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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陆厉炎看上的女人。
这半点不吃亏的样子，简直和陆厉炎如出一辙。
乔修竹眼神里带了些欣赏，语气轻松：“你真敢要啊，就不怕我拒绝？”
黎清表情淡定：“你不吃亏，百分之二十的分成你能赚百分之十。”
蓝烟都震惊了。
黎清居然张口就砍掉乔修竹百分之六十的收入。
别说二八了，就算三七，她也不敢说啊。
不愧是Q神！
心里暗暗朝黎清竖起大拇指：Q神牛逼！
乔修竹这下真的对她刮目相看。
早在她们来之前，他就手底下的人算过，百分之十分成恰好覆盖成本。
她只看一眼，就能估算出他的成本。
这个小姑娘不太简单啊……
乔修竹早就有了决定：“我二，利润太低了，我还没有谈过这样的生意。不过，我很欣赏你的制香技术，今天就为你破例一次。”
“我同意了，我二你八。”
他伸出一只手，浅笑眸子盯着黎清：“期待我们合作愉快。”
黎清握了上去：“合作愉快。”
生意谈完，可以谈点其他的了。
乔修竹很好奇，她和陆厉炎是什么关系？
他嗓音温柔：“清清小姐，可以冒昧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黎清不假思索地拒绝：“不可以。”
他自己都说了冒昧，那她拒绝也很正常。
她拒绝的太果断，乔修竹愣了一下。
只见黎清面不改色，丝毫没有因为拒绝他，感到尴尬。
乔修竹失笑，低声呢喃：“还真是像啊……”
这泰然处之的模样，和陆厉炎太像了。
乔修竹原本只是好奇。
好奇她有什么特别之处，让陆厉炎特殊对待。
现在只觉得，难怪陆厉炎对她不一般。
黎清起身：“没有其他事，我们就先走了。”
乔修竹亲自把她们送出办公室，引起乔氏员工关注。
进了电梯后，蓝烟才说：“这个小乔总还真是个笑面虎，一开始居然想用两亿买断，这不是把我们当傻子？你看他后面答应的那么痛快，肯定是早就知道你制作的香的价值，一开始还和我们装呢。”
“幸好你今天来了，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动手。”
蓝烟讨厌心眼子多的男人。
她能动手的时候，绝不逼逼。
黎清倒是不意外，无奸不商。
合作能成就成，不成也没什么大不了。
出了乔氏大楼，蓝烟问：“你这次怎么突然想到制香了？”
黎清停下脚步，表情微变：“我找到师傅的线索了？”
“真的？！”蓝烟面色一喜，“在哪里，你怎么找到的？难道你真黑了军方的网络？”
黑进去容易，难的是不被发现，全身而退。
蓝烟一直不赞同，黎清去攻击军方网络。
稍有不慎，容易被盯上。
黎清摇头：“你还记得那枚戒指吗？”
“记得啊。”
还是她找到的。
“我在陆厉炎手上看见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
“陆厉炎？”蓝烟惊呼，“你师傅难道是京市首富陆家人？”
“不可能啊，如果是陆家人，我们不可能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消息。”
黎清点了一句：“陆家老爷子是从军队退下来的。”
蓝烟马上想到：“你怀疑陆老爷子认识你师傅。”
黎清点头：“师傅嘱咐过，不能暴露我们的关系，我要先接近陆厉炎，从他身上找师傅的线索。”
“可以。”蓝烟连连点头。
随即又想到什么：“听说陆少脾气不好，你小心点。”
脾气不好吗？
黎清回想了一下，除了一直试探她的身份，好像也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