突然有黑甲侍卫惊慌地跑过来,焦急地大喊:“典狱长,那边出大问题了,快去请高手镇压吧!”
而赵云中则沉声喝道:“你不要慌,三世子在这里,那些犯人翻不了天,阑春,咱们快去瞧瞧吧?”
“嗯!”
赵阑春微微点头,又看了看乔轩,便沉声说:“乔先生,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们去去就来,你可千万别乱走。”而后就带着其他人,快速地向里面纵去。
而乔轩虽然蒙着眼睛,但是能感觉到周遭确实只剩自己,又默算了算时间,在这地牢待了将近两个时辰,忍不住暗想“这赵武皇府真是积恶如山”,心中真是恨极,突然恍恍惚惚地听到“小轩子”三字。
乔轩急忙凝神静听,是真的有人在叫“小轩子”,那声音苍老沙哑,怪里怪气,有点像老杨头的声音,但是又有点像神志不清之人的迷糊呓语。
乔轩瞬间忘了赵阑春的嘱咐,而是循着声音小心地移动,很快就摸索到一间囚室的铁门前。
而且感觉里面的出声之人,也许真就是那杨老伯,故此无比地惦记他的安危,急忙去拨弄头上的黑色眼箍,却是很轻松地将它取了下来,便看见前方的厚重牢门。
而后便急忙扒窗向内察看,只见在这昏暗的牢房内,有一黑灰色石床,并且占去大半空间,而床上则有一佝偻老者靠壁蜷缩,一身的黑血污衣,满头的半白蓬发,但是根本看不清面目,正在喃喃不停地叫“小轩子”。
乔轩顿时面色铁青,眼鼻一酸就要落泪,更是忍不住想要喊出“杨老伯”三字,但是想起自身的险恶处境,更是想到这里乃是积怨如山、聚恶似海的地狱血牢,便急忙眨眼忍住泪水,心中苦思救人之策,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声喝问:“乔轩,你在想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差点唬的乔轩跳起来,好在有熙篁镇着,乔轩还能做出自然地身体反应,但还是忍住扭头的冲动,而且更是不敢深呼吸,赶紧消除悲愤的神色,并且急急地平复心绪。
而后笑道:“三哥,我自己待了小半天儿,实在是闲的无聊,便到处转一转,后来听见这里有人在喊什么小轩子,便想到我现在就叫乔轩,故此忍不住弄掉眼箍,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人,就发现这个囚犯既疯又傻,莫非这就是被搜魂弄疯的老贼奴?”
原来在乔轩向牢内查看之时,那赵阑春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乔轩的身后,而且双手在袍袖之内暗暗蓄力,默默地摆出蛇缠鹰捉之势。
但是见乔轩不但反应自然,而且还有条有理地说出这么一番话,并且最后又如此询问了一句,便只能无奈地回答“是”,而后就又要开口询问。
突然牢内传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乔轩皱眉看向囚室内的佝偻老者,就见他痛苦地滚下石床,“咕咚”一声摔落在地,窝胸弓背匍匐扭动,不停地嚎叫“小轩子”。
原来那佝偻老者听到“乔轩”二字,心想那约定的时间到了,又偷眼瞟了瞟铁窗,借着楼道明亮的灯光,见门外之人正是三世子描述的白净少年,便急忙依计行事。
见老杨头如此凄惨,乔轩只能咬牙忍住,并且快速平复心中的波澜,而后不忍再看老杨头的惨状,便摆出邪笑缓缓转身,摇头说道:“太聒噪了!”
那赵阑春则笑着摆摆手,漠然说道:“乔先生,你向旁边让一让。”
赵阑春的话音未落,那赵云中就跑了过来,不好意思地说:“阑春,这老贼奴又在发疯,看我怎么教训他。”而后就去解开这黑铁牢门。
而乔轩已经让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赵云中,只见他双手分做上下,分别插入铁门前壁的凹坑内,而后手指好像扒住了什么,接着便向前拉动,就将长铁板从凹坑内拉出,然后又转动长铁板,只听“咔嚓”一声,那锁栓就打开了,这才用力推开牢门。
待露出狭小的缝隙,那赵云中便松开长铁板,而后便穿过缝隙,跳入囚室之内。
而乔轩则快速扫了一眼,见长铁板就这么横着,便明白其中肯定有机关,同时心中也记住了开启之法,而后便急忙看向囚室。
此时赵云中已从腰间抽出软鞭,并且对这佝偻老者疯狂地抽打,心说:“都是你给我惹的事儿,我打死你这狗奴才。”这鞭子是越抽越重,直打的佝偻老者奄奄一息。
而乔轩忍不住就要抬腿进牢,却被那赵阑春一把拉住,扭头就见赵阑春笑问:“乔先生,你想要做什么?”
乔轩则恨声回答:“我最恨吃里扒外的奴才了,让我来打死他。”便想偷偷用假死针法瞒天过海。
而赵阑春则笑说:“牢内腌臜无比,你就不要进去了。”而心中却在暗想“我可不能让你进去,这佝偻老者是我让秦善假扮的,你若是进到牢内,难免不会发现。不急,不急,若你真是那小厮乔轩,晚上会有惊喜等着你”,然后便喝住那赵云中,才拉着乔轩向楼梯走去。
而赵云中则伸头在门口看了看,等到看不见赵阑春和乔轩之后,才转身回到里面,踢了踢那佝偻老者,喝问:“死了没?”
那佝偻老者长吐一口气,沙哑着说:“云七爷,你快打死老奴了。”
“呸!”
赵云中啐了一口,又踢了两脚,才又怒骂:“秦善,你这是活该!还不赶快起来,去那边的房间待着,这里晚上要用。”
原来这佝偻老者还真是秦老管事,如今秦善也真有点后悔,现在不但失去自由,就连自己的孙子也要整天被拉去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