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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抬眸，对上一双温润如玉的眸子。
张焦把人带到，便离开了乔修竹办公室。
乔修竹嘴角含笑，抬起一只手：“两位小姐，请坐。”
蓝烟边坐下，边小声说：“清清，这小乔总长得比夜场男模还帅啊。”
乔修竹确实有一副好皮囊。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西装下摆包裹着劲瘦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敞开的外套，露出白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腹肌。
清隽的面容上，夹着一副银色眼镜。
透过眼镜，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能从他勾起的嘴角，感受到春风和煦般温柔。
黎清“嗯”了声，收回目光。
确实比男模帅。
乔修竹目光落在黎清身上，眼底惊讶一闪而过。
是她……
陆厉炎关注的那个女人。
乔修竹不动声色地试探：“两位小姐好，让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乔修竹，两位如何称呼？”
蓝烟：“小乔总你好，我是蓝烟，这位就是你一直想见的制香人，这次交货她有空就一起来了。”
说着就把三盒香拿了出来。
对于黎清，蓝烟模糊带过。
蓝烟示意：“小乔总可以验验货。”
乔修竹打开，放到鼻尖闻了闻：“蓝烟小姐的人品，我还是很相信的。”
放下香盒后，他才看向黎清。
“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黎清言简意赅：“清。”
“清？”乔修竹唇齿之间，念出她的名字。
随后微微一笑：“是个好名字。”
“清清小姐，早就想见你了，今天终于有机会见到。”
“你的制香水平很高，我没想到你这么年轻，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想和你合作，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合作？
黎清没有和他客套，抓住重点问：“怎么合作？”
乔修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分别递给黎清和蓝烟。
“我想买你的制香方子，只要你愿意，价格可以谈。”
黎清看见合同上写了“两亿”。
两亿看似不少。
一般人早就欣喜若狂了。
黎清放下合同，指出：“你想用区区两亿买断我的方子？”
买断后，后续所有收入都和她没有关系。
一盒香两百万，一百盒就两亿。
蓝烟扔下合同，拉着黎清就要走：“小乔总当我们傻吗？”
乔修竹是个精明的商人。
两亿并不是他的底价。
之所以写两亿，是为了试探。
如果来的人不懂其中门道，签了合同，那他就大赚。
若是她们懂，可以慢慢抬价。
乔修竹叫住两人：“蓝烟小姐别急，我刚才也说了价格可以谈，只要你们愿意合作，一切好商量。”
蓝烟迟疑了，看向黎清，征求她的意见。
黎清茶色眸子望着乔修竹，干脆利落地说：“二八分成。”
买断不可能。
分成可以考虑。
她没有时间制香，和乔修竹合作，她出方子，乔氏出力。
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多一笔收入。
乔修竹笑了：“没想到清清小姐这么聪明，二八分成也可以，清清小姐拿百分之二十也不少——”
“你二，我八”
黎清平静地打断。
乔修竹笑意凝固，过了一会，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