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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这有些不好吧？”
黄石人整个人都是懵的。
说好的他去劝说的，结果他前脚到，后脚周聚昌就让人抄家。
最关键的是第一波给周聚昌送铺子送地契的那些世家，简直血赚，这一次不但没有被抄家，还被周聚昌点名表扬了。
“什么不好？抄他们家你看看抄出来什么了？”
“弓弩，甲胄，甚至还有世家居然有五十人的私兵，他们一不是官，二没功名在身，别说五十人的私兵，就是十个人，也够他们全族掉脑袋了。”
“还有，那个卢家，居然敢三妻四妾，这不是把天下读书人不当人看吗？”
“我们寒窗苦读一辈子，换来的三妻四妾，不如他为富不仁一两载？”
“若人人都这样，咱们大周的读书人是不是都要学他？”
“这些我就不说了，一个豪族居然有千亩田产，整个清水县就这么大，感情清水县的田产都成了他们自己的了？”
“都给老子记住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是皇帝的，那是大周的，更是百姓的，但唯独不是他们世家豪族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陈澈深深地看了一眼周聚昌，他感觉自己要是把今天的话写上，周聚昌以后就算能中状元，在朝中也是吃力不讨好。
朝中可都是世家勋贵，而周聚昌今天喊出来的口号，那就是要跟世家勋贵作对的迹象。
向家向开天沉默了。
他不知道周聚昌怎么想的，但总感觉周聚昌这是要断了他们家族的根。
王彩凤同样沉默，她虽然是妾，但在王家她确实背后的主人，她的心还是在家族上面。
“先统统关押起来，然后把之前的那些家族族长叫到衙门，我要开个会！”
当天除了在衙门里的人，没有人知道周聚昌开了什么会，会的内容是什么，但只要出来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之意。
向开天之前还担忧，但被周聚昌一番醍醐灌顶的话语教导之后，豁然开朗。
土地不是世家的，但他们可以用别的办法来打造一个属于世家的土地。
也就是说钻空子，周聚昌教给他们钻空子的方法了。
他们怎么会不高兴。
所有赚钱的门路都在法律的空子里。
没有空子，制定者可以留个空子，而周聚昌就是留空子的人。
清水县的牢房内直接装不下了。
周聚昌再次下令让黄石人去当了一回好人。
那就是把这些人放了回去。
只是所有的证据，田产，家业都被周聚昌给查封了，这些人回去只是暂住，需要交房租。
至于这些人敢反抗，那么就等着九族被灭的下场。
所以在周聚昌的拿捏下，这些世家大族并没有任何不满，但周聚昌知道，这些人很快会找背后的人。
谁要是找，他便决定让他们了解一下九族消消乐的感觉。
接下来的时间里，周聚昌联合对他亲近的世家，豪族对清水县全方位地治理。
组织难民搭建茅草屋，组织难民挖掘沟渠，组织难民修桥铺路……
总之就是疯狂基建。
望着县城内黄土路变成了青石板，望着那田间羊肠小道变成宽阔的马路，望着梯田的黄泥土路变成碎石子铺的路面，清水县一个月的时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个月的时间，所有去治疗的瘟疫患者都出来了。
虽然后续也有死人，但都很快被烧成灰。
大家虽然不解为什么如此，可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他们明白这是周聚昌不得已而为之。
回去见到老婆孩子的男人直接哭了。
他本以为要死了，结果还能活着不说，老婆孩子脸上居然都有肉色了。
最关键的是，清水县的道路让所有走出村子的难民都有些难以置信。
那些地痞流氓山匪出去之后，直接便被送到大牢里了。
原本还想喊冤枉，结果周聚昌直接把他们之前犯的事情一股脑地说出来，这让他们直接没了脾气。
最终周聚昌给他们一个选择，扫大街三年换取以后的自由，或者直接砍头。
有个读过几天书的山匪原本叫嚣着周聚昌没权利杀人，更没权利砍头，结果直接被周聚昌一刀捅死，当着众人的面把头颅剁了下来……
从那一刻开始，没人再去质疑周聚昌的话。
因为周聚昌是真的敢杀人，不但敢杀，而且做事十分讲信用。
先前跟他示好的家族，哪怕到现在也没有被清算。
反而其他瞧不起周聚昌的世家，豪族都被周聚昌给抄家了。
只要抄家，那么必然能抄出点谋反的东西来。
可以说整个大周的世家豪族都有护卫，明面上是护卫，实际上就是私兵。
比如孙家那五十名护卫，那可是带着兵刃的，真要追究起来，基本上没人能逃得掉。
经过周聚昌衙门门口挂头颅的作风之后，大街上扫街的人多了起来。
这些人脸上没有刻字，是周聚昌对他们最后改过自新的机会。
若是扫大街都不老实，那连刻字的机会都不会有。
收拾完不听话的山匪跟地痞流氓，周聚昌便开始让人继续彻查清水县其他地方的地痞流氓。
因为清水县这里不止山好，水好，还有矿。
他需要有人挖铁矿。
最好是免费的……
那些不听话的地痞流氓，自然成了他首要人选。
精力旺盛？挖矿去！
喜欢仗着体格欺负百姓？挖矿去！
喜欢打架斗殴？收保护费？去矿上挖个三五年再说！
至于去了有没有不被当人，周聚昌给的说法很简单，他们之前都不把别人当人，凭什么落到他手里还要被当人？
至于这些人想要造反之类的，周聚昌更是喜欢，因为那样可以牵扯他们九族，直接九族都成为县里的免费劳动力。
周聚昌一系列的政策之后，清水县的治安比以前好了千百倍不止。
但还是有人会丢孩子，有人被偷，有人被盗，主要还是人口基数大了。
什么人都有，好人虽多，但坏人只要有那么一两个，便会坏了一整片地域的名声。
“大人，有个妇人说您交代的事情她办妥了！”
衙役的话让周聚昌一愣。
陈澈也是想到了什么。
脸色难看的看向周聚昌。
“你要的那些孩子恐怕是带来了！”
听到这话，周聚昌也是反应了过来。
“快，去把人给我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