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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智在故意说反话。
盛悠然不傻，她听得出来。
本来听到墨云智这故意挑衅的话，盛悠然还是有些恼怒的。
但是忽的，盛悠然嘴角微勾，看着墨云智的眼神带着几分揶揄。“墨云智，你一直打听穆可可的消息，不会是……”
后面的话盛悠然没有说完，但是她相信，墨云智会明白。
果然，在听到盛悠然这些话之后，墨云智的脸色便变了变。
看着墨云智那微变的脸色，盛悠然嘴角一抿，忽然说道：“现在你有我的号码了，如果以后想知道，直接给我打电话好了， 我绝对如实汇报。”
“……”
盛悠然刚才看着还那么伤心，现在怼起人来，那是一点也不含糊。
听到盛悠然这么说，墨云智冷冷地看着盛悠然，十分不屑。
“谁稀罕她的消息。”
他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他关注的是墨家别墅，可是穆可可这么大个人忽然住在了墨家别墅，他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的。
看着墨云智这反应，盛悠然嘴角勾了勾，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看着盛悠然那上扬的嘴角，墨云智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沉默片刻，墨云智忽然抬眼看着盛悠然道：“你还想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闻言，盛悠然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给墨云智打的电话。
因为过于担心盛爷爷，以至于盛悠然这样看到了墨云智本人都想不起来她给他打的那个电话。
听到墨云智这话，盛悠然当即双眼微亮起来。“这么快就查清楚了？”
“你反应还算快，”墨云智淡淡道，“那里的监控每半个月会清空一次，昨天刚好是第十五天。”
也就是说，过了昨天的零点，那些记录就会没有了。
听到墨云智这么说，盛悠然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怎么样？”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墨云智没有直接回答盛悠然的问题，只是反问了张妈一个问题。
闻言，盛悠然冲着他笑了笑。“因为你说你欠我人情啊。”
“……”
听到盛悠然这个回答，墨云智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我的人情就值得这个？”
难道盛悠然没有任何价值观念的吗？
闻言，盛悠然直勾勾地看着墨云智，“怎么了。”
难道这还不值得吗？
看着盛悠然那丝毫不做反应的表情，墨云智垂下眼睑，微微摇头。“你厉害，服了。”
这是墨云智第一次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跟盛悠然说话。
听到墨云智这话，盛悠然眸色微动，反而有些看不懂墨云智了。
“那到底怎么样了。”
现在盛悠然只关心这个。
看着盛悠然这么迫不及待的样子，墨云智拿出一个u盘递给盛悠然。
“这是那天穆可可出现在后台直到你吃完东西出去的监控视频。”
把u盘放到盛悠然手里之后，墨云智才又道：“舞台上的监控在那天早上忽然坏了。”
顿了顿，墨云智眸色深了深，“因为晚会时间赶，少记录一次舞台也没什么，所以酒店就暂时没有找人去修。”
舞台上的灯光很多，音响也很多，所以连接的线也很多，一把一把的，一个成年男人都抱不完。
所以，要修理起来是挺费时间的。
因为晚上要用舞台，所以酒店管理人员担心修理监控的时候不小心弄到舞台的灯光或者影响，所以还是先停下了修理监控的计划。
听到墨云智这么说，盛悠然眸子微垂。“你那天上到舞台上来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正常吗？”
闻言，墨云智眉头紧锁，皱着眉头开始回忆那天的事情。
但是因为已经过去了快半个月，所以墨云智的印象已经十分浅薄了。
回忆了很久，墨云智才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觉得穆可可忽然点人很奇怪。”
节目单上并没有这一条。
不知道是穆可可自己想的，还是节目组临时加的。
总之，墨云智就是觉得怪怪的。
听到墨云智这么说，盛悠然也想起来一件事。“你跟她以前有过关联，那她弹钢琴的水平怎么样？”
盛悠然是外行，墨云智未必就是内行。
但是，盛悠然觉得，至少墨云智比她更熟知穆可可，所以问墨云智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听到盛悠然这么说，墨云智面色微动，嘴角一滞。
他一直都不太乐意去回忆起从前。
但是听到盛悠然问起，墨云智还是忍住心底对穆可可的厌恶，去回忆了一下。
“还行，”墨云智道，“中等水平。”
至少不是太差。
但是也没到大师级别。
连小师级别都不到。
听到墨云智这么说，盛悠然眉头微皱。“她好像弹错了一个音。”
顿了顿，盛悠然又狐疑地看着墨云智。“是不是因为你？”
因为他？
墨云智用一种极其奇怪的眼神看着盛悠然。
“为什么是因为我。”
盛悠然盯着墨云智，忽然笑了笑。“因为她大概没想过你会配合她上台去，所以，你那天为什么会上去啊？”
按道理来说，墨云智拒绝了穆可可的请求也不会有什么的。
盛悠然以为，墨云智是被穆可可点上去的。
殊不知，墨云智是自己上去的。
被盛悠然问到这一点，墨云智撇过头去，不看盛悠然了。
“无聊就上去了。”
说着，墨云智的五指动了动，心头微颤。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跟穆可可有所关联。
穆可可要是过得不好，或者在舞台上陷【入尴尬，墨云智都是乐得其见的。
但是，墨云智知道，以穆可可的性子，忽然在表演里加上这种无聊的环节，必然是事出有因的。
以前出现在这样的情况，要么是为了捧别人，要么就是为了踩别人。
很显然，在场的只有一个她格外讨厌的盛悠然，其他的都是商界人士，穆可可不敢，也不需要把他们请到台上去。
所以，墨云智知道穆可可一定会为难盛悠然，他同情盛悠然没吃东西，就在穆可可点人之前，自己主动请缨上去了。
他也知道穆可可紧张。
但是他更紧张，他怕他会忍不住冲过去把穆可可给掐死。
盛悠然今天忽然提起这个，是想透过墨云智的回答，稍微试探一下墨云智和穆可可的过往的。
但是谁知道墨云智油盐不进，甚至还出口没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