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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
“传闻被你从高架桥都扔下去了的柳家？”
肖陌森听说过。
“对。”
顾少擎直视着肖陌森：“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寻找我的妻子，现在我找到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把她留在我身边。”
“即便把她变成这样子？”
肖陌森指了指屏幕。
“她不会再变成这样子。”
顾少擎手指不自觉收紧，追上是这么说，可他心里却一点都无法肯定。
“再给你看这个。”
肖陌森点开另一个视频。
是杨明。
他是夏柠檬的主诊医生，全程参与了所有的一切。
他端坐在镜头前，手里拿着资料：“为了避免之后的纠纷，我现在录着个视频说明一下，我现在手头里的是关于南暮的精神类疾病鉴定报告，你们看一下，这已经是严重到无法治愈，只能强行关进精神病医院的地步。
我已经跟业内最顶尖的五个精神科医生聊过，他们在这文件上都有签字，看一下，他们都可以作证，已经没有好的办法可以让南暮的神经类疾病有好转，所以我们决定催眠封印她的记忆，希望这样可以让她从她那个黑暗的世界里走出来，这个过程是艰难的，也是我们第一次尝试说把一个人彻底的变成另一个人，这有点违背医德，毕竟没人签字，可这如果能救下三条人命，我们也打算要做。”
杨明拿下眼镜擦了擦，重新看向镜头：“这真的是无奈之举，希望某天就是南暮的家人不要责怪夏爷子，他是有私心，可也是真真切切的救了南暮，如果说你们想要恢复南暮的记忆，还是要慎重考虑，毕竟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她回不到原本的世界了，如果硬要让她回去，等于是逼她去死。”
书房再一次陷入死寂。
肖陌森看向顾少擎：“你相信杨叔叔说的话吗？”
“……”
男人在沉默。
“这里有杨叔叔手里拿的那份精神类鉴定报告的影印本，你可以看一下，里面签字的都是业内最顶尖的精神科医生，你也可以亲自去跟他们聊聊。”
肖陌森打开文件。
顾少擎看向他：“你做这一切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
“杨叔叔都说了，夏柠檬就是夏柠檬，她再也不会是南暮了。”
肖陌森看向顾少擎：“难道你希望她又变回之前的样子吗？”
觉得顾少擎还是没被刺激够。
肖陌森立刻又打开了个视频，还是南暮的，画面中，她像个幽魂般走来走去，眼神空洞得好像是行尸走肉。
“我没打算让她恢复记忆。”
顾少擎的心就像是被无形的巨掌狠狠的拽住，指甲都已经深深的嵌入肉里，生生地疼，疼到窒息却无法喊出声。
“是，我相信你不敢让她恢复记忆，可是顾少擎，这不是你想不想打算不打算的事，被催眠封锁记忆的人本来就不能接触她过往熟悉的一切，这会让她慢慢的回忆起从前。”
肖陌森这不是空口白话。
这些顾少擎也懂，失忆的人经常接触过往的东西，就是会有感觉，会回忆起很多东西，这可以说是常识。