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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这是梦，也太厚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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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现在还不敢问姜淮一个字，生怕问一句，姜淮就像被识破的妖精一样，化作青烟四散了。
怀王炽热的目光看得姜淮难受，他想了想，问，你的刀呢。
啊，怀王像被审的犯人一样，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和你一起埋了。
姜淮拧着眉头，问，你要干嘛，镇着我吗。
不是的，怀王道，那把刀是我最好的东西了。我对不起你。
柳浑青诚实得令人吃惊，姜淮想，生病的人真是脆弱。
柳浑青烧得仍然厉害，他昏迷前想，如果这个病可以见到姜淮的话，那他生一辈子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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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看了一集聊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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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罪魁祸首
怀王的病没有生太久。他以为自己睡了一辈子，其实不过几个时辰，外面大雨如注，似乎天色已晚，洞内已是一团模糊的漆黑。
他手脚发软地喝了几大口雨水，摸出腰间的火折子，小心翼翼地向里面那一抹白色走过去。
姜淮睡得蜷缩成一团，好看的眉头微微蹙着，柳浑青将火折子拿得近了些，一眨不眨地，看着姜淮的脸。
……真的是他。
在起伏的、活着的、莹润的皮肉，会哭会笑，在微弱的火光下有近乎大地的质感。
姜淮被火光晃醒了，与柳浑青在极近的距离对视。
柳浑青嘴唇翕动了两下，没有出声。
他的鬓角怎么白了。姜淮突兀地想，这才过了几年。
姜淮不愿再继续维持这种尴尬的气氛，复而闭上了眼，柳浑青在他旁边生了火，也不说话，但姜淮知道他在看他。
装睡也装不下去，姜淮只得也坐起来，火让他浑身干爽，却也让他更加燥热。
汹涌的情期，只做一晚上怎么够。更何况面前这个人，还是他杏瘾的罪魁祸首之一。
姜淮努力不去想自己身体的异样，问柳浑青，收到小九的消息不曾，蛮族正在绕后。
怀王说我知道，你不必特意差人来告诉我的。
一片沉默，火焰发出哔哔啵啵的微声。
是陆荣吗。怀王忽然道。
没头没尾的，姜淮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干脆不回答。
怀王以为是默认，便也点了点头，静静道，当时真该杀了他。
现在也可以，姜淮道，你现在杀了我，他也活不成。
怀王猛地抬头，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盯着姜淮。
你再说一遍。怀王咬牙道。
姜淮莫名其妙，道，你听不懂吗，我若死了，陆荣也就死了。你现在把我杀了——
怀王一下子站起身来，打断了姜淮死来死去的话，他身量太高，火焰照不到他的脸，像一尊黑暗中的护法凶神。
再说这种话，姜淮，你以为我现在治不了你了是吧。
姜淮还没品出话中的意思，就被柳浑青翻了过去，整个人被迫趴在柳浑青结实的大腿上，柳浑青“啪”地一声，打了他的屁股一下。
姜淮一张脸红到脖子根：“柳浑青！你放开我！”
小时候姜淮也被打过屁股，贪玩落水的那一次，姜皇后就大怒，自己又舍不得下手，活儿就交给了柳浑青，姜淮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柳浑青撒交，求他下手轻一点。
打屁股又能疼到哪里去，无非是娇惯多了，有一点羞都怕得不行。如今姜淮这么大个人，还像个小孩一样被打屁股，忍不住骂柳浑青是不是疯了。
死，还说死吗。怀王又打了一下，姜淮浑身的肉都跟着颤了一下，水一样荡在柳浑青腿上。
姜淮又羞又怒，挣扎着要爬起身，怀王一只手压稳了，又扇了一下，逼问道，还说吗。
姜淮回头瞪着他，柳浑青叹气，大手揉着刚刚打的地方，低低道，别再说那个字了……求你了。
怀王眼观鼻鼻观心，觉得自己硬得可耻，他实在贪恋手下这点真实的温度。在大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