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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悠然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墨云智这话是在敷衍她。
不过，她也没有什么立场去指责墨云智，只是淡淡道：“所以，你上台的时候也没注意到台上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墨云智随口回应道。
谁没事会老盯着地板看。
听到墨云智这么说，盛悠然有些失落地耷下嘴角来。
“我可以问问他们和你当年的事情吗。”
盛悠然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对着墨云智问道。
试探对于墨云智这样脑洞奇怪的人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倒不如开门见山。
闻言，墨云智坐在轮椅上，淡淡看着盛悠然，“不可以。”
虽然早就猜到了墨云智会拒绝，但是盛悠然没有料到墨云智会拒绝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盛悠然手微微握紧，眸子微顿。“就问一些。”
“凭什么告诉你。”
墨云智冷笑着看着盛悠然，这话说出来该是放荡不羁的，但是因为他板着的面孔，所以说起来竟然有了几分阴冷的味道。
盛悠然先是一愣，而后心口微滞。
她其实并没有把墨云智口中的那些所谓的“人情”放在眼里，只是有时候想要绕开墨云智帮一些小忙，面对墨云智的冷嘲热讽的时候，盛悠然不得不将这份人情给搬出来。
现下，又到了墨云智跟盛悠然对着干的时候了。
盛悠然无奈之下，只能说道：“就当是你还我人情了。”
“厚脸皮，”墨云智黑眸伸出闪过一抹轻笑，“你以为你的人情多值钱。”
“……”
盛悠然发现了。
但凡是在提到穆可可的这件事上，墨云智都是格外地不理智的。
而且，不愿意多谈。
盛悠然不知道原因，也没法去指责墨云智。
因为墨云智并没有欠她的，没有这个义务。
能够帮盛悠然找到u盘里的监控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想到这，盛悠然对着墨云智淡淡地笑了笑。
“也是，”盛悠然淡淡道，“没关系，以后你就当那些人情不存在好了。”
“……”
听到盛悠然这么说，墨云智的神色不由得一愣。
而后墨云智定定地看着盛悠然，狐疑地蹙眉。“就这么算了？”
闻言，盛悠然道：“那些事真的不足为道，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那以后你再找我帮忙呢？”墨云智心里涌过一阵奇异的冰凉感觉，而后故作轻松和挑衅地反问道。
盛悠然被墨云智这么一问，有些怔住了。
她不敢保证以后没有要求到墨云智的地方，穆可可待在墨家别墅就像是定时炸弹，她不可能真的安安心心地养三四个月的胎，什么都不做的。
一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盛悠然的五官都放柔和了不少。
“就当我欠你人情。”
既然墨云智老是把那些微不足道的“人情”挂在嘴边，盛悠然欠墨云智的人情倒也不是不可。
听到盛悠然这话，墨云智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他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狭蹙的笑，有些阴鸷和冷漠。“你的人情不值钱。”
这一句实话深深地击中了盛悠然的心灵。
盛悠然咽了咽口水，无力反驳墨云智的话。
看着盛悠然那有些僵硬的脸色，墨云智淡淡说道：“算了，看在你清除了我对你的人情，那我也可怜你一次。”
盛悠然：“……”
……
盛悠然等到盛爷爷做完手术，护工到位之后才回到墨家别墅。
彼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的时间了。
墨云智在中午的时候就离开了医院，临了居然还记得让人给她买了一份午饭。
而盛爷爷的手术是在下午六点才开始的。
盛悠然就靠着墨云智中午好心施舍的那份午饭一直撑到了晚上十一点。
盛悠然倒是受得了，但是肚子里的孩子要是会出声的话，已经开始“呱呱”叫了。
张妈见盛悠然一直没回来，自打收拾好晚餐的餐桌之后，张妈便一直在楼下等着。
等了盛悠然三个小时都没见盛悠然回来的时候，张妈正准备站起来睡了。
张妈真的没有熬夜的习惯。
而且墨云深也说了，要是十一点盛悠然还没从医院回来的话，就让她通知武昇找过去。
张妈想着，站起来刚要给武昇打电话，盛悠然就拖着那疲乏的身躯回来了。
看着盛悠然那风尘倦倦的样子，张妈连忙放下了听筒，朝着盛悠然走了过去。
在走到盛悠然身边的时候，一把扶住了盛悠然的胳膊。
盛悠然见有了支撑点，便也放心地稍微瘫软了一些。
张妈看着盛悠然这反应，不由得叹气。“太太，您这是怎么了。”
盛悠然无奈地摇头。“饿了。”
“您一天没吃东西？”张妈错愕地看着盛悠然，眼里的担心显而易见。
“吃了，”盛悠然道，“中午让墨云智买了。”
盛悠然知道墨云深现在心思敏锐，不想让墨云深再度误会她和墨云智，盛悠然便把“墨云智买的”改成了她让墨云智买的。
听到盛悠然提到墨云智的名号，张妈随即一愣。“大少爷怎么会在那？”
闻言，盛悠然就简略地跟张妈解释了一下她这半年来跟墨云智走近的原因。
其实也不算是走近，只是说话的机会和次数比以往一年的还多而已。
听到盛悠然这番解释，张妈倒是也理解。
“太太坐会儿吧，”张妈笑了笑，“我还没睡，给太太做点吃的，太太想吃什么？”
其实盛悠然也不愿意张妈操劳，可是她现在的确是饿得整个人都有些冒烟了。
“汤圆或者是馄饨吧。”
这些带汤水的比较好咽进去，而且容易饱肚子。
“好。”
张妈应下之后，旋即就钻进了厨房。
盛悠然斜着身子歪靠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不知道看了多久，盛悠然难得静下心来，缓慢地看着杂志，看一页都还没看完，忽然就感觉到一股阴凉之气靠近自己。
盛悠然拧着眉头，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浮上来。
她一侧头，果然看到墨云深阴沉着一张脸看着自己。
看到忽然出现的墨云深，盛悠然刚要开口，墨云深就先一步说道：
“又去见墨云智了？”
一听墨云深这话，盛悠然就知道自己完了。
又要再度被墨云深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