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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云凉羽直起身子，眸子有些凉。
此时夕阳已经落下了山，周围的店铺和人家早已点起了蜡烛，门外也挂上了灯笼。
男子站在影影绰绰的阑珊灯火中，眉目中无端添了些柔情，倒是真有几分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似是没有看到云凉羽眼中毫不掩饰的疏离，齐宴儒雅的笑了笑，说到，“只是路过此地，倒是没想到会遇见羽郡主。”
“羽郡主刚才……”见云凉羽不说话，齐宴接着说到，“很可爱…”
闻言云凉羽眯了眯漂亮的雪眸，红唇微张，吐出的话不带一点情面，“偷看别人可不是个好习惯，齐世子。”
“还有，本郡主和你不熟…没事的话，路上不要打招呼。”云凉羽眼底没有一丝情绪，扔给老婆婆一锭银子，随手取了一盒胭脂便越过男子走了。
“唉，姑娘，还没找钱呢！”老婆婆拿着那一锭感觉有些像烫手山芋一样的银子，朝着云凉羽的背影喊到。
却见云凉羽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不用找了。”
她觉得自己今天是格外的不顺心。
老婆婆无奈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花钱是大手大脚的，也不想想爹娘挣钱多辛苦啊。”
齐宴没空去管老婆婆的絮絮叨叨，他看着女子越走越远的清雪般的背影，一双如同寒潭水的眸子讳莫如深。
不一会，一个侍卫从旁边的小巷走了出来，他来到齐宴的身边，抱拳道，“世子殿下，王爷让您回府。”
齐宴没有看他，只是看着虚空的一个地方出神，神色晦暗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
片刻，他才出声，说出的话却是，“李枫，你觉得羽郡主怎么样？”
李枫微怔，没想到世子竟会这样问，毕竟这么多年还没听说过世子身边有什么女人呢。
即使是这样想着，他还是很恭敬地回答了齐宴的话，“回世子，羽郡主此人，只可远观…”
他跟在王爷身边时在暗处见过那个女子一面…
那是很漂亮的女子，用倾城绝色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单看背影的话，只让人觉得那是一个如莲般冰洁娴静的女子。
可若与她正面对上时，就会感觉一股冰封千里的气势铺面而来，那双雪眸清澈透冷，盛着只有上位者才有的倨傲和华冷。
所以，此等美人，只可远观。
若非要近触之的话，怕是会被冻的满身伤啊。
齐宴对李枫的话不置可否，他转身离开，衣袂翻飞，眸色温浅无痕，却在深处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凌厉。
这世上，只有他想要的，和他不想要的。
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若真的得不到，那就…毁掉！
此刻不远处的茶楼里。
白夜枭一袭银纹玄衣倚窗而坐，修长的手指间执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热茶。
而他视线所及之处，正是云凉羽和齐宴刚才站的地方。
将齐宴临走前的神色尽收眼底，白夜枭冷冷的嗤笑一声。
齐宴眼中的势在必得还真是够刺眼的…
只是，敢觊觎他的人，就要做好承受他的怒火的准备。
白夜枭饮下手中的茶，薄唇微张，冷淡邪肆的嗓音随着清风飘远，“野心十足，实力却不够看。”
他不介意，亲自教他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