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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想被那些宫女太监盯着看。
两人来到院子里，云雪和福允相视一笑，点燃蜡烛，便退了出去。
“这是……”
楚月看着眼前的景象，又惊又喜。万年青底下，她的凉椅不知何时被挪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方形石桌和两把木椅，桌上燃着两支蜡烛，烛光摇曳，在幽暗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浪漫。
走近一看，楚月更是被惊呆。西式的牛排，反着银光的刀叉，还有翠绿通透的夜光杯里盛着暗红色的葡萄酒，这一切都太过惊奇美妙了！
“陆……”她望了望四周，生怕云雪和福允躲在哪个角落偷听，只好改口道：“赵云珏，这简直太……你是怎么想到的？”
他拉开椅子，邀她坐下，“酒是西域进贡的，至于牛排和这些菜，是我亲自做的。”
楚月看着面前的男人，刚才的气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甜蜜。
星光辉映下，夏虫不语，只有杯中的酒知道，这个七夕有多么特别。
“对了，”楚月将最后一块牛肉送进嘴里，鼓着两个腮帮子，问道，“今天我已经按你说的，和卫思烟紧挨着呆了一会儿，那个人真的会因此而着急吗？她要是不知道卫思烟身上的香气是从哪儿来的呢？”
昨天，赵云珏特意交待，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和卫思烟接近，为的是让凶手看到楚月嗅了活血之物的香气却安然无恙，让她猜测、焦灼。
赵云珏笃定道：“就算她没有春杏的嗅觉灵敏，也一定会去查卫思烟身上的异香从何而来，她越不安，就会越快露出马脚。”
“娘娘，醒醒，该起床了。”
第二天一早，楚月像往常一样被丫鬟唤醒。
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看清眼前的人时，惊讶道：“春杏？今儿怎么是你来服侍？”
“回娘娘，云雪姐姐来了月事，腹痛不止，这才换了奴婢。”
“痛经？我去看看她吧。”
楚月胡乱洗了把脸，披了件衣服便往云雪住的耳房赶去。
一进门，她就看到云雪脸色惨败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看上去很是痛苦。
“云雪，怎么这么严重？”
她摸了摸云雪的脸，冰凉得很，心下大惊，这丫头可从来没有痛经过，只是有时会略有不适，只要好好休息就能缓过来，这回怎么突然这样？
“来人，去请陈太医。”
春杏刚追着云雪的步子来到门口，又急急跑了出去。
把脉的时候，楚月屏退了其他人，陈太医摸摸花白的胡子，回禀道：“敢问娘娘，云雪姑娘是否服用过活血舒经的药物？”
闻言，云雪虚弱地摇了摇头。
楚月蹙眉，“自从陈太医上回吩咐了以后，凤仪宫上下，凡是活血之物一概不许出现，况且云雪并没有什么不适，肯定没有吃过药。”
老太医纳闷：“这便奇怪了。从脉象上看，姑娘正是虚耗过度才导致的腹痛之症啊。”
“虚耗过度是什么意思？”
“血虚之人若是活血，无疑是雪上加霜，轻者只是头晕乏力，女子则经痛虚弱，重者则会耗尽精元，危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