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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千叶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沉吟片刻，回道：“自古以来，血液的用处不外乎三种。一，可入药治病。二，可养颜养生。三，可养蛊。”
宁九初一张小脸都纠结起来，用途这么广泛，那这些死者的血液都被用去了哪一种？粉妆她们身上的毒蛊年月已久，种到身体里也不需要养着，不该用到这些血液才对。
“你可是还在想那件案子？”源千叶向来心思细腻，立刻就明白了宁九初在想着什么。
宁九初点了点头，说：“我之前问过粉妆，她也不知道死者被抽血的事，本来皇上会提审柳念卿，但在提审前一刻，他就死了。”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柳念卿不但死了，还说全是自己一个人所为。然而那天我试探过他，他背后很明显还有人的，我怀疑他要么是被杀死的，要么是为了保住那个人才自杀的。”
她现在还记得当时柳念卿狰狞阴深的面孔，那种仇恨太深了，可能还等着提审能冲上去和狗皇帝同归于尽，怎么可能忽然觉得愧对父母，就死了？
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提那些血到底去了哪里……
她也问过三殿下，三殿下说派了人去查，只是还没消息。
源千叶还想说什么，门外就匆匆跑来一小太监，他跪下道：“源大人，出事了。”
这又出什么事了？
宁九初在一旁竖起耳朵听着，那小太监道：“剥皮案抓回来的所有人忽然都死在了地牢里，皇上派人来问话，这些姑娘没有被烧死，毒蛊会不会传染？需不需要放火烧了地牢？”
“他们怎么死的？”两把急速的声音传来，小太监看了看这两人，对着源千叶回道：“上吊自尽。”
宁九初顿感一阵头痛。
粉妆昨晚还好好的，说了自己不想死，其实如果不是源千叶说她的毒已经没救了，她甚至想过有没办法将她们救出去。
但现在一言不合也自杀了？
“毒蛊能在身体内生存三天，过后会跟着尸体而亡。”源千叶回了话，便道：“回去告知皇上吧。”
小太监退下，宁九初对老皇帝的印象更差了。
初一见以为只是个糊涂的皇帝，再一见才发觉他真是整个人都不怎么样。许是看完了沈云渊的奏折，他都没想到那些血液的问题吧？
“徒儿，此事我们无能为力。”源千叶似乎看出了宁九初的不开心，低声道：“就算是不满，也不能鲁莽。”
临沧还是老皇帝的临沧，傻不拉几地冲上去，到头来害的还是自己。
宁九初就算再傻都明白这个道理，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她收拾一下桌子，打算研究一下医书。
到了现代，中医已经比古代没落了很多，甚至很多方子都失传了，现在还能接着研究，对于学医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捡到了金子。
看了不知道多久，她忽然发觉有个影子站到了她的身后，本以为是源千叶，才回头就对上了沈云渊的黑脸。
三殿下为什么脸色那么差？她挠了挠头，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