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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魅丽不喝酒？那就是不给我桂七面子！”
“直接给她满上不就得了？矫情……”
“对小姑娘还是要耐心点，来，小妹妹，哥哥又不会欺负你……”
“再陪我喝一杯，我亲自送你回去啊……”
“这些酒，都得给我喝完！”
“桂哥～就这点儿酒啊，你该不会是怜香惜玉了吧？”
“小妖精～老子心里只有你……”
耳朵里尽是嘈杂的音乐声和戏弄声。
不喝了……我不想喝……
姥姥……
我想回家……
丹尼奥看了眼外面的动静，进屋就看见闭眼不停呢喃着的高哩。
青青紫紫的额头渗出细密的薄汗，丹尼奥凑近她，还能嗅到来自她发丝的洗发露香味。
丹尼奥眼里逐渐堆积欲望。
“铃～～～”
是肖浅打来的。
【事情怎么样了？】
丹尼奥看了眼还在痛苦呻吟的高哩，【人在我旁边，你想我怎么做？】
【你觉得她怎么样？】
【什么意思？】
肖浅在电话那头轻笑，【别装了，你心里那点龌龊心思，我还不清楚？】
丹尼奥没出声，昏迷中的高哩将自己缩成一团，大概是扯到了膝盖上的伤口，小脸烂着，身上的衣服也早就皱巴巴的了。
这副样子的高哩，根本没有任何魅力可言。
肖浅也不再耽误时间，【睡个女人就能拿到钱，这么好得交易，就看你的咯？】
丹尼奥是美国长大的，对于性事十分开放，所以对肖浅的要求完全不理解，【你不是讨厌她吗？就让我睡一次？】
肖浅轻笑，【丹尼奥，中国女人在这方面很保守的，一旦在婚前有任何的性行为，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虽然，这只是少部分女人，现在国内的思想早就在逐步开放了。
但是对于高哩来说，她就是这少部分人。
肖浅挂完电话，丹尼奥有些意动。
此时的高哩微微睁眼，丹尼奥不知道她是还昏迷着还是清醒了。
丹尼奥将她抱起来，放在木板上。
高哩好似还在梦里，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丹尼奥伸手解她的衬衫扣子，干净的锁骨一下子展现出来，丹尼奥加重了呼吸。
“还真当自己是单纯的学生妹？”
“来了魅丽就别他妈立牌坊！”
“桂哥，我看啊，只有给点教训她才会懂事……”
“艹！贱人！”
别……别……
纽扣解到一半，丹尼奥还是没忍住凑上前听她到底在喃喃什么。
别……别碰我……
丹尼奥停在半中央，手机收到一条短信，自动弹窗出来：【事办完，即转账】
狠下心，丹尼奥直接将高哩的衬衫撕开，动作过于粗暴，手肘撞到了高哩的伤口，一下子，高哩就清醒过来。
“别碰我！”
丹尼奥反扣住她的手，高哩乱踢着腿，在丹尼奥的腿上轻轻重重地踹着。
【贱人！给我安分点！】
高哩却像是发了疯一般，使劲地挥着四肢，想要打开丹尼奥。
明明体力悬殊很大，丹尼奥却被高哩这一顿乱打，真给踢中了几下。
一时怒火心烧，一巴掌打下去。
‘啪’！
高哩也顾不上嗡嗡的耳鸣声，她只知道，她要离开这里，谁都不能碰她，谁都不能……
又狠狠踢了一脚，这次踢到了丹尼奥的腿中央，丹尼奥双手捂住下部，疼痛占据了上风，高哩没了外力阻挠，滚下木板，眼睛没有焦距地寻找着光亮，起身想往外跑。
【妈的！】
“我到了出租车的位置。”顾赫下车去看了眼，车里没有人，只是后座掉落的口袋，fanlin几个字母十分醒目。
江忠：“顾赫，说清楚情况。”
顾赫捡起口袋，又四处看了看，脚上传来硬质的触感。
俯身一看，就是高哩的手机。
“顾赫，说话。”
伸手捡起手机，却看见旁边碎玻璃片上未干的血迹……
江忠那边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复，刘奕也急了，“阿赫，你说话……”
顾赫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重新回到车上，也没有管前方的半人高的草丛，直接开车冲了进去。
大概几秒钟后，顾赫就发现了前方没有草丛的阻拦，是一条废弃的小道。
“江队，我把定位打开，你查一下我现在的位置。”
“好。”
丹尼奥缓了几秒，将已经跑到门口的高哩又拖回去，直直撞在木板上，大手摁着她的头，往木板上狠狠撞了两下。
【婊子！非逼我下狠手！】
拿起一旁的短木板，用力砸向高哩，直到听见脚腕骨断裂的声音，这才停了手。
【你他妈跑啊！再跑啊！】
高哩没了力气，任由他提起自己扔在木板上，失神的望着破旧的棚顶。
姥姥……
我好疼……
‘阿哩！’
‘阿哩你别怕……’
‘我在的……你坚持住……’
是谁在叫我？
‘别打了，会出事的。’
‘顾赫，你冷静点！’
顾赫是谁？
‘你现在应该做的是救人！’
‘你看看高哩，现在你最需要做的是什么？’
‘不会有事的……阿哩……我在呢……’
阿哩又是谁？
‘医生！’
‘立刻准备手术。’
‘病人需要输血，家属在不在场？’
‘头部受到多次撞击，严重脑震荡，脚踝骨折，另有多处擦伤……’
是谁受伤了？
看着‘手术中’三个鲜红的大字，顾赫有些无力。
他大概是鬼迷了眼，才会让她一个人去买东西。
“顾赫。”刘奕和江忠等警局的人都来了。
顾赫没有抬头，只是无声地看着自己衣角的血迹，那是从高哩腿上沾到的。
“人已经抓住了，正在审问。”
顾赫起身，“那就麻烦江队了。”
刘奕轻拍顾赫的肩膀：“这事交给江忠就行了，高秘书不会有事的。”
顾赫没说话，只是眼眸愈发深不可测。
江忠和刘奕是发小，刘奕让帮忙找人，即使还没有失踪24小时，他也依旧动用了人手，去搜查半个a市的交通情况。
但顾赫，他依旧有些信不过的。
他还没忘记，在废弃仓库，他把丹尼奥往死里打的那股狠劲，眼神里的不顾一切，和现在的平淡，简直是两个人。
就这么轻易把人交给他来查？
一个是自己的发小，一个是自己的兄弟，刘奕只好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忠子，这件事就辛苦你了，需要我们配合的，尽管开口。”
江忠点点头，转身离开。
刘奕跟着送送他。
“不是说受害者，只是秘书吗？”
刘奕打着哈哈，“是呀是呀……”
江忠一个冷眼，“一个秘书，值得堂堂总经理亲自来警局求我找人，又值得一个公司总裁亲自开车去救人？”
刘奕尴尬地扯扯嘴角，“确实还有一个未公开的秘密，你知道的，豪门秘闻嘛……”
江忠冷哼一声，“我不管什么豪门秘闻，受害者清醒了，需要接受调查，顾赫，即使是为了救人，可也有防卫过当甚至故意伤人的嫌疑，同样需要接受调查。”
刘奕心里苦，“是是是，应该的应该的。”
送走了一个‘大头，’刘奕想起医院里还有一个‘冤家’。
哎……真的是忙碌命。
“来根烟？”
顾赫对于烟酒，一向都很自律，只是今天心情不好，便接下了。
走廊里，两个男人吞云吐雾。
若是在平时，估计还会感慨，有颜值的男人，作什么都引人注目，即使其中一个男人衣衫凌乱。
可惜，这是医院——
“看不见这几个大字？医院是抽烟的地方吗！”
知道顾赫心情不好，刘奕还没开口，就听见顾赫的低声道歉，脸上诧异极了。
修长的手指夹着燃了一半的烟，顺着走廊走了几步，将烟头扔进垃圾桶里。
刘奕还愣在原地，护士不乐意了，长得人模狗样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感受到‘粉装妹妹’的敌意，刘奕这才缓过神来，也跟着扔掉了烟头。
见两人态度极好，护士挺胸离开了。
除了亮着灯的手术室，走廊里安静得，刘奕都有种听见顾赫呼吸声的错觉。
“你怎么想的？”
顾赫勾唇，“你觉得呢？”
“……”自然是暴风雨前的安宁咯。
可这话刘奕不敢说，但作为兄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