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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亦背着张欣欣进了那家店铺,到了合适的位置上,轻轻地放下他的小可爱。他轻轻地拉开一旁的凳子,让她坐下,他也在一旁的方位坐下来。
室内有空调,温暖,她把风衣还给他,他穿在身上。
“你还在啊,小庄?”钟亦问。
“亦哥啊。”小庄急忙用袖子擦眼泪。
“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钟亦看着小庄。
那边的服务员走过来,奉上菜单,钟亦熟练地用外语点了餐。张欣欣看着他,崇拜的心情多了些。他不动声色地拉过她,把她的小手放在口袋里。
“没有,我有点事情耽搁了,亦哥,我真要回去的话,会给你说一声的。”
钟亦小声问:“庄富贵先生,你为什么在这儿哭呢,这不觉得这很丢脸吗?”
“亦哥,我现在叫丹尼。”小庄说。
“好吧,丹尼,你为什么哭?”钟亦盯着他。
小庄抽泣着,说:
“我哭,还不是因为我失恋了吗?”
张欣欣想起什么,插话道:“是那位美丽的空姐吗?”
“就是。”小庄重重地点头,“四国混血的美丽空姐,就这么跟我分手了,我不甘心呀!”
张欣欣嘀咕道:“也许,人家还没跟你开始呢。”
小庄愣住了,指着张欣欣:“你好狠啊!”
张欣欣便不说话了,趴在桌面,像一个可爱的小仓鼠。钟亦护着她,对小庄说:
“庄富贵先生,你要是再口无遮拦,今年的所有奖金都取消!”
“对不起……”小庄立即举起一旁的香槟,对着张欣欣,“我嘴欠,张小姐你别跟我计较。”
“没事的,我理解你,小庄先生。”张欣欣说。
钟亦留意着这一幕,突然联想到什么,问:“你们平时有没有吵架?”
“没有。”小庄赔着笑,“亦哥,我明知道张小姐是你的心尖宠,怎么可能跟她吵架啊?我还是有职业精神的,我不会随便吵架。”
说着,小庄不住地给张欣欣使眼色,张欣欣心领神会,伸出手,推着钟亦的肩膀,说:
“你别问了,钟亦,我们没有吵架。”
因为多半都是小庄的单方面奚落,张欣欣大度,才能不计较。
“小庄,欣欣是我的小可爱。你那嘴要收着点,知道吗?”
“我知道了,亦哥。”
小庄继续喝酒,解愁。钟亦这才松了一口气。
服务员上了菜,钟亦用勺子舀了一点玉米浓汤,递到张欣欣嘴边,说:“张嘴,小可爱。”
“不要在这儿喂吧。”张欣欣小心地看了看四周。
“那在哪儿喂?”他小声问。
“我自己吃。”
她用勺子舀了一点玉米浓汤,要吃下去,钟亦就前伸着脸颊,把那一口玉米浓汤吃下肚。他几乎是不由分说,就“掠夺”了属于她的食物。
“你干嘛呀,钟亦?”小可爱有点无辜。
“吃东西呀。”钟亦笑笑。
“你可以吃你碗里的啊。”张欣欣说。
“我就要吃你碗里的,因为我觉得比较香甜。”
他轻声说着甜言蜜语,忙着手边的动作,把一勺玉米浓汤递给她。
“吃吧,小可爱。”他看着她的眼睛,小声说。
小庄留意着他们,不自觉悲从中来,问:“你们继续撒够狗粮,我走了!”
钟亦随口说:“小庄,要想开点呀,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跟你登对的姑娘。”
“我知道了,亦哥,明天我就回国了,你要跟我一起吗?”小庄问。
“我还要玩几天,你先回吧。”钟亦回答。
“好的。”
然后,小庄悄悄溜出了餐馆。钟亦用勺子继续给张欣欣喂食,舀了一点玉米浓汤,还吹了吹,送到她的嘴边。
“吃吧,小可爱,要把小肚子填得饱饱的,不留一丝空隙。”
“钟亦,你别这样吧。”
她犯难地看了看四周,生怕有人看见。
钟亦笑笑:“怕什么,他们又听不懂我们的话。”
“但他们看得见呀。”她小声说。
“那有什么,也没有规定,不能给人喂饭吧。”他看着她。
“我自己吃吧,钟亦,如果你真想给我喂食,就等到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再说。”她小声地说。
“好吧,小可爱。”
他侧过头,对着那盘玉米浓汤吃起来。张欣欣自己握着勺子,吃起来。
“还挺香的。”
钟亦想起什么,说:“噢,我听说这个城市的奶糖还挺出名的。等会儿我们吃完了,就去超市里面买吧。”
“要么?”她眨眨眼睛。
“要,我的小可爱喜欢吃,就必须买。”他回应。
“那好吧。我要多买一些,回国后,我自己留一些,还要送一些给肖雅、点点还有珍珠。”
说着,她拿起一个烤鸡腿,啃了起来,嘴上沾了一些油。钟亦拿起餐巾纸,给她小心地擦着。
“你的朋友们也喜欢吃么?”
说完,他把那擦嘴的餐巾纸摆好了,放到一旁。
“只要是女孩,都喜欢吃甜的吧。”她看着他,“对了,你怎么知道这个城市的奶糖出名?”
“我听那些男模特说的。”他回应道。
“男模特也会说这些吗?”她盯着他。
钟亦笑笑,端起香槟,喝了一口,说:“当然,不然呢?他们在场一言不发,直到秀场结束?”
“感觉他们都是不说话的那种。”她说。
钟亦蹙蹙眉,立即有点在意了,问:“你还感觉?怎么感觉的?”
“就是看杂志或看电视的时候,感觉的。”她缩着脖子。
“好啊,你居然敢看别的男人!”他在意地看着她。
“我错了,还不行吗,钟亦?”她小声地回应道。
“看我回去的时候,再教训你。”他假装威胁地说。
“所以,你真的听到那些男模特谈话了吗?”她小声地问。
“有的人是从别的城市来的,说要买一些回去送给妈妈和女朋友什么的,我就记下来了。”
“钟亦,你好细心啊。”
“那是,为了我的小可爱,我不得不细心些。”钟亦回应道。
她听了觉得心里甜蜜,继续用餐。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两人用完晚餐,出店铺,到了街面。他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放在他风衣的口袋里,迎着灯光,缓缓前行。
“前面就有一家超市,我们等下进去吧。”
之前,钟亦已经留意过了四周的地形,知道那超市近在咫尺。
“嗯。”她点点头。
“要我背吗,小可爱?”他问。
她摇摇头,说:“不要了吧,我本来就很重,吃了饭,就更重。”
他立即止步,把她捉住了,说:“我本来力气就大,吃了饭,力气就更大。”
“不要了,钟亦!”
她急忙挣扎,却被他强行捉到了背上。
“安分点儿,小可爱,我腿长,背着你一下子就能到了。”他爱怜地说。
“那你是觉得我的腿短吗?”她问。
“是啊,不过却是最可爱的腿。”他回答,“欣欣,你是最可爱、最美丽的,这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
她便没有动作了,安安静静地贴在他的肩膀上,说:“是你让我看到了幸福的样子,钟亦。”
他一边走,一边说:“是你让我把幸福握在了手里,小可爱,我向你保证,这个夜晚,我毕生难忘。”
她靠在他的肩头,说:“我在电视机前,替你呐喊了,钟亦。”
“噢?”
他笑笑,侧头看她,却看不见。只觉得有点遗憾,只能把她背紧了,让自己感觉,她就在他身旁。
“是啊,我情不自禁就喊了,觉得自己好失控。”她小声地说着自己的秘密。
“我要听。”他当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你要听啊?”她稍稍惊讶。
“嗯。”他点头。
“那我想想吧。”她趴在他的背上,闻着那股幽香,竭力去回忆那样的时刻,“糟糕,我好像记不清楚了。”
“你不能这样啊,小可爱,说半句话吊着我。”他提醒,“这感觉就像把一块糖送到你的嘴畔,但又不让你吃。”
“我真的记不清楚了。”
其实是记起了自己的失控,就不便把那样的话语说出口。
“那我猜一下吧。”他说,“应该有你爱我吧?”
“你怎么知道?”她稍稍惊讶。
他背着她,边走边说:“如果这句话都没有,怎么算失控呢?上午,我在电视里面,听不到你的话,现在重新喊一次,我要听。”
“要么?”她稍稍无措。
“要,我要听。”他强调道。
她把最凑到他的耳朵旁,说:“钟亦,我爱你。”
“脸再伸过来一点儿,大声点儿。”
他停住脚步,侧过头,在有限的空间看着她,她努力地伸过脸颊,他侧着脖子,回应她。两张嘴唇撞在了一起。
“啊?”
她急忙撤开了,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巴。
钟亦竭力侧着头,看着她,稍稍打趣地问:“干嘛呀,嫌弃我?”
“不是,钟亦。”她停止了擦嘴巴的过程,“我只是不习惯在这儿。”
钟亦四处地看看,发现右侧的角落有一个红色的电话亭,说:“要不然,我们去那里面吧,我想,在那里面,你应该会习惯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