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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她,一直到她闭起眼睛,睡了午觉。她的睡眠恬静极了,像孩子。他看着她,快要沉醉了,不时地偷亲她的额头。
过了一会儿,钟亦的手机响起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发现那是刘一枫。他一手抱张欣欣,一手接电话。
他放低声音,对电话说:
“喂,小枫,我现在不方便,等下再打给你。”
“那好吧,亦哥。”对面传来回应。
他立即挂了电话,把张欣欣横抱起,放到床面,轻轻地盖起被子。然后,他退了回来,拿了电话,到阳台上,给刘一枫打了过去。
“什么事呀,小枫?”钟亦隔着电话问。
“我在坎市呢,今天上午才到的。”对方回应道。
“是么,你在坎市干嘛?”
钟亦从阳台上看着城市的轮廓,试图从那里找到伙伴的踪迹。但这里太大了,一点伙伴的影子都看不见。
“我来比赛。”刘一枫对着手机说,“抱歉,也没过去支持你的秀。”
“没事的,小枫,你来比赛赛车么?”钟亦问。
“是啊,明天的场次。我等会儿要去熟悉场地,亦哥你就祝我勇夺第一吧。”刘一枫小声地说。
“那我去支持你吧,小枫。”钟亦回应道。
“你要来么,亦哥?”刘一枫稍稍欣喜。
“我已经走完秀了,准备就近旅游两天再回国,刚好过去支持你。”钟亦说。
“好吧,亦哥,我等会儿把地址发过去。”
接着,双方挂了电话,钟亦回到室内,在床边坐下,盯着熟睡的小可爱看。某一瞬间,她翻了个身,他就轻轻地帮她盖被子。
张欣欣动了动嘴巴,嘀嘀咕咕说了一句梦话。靠在床边的影帝见了,便心神荡漾了,俯下身去,把嘴巴凑到她的耳朵旁,说:
“睡午觉还说梦话,你也太可爱了吧,欣欣。”
他看着她,目光专注起来,想亲她。脸颊往那边凑了一段距离,停住了。
“还是等到你醒了再说,我的小可爱。”
他还是讲了君子的风度,没有放肆到底。伸出两只手,把她环了起来,脸贴着脸,表达亲昵。
此刻,这位影帝只觉得全世界的重量也在自己怀中。巨大的幸福像是棉花糖,把他环了起来。最后,他也睡了过去。
这场午休差不多持续了两个小时。
很快到了下午四点,张欣欣醒了过来,一下子就看到钟亦的脸颊。因为他贴着她,离得非常近。
这位影帝如此清秀,让她止不住地着迷起来,她甚至不敢有一丝动作,怕他醒过来。
她专注起来,看着他的眉毛、睫毛还有鼻梁,体会那股优美涤荡心灵的美妙。
这么一个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神荡漾的男子,这么把她捧在手心上,这感觉好到难以言喻。她在心底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对他。
也是这时,她禁不住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睫毛。那睫毛实在很长,像是一把蒲扇,让她心动。
突然,影帝的手有了动作,缓缓上升,把她环起来,嘴角也开始扬起。
他明显醒了,不过还闭着眼睛,只是凭感觉捉住了她的双手。
“你被我逮住了,小可爱!”他闭着眼睛说。
“钟亦,我也没做什么呀,你干嘛这么说?”张欣欣小声地回应。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说:“你没有‘调戏’我的睫毛吗,张可爱小姐?”
“我哪有?”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笑笑,说:“好了,是我用词不当,你有没有被我的睫毛给迷住啊?”
“有。”她鼓起勇气点点头。
他再度地闭起眼睛,说:“那你随便处置我的睫毛吧。”
“处置?”
“嗯。”他还闭着眼睛,“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张可爱小姐,这是独独属于你的权利。”
她看着影帝那张清秀的脸颊,心怦怦地跳,决定要给他一点回应了。脸颊稍稍地前移,亲了亲他的眼睛。
他感受到她的举动,稍稍讶异,睁开了眼睛,看着她。而原本的预料是,她最多会用手指摸摸他的睫毛,没想到如此温暖。
“你……”
他瞪起眼睛,看着她,回味那种难得的幸福。
“嗯。”
她点点头,显得有点羞怯,这毕竟是她少有的主动时刻。
他的大手立即捧起她的脸颊,看到她的眼睛深处,说:“欣欣,你可爱得过分了,你知道我控制不住的。”
“钟亦,我随你处置。”
她小声说完,然后闭起了眼睛。他看着她,整颗心融化了,前伸着脸颊,亲了她。
很快到了晚上,两人没有在酒店的室内点餐,而是到了街面,要去吃一点当地的美食。这城市的夜来得很早,7点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还刮着风,有点冷。
钟亦牵着他的小可爱,走在街上。她在一个阶梯高的人行道上走,他在人行道下走,大手牵着她。混黄的灯光映出两人的影子,显得有点诗意。
“觉得这里的夜景怎么样?”他问道。
“很美,可是跟国内还是没办法比。”
钟亦笑笑:“是啊,小可爱,我还是喜欢国内。外国的景色偶尔看看可以,经常呆着,就水土不服。”
张欣欣问:“你经常到国外工作吗?”
“也不是经常。”他小声地说,“这次是走秀,一般是拍电影,但不会很久。”
“那你的外语怎么说得那么好啊?”她侧过头去看他。
“学的呀,小可爱。”钟亦说,“因为我不习惯让另外一个翻译传达我的意思,只习惯直接沟通,就费心思学一下了。有一段时间,我聘了一个外教,大概每天跟他学一个小时,差不多半年就学成了。”
有时候是线上,有时候是线下,钟亦学习能力强,没花多少心思,就学得很好。
“你好厉害啊,钟亦。”她露出迷妹的神情。
“小傻瓜,这没什么。”钟亦说,“还有的人会说七国语言呢。”
“反正,你就很厉害。”她偷偷地看他,“你给我请一个外教,教我两年,我也学不好。”
他把她的小手握紧了,说:“欣欣,你不用学外语,我会帮你翻译。”
“好吧,钟亦。”
她觉得,他的话暖到了心坎里。正巧这时,一阵风吹来,街道两旁的树叶沙沙地响。
钟亦看着她,问:“冷吗,小可爱?”
“不冷。”她摇摇头。
他却自顾自地解起风衣的扣子,把外套脱下李,披在他的小可爱身上。
“钟亦,我脂肪厚,不怕冷。”
她抬起头,浅浅地看着他,说出可爱的话语。
钟亦笑笑,抬起手,拨了拨她的头发,说:“欣欣,乖,披着这件衣服,这样是为了保险起见,我不想要我的小可爱着凉。”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只穿一件白衬衣的钟亦打了一个喷嚏。
张欣欣见了,立即疼惜起来,把外套脱下,说:“钟亦,你穿吧,我不要披这个衣服。”
“乖,披着吧。”他轻声说,“就是打了一个喷嚏而已,不是说我真的着凉了。”
“钟亦,你赶快披着吧。”
她的小手把风衣递了过去。他看着她,笑笑,说:“干脆,你当我的衣服吧。”
“我怎么当……”
她的话没说完,脚就离地了,到了他的背上。他背着她缓缓地前行,说:“这样,我就不冷了,欣欣。”
“那我保护你,钟亦。”
说着,她把他抱得紧了些,要带给他温暖。
“背上是不冷了,那你的胸膛呢?”
“你能帮我捂一捂就最好了。”他边走边说。
“好。”
她便使劲地伸出手,要帮他捂胸口,奈何手短,忙起来费劲。
“好了,小短手,别忙了。”他提醒道。
“我不想你凉嘛。”
她呆在他的背上,可怜巴巴地说。
“不凉,有你说的那些话,我就暖到心坎里,小可爱。”他轻声地说。
她便不再忙活了,乖巧地把脸贴到他的后脑勺,闻到洗发水的香味,只觉得心旷神怡,说:
“你身上好香啊,钟亦!”
“那是男人味,不是一种香气。”他提醒道。
“是香味,也是男人味,钟亦。”她贴着他,“你这么无微不至地对我好,我简直要幸福死了!”
“你可不许抢我的话,小可爱。”他稍稍地驻足,侧头看她,哪怕真的看不见,“我最大的幸福就是你带给我的,欣欣。”
“钟亦,我好暖呀!”她趴在他的背上,小声地说。
“我也一样,从背心暖到心坎里。”钟亦稍稍打趣,“看来脂肪厚,还是有好处的。”
她稍稍发愣:“我真的胖吗?”
“不是胖,是丰满。我都说过,我就喜欢你这种,不许质疑我,不然我就证明给你看。”钟亦强调。
“你要怎么证明?”她问。
“用你呼不上气的那种方式。”他回应道。
“那就别吧。”她赶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那就安分点儿,小可爱。”
他笑笑,背着他继续地前行。经过一条街,到了一家店铺旁边,两人同时愣住了。
原来,他们看到一个人正在靠玻璃门的方位不断喝酒,且大哭,用餐巾纸擦眼泪,那是小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